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婆,再嫁我一次(2)
柳非煙呆怔良久。
情感上她忍不住想回他一句他們不會再分離,理智上她告訴自己,不能心軟。他們已經離了婚,只要再堅持一下,他們就能各安天命,至少能安然無恙地活着。
經過狼小寶一役,她卻覺得,人生太無常,她不如好好地跟裴離過日子。
過一天算一天,最起碼他們曾經幸福,大不了有一天哪個死了,對方也隨他而去。
想到這裡,她覺得自己太悲觀、太宿命。
沒必要弄得殉情那麼慘烈,還是活着好,活着好……
“要不以後狼小寶跟你過日子吧……”良久,柳非煙才艱難地吐出這麼一句。
也許有狼小寶,裴離會不那麼寂寞,這是她能留給裴離唯一的一件東西。
“不要,不要--我要馬咪……”身後突然響起狼小寶的大哭聲。
柳非煙回頭一看,只見狼小寶光着PP,身上一件衣服也沒穿,就這樣跑出來,還哭得唏裡譁拉。說實話,狼小寶的樣子有點搞笑。
“我要馬咪,不要裴老爺……”狼小寶撲倒在柳非煙的懷抱,在她懷中猛蹭,彷彿這樣就能跟柳非煙在一起,永不分離。
柳非煙由着小傢伙在自己懷中哭得唏裡譁拉,足足十分鐘也沒見小傢伙有打住的態勢,她打趣道:“哪,如果再哭,你老媽我就真的不要你啦!”
小朋友的哭聲嘎然而止,他滿眼淚痕,滿是淚霧的雙眼直勾勾地看着柳非煙,想哭不敢哭的模樣很好笑。柳非煙輕拭他嫩頰上的淚水:“我怕你這個臭傢伙。真送到你老爸的手裡,我怕你遲早將你老爸氣死,還是留在自己身邊好。”
“馬咪壞壞……”狼小寶這才放下心來,又撲倒在柳非煙的懷中,猛對她撒嬌。
柳非煙莞爾。
“是啊,全世界最壞的就是你老媽我了,什麼事都處理不好,還致我兒子於危險之境。”柳非煙抱緊懷中的孩子,苦笑道。
她這個捨不得,那個也拋不下,結果呢……
柳非煙搜尋不到裴離的身影,還以爲裴離悄無聲息間離開了。
她抱着小傢伙回到室內,待看到臥室躺着的男人時,她傻了眼。
裴離居然不請自來,還直接跑到了她的牀上。
“小老婆,借你溫暖的牀一用,我很乏,睜不開雙眼……”柳非煙跑到牀前,還沒開口說話,裴離便搶在她前面說道。
柳非煙話到嘴邊又咽下,心有不忍。
看裴離睜不開眼的憔悴模樣,她如果這樣還開口趕人,太不人-道了。
當下她沒有廢話,直接幫裴離拉上房門。
門關上的瞬間,本在閉眼假寐的裴離睜開眼,露出會心一笑。
這個女人一向嘴硬心軟,他早該進行到這一步。
不過,對她要有耐性,慢慢來,不急。
他自有一套獵妻計劃。
從一開始,離婚便只是爲了能夠跟她更親近,否則他這些日子以來施展的苦肉計是爲了什麼?
柳非煙渾然不知自己成爲裴離狩獵的對象。
這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她當然是在家搞衛生,做做家務。
那廂李師師早晚都盼雙休日趕緊到,她便可以直接賴在柳非煙家裡,對裴瑾小朋友下毒手。
她下了公交車,神清氣爽地往柳非煙小公寓的地方而去。
她才走到一半,便有一個身材修長的黑衣女人攔着她的去路:“李師師,你的機票已經訂好了。”
“張翹,我哪有訂什麼機票?!”李師師看清楚是張翹,瞪直了眼。
張翹太奇怪了,一大早等在這裡攔着她的去路,難不成就爲了開她玩笑?
“霧城最近的治安不好。爲了你的人身安全,王派我送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你放心,地方都已經安頓好了,那家人家裡不缺錢,男人多,而且個個很帥--”
“等,等等--你這話是啥意思?!”李師師聽得莫明,打斷了張翹的叨叨不休。
到底是她智商有問題,還是張翹說的話太過深奧,爲什麼她完全聽不明白。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王怕林子瑩那個惡毒的女人拿你來威脅夫人,只有把你挪離這座城市。王也答應過要給你找戶好人間,他千挑萬選,選了一個有錢人家,那戶人家很有錢,男人也都很帥,你可以慢慢挑。再有就是,那家男人不大喜歡女人入侵,必要時刻,你可以扮做一個男人搬進那個家……”
張翹還說了很多話,李師師聽得糊里糊塗。
待她被張翹帶到機場的時候,只聽張翹又道:“對了,你是以保鏢的身份進去,如果可以,平時你多鍛鍊鍛鍊身體--”
“什麼?保鏢?!!”李師師朝張翹大聲喝問。
就她這德行,還希望有人還保護她的安全呢,爲什麼是她去保護人家的安全?
她真的很好奇那家有很多帥哥的一家子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總不至於也不是人吧?
“你沒聽錯,那家不缺傭人,不能進女人,唯一空缺的職位只有保鏢。再給你一點心理準備,那些保鏢通常做不長久,因爲那些男人的脾氣不是很好。”張翹一板一眼地又道。
李師師聞言想抓狂,她囁嚅道:“我敢確定,裴離這是在報復我一千年前不該追着他跑,他這是在報復我。”
張翹脣畔滑過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她很快端正顏色,不敢讓李師師看出她在極力隱忍着笑意。
“對了,張翹,那家男人如果長得好看,會不會比狼小寶更帥?在我眼裡心裡,世界最帥的男人就是狼小寶了,我捨不得離開這座城市,我還沒破狼小寶的處-男身呢……”
在李師師的哀嚎聲中,伴隨着飛機起飛的聲音。
確定李師師上了飛機,張翹這才撥通裴離的電話:“主子,屬下已經把李師師打包送上了飛機,以後再不會有人來打擾主子跟夫人談情說愛。”
裴離一聽,甚爲滿意,笑着掛了電話。
掃清了一切不平坦的道路,他就可以跟柳非煙過二人世界,培養培養感情,再順便把他們的婚事搞定,再領一次紅本本,要求柳非煙再給他一個名分。
那廂柳非煙忙碌了一個上午,再跟着準備午餐。
她炒好菜,煮了飯,這才敲響臥室門:“裴離,起牀了……”
裴離假意睡得昏沉,只等柳非煙來拉他起牀。
可惜,他左等右等也沒能等到,最後有一道腳步聲響起,聽聲音像是狼小寶,當下他的心從空中墜落谷底。
狼小寶爬到牀上,看着裴離的臉半晌,在他臉上摸了幾把之後,粉脣湊近他的臉,而後親了裴離一口。
裴離被狼小寶的“孟浪”嚇得不輕。
狼小寶不是恨他嗎?爲什麼突然親他?嚇得他心跳加速。
“裴老爺,快起牀,要吃飯了……”狼小寶親完裴離後覺得裴離沒有柳非煙的臉好親,便沒有再親的欲-望,這才做正事,奶聲奶氣地朝裴離喊道。
裴離作勢伸了伸懶腰,再抱過小傢伙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掂量了一回,在小朋友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在小傢伙的臉上親了一口。
狼小寶徹底石化,怔在原地,眼睜睜地看着裴離若無其事地出了臥室。
裴老爺怎麼可以沒經過他的允許便輕薄他?
“馬咪,我被裴老爺……”狼小寶緩過神,出到客廳便見柳非煙正在幫裴離乘湯。
他二話不說便接過湯,自己喝了一口,再三兩下全部喝完。
這時柳非煙又乘了一碗,狼小寶再接過湯碗,繼續一口喝到見底。
裴離見狀蹙眉,死小子居然跟他爭寵,不孝子。
不過他現在要低調,隱忍爲上策。
狼小寶見柳非煙還在乘湯,又想接下,這時柳非煙開了口:“兒子,這是給你裴老爺的,端過去,別再喝了。”
“他不喜歡喝湯。”狼小寶對柳非煙謅笑,他不介意多喝點兒,做點辛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