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胡府,那個胡鳳蘭醒來,便呆呆的看着牀頂上的賬子,過了好一會兒纔想起那段在主堂撕掉穆大公子褲腿之事,真正是悔恨之極。
若是可以,她胡鳳蘭真的不想再記起這段想打死自己的事情來。
不過:“暄若,我,我胡鳳蘭絕不放過你。”
手指緊緊的扣在掌中,她在出奇醜之時,那個女人竟然在笑,在嘲笑她?還,還幾次自己中了她的招,讓她醜上加醜。
“……蟲子,蟲子,對,我的蟲子,爹爹的蟲子。”
說罷,胡鳳蘭便從她的枕頭底下取出那個盒子,陰沉的說道:“哼,今天,我就讓你嚐嚐這蟲子的味道,哈哈哈。”
這蟲子只要尋着一點傷口,那便會鑽進去,而後慢慢的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哈哈哈,好,好這蟲子真是好。
嘶,狠,真狠,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胡鳳蘭這號的吧。
就在胡鳳蘭腦補着各種畫面的時候,突然,一個重物,破窗而入。
砰的一聲,砸在了地面之上。
“啊?什麼人?”
胡鳳蘭趕緊撂開牀幔,看到的,卻是一具已經死透了的屍體……
此時一陣風動,在她的閨房之中便出現了兩道身影,待她看清楚之時,那個她魂牽夢繞的男子正抱着她心心念念想殺的女子,她的心更加的糾痛了。
“哎呀呀,親愛的,別這樣,秀恩愛,會讓胡小姐受不了的,她,那麼的喜歡你。”暄若身子微微一軟,爬在東方訣寬大的懷中。
聽着小女人微微吃醋的話,東方訣原本應該心情愉快,小女人吃醋的時間極少,偶爾能夠讓她也嚐嚐醋的味道也是不錯的。
只是這一次,他想殺了這個叫胡鳳蘭的女人,不爲別的,就因爲她手中的那條蟲子。
“胡鳳蘭,收起你的心思,交出你手中的盒子,否則,可別怪本爺我不客氣了。”
殺意。
又是一次濃濃的殺意。
胡鳳蘭被這種殺意所震,手中的盒子不禁顫抖着,狠狠的吞了吞口水道:“不,這不可能,這盒子是……”是她要用來殺這個女人的,絕對不可能交出去。
東方訣冷哼:“那你可知道,地上的這具屍體,是從哪裡來的?”
屍體?
胡鳳蘭僵硬的轉動着眼睛,看了看,身着黑衣,臉部朝地,看不清面容,可是體型飆悍,難道說……
“沒錯,就是你派人來殺我的貓兒山的那些小貓兒,看看,他們的形狀,你滿不滿意?”暄若嘴邊掛着惡趣的笑容。
黑衣人屍體翻開……
“啊!”
胡鳳蘭尖叫聲,頓時她想到了那個斷了五肢的宋哲,只不過這個黑衣人比起他來,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臉上五官全被什麼利器削平,還有他手腳又似在絞肉機裡絞過一般,已經成了肉泥。
嘔,嘔。
胡風蘭忍不住就在牀上大吐了起來。
殘忍,實在是太殘忍了。
“是啊,胡小姐,連你都吐了,可想而知你這胡府的機關,是有多麼的厲害了。”暄若揚揚眉,臉上卻是嗜血的笑容:“胡小姐,你要不要也嚐嚐你胡家的機關?好
親身體驗一下這種死法的樂趣?”
她衛暄若是個狠的,可針對的,從來是加害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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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是狠毒,只要不惹到自己,她的狠毒她並不在意,可是這種狠毒要用在她的身上,那麼,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別人對你狠毒一分,那麼,你就對她狠毒十分的回擊過去,告訴他們,他毒,她比你們更毒。
“沒想到,我們這麼救了胡小姐一命,得來的,卻是你這般無情的機陷井,胡小姐,你這是不該啊,不該。你說,我們要拿你怎麼辦纔好呢?”
如果不是她與東方訣睡在了樹上,那麼,這般慘死的人,就是她了。
胡鳳蘭此時已然是五內翻騰,牙齒打着冷顫:“不,不……”
她不要死成那樣,她不要。
可怕,太可怕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人,她是魔鬼,是魔鬼。
“不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
也許是心中的那種求生本能,讓她生生的忍住胸中的翻滾,微低下頭,掩住眼內的那一絲陰霾,反身一下子便衝到了暄若的面前。
只要,只要緊緊的抱着她的腿,到時候,只要往她腿上咬出或者抓出一道口子,那麼,那麼這蟲子就能夠順利的進入她的身體。
到時候,到時候,她就哈哈哈……
“啊!”
胡鳳蘭頓覺胸口劇痛,背後撞在了房柱之上,掉下來又狠狠的砸在了花盆之上,花盆是應聲而碎,卟,又是一大口的濃血吐出。
在兩下撞擊的那一刻,她自己都聽到了背後和前胸的咔嚓骨裂之聲,陣陣難以言說的劇痛襲遍全身,已經失去了再次爬起來的力量。
“哼,胡鳳蘭,你這是在找死。”東方訣冷酷喝道。
而後手掌對着她身邊那個小盒子伸手就是一抓,那東西如變魔術般的瞬間飛到他的大掌之中。
隔空取物。
啪的一聲打盒子,只見一隻粉色如指甲蓋大小的蟲子躺在膝黑的盒子裡一動不動。
快要昏死過去的胡鳳蘭看着盒子被打開,臉色比方纔還要慘白,心中吶喊:不,不要,不要。
“胡鳳蘭,你已經爲自己選好了死法,那麼,這蟲子便交還給你吧。”
東方訣一個劍指,對着那隻蟲子以內力軀之,慢慢的送到胡鳳蘭的面前,胡鳳蘭睜大雙目,那眼中透着的是對死亡的恐懼,本能的開口求饒。
“不不,不要,我,我錯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這次,真的是真心的。
“放過你?胡鳳蘭,你想太多了,若不是本爺的這一掌,只怕這蟲子就要進到小女人的身上,你手中在這蟲子,那麼,你應該知道這早子的厲害之處?蟲鑽入體內,一點一點的吃着你的五臟六腑,一點一點的變成這蟲子的食物……”
嘶,此話聽得暄若是倒抽一口氣,怪不得,怪不得東方訣方纔的氣息全變,變成冷冽的殺氣。
“那麼,你就去死吧。”
蟲子隨着東方訣嗜血的殺意,掉落在胡鳳蘭的身上。
東方訣殺人無數,可是像這種慘忍的讓人死去的,他自問還沒有做過,然而,眼前的這個不知死活的胡鳳蘭,
竟要用這種比絞肉機的死法更加殘忍的方法對待小女人。
他,絕對不會放過。
“啊,啊,不,不要……”
那蟲子聞着血肉之香,快速的找到了入口,胡鳳蘭身上的傷口太多了,可是它卻偏偏選擇了從她臉上吱溜一聲,鑽了進去。
“啊,啊……”
胡鳳蘭雙手扣臉,想將那隻蟲子扣出來,可是,已經進去的東西,是絕不可能再扣出來的。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走吧,這個胡府,已經沒我們什麼事了。”暄若勾起東方訣的手臂。
“嗯,現在,只怕那個穆蔚青,已經在府外,等着我們呢。”
東方訣摟着小女人的腰,腳下一個輕點,飛出這個讓人很不愉快的地方,他們的身後,是胡鳳蘭的聲聲慘叫。
府外。
“公子,你說,那個東方的,會來嗎?”穆波不明白,明明白天的時候已經見過了,爲什麼晚上還要再見。
穆蔚青此時,真的是以你變笨的了表情看着穆波,而後腦子一抽的問道:“穆波,你是不是吃紅燒肉了?”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穆波也是一怔,不過,他還是老實的說道:“是啊,今天又有紅燒肉吃,穆管家親自燒的,可好吃了。”
噗,嘎嘣真是笑噴了,一個被紅燒肉吃傻的穆波。
穆蔚青扶額:果然如此。
就在他二人說着紅燒肉之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就落在穆蔚青一丈開外的假石之上。
“穆大公子,晚上好,這麼晚找我們夫妻,可是要來賞月的?”暄若露出標準的國際範笑容,看,八顆潔白的牙牙。
穆波似乎就與這個東方夫人槓上了,憤憤道:“東方夫人,誰有空請你來賞月了,再者說了今日可是朔月,哪裡來的月亮?”
暄若白了他一眼道:“你怎麼知道就沒月亮呢,再者說了,也許你家公子就喜歡漆黑的朔月你不知道而已。廢話少說,穆蔚青,說吧,什麼事兒,老孃我還要睡美容覺。”錯過了美美噠時間,你賠啊。
穆蔚青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美得如仙,說話行事,卻是另一番風味,不拘小節,想笑便可大想,想罵便可大罵,從來都不知道什麼是規矩,什麼是閨訓……
活得這般的肆意,這世上,恐怕只有這兩個人了吧。
“呵呵,好,東方夫人果然是快人快語。”穆蔚青微微站起身來,道:“本公子身爲穆家大公子,那麼,對於穆丹一事是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理。”
這是規矩,也是穆家威嚴不可褻瀆。
“坐視不理?呵呵,這青雲國對於爲人處事,還真是雙重標準,只許你們欺負別人的份,可不許別人有反擊的機會。穆大公子,你想對我夫妻二人做如一個怎樣的……不理方式呢?”
暄若好奇,她好奇這世上真的有這麼無恥無理取鬧的國家,這回,倒是可以試着,大開回眼界。
“哼,好辦,只要二位隨我回穆府,向穆家家主做一個交代,那麼,這事便完了。”
“具體點。”
“認錯,並留下你們的手腳。”
嘶……還真特麼無情無恥又無理取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