“修和,你爲什麼要離開我!爲什麼!”白曉彤依舊在喃喃自語,沉浸在對路修和的思念之中,無法自拔。
唐饒能夠感受到白曉彤對路修和的愛意,那種濃烈,甚至讓他有些嫉妒。
或許,在內心深處,唐饒也希望有一個女人會那樣愛着自己吧。
可惜,好像還真沒有。
真令人失落。
至於那東城一哥,聽到唐饒的話,已經徹底怒了。
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
瑪德,這句話平時都是我跟別人說的!
這小子太囂張,不削不行。
“小子,有種,出來!”東城一哥指着唐饒,滿臉的狂妄。
唐饒瞥了一眼,冷漠、暴虐、殺機騰騰。
看到唐饒一動不動,東城一哥爆了,嘿你爺爺奶奶的二舅媽,還真得勁了是吧?
“把人給我拉出去!”東城一哥發話了。
幾個小青年立即上前。
不過每個人第一目標都是白曉彤。
這麼漂亮的御姐,怎麼的也要下手摸兩把啊。嘖嘖嘖,看看這身材,瞧瞧這由內而外的女人味。
還有那不施粉黛的臉龐,清新脫俗又散發着一股媚。
跟舞池裡那些妖豔的小騷蹄不一樣。
“臥槽,雷麗,會出事的吧?”葉小白咂着嘴說道,連他都已經感受到了唐饒濃烈的殺機。
“會。”雷麗點點頭。
“那要不要阻止?”葉小白問道。
“就你?”雷麗有些不屑的看向葉小白,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那點實力,還真沒有屁用。
葉小白一臉悲傷,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明顯
很傷自尊的好不好。
“那怎麼辦?”葉小白又問了一句。
“打,聯繫火葬場,善後”雷麗語氣生冷。
葉小白:“”
“既然冥頑不靈,那就留下。”唐饒聲音漠然,右腳微微擡起,然後落下。
轟!
澎湃的靈氣以唐饒爲中心,驟然擴散出去。
瞬間,舞池被攪動,人影拋飛氣浪瘋狂。
上百平米的舞池,直接被清理乾淨,所有人都被唐饒轟了出去。
他不希望再有人打擾到白曉彤。
至於那所謂的東城一哥一行人,受到了唐饒重點照顧,靈氣直接入體。
不出意外,要不了多長時間,這幾個人就會器官衰竭死亡。
唐饒不喜歡濫殺無辜,但是惹到他的人,他也不會心懷仁慈。
被唐饒這麼一搞,現場頓時大亂,所有人都在尖叫,有些受傷的,喊聲真是跟殺豬一樣。
緊接着,人羣暴走,全場都在朝着大門衝去。
因爲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還是先離開比較好。
現在世道這麼亂,說不好有極端分子襲擊什麼的。
不到三四分鐘,酒吧裡面便已經空空蕩蕩。
只剩下唐饒一行人,以及躺在地上暈厥過去的東城一哥等人。
周圍的嘈雜,終究還是影響到了白曉彤。
“砰!”白曉彤猛的將唐饒推開,沉重呼吸着,表情尷尬而不知所措。
“小姨”
“我沒事!”聽到唐饒的聲音,白曉彤有些反應過激,猛的一驚差點跳起來。
“小姨,介意跟我說說嗎?”唐饒平靜的說道。
他希望白曉彤能夠敞開心扉,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已經在她心裡埋了太久。再不疏通的話,她的問題會越來越嚴重。
或許有一天,她會真的把某個人當成路修和。
“沒沒什麼好說的”白曉彤搖頭。
“白曉彤!!”唐饒抓住白曉彤的肩膀,語氣嚴肅。
“我唐饒,真的沒什麼好說的。我就是太想修和了,他已經八年沒回來了。”白曉彤臉色發白。
“路修和已經死了,死了八年了,今天是他八週年紀念。”雷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上來,淡淡的說道。
“放屁!”白曉彤身上煞氣狂暴,猛的一個前衝,右手掐住雷麗的喉嚨。
“路修和已經死了,死了八年了。”雷麗也不反抗,就這麼死死盯着白曉彤,臉色逐漸變紅,再變紫。
白曉彤的身體開始顫抖,掐着雷麗脖子的手也變得無力,最後重重的垂下。
淚水無聲無息的從白曉彤臉上滑下,一滴滴的落到地上。
“爲什麼爲什麼”白曉彤身體軟倒,癱坐在地上,毫不顧忌形象。
眼神中的光彩已經徹底不見,如同行屍走肉。
“爲什麼要告訴我!爲什麼你們一個個的都那麼殘忍!爲什麼!我就是想留一個念想,你們一定要無時無刻提醒我嗎?你們一定要這樣嗎!”突然,白曉彤眼中生出憎恨以及絕望。
“啪!”唐饒俯身,手掌甩出,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到白曉彤臉上。
白曉彤被打懵了。
邊上雷麗和葉小白也是一臉震驚的看着唐饒,他們沒想到唐饒會直接動手。
臥槽,這可是你小姨啊。
“你可以當他沒死。”唐饒看着白曉彤,語氣緩慢。
白曉彤張着嘴,似乎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但是你要記住,活人永元不要被一個已經消失已經不存在的人所牽絆。你這樣做給誰看?路修和?他能看見嗎?他能聽見嗎?不能!你已經四十了,真當自己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爲愛癡狂爲愛拋棄一切?愚蠢!這個世界,沒有人缺了誰活不下去。當然,你要是執意用這種方式毀滅自己的後半生,我無話可說但如果你不想,你就給我好好活着,好好往前看,別再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東西讓自己活在虛幻裡。”唐饒說話毫不客氣,但也句句砸到白曉彤的內心深處。
“站起來?”唐饒居高臨下,俯視白曉彤。
半晌,白曉彤掙扎着,從地上站起來。
“跟我說:路修和,沒有你,我白曉彤,活得更精彩。”唐饒拽住白曉彤的肩膀,冷酷殘忍。
白曉彤淚水磅礴。
“說!!”唐饒的聲音陡然提高。
“路修和”白曉彤喊了一聲。
“繼續說。”
“沒沒有你,我白曉彤,活得更精彩。”白曉彤聲音微弱,如同蚊吟。
“大點聲,給我吼出來!”
“唐”
“說!”唐饒雙眼滾圓,煞氣凜冽。
“路修和,沒有你,我白曉彤活得更精彩!”
“再說!”
“路修和,沒有你,我白曉彤,活得更特麼的精彩!”白曉彤嘶聲竭力,瘋了一樣的咆哮者,怒吼着,釋放着八年的思念。
“警察,全都別動,趴下!”警笛聲響起,紅藍光亮着,全副武裝的武警衝進現場,槍械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