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16.騙子羅南逃家通

bookmark

"Night gathers, and now my watch begins. It shall not end until my death. I shall take no wife, hold no lands, father no children. I shall wear no crowns and win no glory. I shall live and die at my post. I am the sword in the darkness. I am the watcher on the walls. I am the fire that burns against the cold, the light that brings the dawn, the horn that wakes the sleepers, the shield that guards the realms of men. I pledge my life and honor to the Night's Watch, for this night and all the nights to come."

“嘿,張野我不愛看這個男的”

There is only one God,and his name is Death. And there is only one thing we say to Death:“Not today.”

“••••••你逗我”

———————————————————————————————————————

“哦••••••羅南”看着攤在沙發上裹着毯子懶得沒人形兒的羅南,張野深深覺得可能過不了幾天自己就有必要重複一下大白鼠的美麗(••••••孩兒他媽快來)故事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最近好像是改了產權一樣的廚房,那裡面盤踞着一隻通明。聽着不斷傳來的油爆聲還有什麼東西被碎掉的響動,張野深深的爲自家古董一樣的小廚房感到悲哀。扶着額頭默哀了幾秒鐘,就聽見:

“pong~~~~~~叮叮咚咚嘩啦啦••••••”

“••••••通明”驚呆的張野看着幾乎要瀰漫到整個房子的黑煙,默默的安撫了一下自己平的已經不能再平的胸••••••話說,本來就平,這麼幾天還看着熊孩子累的要死要活的消耗掉了好幾層秋膘,剩下的那麼一點弧度,基本呢

“愛••••••”只剩下一聲嘆息了就~

“嘿,張野~”電視被張野無意識快進到血色婚禮,叫滿屏的血腥氣刺激的不輕的羅南緩過來了一點,毅然決然的搶過遙控器關掉了電視機,回過頭來剛好看到這撫胸低頭的一幕,欠欠的來了一句:“勾引男人靠胸,留住男人靠腦”

•••

•••••

•••••••

“好懷念我聽不出言外之意的那些日子。”

“呵呵,哭吧哭吧,大家都是因爲傷心才哭嘛。比方我吧,我總爲別人太傻哭,因爲人家愚蠢搞得我很傷心。”

誒?上次羅南他自己寫的劇本還說不樂意看謝耳朵呢,這時候怎麼這還拿生活大爆炸經典臺詞而跟我對槍來了?張野心中又疑惑又好笑,決定繼續接下去,看看這孩子能記住多少臺詞兒,哼,小樣。張野心想,姐可是十幾年都在追美劇的主,跟我鬥?

“••••••你如此栩栩如生 我竟忘了你不是人?”好吧,蛇妖更出來了。一邊說着一邊回想,若是謝耳朵在這兒的話,那該多好玩兒?

“嗯•••不要了,謝耳朵一定會氣死我的”心裡走神兒,嘴上也嘟嘟囔囔的念出來了。若是別人可能還不嫌,但是最清楚張野宅腐雙修蛋疼屬性的羅南已經悄悄拉響警鐘了。畢竟上次兄弟CP事件給他壓力實在太大了,現在他幾乎每天看見通明就閃開,要不就是悶不吭聲。其實這樣在外人看來更像是什麼••••••受虐的小媳婦?哦哦,保密哦,張野想的東西要是全被知道了,我保證羅南會來一處大蟒生吞活人的••••••

聽着這一句有些跑題的話,羅南悄悄地挖了個坑給張野,他回了一句經典:“朋友就像廁紙,洗手檯下面多備着幾卷準沒錯。”

“••••••OH!收回這句話你個性感的小婊砸!”實在無言以對,只好搬出黃暴大神霍華德,盼望着能堵住這個熊娃兒的嘴,但是效果怎麼樣呢?

只見羅南懶懶的坐直,臉上也變成了超級續航版本,側過身子用上半身正襟危坐的姿勢,嘴角輕輕勾起••••••

“羅南,那是我的專座••••••”

“誒?”一臉懵逼的張野彷彿聽見了什麼破冰的聲音••••••

廚房轉角的地方走出來了一隻通明,看着一臉驚異的張野和被堵到便秘臉上瞬間五彩紛呈的羅南,搞出炸掉廚房這麼尷尬動靜的通明瞬間覺得心情巨好,繼續施施然的說着:

“冬天的時候,這個地方離電暖器最近,很暖和,

шшш✿тtκan✿Сo

也不會很熱到直流汗。

夏天的時候,這裡又剛好可以吹過堂風,是來自這扇窗戶和那扇的。

而且坐這裡看電視的角度,可以直接看,又不會影響談話,

不會太遠,不至於造成脖子過分扭曲。

我可以繼續,我想我已經說明白了。”

••••••

然而看着滿臉不在乎的羅南和聽到一半就一臉空白的閃去廚房查看自己的損失情況的張野,這種詭異的沉默還是沒能掩蓋通明滿到快要溢出來的尷尬。訕訕的閃去廚房轉角,略帶點委屈的開口:

“咳,額••••••張野啊”醞釀了一下情緒之後,彷彿是下定決心一樣的,聲音突然就變穩當了“我吧,把你吸油煙機,電飯煲還有••••••還有烤箱給炸了。”

“••••••通明?”張野這個受損害最深的人還沒怎麼說話,羅南倒是先張嘴了“你能解釋一下吸油煙機怎麼壞的嗎?”

••••••

“叫通明錘了一拳頭,就犧牲了”通明不願意說話,只是僵着肩膀走去了別處。從廚房裡頭轉出來的張野一邊撥着商場維修部的電話,一邊頭痛的解釋着。

然而最終的結果,也不過是幾小時後羅南聽着維修人員“沒救了”的說法笑的快要抽風,然後通明一臉尷尬的躲開罷了••••••

“咳,通明,你以後就別進廚房了唄?”在賣場,張野看着眼睛快要發光了的通明無奈的商量着。

聽到自己的“通牒”之後,通明低了低頭,拉着張野的一根手指頭,再不說話了。

所以整整兩個鐘頭,倆人之間那股神秘的尷尬就一直沒散過••••••好吧好吧,麻麻看着都快看不下去了。

然而不遠處~還有一個驚喜在等着呢。

張野這邊轉到了一家智能家居專賣店,正看着一個造型可愛的熱水壺,百無聊賴的聽着推銷員的滔滔不絕的演說詞,餘光掃過今天的移動錢包通明,滿心想的都是怎麼打破尷尬。

“滋滋滋••••••”

旁邊傳來的聲音引起了張野的注意,剛一要回頭,腰際就被通明緊緊環住帶到了十幾步之外。一臉懵逼的張野擡起頭,順着通明的眼神看去,眼前簡直是生化危機現實版的一幕成功的封住了張野全部的神經。

看着身邊剛纔還滔滔不絕的導購員躺在地下,臉上的那個大洞流淌出的血液瞬間淌滿身側,鼻腔瞬間充斥這蛋白質燒焦的味道,甚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肉香。

張野渾身都木了,傻呆呆望着通明,連手裡的半個熱水壺都忘記了扔掉,還是通明一把把它扔掉。那個可愛的小豬熱水壺掉在地上,很快周圍的地板也被腐蝕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跡。周圍的人羣驚叫着四散奔逃,賣場裡很大一片區域都變成了真空,只剩下嚇懵了的張野和緊緊護着她輕聲叫喚着想把他弄醒好趕快帶走的通明。張野迷迷糊糊的聽見警笛鳴叫,接着十幾輛各式各樣的警車場周圍封鎖。

這裡的場面絲毫不比拍警匪槍戰片遜色,幾個拿着槍的警察慢慢的圍過來,通明警覺地看了一眼,悄悄伸手使勁掐了張野一下。

看着瞬間清醒過來然後滿臉蒼白撲到旁邊垃圾桶死命嘔吐的張野,周圍的警察也是一副震驚的樣子。在通明告訴他們兇手已經不在這裡之後,倆人也都被當作目擊證人被帶回了警局。

路上,副駕上一位警官聲音沉痛地說:“這是招誰惹誰了?”

開車的警官沒有說話,似乎是被刺激的實在不輕。反倒是通明插了一句:“他沒有招惹任何人,兇手的目標••••••不管你信不信,目標其實是張野。”

“吱——”一個急剎車,警車停在了路邊。

“嗯?”前排警官瞬間回頭,被三雙眼睛頂住的通明顯得沉穩的過分。

“我是說••••••現在兇手就跟着呢。”

••••••好吧好吧,這種話還是很恐怖的,尤其是在基本被確定爲目標的張野聽完警察的安排之後。

對講機裡唔理哇啦的,刺激的張野有些頭痛,不過最頭痛的,應該還是警局的安排。警察把張野和通明兩個送到了一家警察醫院,然後就開始守株待兔了••••••

按照警察的說法就是,這是什麼爲BLABLABLA的好事情••••••

而商場這邊,剩下的警察確定已經控制住了現場,醫護人員進入,死者擡上救護車,簡單處理好到處都是的高腐蝕性殘留物之後風馳電掣的離去。

張野在病房裡收看現場實況轉播,鏡頭掃過一個姑娘,她痛哭流涕的護送着推銷員的屍體上車。

“那人,他倆是男女朋友吧?”乾乾澀澀的說了一句,得不到迴應也就算了。

真是好人不長命,隨意殺死人的兇手卻走了。張野滿心倉惶,想着通明說的,兇手追過來了啥的。

然而事情好像是戲劇化的出乎意料,就在不長不短半小時之後,張野做完了一系列的檢查,就被通知可以回家了!

但是當問起這個事件的來龍去脈的時候,所有的警察好像說好了似的默契的留給了張野一個“機密檔案”的說法••••••

哼,算了,我問通明去。好在家裡還有一個全程參與者,看着遠處一臉勞累的通明,壓下了滿心的狐疑,走兩步到通明身邊上了警車回家了。

路上,通明疲憊道:“商場角落裡,有一個攝像頭,拍攝到了兇手伏擊人的地點,警察處理一下圖像,然後在醫院周圍設伏,當場就抓住了。”

“是嗎,那真是得感謝高科技還有辛苦設防的警察了。”得知半小時內發生的事情,張野還是滿心的倉皇,滿心的疑問等待解答。不過這樣子,通明這麼疲憊,怕是也問不出什麼了。還好警車一路綠燈的到了家,忙亂的陪着通明上了二樓臥室,倆人一個驚一個累,都是倒頭便睡了,連羅南悄悄聯繫工人來把廚房弄得七七八八,又悄悄出了門兒都沒注意到。

然而第二天同樣不平靜。

張野很晚才起,看着眼前的天花板,聽着門鈴的聲音,很久才意識到可能是有人來了。迷迷糊糊的起牀,開了門就被一位焦急地警官帶走了。原來是昨天的那個人,或者說他的同夥,頭開始鬧騰了。張野看着眼前的混亂,又是一陣心慌。

太平間裡一片混亂,哭喊聲一片,幾個學生莫樣的人圍在屍體邊放聲痛哭,張野強撐着發軟的雙

腿走近一點,看見屍體臉上,依舊是一個被腐蝕出的深深的打洞。

看這些學生痛哭的場面,張野心裡異常難受,這時有醫生還是應該叫法醫的什麼人將一牀薄薄的毛毯蓋在他的肩膀,這麼做是因爲受驚嚇過度的人體溫降低,如果低過正常值,甚至會對生命造成威脅,這是保存體溫的一種手段。

“警官?”回身叫住一位正在送死者親屬或是學生的警察,想要了解點什麼情況。

這位警察雖然也有有些驚魂不定,但總的來說狀態比我鎮定太多,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膽子就是大。

“昨天••••••我是說,你們不是已經抓到嫌疑人了嗎?”

警察搖搖頭沒說話,回身引着張野去了一間類似多媒體室的地方,那裡已經聚集了不下十位警官。張野看着屏幕上不斷重播的監控錄像,心裡隱約有了一點猜測。

這還是張野第一次體會上電視的感覺,雖然感覺並不好。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錄口供,看監控,然後就被警局保護起來了。趴在招待室的桌子上,張野又一次感到昏昏欲睡。

“嘿,張野!”迷迷糊糊聽見羅南的聲音,張野奇怪的擡起頭。

“我說,你先別說話,我現在用圓通跟你說件事兒~”

【啊?圓通?我還韻達呢】心裡滿滿的吐槽能量,還是壓下去聽着羅南的話。

“現在,通明在跟那個老蛤蟆打架呢,你趕緊的,找個什麼由頭把警察帶去老蛤蟆的一個窩,這樣就能把老蛤蟆和他的小蛤蟆全都幹掉!”羅南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急切,雖然張野隱隱約約猜到肯定是有什麼鬼怪的東西在這裡鬧騰 ,但是現在的情況,一時半會兒還真的辦不到這種條件••••••誒?說不定能行呢?張野腦子突然一亮,摸了摸自己從來不下身的項鍊,想起了一個人來。匆匆忙忙的找了個警官要了手機,走到遠處打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就成了滿臉的穩當。

“張野?”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有位小警察過來叫張野去跟辦案的警官說話,可惜了,根本沒說上幾句就叫帶上警車一路電臺沉默一樣的跑到了郊區的廢棄廠房裡。

至於辦案經過,呵呵,張野一路都在警車裡頭啥都看不着,充其量也就是做了一個GPS的作用,還是羅南一路指的。

解決完老蛤蟆的窩,錄過口供後回了家,看着客廳坐着的小男生,又是無語的說不出話來。

小男生,也就是剛纔張野打電話的那個人,市警察局局長的兒子姜源一臉腦殘粉兒:“張野張野,你是怎麼看出大樓裡有鬼的?”

哦••••••又來了,姜源就是這個樣子,一遇上什麼超自然的事兒就控制不住,他倆就是因爲又一次張野例行裝神弄鬼兒,家族內部稱祭野鬼的活動認識的。現在想想,一片空曠的野地裡冒出一個揹着超大揹包的髒兮兮的傢伙••••••張野沒把手裡的火把扔他身上就算膽子大了好嗎!

“你••••••愛,算了。”張野一臉豁出去,準備開始裝神弄鬼兒:“我們辟邪驅魔的手段一點不比道士差,因爲很多樓裡都有幾百年的老住戶,不能輕易招惹他們。”

“不會吧,賣東西時會遇到這些鬼魂?”對面羅南一臉驚訝的道。

••••••我擦這孩子哪兒跑來的!!!!!!內心充滿我曹,但是面上的逼還是要繼續的。

“當然會有,有的地兒能養出大鬼,有的地方就不行,但是不分場合,不分物品,老物都是沾着邪性的••••••”麻蛋鬼才信啊!!!!!!

一臉崩潰,看着羅南滿臉的戲謔還有姜源明顯想繼續問下去的樣子,只好訕訕的止住話頭,另起了個比較好編下去的謊。

張野從櫃子裡拿出串銅錢兒放在桌子道:“你還不知道我是如何進門的,今天把這件事告訴你。”

腦子轉着,想了個比較好接受的版本:“那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爺爺死後沒兩年,父親就遠走本家成了新的掌眼滿世界撈古董去了,臨走前交代了爺爺的事情••••••爺爺走的很冤枉,氣的我當時恨不能手刃仇人。當時年輕不懂事,爲了報仇入了黑道,後來才知道自己加入的黑道團伙是個賊窩,當我明白自己進錯地兒想退出可就不易了。”哦,不••••••節操在哀嚎。

“張野,你•••••”姜源一臉的苦大仇深,就好像是他是那故事裡的張野一樣。

“是,年輕人嘛,總是要爲成長付出代價的。”張野笑笑道:“那段日子真是黑暗,我差點沒被人打死,但也交到了唯一一個好兄弟,他叫包子,長的白白胖胖,比我小兩歲,我們兩是一組的,配合盜竊別人財物,有一回我倆撿到一串兒銅錢兒,那就成了包子的護身符。”

“出事那天是除夕前一天,月前定得任務完成不到一半,包子急了就商量去偷人家,那幾年,我原來住的那個城市高級住宅樓不多,也沒有門禁系統,偷家的事情經常發生,所以深更半夜的我們就選了一個當時比較有錢的地兒,南廠的職工宿舍下手。”

“但宿舍門口有值班室,想要進入不能從正門,我們便打算從緊挨着小區的另一棟樓攀越而入,開始打算用竹梯子當橋,但後來在樓頂發現了一塊黑顏色的木板,又厚又結實,於是我們臨時改用了這塊黑木板,架在兩棟樓之間,包子先過,結果剛走到一半,他發出一聲充滿驚恐的驚叫聲,那聲音我現在想起來都汗毛凜凜。”

“他看到了什麼東西?”姜源緊張的問道。

“我不知道,但包子隨後慢悠悠的轉過身子,對我露出一副非常古怪的笑容,之後縱身從兩棟樓的縫隙處跳了下去。”••••••狗不理我愛你,就算你從樓頂上掉下去我還是愛吃!

“雖然樓層不算高,但他是腦袋先落地,結果可想而知,我嚇得魂飛魄散朝下望去,只見包子屍體旁站着一個穿白衣的無臉人,他擡着沒有五官的臉和我正面相對視,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見鬼,姜源,你知道那晚我爲啥會撞到鬼?”

“這……應該是和那板子有關?”

“沒錯,那是一塊棺材板,宿舍裡住着一個有法術的人,用棺材板做了一張擺放死人的木頭牀。”

“啥,還有人專門做牀給死人睡的?”姜源自認“見識多廣”,但從沒聽說過有活人替死人做牀的。

••••••好吧張野有點編不下去了,求救似的看着羅南。

對面眨眨眼,從善如流的接過話頭去

“你知道鐵砂掌的練法嗎?”羅南道。

“當然,用一口大鍋把鐵砂炒熱,然後用手掌擊打鐵砂。”

“給死人做牀是爲了鬼氣,剛死不久的人喉嚨處還留有一口氣在,在頭七前一天的回魂夜死人會吐出喉頭的屍氣,如果噴在人的手上,久而久之這個人就會有一雙鬼手,無論是偷東西還是用來對付人,鬼手都是非常可怕的。”說罷羅南脫了上衣,他心口處赫然印着一道清晰的烏黑的手印。

艾瑪,張野心想,這戲做的~一邊嘖嘖稱奇的坐穩當了看戲。

姜源和他從沒有赤身露體想見(••••••哪裡來的違和感),所以不知道羅南身上竟有這樣一處傷疤,羅南道:“鬼手勾魂,隨便摸一下就能致人重傷,如果不是那時候我見着張野,她全力救我,這條命早就沒了”頓了頓,擡頭以一種敬佩的眼神看着張野“張掖真的很厲害”

他這麼一看我心裡瞭然,道:“我遇見的事兒可多呢,這個不算啥••••••”

姜源嘆了口氣道:“在你面前我是心服口服,放心吧,以後我替你開路,警察的事兒,你別想了,只管斬妖除魔去吧!”

啥?

一聽這話嚇得夠嗆,趕緊岔開話題道:“姜源,整件事兒到底怎麼回事我還沒說呢。”

扭頭繼續編故事,背後給羅南豎了箇中指,想着辦法的擠眉弄眼叫他幫忙把謊編圓了。

“你不知道,那是個鬼體,不是真正的鬼。或許是死在樓裡的,或許是哪裡前身某建築裡的亡魂,總之他離不開,整日在此遊蕩,像這樣的東西其實不多,但爲什麼裝修公司的人進新房子裝修要在屋裡放一掛鞭炮?就是爲了辟邪,嚇一下不乾淨的東西。”

張野扭頭朝身後望去,看着突然冒出來的通明,心裡一陣放鬆••••••艾瑪,大神來了呢~

“咳咳••••••”通明輕輕嗓子,把整件事以一種極其玄妙的語氣編了一遍:

出事的頭一天,我晚上一個人又回到那個大樓了。剛一進門,就看見什麼東西在哪裡蠕動。走近去,就見她張牙舞爪的向我撲過來。

這可把我嚇了個魂飛魄散,因爲鬼體沒道理會使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迫害人,事實上它對人的危害還真不常見,我見過最狠的也不過是毀了人傢什麼東西罷了。

鬼體絕不會以如此兇狠的狀態襲擊一個人,不過眼下供我思考的時間可沒多少,於是我擡手便攥住了鬼體的手,只見這個披頭散髮的鬼體,張嘴朝我脖子咬來,我被逼得沒法,只能用腦袋狠狠撞了它一下。

只聽“唉吆”一聲,鬼體捂着腦袋連退了幾步,它似乎有些眩暈,身體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下。

我這一下用力不小,腦子也有點發蒙,定眼觀瞧,只見鬼體捂着額頭坐在地下發出了嚶嚶哭泣聲。

我這才明白她只是被嚇着了,聽這聲音似乎還是個女孩,這下我有點不好意思了,道:“對不起啊,我以爲……”可轉念又一想,非我族類••••••

剛有此念就見她雙手舉起道:“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說罷又朝我撲過來。

我閃身,往她背後貼了道符,算是能頂住他一會兒,我摸不清他的來路,只好閃在她背後同聽他說話。

這可奇怪了,她白天那麼狠的傷了人,晚上正是鬼氣旺的時候看到人反而嚇尿了,這姑娘難道精神不正常?想到這兒我道:“我不是壞人,你別怕,鎮定一些好嗎?”

“你們如果要滅了我,就讓我死的痛快,求求你們不要折磨我了。”這女孩低着頭哆哆嗦嗦道,渾身抖得猶如篩糠,簡直是怕到了極點。

聽她這句話的意思是認定我們來這兒就是爲了殺她,或是什麼別的。難道這女孩在這兒是爲了躲避仇家追殺?白天傷人的,難道不是他嗎?想到這兒我儘量讓自己語調平穩道:“姑娘,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們,來這兒我們是爲了另一個人,可不是爲了殺你?鎮定點好不好?如果真是爲了殺你,何必等到現在,我帶把鹽來不是更好?

“你剛纔說要炮製人油,是準備把我活烤了對嗎?”女孩說這句話時彷彿真的看到了自己被架在火堆上活生生烤熟的場景,那口音簡直驚恐到了極點。

誒?我就奇怪了,你說我擦愛來一會兒,哪裡來的支個說法?

我心念一動,難道白天的經是什麼邪門歪道的人麼?又勸了兩句,總之是語氣鬆下來了。

或許是我誠懇的態度感動了她,這姑娘情緒終於平靜了一些,擡起頭看了我一眼,由於她臉被頭髮遮住,所以也看不清楚五官,對我道:“你真不是那個人?”

我莫名其妙的道:“哪個人?你能知道我是什麼人?”

“你不是那個啃、啃椅子的人?”姑娘畏畏縮縮的道

“我瘋了,有那牙口我吃什麼東西不好,去啃椅子?”我簡直奇怪到了極點。

“對不起,我以爲你是那個怪人,我以爲是那個怪人來追殺我了,真是嚇死我了。”說到這兒姑娘放聲大哭起來。

哭是情緒的宣泄,所以只要人能哭出聲音,就說明她的心情其實平靜了很多,我略微放心道:“你剛纔說怪人?是什麼樣的怪人再追殺你,又是爲什麼要追你?”

“這是一幫喪心病狂的人,我不敢把他們引去家裡,我知道這些人一定在暗中監視我,隨時會把我抓走,用最殘忍的方式殺死我。”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你說給我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實在聽的是沒頭沒腦。怎麼的還有什麼家?卻說鬼體是有生氣兒的,這就好解釋了,也不過是幾個小傢伙湊到一起過活罷了。

“這件事的起因是因爲我男友。”姑娘鎮定了一會情緒道:“我們並不是這裡的,我男友外出找精力旺盛的人吸氣過活,我們來到這兒是爲了一處黃泉池,因爲聽說西郊有一處黃金草原,怕是能有線索,所以我們就在一天晚上去了西郊。”

黃金草原我知道,那其實是炒作出的一個概念,就像哪裡都有的愛情湖許願池一樣,哪裡曾經是農田,後來賣給了開發商。

但一直沒有人對其進行開發,天長日久農田就開始生長荒草,每到秋天,當地就會出現大片金黃色的枯草,和枯萎的黃葉一起構成了大片黃色,遠遠望去確實如滿地黃金一般,但走到切近就會發現荒草是那樣的不修邊幅,枯樹是那樣的光禿扭曲,草堆裡偶爾還能見到幾棟破爛的瓦房和滿地的糞窖。

只聽姑娘繼續道:“那天我們找了很久,還是什麼都沒找到。琢磨着等第二天再找,

於是當晚就沒回去,我們住進了一處尚未倒塌的農舍裡,到了快黎明,我們本來是準備再去轉一下,剛要出屋子就聽有人走來,我們以爲是當地人,也不想招惹,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六七個大胖子,胖的滴溜滾。”

“大胖子?能有多胖?”我道。

“看樣子至少有三百多斤,一個個肥的脖子都沒有,胳膊就像直接長在下巴上一樣。”

“這麼胖的人一次給你們看到了六七個?”我有些好奇。

“沒錯,當時我也覺得好奇,就偷偷瞄一眼,然後那些胖子進了一間大瓦房裡生了火,我男友就要過去看。我當時很不能理解,人家生火堆和咱們也沒關係,爲啥要過去看,但他就是不聽,說這麼多胖子挺好玩兒的,一定就要過去,爲此我們還吵了一架,但他非要去,我也攔不住,只能隨他了。”

“我男友就出門了,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突然聽到辱罵聲傳來,然後是男朋友的慘叫聲,我估計可能是遇見神通的人捱打了,本來是想過去求饒的,可是還沒進院子裡就聽到他發出撕心裂肺一聲慘呼,然後有人哈哈大笑說這人在火上了的樣子就像是條翻白眼的鯽魚,這句話……”說到這兒姑娘抽泣着再也說不下去了。

我沒說話,等她哭好了才繼續道:“這句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之後一個大胖子出現在門口,他拿着一個板凳不停的啃噬着,看見我,丟了板凳來追,但實在太胖了,根本追不上我,逃跑的時候我就聽到一句話,有人講給她走,肯定能找到這個女人,到時候活剮了她。”說到這兒姑娘滿臉都是恐懼神色。

雖然女人說的並讓我信任,但我聽了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到底怕在哪兒我也說不上來,但就覺着六七個胖子湊在一起那場面……

要不是經歷多了,我都覺得可能是個吃人魂魄的怪物了。

正在想着就聽樓梯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一個粗豪的聲音道:“你說那娘們究竟去哪了?”姑娘頓時滿臉驚慌。

我示意她不要出聲,叫起她左右看了看,走廊兩頭直通,除了廁所沒有處可藏,於是我們躲進了廁所裡,片刻後腳步聲越發清晰,只聽另一個人道:“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我看這件事老秦不好辦。”

“是,這娘們是真厲害,你說她怎麼就把老秦給甩了?這麼多年,我還沒見過老秦有這麼窩囊的時候。”說話聲中只見兩道手電光射進了走廊裡,我們三人躲在一個小小的隔間,估計是因爲鬧鬼的,所以隔間的木板沒被拆除,木板門上滿是裂縫,有的縫隙有手指頭那麼粗,所以我很清楚的看到兩名身着軍裝之人從廁所門口晃悠悠走了過去。

“對了,這門怎麼是打開的?”

“誰他媽知道,這破樓你把門開着迎客有人進來嗎?鎖和不鎖的有啥關係?”

“話不是那麼說,萬一要是讓那些流浪漢進來弄一地屎尿,打掃衛生算誰的?”

“你想的太多了,就這房子你讓誰來,誰敢進來?看着比鬧鬼還嚇人。”

“你說這地下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問了一圈,根本就沒人知道,你知道嗎?”

“你還是別瞎打聽了,三狗子就因爲問這事兒被處理了你應該知道吧?”

“我估計這地下是個大東西,聽說有可能是個核電站。”

“那太扯了,這可是城市,上哪弄核電站?”

“誰知道呢,咱再說回這個娘們,你說她是誰?老秦那麼強硬的人,都甩得遠遠地一點兒味兒都沒了。”

“你這是廢話,老秦不過是個打更的,滿打滿算入行六年,和咱們比他算是個人物,比他級別高的人那可多了去了,什麼強硬••••••”

“吊毛,那女人能有什麼級別”聽了這句話我心裡咯噔一下,鬼體自身的攻擊性不強,但是防禦能力還是很強的,這樣一看,他蠻能把一個鬼體活活燒死••••••

這兩人估計是什麼部隊的,當晚是他兩巡邏,所以草草轉了一圈後便去了四樓接着便離開了。

我對姑娘道:“要不然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能回家,我怕連累家人,而且我男友給這些人殺害了,如果不找出兇手,他••••••他家人也不能放過我”女孩帶着哭腔道。

也確實如此,鬼體總是這樣,又冷又硬的認準了什麼就非要一根到底。看來只能是先帶走她,女孩倒也是挺善良,聽說我要插手,立刻擺手道:“不成,哪會連累你的。”

“你想的太多了,如果他們真掌握你的行蹤,早就進來堵你了,還能等到現在?”

姑娘想了想道:“真的方便嗎?”

“要不然你在這兒等警方破案唄,反正你是個鬼,也不在乎多死幾個人。”聽我這麼說她毫不猶豫跟我們走了。

但是新的問題又來了,女孩兒根本上不了我的車,大晚上的我也不能一路租着回去吧,那纔是真的會見鬼的!

試了幾次,都被擋在外面。女孩是青絲遮面,但我估計她面色一定非常尷尬,暗中嘆了口氣,脫下我身上的衣服,撕了一條燒給她道:“請吧。”

女孩道:“謝謝你,我一定會還你這份情的。”

“您就別和我客氣了,能遇到都是緣分重生之錯過多可惜。”說罷我把她留在車上,再度原路返回,去那東西藏過的的三樓天花板上扒開了石膏板,果真在裡面發現了一個“髒缸”

我強忍着噁心取出了這個東西,剛要端出去,卻又見到有一節暗青色的骨頭指節,只是其中一節,但遠長於正常人的指骨,這必然是那東西吃掉的鬼體的指骨,看到這東西我不禁連罵晦氣,因爲從辟邪角度而言,見到徹底死去的鬼體的指骨可不是隨便一丟那麼簡單的,這東西就像是個災星,只要眼裡見到就得用法術送走,絕不是隨便一丟那麼簡單的。

真他孃的晦氣,看來我運氣也不是多好,好不容易找到了災星的法器,結果還看到了這玩意。

“鬼體指骨”在玄門被稱之爲“缺一塊”,那意思就是一旦人看到這樣一塊東西,那基本就得從身體缺失一塊相同長度,相同體積的骨頭。

所以如果我過不了這一劫,那麼在某年某日的某一天,我肯定會受到缺一塊骨頭的痛苦。

這下可是丟都丟不掉了,我必須帶回去,想到這兒我又脫了背心將它裹起來,赤膊下了樓,她看到我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盆子裡有點髒東西,你別問了。”說罷我抱着盆子上了車。

車子上路後那姑娘道:“那,白天的事情要怎麼辦?等警察嗎?”

“那必須啊,否則還能找誰?”說罷我想起來手機還在衣服裡,算了,我直接一腳油門,轉了幾個彎就回家了。

到了家樓下女孩下車後我帶她先上去,找出備用手機,隨後去車上撅着屁股擡“髒缸”,誰知道放在橫豎搬不動,雖然深秋天的我光着上半身,但還是急出了一身汗。

正當我恨不能一腳把瓦缸踢碎時,猛然只見蒙着的背心上浮現出了一個鬼手的形狀,五指曲成爪裝,似乎就要頂起背心伸出來,我嚇得魂飛魄散,雖然不至於失聲驚叫,但還是猛退幾步,隨後不知踩到了什麼東西,一屁股頓在地下,只覺得一股鑽心劇痛由臀部瞬間蔓延至全身。

我當時腦子裡就一個念頭,“屁股摔爛了”,看來“缺一塊”這個說法真是非常非常之準確的,想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一個預言,如果沒有十足把握,能說的“點到點、卯到卯”?看來前人的理解實在是太牛逼了逆天戰血。

想到這兒我強忍着劇痛站起來,掏出可能沾染血液的電話撥通了羅南的號碼道:“你還得送我去醫院。”

“咋了,就這時間還能出啥事?”

“我屁股摔壞了。”

很快羅南就下來了,身後還跟着那姑娘。今天晚上張野不在家,這麼個狀況也沒人敢把她一個人扔家裡,只好帶着她一起下來。看我痛的齜牙了嘴的模樣,他才確定我不是開玩笑,於是我趴在副駕駛上,他開車送我去了醫院,經過一系列檢查,拍過X光,骨科醫生告訴我:“小夥子,你放心吧,你的屁股沒有任何問題。”

“可我爲啥這麼痛?”

“人摔在水泥地上哪有不痛的,屁股再硬那也是肉做的。”五六十歲的老醫生一本正經的道。

“你小子肯定長命百歲,這麼怕死呢?”扶我出了診室,羅南強忍住笑問道。

我也是見了“缺一塊”心裡發虛,所以先入爲主的以爲自己屁股開花了,想到這兒十分不好意思道:“人當然怕死了,得理解我。”

“你就臭嘚瑟吧。”正聊着天,就聽一人發出連聲慘叫,那聲音簡直就像是一屁股坐在鋼管上,被捅了正好能進入的地方,那個悽慘啊,聽的人感同身受,渾身一陣陣發麻,而這慘叫聲也吸引了醫院裡所有人的注意,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男人在女人攙扶下艱難的走了過來。

當我看清這人面貌暗中吃了一驚,這不是整個一副被什麼東西纏上的樣子嗎?只見他踮着腳,兩腿叉開就像表演滑稽劇的小丑,一顛顛的走了過來,他面色蒼白,滿頭都是冷汗。

看他這副樣子,再結合他走路姿態,這很像是下三路出了問題?難不成是什麼專門斷人後路的東西?被毀了他的“工具”?我正在那胡思亂想,只聽羅南道:“原來只是聽說,沒想到今天真見到了。”

“你見到啥了?”我不解的道。

“縮陽啊,男人幹那事整不好就會縮陽,這哥們縮陽了。”洛奇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縮陽?我倒是聽說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我好奇的問道。

“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但表現的症狀就是男人那東西完全縮進小腹裡,你想想經絡血脈的扭曲,人得承受多大的痛苦。”

這狀況想想都讓我下半身隱隱作痛,道:“真蛋疼。”

“你說的一點沒錯,這是實實在在的蛋疼。”

羅南要扶着我離開,我道:“先別急着走,這個人有可能是另一個被附上的。”

“啥?人不是被抓了?”羅南大吃一驚。

“他臉上那一張大嘴,加上這麼神奇的的病變••••••不感覺似曾相識嗎?。”

“你有沒有搞錯?那人不是已經•••••”

“感覺是一樣的。”我道。

“這就說明你多疑了,人家警察都說了沒事了,新聞發佈會也開了,張野大晚上的也上太平間去安了魂了,哪還有東西能翻出花兒來。”

我往遠處急診室看了看,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裡頭那個姑娘叫大夫請出來了,聽着急診室裡鬼哭狼嚎的叫喊聲急得直冒汗。

女孩來回轉了兩圈,發現我站在身前凝視她,有些警惕,我看她轉身要走,趕緊道:“請留步?有件事我想請問一下,這個病房裡的人是你男朋友嗎?”

“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吧?”姑娘繼續保持警惕

對付這樣的小丫頭簡直是“手到擒來”我道:“咳,我是剛來替班的實習醫生,看你實在着急,琢磨着問問什麼情況”

這姑娘也不是傻子,聽我這麼說點頭同意了。

說是晚飯的時候給他打電話就沒接,過了飯點兒宿舍快關門的時候,有個人給他打電話說是出事了,叫她趕緊到某某診所去,一到看見這個情形立馬沒了主意,還是人家大夫幫着送的醫院。

我點點頭,放過去了,沒在意。我心裡明白,那人已經被附上了,最後也只能是落得和頭一個一樣,現在他甚至比第一個還要嚴重,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隨後一直等了大半夜,經過鍼灸、拔罐,推拿等手段,這位終於緩了過來,但也只能撐着兩條大胯姿勢怪異的躺在病牀上。

我趁着過路掃了一眼,等羅南從洗手間回來就回了家,一直到今天早上。

大早起的,就聽見新聞裡頭熱熱鬧鬧的,原來是昨晚上那位已經沒了。我心裡就琢磨,他倆受侵蝕程度都不深,怎麼就變得這個樣子呢,仔細想想我明白過來,這可能是什麼人在暗箱操縱整件事情。剛有點影子,張野就打電話叫我去警局接人,合着這孩子大晚上的不回家,是摸到郊區去查賊窩了。

事情辦好,我把那姑娘送回去,他家裡人也懂明白了,我這不是,剛回來嗎。

“咳••••••大概就是這樣了。”通明甩甩頭髮,盯着一屋子內含豐富的眼神兒坐在沙發上吃果子。對着張野擠了個眼神兒,完美的手上突然閃出幾綹黑色的光••••••

我擦我擦我擦淚••••••張野內心刷了一連串的屏:特麼的這貨是羅南啊!!!!!!

————————————————————————————————————

Halo,這裡是結尾的邪門歪道時間,今天主要用到的東西是

1.藥功定身法

迷信傳說定身法(又名猛虎延)其實是藥物的作用。方用:十滴水五支,普魯卡因一支,氨水10克,鬧陽花10克研末均勻,裝在塑料內,碰到兇手進攻時,朝眼內擠去,立即不能行動。

2.藥功點打法

又名拍肩傷人,說有本事的人,只要在你肩上輕輕拍幾下,就要受到傷害,其實是藥功。方用:毒蛇頭一個,雄雞頭一個,草烏40克,柏楊樹根2 兩,水楊樹根2 兩,用白酒二斤共浸泡密封三個月後,取蛇頭和雞頭焙乾研粉裝瓶備用。此藥接觸對方皮膚,開始無感覺,逐漸發癢難忍,很快遍及全身。紅腫發爛。

解救方法:螞蝗三至五條搗爛,拌白糖三兩,硼砂二兩,酒精2 兩,及時塗上可解除痛苦。

3.止人逃跑法

包一塊磁石於其人衣服內,然後將其衣服懸掛在水井,其人必模模糊糊,不知何去何從,彷徨之中,只好老實回來。此秘法得證〈行廚集〉。

(本章完)

正文_15.探鬼篇開啓預告正文_31.十方走訪正文_45.番外正文_27.誰的孩子正文_38.誰也沒說不能有一瞬間當真唄正文_23.夜訪吸血鬼正文_22.所謂地下工作正文_37.什麼纔是真的正文_37.什麼纔是真的正文_2.妖怪正文_35.Say hi say goodbye正文_2.妖怪正文_5.女媧還是女媧的兒子······正文_19.蛇神的麻煩事正文_27.誰的孩子正文_27.誰的孩子正文_12.腦電波侷限化傻傻呆呆正文_30.鬼宅子正文_36.義務勞動科的正文_32.暈倒的姜源正文_45.番外正文_25.通明在哪裡正文_36.義務勞動科的正文_39.帕丁頓站正文_7.堅定的要跑正文_5.女媧還是女媧的兒子······正文_10.惡作劇羅南正文_42.番外續正文_31.十方走訪正文_26.所謂宏·莫里亞蒂正文_3.廚房說······正文_30.鬼宅子正文_18.大學往事正文_28.好男人,你該害怕什麼正文_30.鬼宅子正文_8.分不清她和她的他正文_5.女媧還是女媧的兒子······正文_18.大學往事正文_28.好男人,你該害怕什麼正文_32.暈倒的姜源正文_11.有債必償裸男君正文_32.暈倒的姜源正文_7.堅定的要跑正文_36.義務勞動科的正文_25.通明在哪裡正文_10.惡作劇羅南正文_10.惡作劇羅南正文_27.誰的孩子正文_6.一場雨正文_27.誰的孩子正文_3.廚房說······正文_30.鬼宅子正文_41.番外:那些年張野惹的爛攤子正文_13.求退人間正文_22.所謂地下工作正文_1.七月半別出門正文_17.蛤蟆的影響力正文_30.鬼宅子正文_11.有債必償裸男君正文_38.誰也沒說不能有一瞬間當真唄正文_48.番外正文_17.蛤蟆的影響力正文_15.探鬼篇開啓預告正文_39.帕丁頓站正文_34.來世正文_37.什麼纔是真的正文_35.Say hi say goodbye正文_20.地底有神麼正文_16.騙子羅南逃家通正文_27.誰的孩子正文_34.來世正文_19.蛇神的麻煩事正文_48.番外正文_25.通明在哪裡正文_41.番外:那些年張野惹的爛攤子正文_28.好男人,你該害怕什麼正文_18.大學往事正文_7.堅定的要跑正文_33.千年番外正文_43.番外正文_26.所謂宏·莫里亞蒂正文_18.大學往事正文_20.地底有神麼正文_31.十方走訪正文_10.惡作劇羅南正文_8.分不清她和她的他正文_20.地底有神麼正文_32.暈倒的姜源正文_12.腦電波侷限化傻傻呆呆正文_28.好男人,你該害怕什麼正文_25.通明在哪裡正文_48.番外正文_16.騙子羅南逃家通正文_34.來世正文_30.鬼宅子正文_5.女媧還是女媧的兒子······正文_16.騙子羅南逃家通正文_40.雁北鎮正文_15.探鬼篇開啓預告
正文_15.探鬼篇開啓預告正文_31.十方走訪正文_45.番外正文_27.誰的孩子正文_38.誰也沒說不能有一瞬間當真唄正文_23.夜訪吸血鬼正文_22.所謂地下工作正文_37.什麼纔是真的正文_37.什麼纔是真的正文_2.妖怪正文_35.Say hi say goodbye正文_2.妖怪正文_5.女媧還是女媧的兒子······正文_19.蛇神的麻煩事正文_27.誰的孩子正文_27.誰的孩子正文_12.腦電波侷限化傻傻呆呆正文_30.鬼宅子正文_36.義務勞動科的正文_32.暈倒的姜源正文_45.番外正文_25.通明在哪裡正文_36.義務勞動科的正文_39.帕丁頓站正文_7.堅定的要跑正文_5.女媧還是女媧的兒子······正文_10.惡作劇羅南正文_42.番外續正文_31.十方走訪正文_26.所謂宏·莫里亞蒂正文_3.廚房說······正文_30.鬼宅子正文_18.大學往事正文_28.好男人,你該害怕什麼正文_30.鬼宅子正文_8.分不清她和她的他正文_5.女媧還是女媧的兒子······正文_18.大學往事正文_28.好男人,你該害怕什麼正文_32.暈倒的姜源正文_11.有債必償裸男君正文_32.暈倒的姜源正文_7.堅定的要跑正文_36.義務勞動科的正文_25.通明在哪裡正文_10.惡作劇羅南正文_10.惡作劇羅南正文_27.誰的孩子正文_6.一場雨正文_27.誰的孩子正文_3.廚房說······正文_30.鬼宅子正文_41.番外:那些年張野惹的爛攤子正文_13.求退人間正文_22.所謂地下工作正文_1.七月半別出門正文_17.蛤蟆的影響力正文_30.鬼宅子正文_11.有債必償裸男君正文_38.誰也沒說不能有一瞬間當真唄正文_48.番外正文_17.蛤蟆的影響力正文_15.探鬼篇開啓預告正文_39.帕丁頓站正文_34.來世正文_37.什麼纔是真的正文_35.Say hi say goodbye正文_20.地底有神麼正文_16.騙子羅南逃家通正文_27.誰的孩子正文_34.來世正文_19.蛇神的麻煩事正文_48.番外正文_25.通明在哪裡正文_41.番外:那些年張野惹的爛攤子正文_28.好男人,你該害怕什麼正文_18.大學往事正文_7.堅定的要跑正文_33.千年番外正文_43.番外正文_26.所謂宏·莫里亞蒂正文_18.大學往事正文_20.地底有神麼正文_31.十方走訪正文_10.惡作劇羅南正文_8.分不清她和她的他正文_20.地底有神麼正文_32.暈倒的姜源正文_12.腦電波侷限化傻傻呆呆正文_28.好男人,你該害怕什麼正文_25.通明在哪裡正文_48.番外正文_16.騙子羅南逃家通正文_34.來世正文_30.鬼宅子正文_5.女媧還是女媧的兒子······正文_16.騙子羅南逃家通正文_40.雁北鎮正文_15.探鬼篇開啓預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