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打開,竟然一件也不少,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換了一身新衣服後,小憐便開始塗脂抹粉起來。
就連旁邊的貼身宮女們也忍不住小聲提醒她:“娘娘,還是趕緊上路吧,這裡太危險了……”
“你這不知好歹的奴婢,怕什麼?”
“娘娘……”
“再多嘴一句,立即亂棍打死你。”
宮女再也不敢說什麼。
這時,齊帝也換了一身龍袍,施施然地進來。他肥胖的身子,一挨着前面那張粗糙的大椅子,此時也顧不得講究,一屁股就坐下去,椅子吱嘎一聲。
他也無動於衷,就倚靠在椅子上,看着對面正對着菱花鏡,塗脂抹粉的小憐。
小憐嫣然一笑:“陛下,臣妾好看麼?”
齊帝但見小憐滿面紅暈,經過修飾之後,雲鬢金叉,又是昨日的嫵媚嬌娃了。他流着口水,急忙點頭:“愛妃的美麗,天下第一。”
小憐對於這一句天下第一自是滿意得不得了,更是對着鏡子,梳妝打扮起來。
單單是一個花黃,她是左貼不滿意,右貼不滿意。左邊嫌淡了,右邊又覺得素了。如此弄來弄去,幾乎半個時辰過去了也沒好。
齊帝就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着她塗脂抹粉,彷彿是逃亡途中一道美麗的風景,絲毫也不擔心,後面的北軍會追上來。
而小憐,自然有她的主意,最初逃亡的時候,是被嚇傻了,只是出自本能地跟着齊帝跑。不跑也不行了,但是,後來忽然想起,北皇破城,自己竟然沒有來得及跟他見面。
若是見了面呢?
自己練就的那個媚術呢?
難道到了北皇面前會失效?這是不可能得!
只要是男人,自己得這個絕技就絕不會失效。
那是一種內心得強烈得挑戰意識,一定要戰勝——只有戰勝了北皇,才能戰勝馮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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