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紅和小五都沒有想到,找了一上午,找到這酒店來吃一頓飯,本想一雪前恥的,卻還碰見祁鈞庭了。最尷尬的是,她們被經理攔着,被列爲個別客人,要提前預付桌位費竟然都被祁鈞庭看見了。
邱紅和小五都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而祁鈞庭卻從自己的錢包裡拿一張卡遞給經理:“這兩位是我的朋友,拿我的卡去刷吧。”
那經理不接祁鈞庭的卡,還對着祁鈞庭笑的好像一朵花似得:“祁總,您不用爲了幫這兩個女人,就說她們是您的朋友。您是如此高貴的人,是我們這店的貴賓,怎麼會有這樣寒酸的朋友呢?”
如此羞辱,讓祁鈞庭到如玉一樣的臉色漸漸黑了。更讓小五的雙手緊緊抓着包,緊的手指甲都恨不能扣斷。
祁鈞庭冷聲:“王經理,你真的是有眼無珠,知道她們是……”
“祁總,你的好心我們謝謝了。我們雖然沒有祁總有錢,事業紅火,多方面發展經營有聲有色,但是我們吃一頓飯還是吃的起的。我們不用祁總在這兒請客,或是幫我們找回面子。”
“小五……”祁鈞庭的好心被小五斷然拒絕,和陰陽怪氣含沙射影的話,讓她眼底都是痛色。
而經理卻沒不到繼續譏諷的說着:“祁總,你看看,現在就是有人給面子還不趕緊接着。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所以,祁總您還是上樓繼續用餐吧,別冷落了客戶。”
祁鈞庭轉頭怒瞪經理一眼,那一眼是寒芒和肅冷,讓經理的溜鬚拍馬直接拍到了馬蹄子上。
而這時候,小五從緊緊抓着的錢包裡,拿出一張黑金色的卡遞給經理:“密碼123456,自己扣。”
經理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但是這樣圖案的金卡,他還是沒見過。所以對卡表示很狐疑。
而祁鈞庭見到這張卡後,臉色更冷,再不想呆在這兒,轉身大步大步的上樓了。
經理被祁鈞庭瞪了,就把氣轉到小五和邱紅的身上:“你們兩個惹怒了祁總,真的是給臉不要臉。我現在就去試試這卡,如果沒有錢,你們就死定了。”
經理拿着卡就往櫃檯走去。
邱紅緊握住小五冰涼的手:“不要多想,我們不是說好忘記的麼?”
小五點頭:“是,我已經忘記了。我只是沒有想到,他已經訂婚了,還……”
邱紅趕緊換了話題:“小五,幸虧你帶着卡,謝天謝地,不然我們今天勢必又要遭遇一次羞辱。”
小五努力笑笑:“是啊,幸虧我帶着銀行卡。”
十分鐘後,經理回來了,不僅經理回來了,這酒店的老闆也親自來了。
經理是面如死灰,老闆是汗流浹背。胖胖的老闆還是那個老闆,只是四年不見,老闆的肚子更大了,頭髮也越來越少了。
老闆艱難的擠着肚子彎着腰,雙手端着卡腰躬的好像熟了的蝦似得遞給小五。
小五也不知道這卡里有多少錢,就是下飛機的時候,君夜寒給她的。她不要來着,君夜寒就一冷臉,說帶着又壓不死你,萬一用到了呢?
小五不喜歡看君夜寒發狠,就恭敬不如從命的將卡揣兜裡了。想着等回去就給他,反正自己也用不到。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還真的用到了。
而經理的態度大轉變,和老闆的親自到來,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是和這卡有關。
小五之前想,君夜寒就不差錢,那隨便一張卡怎麼也得有百十萬,吃頓飯,給狗眼看人低的經理上一課,也是可以的。可是她不知道,那張卡里的餘額是一百個百十萬,而已。
而且,那卡里的信息有君家的獨特印記。經理一看到那印記的時候,再數數餘額,登時腿就軟了,知道得罪大人物了。他害怕了,就找來經理,但是經理也怕啊。
小五接過卡隨便往口袋裡一放,問經理:“押金扣了麼?”
經理擦着額頭的汗:“不用扣不用扣,二位小姐快樓上請。”
小五笑了:“別啊,剛纔說對個別客人要預交桌費的。你這不扣桌費,我心裡可不踏實。卡里錢不多,交個兩千塊的桌費還是有的吧。”
經理都要哭了:“小姐,桌費不要了,您快上去吧。”
老闆也快哭了:“二位小姐快請上樓,這頓飯店裡免了。就當是我們以貌取人的賠罪。”
“是麼。”小五拉着尾音:“四年了,你們這以貌取人的詬病還沒有改。老闆你還記得麼?四年前,就是我們姐們倆餓了,只因爲在這門口站了站,往裡看了看,就被老闆您攆走了。”67.356
老闆一愣,腦子裡飛快旋轉,好似幾年前,自己的確在門口年攆走過兩個面黃肌瘦,穿的窮酸的女孩。老闆在仔細看看小五和邱紅,越看越心驚,越看那冷汗躺的越多。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闆是萬萬想不到,當年門口攆走的女孩,今天會搖身一變,成爲自己得罪不起的祖宗。
“祖宗……不是,小姐,是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道當年那兩個小姑娘就是你們。”
老闆都要給小五跪下了,接着回頭踹一腳那經理:“該死的東西,還不快去吩咐廚房準備,最好的石斑魚,還有那個黃金刺蔘,都端上來,快,快去!”
經理連連點頭,慌忙的趕緊去準備了。小五也不是特別會刁難人的人,見好就收,拉着已經快被疑問憋爆的邱紅跟着老闆往樓上走。
老闆帶小五和邱紅到酒店最豪華的包間,小五擺擺手:“我們想聊聊天,這兒不用老闆伺候。”
“好好好,兩位小姐好好聊,好好聊,我就在門外,只要小姐吩咐,隨傳隨到。”老闆極盡卑躬說完轉身出去了。
已經要憋瘋的邱紅等老闆將門關上了,轉身迫不及待的問小五:“小五,怎麼回事啊,怎麼他們突然就對我們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
小五裝不知道,故意轉移邱紅的思維:“可能是祁鈞庭在背後做的動作吧。”
邱紅想想:“也是,之前經理就對祁鈞庭溜鬚拍馬極盡奉承。而祁鈞庭很顯然,還是對你有一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