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你後面裝的什麼啊，怎麼那麼多？”李思思指着後面滿滿的包裹，饒有興致地問道。
“那個啊，年貨啊。”
“年貨，需要這麼多嗎？”李思思有些無語，打趣道：“看上去和暴發戶似的。”
王凡一頭黑線：“……”
“哈哈。”李思思笑得花枝亂顫，見王凡臉黑，連忙把自己的蘋果給王凡，接着瞬間臉紅，這才意識到，那是自己吃過的。
王凡淡淡一笑，直接咬了一口，道：“怕什麼，你的香吻都被我承包了，還怕什麼間接接吻，難不成有毒？”
李思思臉色羞紅的更甚，嬌豔欲滴，氣呼呼地瞪着王凡。
王凡尷尬一笑，道：“玩笑，玩笑。其實年貨不多，這是兩份。一份給我岳父岳母大人，一份給我爸媽。可都是我精心選的，選了好久吶。”
“誰是你岳父、岳母！”李思思白了王凡一眼，心中卻有些喜悅，然後從揹包裡取出一副刺繡，低聲道：“我也給伯父伯母準備禮物了，繡的不好，不知道他們喜不喜歡。”
王凡歪頭一看，心中滿是感動。
對於刺繡，王凡雖然不會，但也瞭解很多。
李思思繡的這幅，疊在一起很厚，展開的話，必定很大。
不說別的，單是這麼一副刺繡，沒有幾百個小時，根本不可能！
恐怕爲了這幅刺繡，李思思連續幾個月的課餘時間，都花在這上面了。
這讓王凡感動不已，內心深處更是有些慚愧。
李思思這般對他，而王凡吶，簡直渣的不行。
王凡嘆了口氣，道：“思思，他們一定喜歡的，這是他們收到最好的禮物。”
“是嗎？”李思思問道，心中有點興奮，要是真這樣，那就好了。
“當然。”王凡點點頭，道：“不過，喊伯父伯母不合適，該喊爸媽！”
“你……壞死了！”李思思瞪了王凡一眼，轉過頭去，氣呼呼地拿起那個蘋果就咬了一口，咬完卻傻眼了，那可是王凡剛吃過的。
“哈哈！”王凡捧腹大笑，看着李思思現在羞澀又尷尬的樣子，笑得不行。
李思思有些生氣，轉過頭，直接把蘋果塞到王凡嘴裡，接着若無其事地坐到一旁。
王凡含着碩大的蘋果，開着車，嗚嗚呀呀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李思思得意洋洋地看着這一切，不時拿出一個草莓問王凡要不要，然後不等王凡回答，直接塞到自己的櫻脣裡……
一路上兩人打打鬧鬧，饒有意思，讓本是無聊的返程之旅，增加了很多歡聲笑話。
…………
燕京，防控指揮部。
已經臘月二十八了，真要過年了，但這裡的值班人員，依舊在嚴陣以待。
二十一世紀，隨着空軍的極速發展，以及導彈技術的不斷飆升，防控安全變得愈加重要！
而他們無疑是共和國的第一道防線。
第一時間發現入侵的敵人，及時上報並作出應急處理。
平素相安無事，這工作也算清閒，但依舊沒人敢絲毫地放鬆。
畢竟萬一出了問題，那可就大了，這責任誰都擔不起，特別是現在，華夏要過年。
如果這時候，美國來找茬，那就不好說了。
但幸好，華夏早已今非昔比，美國也沒有囂張到這一地步。
監控組組長吳磊道：“小張，今天應該沒事。白宮那邊還忙着怎麼自我救贖，忙着如何保住奧巴馬的位子，重拾公民對他們的信任吶，沒精力在這種時候找茬的，不用那麼緊張。”
之前因爲王凡要過個好年，直接揭了老美的底，披露了美日衝突的真實事實，以及美國政府爲遮醜將英勇犧牲的烈士，定義爲叛國者的骯髒行徑。
於是白宮方面直接陷入了公信危機，奧巴馬更是面臨着下臺的考驗。
因此，這段時間，奧巴馬政府一直在死撐着，處理這事，根本沒有時間再滿世界搞事情。
小張卻是搖頭：“沒事領導，小心駛得萬年船，反正還有三個小時就換班了，我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吳磊點點頭：“好吧，態度不錯，好好幹！”
然而就在這時，燕京某航空軍區機場出現了緊急情況。
“報告首長，311機場上空突然出現了一架戰鬥機，請求指示！”
“什麼！戰鬥機！怎麼回事？爲何不打下來？”
“呃……是殲-20！”
“殲-20！”這下電話那邊也懵逼了：“殲-20？我們的戰機？有沒有掛彈？”
“沒有，只是這殲-20不是之前的試驗機。”
“我知道了，繼續監視，先不要動，我請示下。”
掛斷電話，趙三省忍不住嘴角抽搐，這事越想越蹊蹺。
根據311機場的彙報，這架戰機一直都沒有發現，直到最後到了311機場上空，準備降落時，才被察覺。
沒錯，被肉眼看到的！
這將311機場的所有人嚇了一跳，如果是f-22，他們肯定直接幹掉了。
但是殲-20，這讓所有人一陣懵逼，不知道怎麼辦。
那可是華夏最精英的戰機啊，似乎剛開始量產，誰敢亂來！
只是讓趙三省無語的是，殲-20的隱形能力，有這般強大？
以至於燕京的所有雷達，全部沒有發覺！
哼！趙三省冷哼一聲，暗道：看來軍紀要整頓下了，那些負責監控的人，都不負責任啊！
接着趙三省搖搖頭，道：也不對，那麼多雷達，那麼多人，就算一個人失職，不可能所有人都失職啊！
這就怪了！
難不成殲-20的隱形性能，真的強大到這種地步？
還是我國的雷達，太他麼的落後了？
趙三省搖搖頭，來不及多想，直接撥通李老的電話：“首長，我是趙三省，有重要情報彙報。”
李老正和鄭老下棋吶，聞言，表情瞬間嚴肅起來：“你說！”
“是這樣的，燕京311機場上空突然出現一架戰鬥機，並且躲過了所有雷達的探查，直到最後才被人肉眼發現。”
“什麼！”李老大吃一驚：“立即給我幹下來啊？”
“報告首長，那是一架殲-20，而且不是之前的試驗機。”
李老：“……”
頓了頓，李老接着問道：“殲-20？還不是我們的試驗機？一路到311機場，所有雷達都沒有發現？”
趙三省點點頭：“是這樣，而且沒有掛彈，所以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知道了，先讓他降落吧，然後妥善保護，做好保密工作，一會會有專人去處理這事。”
李老掛斷電話，看着鄭老無奈地搖頭。
“是王凡那小子？”鄭老問道。
李老點點頭：“應該是。”
啪！鄭老猛地拍桌子，起身道：“他孃的，這纔多久，就量產了一架殲-20？成飛那邊，第一架才造了個架子，至少還要一個月！”
“我也納悶啊，王凡這傢伙！”李老搖搖頭，表情哭笑不得：
“更重要的是，你聽到沒，殲-20從凡人科技軍工廠，飛到燕京311機場，一路那麼多軍區，那麼多雷達指揮部，都沒有絲毫地發現。結果到了311機場，人家開始降落了，肉眼看到了，真是……”
“這麼說，凡人科技量產的殲-20，性能遠超我們的預期，尤其是隱性方面？”鄭老忍不住問道。
李老點點頭：“應該是這樣，不行，我得問問王凡！”
“對，快點問！”鄭老丟下手裡的棋子，催促道。
王凡依舊開着車，李思思依偎在他的身上，給他喂着草莓。
這時電話響起。
“接通！”
王凡喊了一聲，接着那邊傳來李老的聲音：“王凡，今天你是不是送了一架殲-20過來！”
王凡點點頭：“是啊，作爲新年禮物，凡人軍工集中優勢資源，在年前趕製出第一架殲-20，一大早就給你們送去了。不過事太多，我忘了和你們說！”
李老：“……”
鄭老：“……”
“哦，對了，這架殲-20用了我們最先進的黑科技隱形塗料，至於性能你們也應該見到了，最起碼燕京的垃圾雷達陣，都白搭。”
李老：“……”
鄭老：“……”
給殲-20用的隱形塗料，比起當下華夏掌握的確實強大的多，但比起大鳥一號用的神級塗料，根本無法比。
但即便如此，比起f-22的有過之無不及。
至於說最先進的黑科技隱形塗料，不過是爲了忽悠李老，自擡身價罷了。
“給我個草莓。”王凡開口道，李思思笑了笑，直接塞給他。
於是王凡一邊吃着草莓，一邊嗚嗚呀呀道：“因爲這個技術太先進，成本太高，所以殲-20的成本，也會水漲船高。”
李老：“……”
鄭老：“……”
“也不算多高，反正一架2億美金是不夠了！”王凡道：“再來一顆！”
李老很是無語，有些生氣，不過這種情況下不能得罪王凡，只好道：“不是1.5億美金嗎？怎麼成了2億美金？”
“你說的，一年給你交付70架殲-20，按2億美金每架支付。難不成現在不認賬了？”王凡反問道。
“70架！”李老原本以爲，成飛一年能30架就上天了，更別說沒有任何基礎的凡人科技，一年20架就不錯了。
因此，李老給王凡花了一個吃不到的大餅，只要一件量產並交付70架，每架就按2億美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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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李老只是畫個大餅坑王凡的，但現在這才半月多吧，第一架殲-20就交付了！
按照這個進度，一年70架，並不是不可能的。
於是，李老瞬間苦逼了，原本坑王凡的，結果坑了自己！
不過想到現在形式危急，華夏太需要五代戰機，因此如果一年讓華夏多出70架殲-20，即便是2億美金都值！
沒辦法，花錢買時間嘛！
“好，2億美金就2億美金！”李老咬咬牙：“只要你一年內能真的交付70架殲-20，每架按2兩億計算！”
“2億那是之前，現在2.5億了！”王凡又吃了一顆草莓，嘴裡嗚嗚呀呀，含糊不清道。
李老：“……”
鄭老：“……”
“怎麼，你們不願意啊？要知道，我這種最強的黑科技級隱形塗料，價值無量，你們那些垃圾雷達都摸瞎，美國方面也強不了多少。總之，有了這種最強的黑科技級隱形塗料，殲-20的綜合性能提升30%，生存能力提升70%！”
王凡接着說道。
李老和鄭老聞言，表情嚴肅，但並不懷疑。
五代戰機最強大的地方在哪？
就是隱形能力和超音速巡航！
超音速巡航，這玩意看發動機，看整體性能。
但隱形能力更重要。
最形象的，殲-20和f-22空中遭遇，在射程內，f-22發表不了殲-20，但殲-20已經發現了f-22，那麼結果還用說？
妥妥地給他幹下來！
只是一下子增加0.5億美金，實在是有些肉疼啊。
要知道，f-22的造價，這才2.9億，如今殲-20的造價就2.5億，這合適嗎？
“當然，你們要是嫌貴，也不要緊，依舊按照2億美金算。我回頭把其他69架殲-20的塗料，換成之前你們那種普通塗料就行了。到時候，殲-20成了活靶子，可別怪我！”
王凡不耐煩地說道：“再給我顆草莓。”
李老：“……”
鄭老：“……”
接着李老和鄭老對視一眼，點點頭。
李老道微微一笑，老奸巨猾道：“2.5億可以，這種塗料可以增加殲-20的隱形能力，也就是增加殲-20的生存能力，造價提升0.5億美金值這個價！不過，我們要求一年內交付100架殲-20，否則依舊按2億美金算！”
按照凡人科技現在的效率，集中優勢產能，造一架殲-20，依舊用了20多天。
按照這種效率，一個月，哪怕是三條生產線同時開動，月產能最多5-6架，一年也就是70架左右，100架根本不可能！
這就是李老給王凡挖的新坑！
但不料，王凡卻是平靜地說道：“100架啊？可以，就這麼說定了。沒別的事了吧，我忙着吶。”
李老：“……”
鄭老：“……”
“哦，對了，凡人軍工產的殲-20，在其他方面也有着一定的性能提升，你們自己摸索吧。總之現在殲-20的綜合性能，不亞於f-22！”王凡接着說道：“沒事的話我掛了啊，忙着吶。”
李老：“……”
鄭老：“……”
李老無奈搖頭，連忙問道：“王凡，具體是什麼提升？”
“再給我一顆草莓！”王凡道，接着掛斷電話。
“這小子。”李老和鄭老相視一眼，無奈搖頭，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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