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還有她的眼淚,那麼鹹澀地流進他的嘴裡,帶着一種末日一般的摧毀一切的激情——這是葉伽根本無法抗拒的,也是他根本就非常陌生的。
那溫暖的女體,柔軟的舌尖,甚至她大病初癒的那種甜蜜的嘴脣,恢復了生機的柔軟的清香——甜蜜——就如她的腰肢,就如春風中第一枝柳條——就像他看到她的第一眼,那麼漂亮的小女孩,歪着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長睫毛小小刷子一般,天真無邪地問:“葉伽哥哥,你爲什麼長得這麼好看??葉伽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呀……”
那是妙蓮啊!是他青梅竹馬的女孩子。
誰說在她青蔥的少女歲月,心如止水的葉伽國師,就從未知道過她的美麗?
只是,因爲他的身份,因爲宏……因爲從不察覺,這種心思,從未浮起。
現在,一切障礙除掉了,一切的感覺,全部都被放出來了。
是他這麼長久的日子,照顧憐惜,呵護挽救回來的甜蜜。
她也不是妖精,而是他從小到大都那麼熱愛和憐憫的少女,就是爲了她,他纔不惜天下人都拋棄她的時候,不離不棄——明明是一個廢棄的皇妃,天下人都知道從她身上得不到任何好處,躲得遠遠的了——只有他一個人,守望不變。
那時,她心目中的恨忽然變了,變成了一種極其柔軟的纏綿,明明是漆黑的夜晚,她卻把他看得清清楚楚——是葉伽,是一直陪着自己的葉伽。
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她更緊地摟住他,只知道,自己要佔有這個人——是一種心靈上的佔有,要徹徹底底,讓他屬於自己一個人。
從此,再也沒有分離。
再也沒有背叛和傷害。
再也不會找其他的女子,不會有無數的女人出來爭寵,不會有什麼皇后等虛名——他即自己,自己既他。
她在這樣的貪婪念頭裡,更深更緊地將他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