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女子看着三人的目光中多了些期待。
應該是期待吧,如果破曉沒看錯的話,可是,現在處於下風的破曉三人,能拒絕嗎。
“說來聽聽。”破曉自然不會毫無二話的答應,但他能猜到對方要求幫的忙一定跟她口中的木加易有關。
“完成我的心願,我想見到他。”長髮女子激動地道。
答應她嗎?這樣一來此行定然多了許多麻煩,如果不答應她,自己三人也許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破曉看了看清清跟千芊,兩人都是一副你做主的樣子。
想了想,破曉決定先答應對方,然後能脫身了再說,於是道:“只要你把你弟弟的住處告訴我,我一定替你傳話,讓他到這裡見你。”
見破曉答應下來,長髮女子看了他幾眼,道:“此言當真?如果讓我發現你騙我的話,嘿嘿……”
隨着話音剛落,屋子裡的空氣如排山倒海般朝着三人涌來,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來。
破曉知道這是對方在威懾他們,連忙答應道:“一言爲定。”
夜中,彷彿見到長髮女子露出的笑,可是,她的笑容只持續了一瞬間。
然後,她臉色鉅變。
下一刻,一道彷彿能衝破虛空的光芒從地板下面刺了上來,一聲巨響後,長髮女子腳底下站着的地板多了個缸口大的黑洞。
而長髮女子早在發現不對時,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突然發生的變故令她不得不及早撤離。
破曉三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黑洞,這一定是霜乾的,定然是她發現了自己這邊的異動,而且見自己的房間裡沒有人,聰明的她一定料到自己這邊發生了什麼事。
果然,不出一會兒,外面響起腳步聲,霜和離仁同時趕了上來。
“怎麼回事?”離仁驚訝地看着三人,藉着燈光,忽然,他在房間的牆上發現了什麼。
破曉見到霜與離仁到來,內心頓時一寬,細細地告訴二人剛纔發生的事情。
聽着破曉的話,霜一臉平靜,她看了清清一眼,好奇道:“清清怎麼會在這裡?”
剛纔破曉也想問這個問題,見霜
發問,破曉也想知道。
清清揚了揚手中的照明燈,道:“適才我在房間裡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這裡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似的,然後我不知道哪來的膽量,就這樣莫名其妙提着燈走了上來看個究竟,沒想到進了這間屋子裡後耳朵裡不停地充滿水的聲音,害怕之下,我根本不敢下樓。”
“那如果破曉不來,你難道打算在這裡度過一晚?”霜的目光中有些異樣。
“我也不知道,然後破曉就來了。”清清解釋道,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埋着頭。
離仁不耐煩地揮揮手,大聲道:“現在他們幾個沒事纔是最重要的,這件事情的確挺怪異的,而且……嘿嘿,你們過來看看這個。”
離仁這一說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把燈火往牆上照。”離仁對清清道,等燈火照亮了離仁指着的這塊牆壁,所有人終於發現了上面的東西。
“看來對方很難對付,剛纔在那一劍的脅迫下,她竟然在避開後還有膽量留下這些字,不可小覷。”霜看着牆上,驚訝道。
火光下,灰白的牆壁上有一行用水跡寫下的幾個字:
河神祭,命喪煙火潭;又一載,匿尋空中閣。
字跡繚草凌亂,顯然這些字是長髮女子逃走時在短時間內留下的。
“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離仁唸了幾遍上面的字跡,始終不明白寫的什麼。
“我想……字裡行間應該包含了一個地點,就是木加易的住處。”破曉思考了一下,說出了他的想法。
衆人都知道破曉口中的她指得是誰。
“她在之前讓我把她弟弟帶到這裡,這樣說來,她定是在告訴我木加易的住處,只不過,這句話中有煙火潭與空中閣兩個地名,不知道哪個纔是。”破曉忽然覺得對方告訴自己這些信息,定是還認爲自己會替她完成她的心願。
既然她相信自己,那麼不妨做個順水人情?
霜肯定道:“若其中有一個是住所的話,定是空中閣了,前面一句的命喪煙火潭是指出某一件重要的事,後者的空中閣更像住所的地名。”
這時,離仁懊惱道:“我們在這裡臆
測上面的文字有什麼用,這根本不關我們的事,既然大家都沒事了,趕緊收拾行裝準備繼續趕路,反正天也快亮了,這間客店詭異得緊,也不能久待。”
離仁這一說,確有道理,如今事情已經過去了,趕快離開這間客店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衆人紛紛回自己房間裡收拾一番,龍厲應該還在客房裡睡着,絲毫沒意識到這邊發生的事情,一路上,大夥都快忽略了他的存在。
回到房裡,破曉一直覺得心神不寧,他的潛意識告訴他事情不可能這麼快就結束,彷彿長髮女子的心願是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一般,若是不完成,總覺得會發生什麼。
千芊心思重重,顯然她還沉浸在靈媒術裡,修爲進了一步的她需要一些時間吸收自己得到的東西。
離仁與霜等人已經開始收拾行裝,破曉卻不爲所動,他心神恍惚地坐在牀頭,腦子裡全是剛纔牆上的一行字跡。
第二天,衆人準備繼續趕路,下樓時,客店老闆見到破曉等人,十分平靜地問道:“諸位安然無恙吧?”
客店老闆這一問顯然他已經知道了點什麼,不過他並不指望破曉等人回答,神秘道:“我的這間客店,最聰明的客人便是沒有好奇心的客人,這樣的客人往往什麼事都沒有,諸位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破曉皺了皺眉,這個老闆句句話中藏着另一層含義,看來他就連昨晚發生在破曉身上的事情也一定略知一二,破曉故意道:“昨晚可有人在三樓洗澡?爲什麼會有水聲吵得我們睡不着覺。”
話音剛落,誰知客店老闆臉色煞白,顫抖着嘴脣道:“水聲?難道她真的在……怎麼可能。”
客店老闆的反應倒讓破曉等人疑惑了,還以爲他知道的事情比破曉等人多得多,現在看來,事情並不是如此。
不過,客店老闆似乎知道其他情況。
霜也套着客店老闆的話,道:“爲什麼不可能?”
客店老闆看了他們幾眼,嘆了一口氣,道:“呵呵,其實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告訴你們也無妨了,哎,這中間的所有事,皆由本鎮的河神祭祀而起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