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後,便端坐在這主位之上,心中想着,自己這將軍夫人的職位好像比不過那王妃啊。
這般思索的時候,那王氏已經走到了前廳門口,這福伯上去恭迎着,在看到主位上的木槿之時,那王氏愣住了,那女人竟然還活着!
“你怎麼會在這裡!”王氏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
看着面前的木槿,聽着王氏的話,木槿微微一愣,怎麼自己不應該在這裡嗎?
“王妃這是怎麼了?”木槿好奇的問着。
不僅僅是王妃,就連這王妃身邊的丫鬟,看着木槿都像是在看鬼一般。
木槿心中有些無奈,自己就那麼的嚇人嗎?隨後便打量着那王妃,似乎是三十歲左右,看樣子也在臉上下了不少的功夫,一想到這裡,木槿就有些好奇,這王室的駐顏術還是挺神奇的啊!
這王氏看了看木槿,在看到這木槿還是有血有肉的人之後,心中也暫時的穩定了下來,隨後便對着木槿說着:“是本王妃認錯人了!”
王氏這般的說着,隨後便坐到了一邊,但心中還是對於那木槿有些芥蒂。
發現這王妃一直都在打量着自己,木槿心中有些好奇,聯想到之前蘇凱羽對自己說過,自己與生母長得極其的相似,想到了這裡,木槿看着王妃的眼神也有些奇怪起來,這王府似乎對於自己非常的介意啊。
“不知王妃今日前來是所謂何事啊?”木槿這般的問着。
那王氏身邊的丫鬟也鎮定下來,隨後便對着木槿說着:“你又是什麼人!敢問我們家王妃問題!”
那丫鬟的嘴臉讓木槿心中有些厭煩,這種狗仗人勢的丫鬟,自己心中最是厭惡的。
“小女子木槿,是當朝將軍的夫人,不知道有沒有資格同王妃講話呢?”這丫鬟聽着木槿的話後,心中冷哼了一聲,隨後便說着:“只不過是一個將軍夫人!”
木槿的臉色一變,隨後用眼神示意了自己身邊的夏初。
夏初也是明眼人,在跟着自家夫人的這幾天裡,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遇硬則硬,天塌下來還有夫人在,這便是木槿教給夏初姐妹的一個道理。
這夏初快步的走到了那丫鬟的面前,伸出手上前賞了兩個巴掌,那丫鬟一時之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
這丫鬟想要還手,夏初已經回到了木槿的身邊,王氏黑着一張臉看着面前的木槿,隨後便說道:“將軍夫人這待客之道,本王妃還是第一次見到啊!”
木槿笑了笑,自己的待客之道?這王妃還真的好意思說,自己養的狗都快要咬到自己身上了,還不能讓我動手了?
木槿笑了一聲,隨後便你對着面前的王妃說着:“王妃這話我倒是有些好奇了,這待客之道應該是怎麼樣的呢?”
木槿看着那王氏,心中也好奇着,這王氏今天來是要做什麼?看這樣子,可不是單純來喝茶的。
“哼!你這女人,倒是牙尖嘴利,今天來我可不是跟你來討論這什麼待客之道的,你把你身後的丫鬟交出來,我立刻便走。”這王妃狠戾的說着。
木槿微微一愣,這王妃是來找夏初的?
夏初也是有些好奇,這王妃找自己是爲什麼?自己似乎不認識這王妃吧。
好奇的看着面前的王妃,木槿便問道:“王妃爲何要來我這找丫鬟?難道是府上的丫鬟不夠了?”
木槿諷刺的問着,隨後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夏初,夏初在接觸到木槿的眼神後,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大膽!這蘇王府豈容你這般人污衊!”那丫鬟大聲質問着木槿,眼神看着那夏初簡直要噴出火來。
木槿微微一愣,這眼前的丫鬟似乎對於夏初又強烈的恨意啊。
木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着面前的丫鬟說道:“這裡是將軍府,可不是什麼蘇王府,你最好把嘴巴放乾淨一點!”
木槿的眼神之中帶着一些狠戾,這丫鬟實在是有些自大了,難道這王氏就喜歡用這樣子的丫鬟?
如木槿所想,這王氏也好奇的看了一眼那丫鬟,這丫鬟今天有些過於活躍了,與之前在蘇王府的樣子完全的不一樣啊,只不過這丫鬟始終是自己帶出來的,這有什麼問題,還是要等到回去之後再說。
那丫鬟冷哼了一聲,隨後站在王妃的身後,眼神在木槿與夏初之間徘徊。
“本王妃聽聞,這林府的丫鬟似乎與我兒來往密切,便特意來這裡看看,不知道將軍夫人可知道此事?”王氏這般的說着。
木槿微微一愣,看了看身後的夏初,隨後便想到了之前自己讓夏初送信,可能是被那王妃看見了,引起來了猜想。
木槿笑了笑,隨後便開口說着:“原來是這件事,只怕是讓王妃誤會了,這夏初跟蘇公子之間,可沒有王妃所猜想的那般,只不過是前幾日,我有事拜託於蘇公子,便讓丫鬟去了趟府上,沒想到會被誤會了!”
木槿這般說着,心中卻是爲初夏捏了把汗,這王妃的猜忌心很重啊。
聽着木槿的話,那王妃微微一愣,隨後便好笑的說着:“哦?不知是所謂何事,竟然會讓將軍夫人找到我那小兒?不如說出來本王妃也幫一下如何?”王氏端起來那茶水,用茶蓋掃了掃茶葉。
木槿心中思索了一番,既然這王氏自己要這般的逼迫自己,也就別怪自己嚇她了。
“回王妃,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找蘇公子,是因爲一件大事,關乎着十幾年前的事情。”木槿神秘的笑了笑,根據那蘇凱羽所說的,自己的孃親是在自己出生不久後死的,再加上那王妃見到自己的表情,木槿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想,
聽到木槿說起來那十幾年前,這王氏手中的動作停了半拍,隨後便笑着問道:“笑話,這十幾年前的事情,羽兒怎麼會知道?”
木槿勾了勾嘴角,隨後說道:“自然是知道,畢竟我的孃親便是那時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