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真是夠狠的。削斷自己的右手,直接插死了嚴懷,佩服佩服。”方和看到那一幕由衷地佩服說道。
“可不僅僅是夠狠,更重要的是智慧與反應速度。趁着嚴懷一心幾用,應付不過來的空當,在那一瞬間直接用斷臂殺了他。”炎發笑道。
總算是緩解了噴液而出的鮮血,稍稍保住斷臂,丁鋒月轉身就要走。不走不行了,自己殺了這麼多人,不走估計待會得出事!
不過在轉身離去的時候,一夥人趕到了護城鋼鐵甲板上面。看到了那慘死的十人,其中兩個還是蠱師。
不過蠱師死的最慘,一個被活生生地打爆腦袋,咽喉插了一個大洞。一個直接差不多是被直接從天靈蓋那裡豎劈成兩半,那叫一個慘。
臉色蒼白的丁鋒月看着那一夥趕來的人,有些微微吃驚。來的那些人都是蠱師,不過其中走在最前面的兩個丁鋒月還是較爲熟悉的,尤其是那個女的。
趙英琪和雷永信,他們怎麼在一起?而且來到這個倖存者聚集地可不容易啊,尤其是帶着一羣拖油瓶,一時間丁鋒月心中思緒萬千。
“丁學長,終於見到你了,能在這裡再相見,還真是一種緣分啊!”雷永信看到丁鋒月有些興奮地說道。
趙英琪倒是對丁鋒月不冷不熱的,尤其是看到丁凡霄左拳的血跡,一看就知道是他乾的好事。
“好久不見,不過你們來是爲了什麼?給這傢伙報仇,或者阻止我離開。”丁鋒月語氣有些不善地說道。
“你這人真是不識好歹,我們同爲藍星蠱師。聽到你們被找麻煩,特地來來幫助你們的。”趙英琪氣急敗壞地說道。
“那麼多謝了,心領了。不過麻煩已經被我解決了,不過我想說一句什麼東西!這裡是誰的地盤,就任由其他人作威作福,連個屁都不敢放,還有人自願當狗。”丁鋒月口無遮攔地譏諷說道。
“他這是指桑罵槐啊!”一些人又不傻,怎麼聽不懂丁鋒月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丁鋒月說的倒也是實話,本來這裡就是藍星人建立的倖存者聚集地。本來就應該他們掌控主導權,然而一些蠱世界的蠱師來到這裡後,確實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這個倒不是蠱世界的蠱師都不好,而是有好有壞,畢竟哪個區域甚至世界的人都一樣。有的蠱世界的蠱師平易近人,很友善地與藍星蠱師打交道,交流合作之類的。
但是有的蠱師那高高在上鄙夷的眼神,根本就沒有把藍星看在眼裡。當然也有一些藍星人,甘願當那舔狗,更是爲虐。
然而丁鋒月給那個大背頭舔狗上了一課,讓他直接殺了,讓他一無所有。就算是有,也全部歸丁鋒月自己了。
“哈哈,小兄弟火氣很大啊!”一道赤紅色的火影化爲一赤紅色長髮的壯漢笑道。
丁鋒月看到這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很強,就算他收斂住身上的氣息了,但是那股氣息真的是令人窒息,喘不過氣來一般!
第二眼的感覺就是火熱,他那赤紅色長髮不是染的那種。而是如同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在燃燒一般,即使遠隔着,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氣息。
“前輩,試問一下,有人貪圖你的蠱,所以找麻煩甚至想要置人於死地,不該殺嗎?”
“不僅該殺,更應該碎屍萬段,不僅解心頭之恨,更能震懾住其它人的貪婪。”炎發笑道。
“所以說,我的火氣很大嗎?”
“好小子很有個性啊,夠狠辣的,不僅是別人更是對自己。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純陽體宮?”
那些聽到的人心中真是一萬隻羊駝奔騰而過,這小子真的是特麼走了狗屎運了,能加入蠱世界的勢力組織,這是多少藍星蠱師都想加入都無法加入的好事啊!
“炎發,你什麼意思。這小子殺了我嚴家子弟,你想庇護這小子嗎?”一穿着青色衣袍的蠱師直接凌空漂浮而來。
“噢,你什麼意思?“自己學藝不精,死在別人的手裡怨得了誰?”炎發譏笑道。
“哼,我嚴家子弟只能殺別人,別人殺我嚴家子弟就不行。”嚴漳囂張跋扈地說道。
“好大的口氣,真當你嚴家是什麼東西了?”炎發冷冷地說道。
“告訴你,嚴漳。這小子今天我保了,只要我在這一天,你敢動他一下,信不信我活劈了你?”
說罷,那高達四階蠱師強橫的氣息向四周迸發而出,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蠱師,都經受不住這股氣息,差點跪在地上。
至於那嚴漳更慘了,催動超念蠱凌空飄浮在空中,直接就是佟的一聲狠狠地砸到了鋼鐵甲板上面。
“怎麼,你還有意見?”炎發看着有些狼狽的嚴漳威脅着說道。
“算你狠,你給我等着。”嚴漳狼狽不堪地飛走了。
“就會帥嘴皮子的傢伙,要不是不好撕破臉皮,老子一拳滅了你。”炎發鄙夷地說道。
至於丁鋒月有些愣的失神了,自己雖然殺了人,惹了不小的麻煩。但是特麼的被大腿看上了,還被邀請加入純陽體宮。
要知道剛纔不久殺了的袁廣,心中念念不忘的就是純陽體宮啊!那可是體道蠱師心中想要加入的勢力組織的大熱門啊!
但是理智還是要保持得,還有就是詢問一下大腿看上了自己什麼,以便於以後更好地抱大腿。
“多謝前輩好意,不過我想問一下前輩。我這樣資質也不是很高,天賦也不算高的,如何入的了前輩的法眼?”
“噢,很有理智嘛!沒有被喜悅興奮衝昏了頭腦,就衝這一點就很不錯。”
“不過我還有事情,拿着這塊令牌,把你的右手恢復過來之後,去聚集地的純陽體宮找我。”說罷,炎發化爲一道赤紅色的火光消失不見了。
“學長你發達了,純陽體宮啊!這可是在倖存者聚集地蠱世界土著蠱師很強的勢力啊!”雷永信跑來恭喜地說道。
“我這也是時來運轉了,倒黴的事情過去,好運來了。”丁鋒月嗤笑道。
“趙學姐,我們幫丁學長和他的朋友進城安頓一下,畢竟他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