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中一處密室內
一名披着紅黑兩色頭篷,遮住頭部的老者與雪族老祖宗促膝而談。
“雪兄,我就說這小子不一般吧,他肯定沒說實話。神級武器和他一身本事必是從靈帝遺蹟中所得。”老者說。
“可是他所說的三位法王均是萬年前之人,現下世界中知其名者恐怕也不多,不像是編出來的。”雪族老祖宗說。
“這倒也是。”老者想了想說“可是那靈帝之物怎會毀於熔岩之中,連那小子都逃出來了,那東西怎麼會熔燬?”
雪族老祖宗也是一震,自言自語說:“是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老者說:“必須想個辦法讓他開口!”
雪族老祖宗想了想,咬着牙說,“不管花多大代價,我都會讓他開口的。”
老者拱手道:“那就祝雪兄馬到功成。事成之後,就依先前所議,我地獄谷只要靈帝玉璽,其他功法武器等全歸雪兄所有。”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彷彿天下已經是他們二人所有一般。
大河被軟禁在王宮中,一連幾日好酒好菜伺候着,可就是沒人來見他。
幾天後,終於有人來了,是雪蕊。雪蕊又恢復了她那冷清高貴的神態,帶着公主的威嚴走進屋內。大河暗叫不好。
果然,在老祖宗、父王、母后及親朋好友的輪番轟炸下,雪蕊的心理防線淪陷了。作爲雪山國的公主她,現在首要考慮的是王族的利益。況且,石大河在衆人嘴裡也比火書書強上千倍。她妥協了。
“石大哥”她略帶親切地叫到,“我已經想通了,我之前太幼稚了,火王子的愛讓我感動,但其實我應該選擇的是你,無論修爲智謀你都比他強上百倍。只有你才能助我管理好這個國家,讓雪山國百姓安居樂業。”
大河搖了搖頭說:“雪公主,人的第一感覺是不會騙人的。當日你的心已經告訴了你答案,你爲何這麼快就否決它了呢?”
雪蕊臉上微微一紅,解釋說:“那天還不是你故意要讓火王子?我以爲你是不喜歡蕊兒。石大哥,你仔細看看,蕊兒不配做你的妻子嗎?”
她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站在大河面前,她的笑容似冰山上盛開的雪蓮,純淨無瑕,美的難以言表。她彷彿是冰清雅的影子,瞬間又勾起了大河心中那隱藏着的痛。
雪蕊又說道:“石大哥。以前是我不對,可是我以後一定會做一名合格的妻子,疼你,愛你,伺候你一輩子。你能接受蕊兒的心嗎?”
她這麼一說,大河反倒不好拒絕了。大河只好低聲說:“雪公主,可是我心裡已經有別的女人了。”
雪蕊以爲大河說的是火悠悠,笑着說:“石大哥,我不在乎,她的確很美,很優秀。可是我不會把你讓給她的,蕊兒有信心比她做得更好。不信,蕊兒也跳支舞給你看好嗎?”
雪蕊的舞姿美麗而大方,像只高傲的白天鵝,偶爾卻也透着些天真和活潑。她讓大河想起了那天冷清雅在魔獸學院的花園裡捉螢火蟲的情景。慢慢地腦海中的那個她和麪前的她重合在一起。“清雅!”他暗暗叫道。身不由已地走上前去,拉住了她伸向自己的小手。
“石大哥!”雪蕊不好意思地停了下來,臉上一片羞紅。
“對不起!”大河一下子驚醒,趕快把冷清雅從自己的腦子裡趕走。
雪蕊抽出手,捂着臉跑了出去。她從來沒與陌生男人有過肌膚之親。
大河傻了眼,這下怎麼辦?人家公主的手是白摸的嗎?
大河還在忐忑不安中,石族大長老又來了。
大河明白,這是另一個說客。他所說的也不過是石族利益,雪山國利益那些。不過大長老偶然間說起的一件事,讓大河有些警覺。
大長老說這幾天雪族老祖宗到熔岩堡去了一趟,和石古聊了幾句去,就到後山火山口那裡去了。
大河心想,讓他看吧,反正也看不出什麼。
說客走後,雪無痕親自來了。他怒道:“蕊兒都跟我說了,你敢對她無禮?”
大河心虛,也不說話。
雪無痕又說:“駙馬的事我已詔告天下,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三個月後大婚。除非你死了,不然婚禮必須按期舉行。”
雪無痕轉身向外走去,走到一半,回頭又說:“你要想尋死,蕊兒便做了未過門的寡婦,你想想對不對得起她。”
大河怒了,暗想:“憑什麼我要尋死,我還偏偏不死。你們這送上門的便宜我就佔了。佔完我看你們還能拿我怎麼樣?”
他忽然站起來大喊一聲:“慢着!”
雪無痕回頭問:“你還有什麼話說?”
大河大聲說:“既然國王這麼說了,我也不能太不識擡舉。這事我應下了,不過我這未來的駙馬不能總被關着吧?”
雪無痕笑了笑說:“你這小子鬼點子太多,爲了蕊兒的幸福,只好先委屈你了。你可以四處走走,但不能出王宮。有什麼事自會有人幫你去辦。”
大河暗罵:“爲了蕊兒的幸福,你們就不該逼婚。”他本想假意答應下來,再去獸神靈苑用傳送門逃走,可是這最後一計也沒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