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裡嵐王國以及整個蒼穹大陸上,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家族與家族之間的仇恨,官方不會介入,也不會有人去報官,他們都希望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官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走個過場就草草了事。
趙博軍眼神陰沉了下來,道:“若是他們再來,我們絕對不要留手,反正老希爾頓現在還用得着我們,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那個店了,我們要抓住機會,嘿嘿。”
王瑜東在一邊想着想着什麼,道:“話說,這國王不會把我們當做出頭鳥,用完之後就賣了吧。”
王虎搖搖頭,道:“這個情況暫時不會有,畢竟上古遺蹟的,一時半會完不了,三個國家眼睛都盯得死死的,而且還沒有挖掘,天知道里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青天行冷笑一聲,道:“三個國家,爲了這麼個遺蹟,已經死了多少人了,真是遭天譴的。”
王虎道:“天行,若是三國之間開戰,只怕到現在死的這些人,連個零頭的零頭都算不上,戰爭是非常可怕的。”
既然用試煉這個方法,優點還是大於缺點的,只是三國之間都沒有想到,野蠻部落會突然插一腳,從而打亂了所有的部署,而且野蠻部落擊殺了不少的學員。
三國聯合起來,對野蠻族的居住地進行了大規模的剿殺,這也是歷史上三國第一次聯合打擊野蠻人,但是結果出人意料,三國數萬軍隊在山林之中搜尋了十天,竟然沒有看到一個野蠻人的身影,倒是各國之間都損失了不少士兵,不但有妖獸的偷襲,瘴氣和沼澤以及未知的地形,讓打算搜繳一個月之久的軍隊,短短的十天就草草收場,繼續研究上古遺蹟最後歸宿的事去了,當然,現在還沒有到時間,這些事與王虎的關係不大。
如今乃是和平時期,雖然邊關偶有一些糾紛,但也是無傷大雅的事,所以三國之間不願意大動干戈,勞民傷財的,而越慶國再次成爲了三國的目標。
越慶國實在是很無奈,不要說三個大國,就算是一個小國吳隆國,到現在還在不斷的對越慶進行騷擾和圍剿,若不是三國現在爲了上古遺蹟的事,拿越慶國作爲第四方,只怕越慶國現在也不會這麼太平。
衆人沒什麼事情做,就讓王虎給他們講關於武能的修煉和武能技的理解方式,最關鍵的則是要不斷的鍛鍊戰鬥天賦,這一點他們在王虎的身上學習到很多,但還是做不到得心應手,大家的心現在幾乎被修煉的**充斥起來,而引領修煉潮流的,就是王虎。
不知道是不是軍隊的人紀律嚴格,還是怎麼的,反正王虎力戰兩位無爲境界大供奉的事,沒有傳出任何的風聲。
王虎也樂的有更多的時間來修煉,短短的三天時間,王虎對無爲境界的理解也更加深了。衆學員感覺自己的實力上升了不少,而荀況更是突破了生死境,達到了玄妙境界,惹得其他的學員一段羨慕,有荀況這個典型的例子,冷靜之後的學員們卻是更加努力的修煉武能。
一味的修煉,對武能的幫助也不是很大,所以這些學員決定今天去逛逛街,而且這裡距離王瑜東和趙博軍的家族不是很遠,但是這二位卻是堅決不回去,說是沒有突破到玄妙境界,絕對不回家。
王都佈雷哈特的繁榮程度可是在裡嵐王國首屈一指的,各大拍賣行、兵器鋪、酒樓,就連青樓ji院的規模都是空前絕後的。
青天行走在大街上,心情非常的好,但就是回頭率太高,尤其是一些中年貴婦,眼神裡都要放出火來,若不是在大街上,真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青天行氣得臉色慘白,心裡暗罵她們真當自己是小白臉了,但是也很無奈,招人喜歡是沒有辦法的事,王虎如今不也是彩蝶紛飛嗎。
走到一處兵器鋪門前,大家站住了腳步,看着碩大的牌匾上寫着大金字,衆人跟着王虎走了進去。
店員立刻迎接過來,一邊笑臉一邊作揖,道:“幾位公子,是買兵器還是要訂做呢?”
王虎道:“修理。”
店員立刻把手伸向一邊,道:“這邊請,我們店鋪的首席鑄造師就在這邊,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
青天行掏出兩枚金幣,學着桑裂圖的樣子,扔出去一枚,剩下一枚放回口袋裡,確實是有點肉疼,但還是故作大氣,道:“好好伺候着,打賞少不了你的。”
看着青天行的衣着並不是非常的華麗,但是出手卻比較大方,一時間兵器鋪裡的顧客都向這裡看了幾眼,心道這是哪來的貴族子弟,看來今天這家店能大賺一筆了。
一枚金幣說多不多,說給小費就給了,可若是尋常人家,一枚金幣足夠三口之家美美的吃上三個月,或許還能剩點領頭,當年王五對十枚銀幣都看似性命一般。要知道,一枚金幣可以兌換一百枚銀幣的。
從小過慣了苦日子的青天行第一次打賞,不覺得肉疼那就奇怪了,衆人走到鑄造師的辦公室前,只見門口還有幾位年輕人在那裡排隊,看來這鑄造師還是有點口碑的。
王虎自從突破到無爲境界之後,心裡就有一種異常沉穩的感覺,以前若是遇到心急又等待的事,王虎就會有些惱火。可如今的王虎,卻感覺凡事都很簡單,無非就是稍等一會,沒什麼大不了的,這說明他的心境提升了不少。
這時候從門外匆匆跑進一位看起來就知道是下人模樣的年輕人,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向夥計詢問了什麼,不時的還向王虎這邊指指點點,但是夥計的回答讓他有點爲難,想要出去彙報,卻見門口跨進來一隻腳,單憑這一隻腳,就知道是貴族子弟。
只見這隻腳上的鞋子是淡藍色的,上面的金色祥雲圖都是用金絲編制而成,在冬季的陽光下閃閃發亮,讓人的心情覺得很暢快,但是金線用在鞋子上,多少還是讓人覺得有些肉痛。
這名少年也是風度翩翩,身上散發着不一樣的氣質,讓人看起來就覺得他是高貴的,自己自然就比他矮了一頭。
身後跟着四名年輕的護衛,一個一個走路平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烏黑髮亮的眼珠子提溜亂轉,似乎對所有的一切都有種懷疑一樣。
青天行歪頭看了這名少年一眼,覺得與自己的年紀差不多,長相也是那般白淨,讓人覺得很舒服,似乎還有一種親切感。
青天行努力的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如今似乎有些變了傾向了,總會如此注意一個男人呢。
在心裡呸了幾口之後,繼續等待起來,他再看看王虎等人也是被這少年吸引住了注意力,但是這些人卻是看看青天行,又看看那位少年,總是覺得有些相似之處,但是又說不出來。
世上相似的人有很多,但是命運卻是完全不同的,看着兩人之間的差距,這些兄弟未免有些替青天行抱不平,青天行若是生在帝王家,氣質和能耐絕對要超過這名少年的,但是卻只能嘆自己命不如人了。
青天行卻不這麼想,自己如今已經過的很好,不但武能達到玄妙境界,而且還能用金幣打賞別人,這簡直與以前是天壤之別,而且跟在王虎身邊不停的試煉,總之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變化,至少提升了一百倍之多,青天行怎麼會不滿足呢?
不說以前,就說現在,飄雲城有可能都是王虎的,到時候把老孃接來,讓她老人家多享福,自己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那自己還能要攀比什麼呢?
這名少年似乎有什麼急事,臉色有些不耐,但是看到青天行之後,他顯然也是一驚,卻只是打量了幾眼之後,就走到了鑄造師的窗前,想通融一下,提前訂做一把兵器,過段時候再來取,錢不是問題。
不料鑄造師根本就不吃這一套,畢竟能在這裡訂做和買兵器的人,出去一些傭兵和冒險者,幾乎都是世家貴族的公子哥,雖然能開一個這樣的兵器鋪,後臺自然不能小,但是他同樣也不願意多得罪人。
前邊的幾位排隊者,這位少年都吃了癟,到王虎這裡還是那一套,道:“這些兄長,在下實在是有急事,希望能行個方便,讓在下先去訂做,報酬是少不了的。”
少年身後的四名護衛臉色通紅,眼睛噴火,因爲低聲下氣的懇求人,他們還是第一次,但就是這第一次,還被人給拒絕了,真真是難爲情,不過若不是這位少年攔着,估計這會兒都打起來了。
青天行也不知哪來的善心,趴在王虎的耳朵邊,道:“虎子,就讓給他們吧,給個面子”
王虎道:“什麼面子不面子的,只要你說句話,我就讓給他了。天行,我們是兄弟”
然後看向這名少年,道:“不用報酬,那你們先”說完往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