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一刀面如死灰,如同廢人一般躺在榻榻米上,渾身都是傷痕,顯得有些慘不忍睹!
尤其是胸口之處,有三道傷痕都能看到森白的骨頭,無比的觸目驚心!
就連爲他治癒傷勢的巫女都看的心發涼,爲他恢復療傷的過程中,柳生一刀始終一聲不發!
因爲他的思緒還停留在上幾次的戰鬥之中,他柳生一刀,柳生家族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末日之前,不知道打敗了多少刀道大師,被稱之爲刀道的新星!
即使是末日降臨之後,這份天賦更是讓他無比的受益!畢竟,能突破進階到四階蠱師的,又有哪個是簡單的?
但是自此遇到了屠興國,那個殺氣騰騰的男子!
柳生一刀的自信和驕傲被徹底擊得粉碎,他一直一直爲之驕傲,視之爲榮耀的刀道手段在那破鋒八刀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屠興國根本沒有怎麼施展他修煉的殺道手段,只是破鋒八刀已經處處讓他吃癟受傷!換而言之,人家只是兼修的刀道就比自己的主修視之爲驕傲的刀道要強!
對於一般人還能接受,畢竟這可是大名鼎鼎的血獅啊!
但是對於一個刀道的天才,柳生一刀肯定不能忍受,這是赤裸裸的恥辱!
天才都是有傲氣的!
不過柳生一刀始終是柳生一刀,凡是殺不死的,都會讓他更加強大!
從幾次與屠興國的交手之中,柳生一刀領悟了化繁爲簡,大道至簡的道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花裡胡哨,陰謀詭計全都是浮雲!
破鋒八刀簡捷精煉,大劈大砍,迅猛剽悍……配以屠興國殺道流派和性格的極端,是斬盡一切的存在!
如果要想戰勝他,必須要比他更爲極端,摒棄一切的招式手段,甚至是殺招!
只練一招,最爲極端的一刀,不是敵死就是我亡的一招!
一想到這裡,柳生一刀原本有些頹喪的眼神再一次明亮起來,嚇了爲他療傷的巫女一跳!
不過那巫女卻注意到眼前的柳生一刀大人有一些不一樣,莫名的引人注目!
崇拜強者,只要夠強,都能成爲他們心中的神!
陳信河要是知道,估計能哭暈在廁所裡面,南下抗倭說什麼也得來!
長井幸子面色紅暈地離開了柳生一刀的蠱屋,這麼近距離接觸到他們心中的神,還爲他療傷,這是多麼美好的事情!
然而下一秒鐘,長井幸子就感覺不美好了,因爲她被劫持了!
面前的魁梧男子,身形高大強壯,雙臂有力,身軀壯碩得好像一堵牆似的。
一頭短寸根根站立,好似鋼針一般屹立挺拔,桀驁不馴,額頭寬大,濃眉大眼,鼻樑高挺,嘴脣厚實……
整個五官既透着一股英俊大氣的身材,又透着一股俾睨天下的男兒本色。
不過這不是關鍵,而是他身上逸散的些許氣息十分的強大,比柳生一刀大人更加強大!
“不要大吼大叫,不然你立馬就會死!”丁鋒月兇相畢露地恐嚇道!
“我問你,那些所謂的妖兵之中,你見沒見到一隻成精化妖的樹妖,是扶桑樹!”因爲是一片僻靜安全的地方,丁鋒月不慌不忙地審問起來!
“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
長井幸子趕緊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很好,我讓你說話,但是你要敢耍小聰明的話,別怪我不客氣!”說罷,丁鋒月的右手浮現一團金紅色的烈焰!
長井幸子知道自己敢輕舉妄動,自己就會瞬間被燒成灰燼!
“你說的應該是照日大人身邊服侍的童子,他就是樹妖化爲人形的!”長井幸子說道!
“噢,真的嗎?”丁鋒月目光不善地問道!
“真,真的,我不敢欺騙大人!”長井幸子有些坑坑巴巴地說道!
雖然話有些說得結結巴巴的,但是眼睛沒有眨,應該說得是真的!
但是爲了安全起見,眼前的巫女還是被丁鋒月進行了搜魂!
事實證明,她並沒有騙人!一丈魂蠱直接清除了她的記憶,丁鋒月直接迅速離開!
之所以沒有殺人滅口,憐香惜玉那是不可能的,純屬是爲了怕暴露自己!
在沒有得到那隻成精化妖的扶桑樹之前,丁鋒月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丁鋒月觀察了一下,整個真倭區域這裡也只有十幾個巫女而已,數量不多,丟一個絕對會引起注意的!
照日丁鋒月不瞭解,隱月太過於難纏棘手,丁鋒月也只有從柳生一刀那裡打巫女的主意!
巫女不過是初入三階蠱師而已,丁鋒月的一丈魂蠱完全應付得過來,不引起任何的破綻!
但是怎麼得到那個童子,可是一個無比棘手的問題!
畢竟,它就呆在照日的蠱屋之中,服侍着照日寸步不離的那種!
而且照日還是一個“死宅”,在搜魂記憶之中,照日近乎沒有走出過蠱屋!
硬闖那是絕對不行的,丁鋒月這小命都不夠往裡面填的!
倭國餘孽雖然千瘡百孔,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絕不是丁鋒月一個人能夠胡作非爲的!
至於潛伏進入,丁鋒月不敢打那個包票!
照日和戚龍一樣,一直坐鎮後方,打了這麼多次,一直連面都沒有露!
這說明了什麼?
絕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屬於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鳴驚人的那種!
換而言之,他們都在彼此牽制着對方,不要最後的生死決戰,無論發生了什麼,他們是不會率先出手的!
所以即使丁鋒月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但是遇到這樣的情況,也不敢打包票!
所以丁鋒月有些頭疼啊,自己千里迢迢來到這裡,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在眼前!
簡直就是觸手可及的存在,但是就是得不到,簡直就是令人發瘋發狂啊!
但是好在丁鋒月也是冷靜理智之輩,不然也不會一直穩如老狗,絕對不能衝動莽撞!
“奇怪,我怎麼跑到這裡了?”長井幸子摸了摸自己有些發脹疼痛的腦袋疑惑地說道!
但是任憑自己如何去想,還是想不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既然想不到,那麼所幸就不想了!
一頭赤紅色的頭髮,肥嘟嘟肉乎乎的小臉蛋;站姿筆直,腰部的裝飾就像打了一個紅紅的蝴蝶結!
這就是丁鋒月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不,炎發比丁鋒月更加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