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的四周忽現一股水源,奔騰而流,場景非常壯觀。
雖然視線太暗南宮碗兒看得不是很真切,不過耳朵靈敏的她還是能分辨得出來,而且湍流的打水聽得她的心裡有些發毛,總感覺會在下一秒被淹沒般。
尼瑪,她好想轉身抱住女神像哦,相對比氾濫的洪水,忽而便覺得女神像也沒什麼恐怖了。不就一個龐然大物麼?那也比要了自己的命強。於是,她快速地鑽進了女神像的懷裡,在這一刻,覺得倍兒有安全感。
跟在身後的某人手漸漸收緊,危險地盯着被女神像像孃親般緊抱在懷裡的女人。
黑暗的眸子在水光的閃射下泛起一抹寒光,頗有一副不把南宮碗兒看出洞裡來不罷休的表情。
“下來!”
久久性感好聽的聲音在幽暗而又層層疊疊的洞穴中響起,可惜被湍急的流水給吞沒了。
南宮碗兒完全沒有聽到除了水流聲外的任何一種聲響,安靜地埋在石頭般僵硬的懷抱裡,雙手抱着自己,心裡一直默唸希望這一切能快點停止。
兩人一石都站在原地不動,孱孱的流水聲,一會滴答滴答,一會快速的節奏變換個不停。像是一場波瀾起伏的表演般,時而緩緩時而跌宕起伏。
到底要鬧哪樣啊?
南宮碗兒在心底腹誹,不知道她最討厭沒有光亮的世界麼?以前在現代的時候,每到晚上,她都不敢黑燈睡覺,房間裡每晚都是亮着的。哥哥還爲此數落了她不知道多少遍,不過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背地裡還託人從世界各地搜索不少晚上不會影響睡眠的燈,讓她每晚都睡香香的。
直到到了軒轅王朝,剛開始她都完全適應不了沒有燈管,沒有霓虹燈的日子。尤其是剛剛來的時候還是在鄉下,那裡窮鄉僻壤的,別說電燈,就連煤油燈跟蠟燭都是匱乏的。
其實也不知道那段日子是如果挺過來的,只知道慢慢的,在熬了無數個無聊寂寞的夜晚之後,終於又回到了京城。
有燭光對於她來說是在軒轅王朝唯一的冤枉,不奢望能有漂亮的霓虹燈欣賞,只希望不用再天天呆在黑暗裡便好了。
可素,現在,她真的好想要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哦。從重生到現在,腦子裡一直都是緊繃着的。在南宮府的時候要鬥姨娘,要防止自己不被白蓮花禍害。嫁人之後除了要應付自家的王爺跟他鬥智鬥勇外,還要冷不防地去擋皇上的暗劍。真的是夠夠的了。
“嗚嗚……嗚嗚……”
南宮碗兒想到自己重生之後所經歷的越發覺得自己悲催起來。尼瑪,真的特麼悲催。小說裡的主人公哪一個穿越重生不是有着顯貴的身份,對着別人指手畫腳的。哪裡像她差點沒被人給害死。不,確定地說已經死過一次了。
哭聲越來越大甚至慢慢蓋過了原有的流水聲。一聲聲撕心裂肺的,讓人聽到心坎裡真真切切的心疼死人了。
“嗚嗚……”
哭着的人絲毫沒有發現有兩道目光赤果果地落到了她的身上。發誓要把所有的痛苦跟憋屈都哭掉一般。抽泣,哭鼻子,掉珍珠。
面具男子深邃地微微皺眉頭,雙手自然垂落,身體地某一個地方忽然慢慢柔軟起來。嚴厲的臉也泛起了一絲的紅潤。
“嗚嗚……”
伴隨着水聲的哭泣聲很奇蹟地帶動了流水,滴答滴答滴答個不停。
好神奇,面具男子狐疑的側着耳朵仔細聽,好似流水聲漸漸停歇了。
南宮碗兒貌似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嘴邊發出的聲音沒有改變,該怎麼着還是怎麼着。
然而奇蹟的一刻出現了!
一道精光亮起,整個洞穴轉瞬間便五光十色了。
“哇……”
南宮碗兒發誓這是她這輩子也是唯一一次看見那麼美麗的鐘乳石。一串串鮮豔熟透的葡萄高高掛在牆上,還有那星星點點的滿天星,真的是好看到了極點。
“還有雞肉,芒果……”
這些都是自己愛吃的食物,這要是放在了謝娜的旁邊,你說他們會不會一夜之間不翼而飛。
屁屁!
她怎麼看到食物就想到了謝娜,當真以爲快樂大本營看多了。
然後更讓南宮碗兒瞪大雙眼睜開嘴巴變成歐型的的事,她的眼前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張長方形的桌子。
“小心!”
面具男子腦子裡的面孔一閃而過,衝着早已呆楞成木屐的南宮碗兒大吼,希望她不要被洗腦徹底被眼前的場景給迷惑住了。這裡的一切詭密無常,並不是真實的存在。
南宮碗兒嘻嘻哈哈的笑了笑,“安啦!”
至此,她才真切地放下心來,因爲眼前正是熟悉無比的食材。
“請烹飪!”
女神像打了一個響指,餐桌上的蠟燭也光亮了。
好浪漫哦!
這種感覺早八百年前就被南宮碗兒給拋棄掉了。更何況在這片大陸上也沒人讓她可以浪漫的啊。
烹飪?
嘻嘻,偷偷瞄了一眼桌面上的食材,結果臉部表情僵住了。
意麪?
這不是意麪麼?
難道?
她的眼底頓時熊亮起來了,終於要找到組織了麼?
不過……
忽而還未來得及開懷大笑的彎彎嘴角又頓時跨了下去,要是軒轅王朝本來就有這種東西麼?
誰知道,她其實在京城呆的時間也不長。進宮以後對於外界的東西便少得不能再少了,更何況軒轅愷還故意封鎖她的宮殿,消息更是閉塞得無法用言語去形容。
“喂!”
她拿起一把意麪,對着面具男子揚了揚手,問道:“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不知道。”
面具男子不知道南宮碗兒在搞些什麼,他真的好想一把抓住她,那麼危險。明明都已經遠離了女神像還不知道圓潤地滾過他這邊來。
問他有沒有見過那種東西,怎麼會知道麻!
轟!
南宮碗兒腦子裡頓時一陣空白,她需要一點點的時間調整一下。身體內活躍的細胞分子全部都興奮了起來。
不知道!
連面具男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可以定義爲這真的是從家鄉的那邊傳過來的?
有人跟她一樣?
嗚呼!
“娃哈哈,太爽了,可以回家啦,可以回家啦!”
南宮碗兒一會兒蹦蹦跳跳的,吸引住了面具男人的目標。
“很開心?”
妒忌,絕對是赤果果的妒忌,廢話,可以回家哎,哪裡有人不開心的哦。
“嗯。”
不敢多言,這個男人奸詐狡猾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只點點頭,淡漠的望着他。
轉而開心的背過身子,嬌小的身軀伸出一雙潔白的偶臂直勾勾地抱住女神像。
“女神,女神,快告訴我這些食材是哪裡來的?”
“請烹飪!”
女神像什麼都沒有說,她只是重複方纔的話語,一遍又一遍完全沒有動容。反倒是南宮碗兒,低垂着頭,看來今天又要錯過了。
“你會?”
面具男子柔聲問道,那一根根很像麪條的東西是神馬?
“當然!”
南宮碗兒自信地摸了一下鼻子很負責任地說會。的確也是會的。不就一碗意麪麼,她腦子裡關於這樣的構想還真的是數不勝數。要知道出身名門,其實更多的是對中餐有着一種近乎瘋狂的概念。但是因爲家族的關係,其實意麪做的機會也蠻多的。
既然要做完才能知道消息,倒不如立馬着手做。
只是,該怎麼生火呢?
這的確也不能怪她,到處都是溼漉漉的,身上的火摺子在潮溼的洞穴裡面是很難打開的。
“要麼,你來幫忙生火吧。”
既然自己不擅長這個那麼就丟給那個男人弄好了,反正他一天到晚閒着也是閒着,要不給點工作他做還真的對不起自己了。
誰知,面具男子一個流星跨步,立馬站到南宮碗兒的跟前,不用吩咐,雙手便動手起來。
一股清心灼熱的真氣從大手掌裡緩緩傾泄而出。
我去!
傳說中的真氣取火麼?
這男人好生奢侈啊!
不過,沒一會原本溼嗒嗒的柴火便乾燥起來,周圍的溫度也暖和了不少。
火起好了,南宮碗兒事先把菜譜告訴了面具男子。可能是因爲從未煮過飯菜,或者做過類似的活兒。沒到一會,碟子都已經爛的差不多了。無奈只好讓他去一邊,然後自己完全動手開始。
首先是要把水給煮沸了,慢慢地把意麪下到鍋裡。很簡單的一個步驟她都已經爛在肚子裡了。
看着女人在不停地忙碌,面具男子一直在打量她。她到底是誰?資料上除了最近的事情之外,對於她沒有過多的記載。
南宮碗兒是有眼睛看的,知道面具男子的疑惑,不過她不打算說出來,何爲底線。還是自己留一手好了。
面好了放在盤子裡,潔白潔白的,很有層次感。
接下來要的是爆炒花生,肉末,還有鴨腿,只可惜少了一樣東西。
“牛奶呢?”
一遛彎人便不見了,南宮碗兒很是鬱悶,不知道面具男子到哪裡去。
“女神像牛奶呢?”
沒有食材少婦也是難爲無米之摧啊!
“長老,你快看!”
剛從外面回來的小兒指着南宮碗兒激動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