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梵剎方丈明裡暗裡各種幫葬日老撮合,只不過,秋素因爲心中有事,一直沒答應,這讓葬日老非常失落。
後來,過了幾個月,秋素提出想要去外面走走,梵剎方丈和葬日老自然是做起了左右護法。
三人一起出山,秋素負責治病救人,梵剎方丈和葬日老則負責降妖除魔。
就這樣,三人在世間遊歷了近一年時間,葬日老的目光整日都聚集在秋素身上,而且目光中的愛意越來越濃,梵剎方丈則是壓抑心中愛意,因爲他是一個出家人,不能結婚生子。
梵剎方丈本想在成功撮合葬日老和秋素後,便離開,回五臺山繼續修行。
然而,最終,梵剎方丈還是沒能如願,有一天,秋素的家人來了,說是要帶秋素回家,而秋素的家竟是在海外。
秋素本是不願回去的,但聽聞母親病重,秋素不得不回去,本來,秋素是想讓梵剎方丈和葬日老一同去的,但梵剎方丈拒絕了,葬日老心無牽掛,倒是同意了。
之後便是梵剎方丈把葬日老和秋素送走後,便回了五臺山繼續修行。
只是,一年後,葬日老卻獨自一人回來了,而且性情大變,整日鬱鬱寡歡,獨自一人居住在他們曾經一同居住過的深山小院中。
後來,梵剎方丈一次路過小院時,遇到了葬日老,詢問之下才得知,當初在海外,秋素的母親以死相逼,逼着秋素嫁給另外一個男人。
秋素因爲拗不過母親,無奈只得妥協,但在出嫁前,把身體交給了葬日老,讓葬日老離開。
葬日老躲在暗處看着秋素與另一個男人結婚後,默默的離開海外,回到了神州大地。
梵剎方丈聽聞此事後,頗爲惋惜和同情葬日老,便在小院中陪葬日老住了一段時間。
後來,葬日老說是要去曾經和秋素一同走過的地方再看看,便離開了小院,梵剎方丈也重新回到了五臺山。
而葬日老因爲心中孤寂,便開始收徒弟,梵剎方丈也知道葬日老收了穆坤爲徒,那時候的穆坤還是很孝順和乖巧的,沒有顯現出半分後來的惡毒。
又過了十年左右,也就是二十多年前,秋素突然回來了,帶着一個女嬰回到了深山小院。
那時候,正好梵剎方丈和葬日老都在小院中,秋素什麼都沒說,只是淚流滿面的抱了抱梵剎方丈和葬日老,然後把女嬰交給葬日老撫養後,便離開了。
後來,梵剎方丈和葬日老才得知,海外發生了戰亂,秋素的家人、丈夫、還有大兒子都死了,那個女嬰是秋素的小女兒。
至於秋素,在把小女兒託付給葬日老,見過昔日舊友後,重新回到了海外,與家人葬在了一起。
而那個女嬰,也就是現在的白瑜,實則不是葬日老的親生女兒,但因爲是秋素的女兒,葬日老可謂是比對親生女兒還親,自此也歸隱深山小院,養女爲樂。
數年前就是因爲鬼獄淵出來的葬日鬼王冒犯了白瑜,隱居多年不開殺戒的葬日老怒而暴起,直接將葬日鬼王給弄死了,自此也得了一個葬日老的名號。
……
聽完梵剎方丈所說的故事,周陽看着葬日老的背影,心中不由的升起一抹感慨,這葬日老當真是一個深情之人吶。
或許就是因爲那種愛而不得,感情無法宣泄,遂才把感情付諸到徒弟身上,使得兩個徒弟仗着師傅的溺愛而肆意妄爲。
故事聽完了,也回到了蘇家別墅,周陽的氣力也恢復了一些,遂先把虛弱無比的墨瀾安排住下,然後回到客廳之中,向葬日老打聽穆坤爲何會對道門中人如此仇視?
而據葬日老所說,原來穆坤的父親和母親皆是邪修,被道門中人給剷除了,穆坤變成了一個孤兒四處流浪,後來被葬日老遇到,見其可憐,便收爲了徒弟。
本來,穆坤錶現得很乖巧溫和,只是,隨着穆坤的境界越來越高,其壓抑在心中的仇恨也爆發了出來,經常會去襲殺道門中人,想爲父母報仇。
葬日老因爲與穆坤一起生活了近三十年,情同父子,只是一再苦勸穆坤,只可惜穆坤不僅不停,反而變本加厲,甚至最後還要殺死白瑜逼迫葬日老也與道門爲敵。
至於葉軒,乃是二十年前,白瑜生了一場大病,葬日老因爲曾經與青醫女秋素生活過幾年,也知道一些醫術,爲了救白瑜,葬日老前來霽縣外的一座古墓中取屍心花,恰巧遇到葉軒被狼羣拖進深山,葬日老見其可憐,遂也將其收爲弟子。
只可惜啊,葬日老一深情之人,因同情心氾濫而收的兩個徒弟,卻是一個比一個惡毒。
至於墨瀾,葬日老也說出了其身份,南疆巫族一共分爲十二支,而墨瀾便是其中之一——玄冥巫族族長之女。
其實這幾年,玄冥巫族一直派人尋找墨瀾的蹤跡,只不過墨瀾因爲孩子,不願回南疆,同時也害怕父親知道她的遭遇後,一怒之下大動干戈,遂請求葬日老在她身上布了一層結界,讓得玄冥巫族無法找到她。
得知此事後,周陽不得不感嘆墨瀾是一個偉大的母親,而且很有大局觀,若是其一怒之下回到南疆將遭遇告知父親,說不得南疆巫族便要出南疆了。
同時,周陽也對葉軒所做得惡行更加憤怒,這個畜生爲了一己私慾,不僅深深傷害了墨瀾母子,甚至差點挑起南疆巫族與中原地區的戰火。
“你個畜生,到底說不說那孩子被你藏到了何處?”
憤怒之下,周陽將被封禁在雕塑之中的葉軒拖了過來,厲聲質問道!
“妄想,我不好過,你們也休想好過。”
聽着雕塑中傳出的葉軒那怨毒的聲音,周陽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葉軒,你別忘了,那也是你的孩子,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這時,葬日老發話了,聲音低沉而憤怒,葉軒和穆坤的所做所爲已經徹底激怒了這個老人,老人對兩個相伴半生的徒弟已經徹底失望透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