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我就跳起來想要衝過去了,結果被沈沁一把拉住,說你幹嘛?
我愣了一下:“去找雲晚算賬啊!”
她瞪了我一眼,說人家在那裡站着,明顯就是吸引你過去的,不知道準備了多少陷阱對付你呢,你就這麼自己送上門去?
一句話說的我沒了脾氣,但是眼神卻始終放在雲晚的身上,心想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抓到你!
衆人慢慢前行,十多分鐘之後纔來到了懸崖之下,我看清了那個人的確是雲晚,現在她正一臉微笑的站在那裡呢。
“你給我下來!”我用匕首指着她直接吼道。
雲晚臉上的笑容不變:“下去?你們自己送上門來,憑什麼要我下去?你上來啊!”
她那種得意洋洋的笑容徹底激怒了我,擡腿就想要爬上那道山崖,但是沈沁死活拉着我不放,然後給我們大家使了個眼色,強行拉着我從那下面走了過去。
這一下子把雲晚給弄蒙了,我現在也明白了沈沁的意圖,雲晚出來就是設計好了故意要激怒我的,而我們現在卻直接無視了她,弄的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做好了。
往前走了十幾步的樣子,雲晚纔在後面喊道:“喂,你們去哪裡啊?不是來找我的嗎?我就在這裡啊!”
沈沁不讓我們說話,拉着我讓大家繼續往前走,這種時候你越理會她,她就越來勁,只要我們堅持不理這個傢伙,最後沉不住氣的只能是她。
果然,又走了十幾步之後,雲晚在後面吼道:“好,你們有種,繼續往前走吧,我要讓你們今天誰都離不開這裡!”
沈沁冷笑,小聲對我們說道:“她要是不追就算了,要是追過來,找個機會抓住她,這樣我們就有人質可以把蘇澈給換回來了。”
我微微點點頭,雖然不想讓雲晚這麼囂張下去,卻也知道現在的辦法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
再次前進,後面的雲晚沒有了動靜,她一定是從什麼地方離開了那山崖,不知道此時是不是在籌劃什麼針對我們的攻擊呢。
就在這時,前面忽然冒出來個女人,我一看就認出這個正是當初雲晚在我和蘇澈公寓裡面偷偷養着的妖怪了。
當時那個妖怪的分身被我殺死,雲晚還假惺惺的出來告訴我這是妖怪的分身,它的本體還在,而且後來我們得知那妖怪是要產仔才禍害人命的,但是後來胡伯幫我將那妖怪給趕走了,想不到今天會在這裡遇上了。
“這個就是雲晚養着的妖怪,那女人見攔不住我們,讓這個東西來對付我們了。”我對沈沁解釋道,她還沒有見過這個妖怪。
沈沁看了我一眼,說這個傢伙很厲害嗎?
我搖搖頭,上一次對付的是它的分身,誰知道這個是不是它的本體,又或者還可能是那妖怪生下來的小妖,那傢伙真正的本體是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呢。
“不管是什麼,今天攔着我們的,都要死!”沈沁冷笑一聲,長劍指向了那個妖怪。
那傢伙張開口露出滿嘴鋒利的牙齒對我們嘶吼了一聲,接着腳下一用力,整個身子就飛了起來,再半空中對着我們甩出了無數黑色的東西!
這些東西在我的眼裡還是挺明顯的,是一種黑色的三菱鐵製武器,每一個都不怎麼大,只是通體閃耀着黑色的烏光,給人感覺像是有劇毒一般。
我趕緊站在衆人前方,用自己手中的匕首去抵擋那些東西,而後面的其他人因爲跟我心意相通,手裡的符篆早都已經扔向那半空中的妖怪了。
那個傢伙身子一扭,腳在旁邊的山崖上一蹬,接着身子變向之後躲過了第一波攻擊。
但是接下來我的身體已經追到了它的身邊,匕首徑直刺向了這個東西的頭部!
它現在是無處借力的狀態,對我的攻擊躲無可躲,於是那妖怪的脖子一縮,身子在半空中擰了個個兒,結果將自己的胳膊亮給了我。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就算不能直接弄死這個傢伙,起碼也要讓它受重傷,於是匕首直接一劃,那傢伙的胳膊就掉在了地上!
它好像根本不怕疼一樣,就算是胳膊掉了,也不過是神情一滯,然後不管自己傷口處流出的血水,後退了幾步。
現在它一臉警惕的盯着我們,卻攔在前面不肯讓路,我冷笑一聲繼續發動攻擊,準備處死這個傢伙之後再說。
現在在我的眼裡這個傢伙已經不是妖怪了,它就是雲晚的化身,所以我咬着牙猛衝上去,匕首毫無章法的刺了下去。
那怪物一矮身,冷不防它滿頭的頭髮忽然捲了過來,直接纏住了我的右手,結果我用力一掙也沒有能夠掙脫。
但是沒關係,就想這樣困住我是不可能的,我早都不是從前什麼都不會的小女孩了!
右手一鬆,匕首落下,接着我的左手接住了它,然後一把將那些頭髮都給割斷了。
可與此同時那妖怪忽然開口說了句什麼,我一下子沒聽清,於是愣了一些。
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對方忽然張口對我吐出了一股黑煙,我整個人被籠罩在黑煙之中,不慎吸入了很多。
那股煙的味道非常難聞,濃重的血腥味當中帶着一股惡臭的味道,我整個人頓時差點崩潰,噁心的差點吐出來。
但這還沒有結束,一切都是一瞬間發生的,那妖怪之後忽然接着說了幾句什麼。
我還是沒有聽清它說的是什麼,但是整個人卻迷糊起來,動作也變的慢了很多。
“薑茶!小心!”背後傳來一個女生的驚呼聲。
我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林越在喊我,但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整個人都變得非常遲鈍,雖然心裡明白是要發生危險的事情了,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爲,動作都變的慢吞吞的了。
“中毒了?還是那個傢伙口中念出的是什麼咒語?”我心裡想道。
眼看着敵人的五根手指已經到了我的面前,下一個瞬間自己的脖子就會被它給掐住,那我的生機就會馬上斷絕!
但是一個白色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我努力看了好幾眼才認出這個人是沈沁,她的長劍直接砍斷了妖怪的另外一條胳膊,然後將我給拉着後退了幾米。
剩下的千恩浩和林越他們已經衝上去圍攻那個妖怪了,而沈沁則一臉焦急的站在我面前問道:“薑茶你怎麼了?”
我有些茫然,感覺注意力完全不能集中到一起,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喃喃的想要說什麼卻說不清楚。
沈沁非常着急,顧不得許多的讓我坐在了一塊石頭上,然後用清水幫我洗臉,試圖解除我剛纔吸入的黑煙,而我則茫然的坐在那裡,阻止不出任何有效的語言來。
幾分鐘之後,我聽見噗通一聲,接着一陣烈火灼燒東西的聲音傳來,然後千恩浩他們來到了我的面前。
“薑茶這是怎麼了?”大家擔心的望着我。
沈沁說那個妖怪可能擅長一些我們不知道的邪術,薑茶這下子中了招了。
林越說怪物我們已經殺死了,怎麼那邪術還在,沈阿姨知道怎麼解除嗎?
沈沁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下子可麻煩了。
我的心裡很清醒,看到大家因爲我而十分着急,心裡感到有些難受,但是那邪術還在,我怎麼都沒辦法讓自己的身體恢復正常。
只不過我也能感覺到,自己正在一點點的恢復,只是速度很慢。
“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啊,怎麼還會這種邪術?”林越好奇的問道,
沒有人能回答她,等我的頭腦恢復了清明,已經是那妖怪被燒成灰的時候了。
但我現在的身體很疲勞,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運動一般,可事實上我根本沒做過什麼。
“看來只有將它燒成灰才能解決,薑茶你現在怎麼樣?”千恩浩望着我問道。
我點點頭,說自己應該是沒事了,再休息一下就好了。
“休息?你們想的美!”前方忽然傳來一個人的聲音,此人正是雲晚!
“你這個壞女人,差點害死薑茶!”林越氣呼呼的站起身指着她怒道。
雲晚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說那有什麼?我們本來不就是仇敵嘛。
我的精神還是有些萎靡,但面對這麼個無恥的女人,還是起身對她說道:“你這弄的是什麼東西?”
“這是我養的一個小傢伙而已,怎麼樣?厲害吧?”雲晚笑眯眯的說道。
我點點頭,說現在你總算承認了,當初你裝可憐,讓蘇澈答應你住進公寓裡面,結果你卻在那裡幹了很多害人的勾當,那妖怪最後沒有被除掉,卻被你給養成了這樣,你這麼做難道不會覺得良心上過不去嗎?
雲晚冷笑,說你少給我說什麼假仁假義的事情了,我做什麼事情不用你來干涉,又沒有妨礙到你!
“可那些是無辜的生命,你憑什麼害人家?”我盯着她的眼睛問道。
而云晚根本不以爲意,說那是我的自由,死幾個人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眼睛瞪得老大,如果目光可以殺死人,她一定已經死過幾百次了,這個女人難道是中邪了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
“蘇澈的性命你也不在乎嗎?所以你纔會害死他?”我盯着雲晚問道。
她先是一愣,接着漲紅了臉說道:“蘇澈不是我殺的,這和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