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八章 席捲蘇北
教導一旅在鹽城的舉動可謂迅雷不及掩耳,一旅三個團分赴三個城鎮,每個團配特戰大隊的一箇中隊,一團在旅長韋龍光的親自率領下打射陽,二團在師長甘世林的率領下打鹽城,三團在特戰一大隊大隊長羅狗子的帶領下打東臺。
射陽的戰役最快打響,日軍很悲摧,對着自己國產的94式坦克一點辦法也沒有,眼看着兩門150mm口徑的大炮,很輕易的轟開射陽城的城門,把城門上的帝國士兵炸得飛起老高,落下來時,已經肢離破碎。
龜縮在軍營裡,12聯隊第三大隊明知圍牆不如城牆,但是還是踞牆而守,他們第一次看到,原來帝國的94式坦克的主要作用不是衝鋒,而是撞牆,一般的土牆在94式坦克面前,如紙糊的一般,輕輕的一觸就倒了,倒下的殘磚料泥把帝國士兵壓在下面,再加上94式坦克的履帶。
緊跟着94式坦克的是履帶式運輸車,這種車在中國人的改裝下,四周加上了厚厚的鐵板,正面是一門47mm機關炮,側面一邊兩挺92式重機槍,一開動起來,五條火舌如同一隻噴火的怪獸。
12聯隊第三大隊第一次知道原來打仗不是跟人打,是跟鋼鐵打,只是知道得太晚,在知道的幾分鐘之後靈魂回到了東洋,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跟他們的八岐大神訴說今天遇到的事。
特戰大隊一中隊第一次領到這樣的任務,韋龍光讓他們對如同修羅場般的戰場進行搜索,把日本人傷的活的一率弄死,堆在一起,燒掉,不準有一個漏網之魚。教導一團的戰士一聽這個命令,大笑開懷,平時總是他們幫特戰大隊善後,這回輪到特戰大隊的幹一回,解氣之極。特戰一中隊的中隊長劉再喜垂頭喪氣的對隊員們說:這回讓他們爽一回,下回,我們先動手,讓他們做回他們的老本行。
26師團12聯隊第三大隊在射陽過得很清苦,沒有太多的收穫,氣得韋龍光直接往燒日本人的火堆裡撒尿,一邊撒一邊罵:“虧大了!這點繳獲,根本補不回戰損,這種戰再打兩次,老子的教導一旅就要破產。”
劉再喜笑嘻嘻的對韋龍光說:“旅座大人,知道耀武揚威的代價了吧!下回還是老老實實讓我們先動手,你們只管燒人就行,這樣還能留着子彈壯膽。”
韋龍光怒極而笑,說:“放心,什麼時候我把子彈打光,把汽油燒光,我就讓我的戰士們改行,去做特戰隊。”
由於情報失誤,甘世林的鹽城之行有點大炮打蒼蠅的感覺。之前的消息鹽城是第12聯隊的聯隊部,這裡不僅有一個完整的大隊,還有聯隊部直屬部隊,聯隊長慄棲猛夫大佐也在這裡。到了鹽城才知道,因爲海上送來的給養被劫,只能從南通用陸路送來一批給養,而且只能送到東臺,因此,12聯隊的聯隊部在過年前一天,遷到了東臺。聯隊部一動,意味着聯隊炮中隊、步兵炮中隊、速射炮中隊、工兵隊、衛生隊和輜重隊一千多人全部離開,鹽城,只有一個鬆井大隊一千一百人。
知道有中國部隊進犯,鹽城的日軍立即進入陣地,準備利用戰壕優勢阻截中國軍隊,甘世林讓教導二團炮兵營對着鹽城外的防禦壕溝轟了一輪之後,讓94戰車營碾了過去,後續部隊把日本人
放在戰壕底,把戰壕填平,就算是埋了。戰士們開玩笑說,這些日軍比較自覺,先給自己挖好墳再打仗。
在教導二團進攻鹽城日軍陣地時,特戰二中隊已經進入到鹽城日軍據點,這裡只有區區二十來個留守人員,看到特戰隊殺入,立即跪地投降。這一下讓特戰二中隊的戰士們爲了難,他們只知道殺人,不知道怎麼對待放下武器的敵人,只好一根繩子綁了,等甘世林師長來了再作決定。
收拾了外圍陣地的日軍,師長大人率部進入,看到綁在一堆的日本俘虜,甘世林笑問:“這是什麼意思?擺展覽呢?”
特戰二隊的戰士告訴師長,這些日本鬼子都是軟骨頭,我們一進來,槍都沒有放,他們就投降了,說的話我們不懂,只管跪在地上高舉雙手。
甘世林讓一個看起來比較有文化的老日本兵過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姓名,職務。日本老兵居然看懂了,也用中文在紙上寫下幾個字:龜田壽,軍需官。
特戰隊的戰士樂了,這些日本鬼子不會說中國話,卻會寫中國字,真是神奇。中國人人人都會說中國話,可不一定人人都會寫中國字,特戰隊就有不少人,把自己的名字三個字排在一起知道這是自己,一分拆開就不知道是什麼字。
“不死的理由?”甘世林再讓人寫道。
日本軍需官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搖搖頭,沒有再寫字,而是走到俘虜堆裡坐下,低着頭不再作聲,身邊的日本人低聲的問了他幾句,他沒有回答,他的心已經死了。他見識過日本軍隊在中國的燒殺搶掠,看到過日本軍人姦淫中國婦女,槍殺無知孩童,雖然自己是軍需官,手裡沒有直接染上中國人的鮮血,但是軍隊是一個整體,別人做的事,同樣也可以把帳算到自己頭上。他找不出中國軍隊不殺他的任何理由,他決定應該象一個軍人一樣死去。
甘世林告訴特戰二中隊的戰士,把他們帶出去,槍斃。
老軍需官帶頭站了起來,走了出去,不一會,就聽到外面傳來槍聲。甘世林聽着槍聲,暗自問自己,殺俘,這事做得對不對?直到執行槍決的戰士回來,甘世林也沒有想明白,只是對特戰隊的戰士們淡淡的說:“有人問起,就說沒有俘虜。”
羅狗子這一隊是人數最多的,因爲特戰一大隊的第三、四中隊都跟着羅狗子,他們的路程最遠,射陽和鹽城的戰鬥已經結束,他們還在行軍的途中。
東臺的慄棲猛夫大佐在射陽鹽城的大隊失去聯繫後,就意識到中國方面的打擊已經來到,一邊向26師團後宮淳中將彙報,一邊排兵佈陣,準備給來犯之敵迎頭痛擊。由於東臺的防禦基礎比鹽城差,一條象樣的戰壕都沒有,慄棲猛夫只好把戰場預備在距離東臺五公里的一個乾涸的河谷裡。慄棲猛夫已經從射陽和鹽城的消息中得知,這是一支機械化程度很高的部隊,既然採用機械行軍,道路就成了他們最大的條件,鹽城到東臺的路因爲水毀,一直沒有修復,只有一條路,從興化過來。這條大路也只有冬天汽車才能通,因爲有一段路要藉助乾涸了的河道,車輛必須通過河道通行。一到雨季來臨,河牀裡有水,別說汽車,就是牛拉的大車也進不了東臺。汽車在經過這段河牀時,坡度較大,道路崎嶇難行,車速會很慢。
慄棲猛夫是個很有頭腦的指揮官,他把12聯隊的聯隊炮中隊、步兵炮中隊、速射炮中隊全部在距離河道一公里的地方架好,只要中國軍隊的車輛進入這個地區,立即進行無差別炮擊。
羅狗子這段時間春風得意,連戰連捷,初二晚上的紅燒仙鶴更讓他贏利了滿堂彩,他率領着教導一旅三團和他的三、四中隊四千來人,一溜汽車殺向東臺。
羅狗子的排陣是很有特色的,最前面的是舟橋連,跟舟橋連在一起的是特戰三中隊,他們的工作的逢山開路,遇水搭橋。之後纔是教導一旅三團主力部隊,最後是他的第四中隊,前中後各帶一臺桂西產的報話機,用於聯繫。
慄棲猛夫知道對方是機械化部隊,但是對方到底是多少汽車多少戰車心裡沒有數,正因爲這個不知彼,讓他痛失良機,在舟橋連和特戰四中隊的車隊到達時,日軍誤以爲是來犯之敵主力,炮聲暴露了他們的陰謀和殺機
在平原作戰,聯隊炮中隊的九一式105mm野炮沒有太多的效果,這種加農炮打的是直線而不是弧線,在完全看不到 敵方的情況下,只能瞎打。真正有作用的是步兵炮中隊的92式步兵炮,這種口徑70毫米、全炮長2.745米、總重量212公斤的小炮,高低射角從-10度至+75度,範圍射界左右4-5度,最大射程:2788米、最小射程:100米,對河道的攻擊主要由它完成。
3.8公斤重的步兵炮彈很準可威力不強,16公斤重的野炮彈雖然瞎打可威力不小。當四門野炮和四門步兵炮的炮彈落在河道里舟船連的頭上時,慄棲猛夫的戰役意圖完全暴露,羅狗子讓舟船連和特戰四中隊立即棄車跑出敵人射程,只要活命就好,身外之物一概可以拋棄。舟船連和特戰四中隊在被炸死上二十人,傷四十人後,逃出了生天,不管身後的汽車冒出多大的火多高的濃煙,只要自己身上的零件不少就好。
日軍的炮擊完全暴露了他們的位置,教導一旅直屬榴彈炮營六門150重型榴彈炮以最快速度安裝完畢進入擊發狀態,第一輪試射就把兩門野炮打得稀碎,把拉炮的馱馬嚇得飛逃。接下來的兩輪炮擊把速射炮中隊全部收拾,日軍知道,對方的重炮遠在自己之上,自己完全不是對手,三十六計,走爲上計,不敢對攻,轉身就跑。坦克營一馬當先,追了過去,日本人的兩條小短腿速度明顯不如94式坦克,很快就被坦克營一一點名。
埋伏在炮兵陣地兩側的步兵也受到了波及,隨着坦克而來的裝甲機關炮汽車哪裡人多就往哪裡去。慄棲猛夫見勢不妙,果斷命令撤退。日軍殘部在坦克營的追殺下,不敢進東臺鎮,繞過東臺向南通方向飛跑。坦克追了十公里後返回,對沿途倒地的日本人一一碾壓確認死亡。跑到安豐的慄棲猛夫清查部隊,跟隨着他的還有兩百來人,赤手空拳,無槍無彈,有些連鞋也跑掉了。帶着這兩百來人,回到吳淞口,準備迎接軍事法庭的審判。
讓慄棲猛夫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沒有受到任何批評,反而得到了大本營的表彰,因爲整個26師團,能夠穿着軍裝逃出江南的,也就只有他這200多人,其餘人,更是狼狽,至於士兵的傷亡,更是不值一提,因爲在揚州一役中,後宮淳中將師團長玉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