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也更加確信方銘沒有騙她。
如果方銘不可靠,爵少皇絕對不會讓他來當自己的經紀人。“嗯,那你報個地址,我馬上過來。”
“你相信我就好,其實到底你能不能演女三,最後還是要看試鏡結果。”
“嗯,我知道。”
在人前她現在還只是個三四線的小明星,所以沒有動車庫裡的頂級豪車。
她就開了那輛爵少皇送的紅色悍馬。
墨雲臺。
名字很有古風的韻味,可實際上紙醉金迷。
說白了,就一消金窩。
欣然一走去,聞到股人民幣的味道,視線所及無不奢華。
旗袍剛好包到小屁屁的女招待把她領進VIP會員專用的五樓,上面的裝潢也跟着上了好幾層樓。
門還沒推開,欣然就聽見包間裡傳來十分嘚瑟的一聲吆喝:“糊了!”
欣然頓時有些凌亂。
號稱鬼才的導演樑宇轉頭看見她笑眯眯地說:“欣小姐總算來,你再不來我們可就要三缺一了。”
感情方銘火急火燎地讓她過來,就是來湊人數打麻將。
這大晚上的,打麻將確實需要眼力勁!
“快過來,坐我這接着打。”製片人朝欣然招手。
牌桌上放着麻將,三個大男人,一個是號稱鬼才的導演樑宇,一個是影帝楚慕白,還有一個是投資商。
無論哪一個,貌似她都得罪不起。
抿了抿脣:“我來的時候有些匆忙,沒帶錢。”
“你會打麻將就行,輸了算我的,給我把他們幾個變態往死裡虐!千萬別手軟!”製片人說着,已經起身拿起鱷魚寶寶走人。
“哐當!”
門關上。
欣然頓時就有了打通宵麻將的覺悟。
她有些拘束地做到座位上,剛好和風華絕代的影帝楚慕白挨着。
這要是擱好幾年前,欣然一定會覺得自個兒豔福不淺。
但現在她已經是爵少皇的老婆,而爵少皇又下落不明,她完全沒那心思。
只想
着把這幾位大爺哄好,就功成身退。
“該不會被我們楚影帝的氣場給震懾的,忘了抓牌?要不要我們換個位置!”投資商是個樣貌像許三多那樣的實誠人,但說出來的話明顯很坑人。
欣然老臉一紅,“沒有。”
“你該不會打麻將?方銘那個狡猾的老狐狸,居然還說找了個麻將高手!”樑宇一臉的不爽。
欣然磨了磨牙,感情是方銘不願意來,讓自個兒給頂缸了。
還什麼成不成就看這飯局了!分明就是賭局!
警察叔叔在哪裡?她要舉報這裡有人賭博!
“該不會真的不會打牌,臥槽!趕緊去問問這裡的小姐,有沒有會打牌的。”樑宇看欣然半晌也沒伸出爪子摸牌,還一副很苦逼的樣子,氣地要罵人。
欣然趕緊順手摸了個牌,愣愣地把面前的牌一推:“我胡牌了,你們能保證試鏡的時候,不會報復麼?”
這運氣好的爆棚!
同樣的位子製片人屁股都快坐麻了,差點把褲子給輸沒了。
欣然一來隨便摸了個牌,就胡了。
製片人知道了大概會氣地跳腳。
“你叫什麼名字?”一直沉默的楚慕白開口,欣然正在搖骰子,以爲他在和別人說話,沒有搭腔。
下一瞬,一個麻將就衝着她的臉砸過來。
欣然下意識地偏頭躲閃,但她跟楚慕白離地太近,根本就躲閃不及。
“哐當!”
欣然腦袋一暈,身子不穩地扶住桌子,又虛晃了幾下。
好半天才找回了點理智,緊緊着額頭有溫熱黏糊糊的液體順着臉頰流下來,擡手抹了一把,滿手扎眼的鮮血。“血!我怕血,記得賠償我的損失!”
“嘭!”欣然直接就暈倒在地。
再次醒來,她毫無疑問地發現自個兒穿着病號服,躺在白晃晃的病房。
一個麻將砸了腦子,她還不至於失憶。
特麼,楚慕白那個瘋子!
明星果然只存在熒屏裡,一接近就全毀了!
哦,男神!好心塞。
欣然捂胸做心疼狀,突然聽見道深沉的嗓音:“砸的是腦子,難道連帶胸也壞了?”
“你誰啊!有病啊!”欣然火大地扭過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瞬間對上楚慕白那雙冷眸的星眸,還沒來得及罵完的話趕緊吞到肚子裡,扯出個乾癟地笑,同樣乾癟地說:“原來是楚大影帝。”
楚慕白似乎已經習慣在知道是他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而,把手裡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說吧,你想要什麼。”
欣然微微挑眉,沒想到他說話這麼直接,也就懶得再裝,直接開口:“我要演女三號。”
楚慕白擡眸看了她一眼,欣然穿着藍條紋的病號服,頭上纏着一圈紗布,大概傷的不輕,臉色到現在看上去還有些發白,眼神裡沒多少祈求,反倒很理所應當。楚慕白低頭嗤笑一聲,求他的人很多,但求他求的這樣理直氣壯地,他還是頭一回見。
挺有個性,膽也肥,或許讓欣然進劇組,會是件不錯的事。反正只是個不痛不癢的女三號,又不是女一號。
他起身直接朝病房門口走,邊背對着欣然說:“成交。”
“哐當!”
門關上。
欣然高興地從牀上坐起,起地太快,又摔倒在病牀上。
“哎!我說你這個病人在瞎折騰什麼?想腦出血,躺牀上一輩子啊!”
欣然頭暈眼花,還犯惡心,連帶眼前的小護士也成了重影:“我要出院。”
“出院找死啊?還不乖乖躺着,等下醫生查房,想出院跟你的管牀醫生說。”
欣然扭過身子從牀頭櫃摸出手機,一看幾十個未接來電,剛要打回去手機就很合適地關機。
艾瑪,肝疼!
欣然嘴角抽了抽,朝準備走出去的護士問:“能借你們這的電話打一下嗎?我家裡人還不知道我住院了,手機又沒電了。”
小護士轉身看欣然巴巴地望着她,心一軟:“護士站有電話,前面記得加個‘9’,長話短說,那是我們的辦公電話。”
欣然道了聲謝,看見小護士離開,趕緊下牀踞鞋準備去護士站打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