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老爺讓管家去問帳房先生陸天翊家中可有妻妾,陸天翊據實回答家有賢妻並無妾氏。管家如實回稟了老爺,老爺和夫人一聽說陸天翊家有賢妻,老爺就讓夫人去勸女兒不要再想陸天翊了,可是女兒並不聽夫人的勸說,非陸天翊不嫁。
夫人勸女兒說:“陸天翊家裡已有賢妻,難道你要給陸天翊當小妾不成。”女兒說只要能和陸天翊在一起什麼妻妾的都可以她都不在乎。”
老爺和夫人沒辦法了,又讓管家去問陸天翊想不想在娶一房妻氏,陸天翊拒絕了,陸天翊表示他們夫妻恩愛的絕對不會在娶妻妾的。管家如實會告了老爺,老爺也沒辦法了只好勸女兒再另尋別家。
可是女兒就是不聽,非陸天翊不嫁。可是陸天翊繼不娶妻也不娶妾,可是眼見女兒一天天憔悴下去茶飯不思,如果在這樣下去女兒的時日無多了。老爺和夫人看着女兒憂鬱成病,急得束手無策,管家給老爺出主意讓老爺如此這辦,老爺一聽說:“這能行嗎?”
管家說:“小姐如今都病成這樣了,老爺不這麼辦,難道還能眼見着小姐歸天啊。”
老爺也沒辦法了只好按管家說的辦了。老爺將陸天翊請來喝酒,在酒下藥讓陸天翊迷魂心志,將陸天翊送到女兒燕燕身邊,陸天翊迷魂心志後,不清不楚的就陪小姐身邊,小姐一見陸天翊在身邊一天一天就好起來了。
小姐燕燕的病就不治而愈了,陸天翊整天迷迷糊糊的待在小姐身邊陪着小姐燕燕,不知不覺的就待是三個多月。而伍銀川在家心都急要着火似的天天等着盼着陸天翊回家,可是都三個多月了陸天翊還是沒有回家。
伍銀川也成過去陸天翊上班的家裡找過,可是陸天翊的老闆卻說:“陸天翊已經很久都沒來上班了。我們也找他挺長時間了。”
伍銀川畫也不畫了,就到處尋找陸天翊可卻連陸天翊的一丁點消息都沒有。伍銀川也沒辦法了只能在家等着,盼着盼陸天翊早點回家。可是陸天翊被迷魂了心志,天天陪着老闆家的女兒不知不覺快一年了,有了陸天翊在身邊,小姐燕燕的身體和精神都好極了。
每天都開開心心,有一天小姐燕燕有感覺有些頭暈,請來大夫一診脈,小姐燕燕竟然懷孕,老爺夫人得知女兒懷孕了,心裡頭不知道是喜還是悲,喜的是女兒懷孕了,他們就能抱上外孫了,悲的是陸天翊天天迷迷糊糊的。
又是用那種不正當手斷將陸天翊控制在這裡陪女兒的,可是老爺也沒有別的辦法呀!如果不這樣做恐怕女兒燕燕早就死了,但不管怎麼說女兒懷孕了,老爺很快就要有外孫了,老爺夫人還是挺高興的。
每天陸天翊都是昏昏沉沉的,小姐燕燕讓陸天翊幹什麼,陸天翊就幹什麼,自從有陸天翊的陪伴,小姐過得一天比一天快樂。這下可苦了伍銀川了,伍銀川在家心急如焚的天天想陸天翊,就盼望陸天翊早點回來,可就是到處也找不到陸天翊。
怎麼也打聽不到陸天翊的消息,伍銀川一天天愁眉不展,也不知道陸天翊上哪去了,也不知道陸天翊什麼時候能回家。而陸天翊卻什麼也不知道,天天暈暈乎乎的陪在小姐燕燕的身邊。小姐懷孕,陸天翊寸步不離的陪着小姐燕燕,過了一段時間小姐燕燕生了一對龍鳳胎,男孩是哥哥,女孩是妹妹,老爺和夫人一見這對龍鳳胎孩子喜歡的不得了。
給男孩取名叫金娃,給女孩取名叫鳳娃,兩個孩子一天天長大。看着兩個可愛的孩子,陸天翊也甚是喜歡,在這兩年多裡,陸天翊一直被老闆用藥控制着,陸天翊迷迷糊糊陪着小姐燕燕過了兩年多。
老闆無奈,爲了女兒也只好違心的,用那種極不光彩的手段將陸天翊扣在這裡,有陸天翊的陪伴,小姐每天都高高興興的陪着兩個孩子玩。小姐燕燕心想只要有陸天翊陪在自己身邊,管他怎麼樣樣呢,只要有陸天翊在身邊足矣,小姐燕燕根本不就在乎陸天翊以前有沒有妻子怎麼樣,有陸天翊在身邊也就夠了,現在還有了這麼兩個可愛的孩子,小姐燕燕也是心滿意足了。
陸天翊一天天稀裡糊塗的陪在小姐燕燕身邊,也四年多快五年了。小姐燕燕整天美美的看着兩個孩子和心愛的陸天翊,可是好花不長開,好景不長在。讓人沒想到的是發生了一個巨大的變化。這個朝庭突然起了戰爭,戰爭一起來。老百姓的日子就不好過了,老百姓四處逃難民不聊生,物資匱乏,凍餓而死不計其數。
就連老闆家也被土匪打劫了七八次,將府上的全部金銀細軟值錢的東西一搶再搶。老闆家也一貧如洗了,由於老爺操勞過度,正逢亂事老爺身體大不如從前,一病不起歸西了。
而這兩年陸天翊被藥迷的什麼也不知道,小姐燕燕又是一個女流之輩,什麼也幹不了,什麼也不會。夫人傷心過度連驚帶下的,也一病不起身歸那世去了。這日子就更過不下去了。
家中的用人丫環婆子保鏢護院一個沒剩全部都走光。沒吃沒喝上頓不接下頓的,有一天夜裡又來了一夥土匪搶劫,土匪什麼也沒搶着,見小姐長得漂亮就氣呼呼的,將小姐燕燕搶走回去當壓寨夫人去了。
第二天官兵又抓當兵的,把陸天翊也抓走了,家裡就剩兩個三多歲的小孩了。陸天翊被抓到官兵的軍營,陸天翊根本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了,像木頭人似的就只知道別人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一天到晚就只能跟着別人,別人吃飯他也跟着吃飯,別人練習打仗,他也跟着練習打仗。
時間一長沒有人給陸天翊吃那種迷魂心志的藥了,慢慢的陸天翊開始恢復心志。陸天翊慢慢的想妻子伍銀川了,在陸天翊模糊的記憶裡伍銀川在家畫畫,自己在一個大戶人家當帳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