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爲當事人之一的墨明珠,此時的注意力壓根就沒看南宮蕊兒,她的目光停留在楚禦寒身上。舒殘顎疈這個男人就是母后給她安排的未來夫君,果然一表人才,器宇軒昂!
想配上她墨明珠,就應該是這樣的男人。
況且這楚禦寒極有可能是西京的儲君人選,若是聯姻之後,加上她北臨的勢力,這未來西京的皇后可不就是她墨明珠了嗎?
如此想來,對於那些不長眼,想要爭王妃之位的女人們,墨明珠的心就狠下來了。而此時在場上跳舞的南宮蕊兒,首當其衝則成了墨明珠第一個要除去的障礙!
只是片刻,墨明珠就把南宮蕊兒給摸的一清二楚了,連帶和南宮悠悠那些恩恩怨怨都知道了不少。
哼!不過是個庶出的小姐而已,有什麼資格和她搶?!
墨明珠不信楚禦寒會不懂得分析利弊,寧淵選擇一個大臣的庶女,也不要她這個一國公主!
男人,愛江山也愛美人。
但是,男人的心中終究只有天下,若是這個女人恰好能幫助他統一天下,那麼,男人就跑不出這個女人的手心了!
南宮蕊兒的姿色比不過她,身後的家世背景更是不能和她相提並論,這賭,她贏定了!
不過,墨明珠比尉遲煙謹慎聰明多了,畢竟她不會想尉遲煙那樣,傻到去大聲嚷嚷自己要當寒王妃,自己要嫁給楚禦寒。像尉遲煙這種蠢貨,難怪會被南宮蕊兒給捷足先登,確實蠢死了!
現在,墨明珠見楚禦寒從她跳舞開始,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她,心裡算是稍微有了那麼一點滿足,至少她還是吸引到他的注意了,至於之後要怎麼才能獲得他的青睞,她還需要思量一番。
不過,南宮蕊兒和墨明珠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溶也不是所有人都感興趣的,至少楚香怡是沒有關注的,她的目光一直都在那對“情侶”身上。13840083
“哼,賤、貨,居然還伸手去摸!”楚香怡低聲的罵了一句,除了她自己,沒人聽的見。
那南宮悠悠,居然還敢伸手往梵鏡夜身上摸,真是色膽包天了!!
而此時的那對“情侶”梵鏡夜和南宮悠悠,也同樣對南宮蕊兒和墨明珠的事情不感興趣,南宮悠悠說白了,對於誰當寒王妃跟她沒有一分錢的關係,她只關心秋書允的賭注,她只關心她投進去的那一萬兩!
而梵鏡夜則對那兩個女人更沒有興趣,他只對南宮悠悠剛纔的主動感興趣。
“悠悠,你剛纔對我動手動腳了——”
梵鏡夜的一句話,讓南宮悠悠差點兒一口酒噴出來,啥?她動手動腳了?啥時候啊?她怎麼都不知道啊?
“王爺,飯可以話不能亂說!”
“我沒有亂說……”聽了南宮悠悠一本正經的話,梵鏡夜挑了挑眉,滿眼笑意地看着她,看了很久,才繼續冒出一句話來,“對,剛纔悠悠只是想動手,卻未遂……不如我來補上好了。”
說完,梵鏡夜就拉起南宮悠悠的手,放到脣邊親了一口。
也不知道她擦了什麼,連白嫩的小手都香噴噴的,好聞的很,真想一口咬下去試試!
“咳咳——”南宮悠悠這回真嗆着了,這位王爺纔是喜歡動手動腳的那個主吧!瞧瞧,這不是就吃了她豆腐了嗎?居然還說她動手動腳?
她不過找東西而已好吧?再說最後她根本就沒碰着他!
梵鏡夜和南宮悠悠之間的這一番“甜蜜互動”被楚香怡從頭到尾看了個清清楚楚,右手捏緊了左手帶着的那一串珍珠手鍊,指骨都要發白了。w4r9。
親她?梵鏡夜怎麼能親她呢??他應該親的人是她楚香怡纔對,怎麼能親南宮悠悠那個小賤人呢?哪怕是親手都不行,不行!!
楚香怡一臉慍怒,手指一緊,愣是將那一串珍珠手鍊給扯斷了。
“呀!”楚香怡看着一顆一顆珍珠從她手腕掉落下去,噼裡啪啦的落到地上之後,沒有任何阻攔的向着四面八方滾了出去。
南宮蕊兒正轉完最後一個圈,準備要做結束動作,哪知道腳下不知踩着什麼了,只覺得“嗖”的一下就踩滑了,整個人頓時失去了平衡,向後仰了下去。
“啊——”
南宮蕊兒重重的摔倒在地,霎時間,音樂聲也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皇上不爽了,這南宮蕊兒早不摔倒晚不摔倒,偏偏這個時候摔倒,這算什麼事情?她這一摔,可是把西京的面子都給摔了!
而在場參與了秋書允賭注的人,一大半都目瞪口呆了,完了完了,輸了!輸了啊!
就連秋書允都沒想到,南宮蕊兒會以這樣的方式輸掉比賽。
就在衆人皆愣住的時候,唯有墨明珠在心裡笑了起來,這一摔可真是摔得好摔得妙,摔得呱呱叫啊!這下,洋相出盡了的南宮蕊兒,看她還拿什麼來跟她墨明珠爭。
墨明珠這邊正得意呢,眼睛突突然盯上了一個地方,不由驚叫了起來:“啊,血,有血啊!”
衆人趕緊順着墨明珠指的地方一看,果不其然,南宮蕊兒身下的那一塊地方,竟然真的有一縷縷血跡侵染出來。
“啊——痛啊,好痛啊——”南宮蕊兒蜷縮在地上,臉色發白,冷汗順着額頭往下流,即使咬着脣,也止不住小腹下墜產生的疼痛感。
孩子?!她的孩子怎麼了?!
“禦寒、禦寒……孩子,我們的孩子!!”南宮蕊兒強行睜開眼看向楚禦寒的方向,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手伸向楚禦寒,眼裡全是無助。
“孩子?什麼孩子?”楚禦寒也被這變故給震住了,眉頭緊鎖起來,雖然不知道南宮蕊兒在說什麼,但是,他第一個反應是招手,讓人趕緊去找太醫,“宣太醫,快宣太醫!”
南宮蕊兒疼的在大殿上止不住的悽聲尖叫着,那聲音,聽着就讓人頭皮發麻,可又沒人敢上去移動她,誰知道這會兒去了會不會弄出點什麼意外。
而楚香怡則完全傻了,看着地上那一灘血跡,再看看南宮蕊兒,楚香怡只覺得自己後背都溼了,兩隻手即使緊捏在一起都忍不住的顫抖!!
她……她……她闖禍了!!!
一時間,場上異常混亂,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趕了過來,其他人遠遠地站着,大氣不敢出,因爲皇上的臉色已經臭到家了。
“太醫來了!”
“老臣參見……”太醫還沒來得及三叩九拜,就被皇上給制止住了,“還拜什麼拜,先看看她怎麼樣了!”
“救我的孩子……救他……”感受到身下溫暖的熱流,南宮蕊兒一臉驚恐,這個孩子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啊!千萬不要有事才行!“太醫,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了!”
到此時,若是楚禦寒還沒明白過來南宮蕊兒已經懷有身孕,那他當真是個傻蛋了。
想來那日行歡之後,他氣惱的讓人直接將南宮蕊兒給扔回了南宮府,倒是忘記了會不會有懷上孩子這件事情。沒想到,他楚禦寒倒是當真厲害,竟然一次就讓南宮蕊兒懷上了。
只是,他的孩子,他的第一個子嗣,他只想讓毒姬來爲他生,旁的女人,他不允許!
可是現在……
聽着南宮蕊兒的慘叫,楚禦寒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她竟然早知道自己懷孕了卻沒有告訴他不說,剛纔還懷着身子跳舞??!!南宮蕊兒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看着那一地的血紅,楚禦寒一陣咬牙切齒!
這女人簡直是想權利想瘋了,怕別的女人進王,怕別的女人奪了她的權,竟然寧可將孩子的性命都賭上!她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當一個孃親!!
看到蜷縮在地上冷汗直流的南宮蕊兒,楚禦寒忍不住想起自己的生母,前皇后林氏。雖然母后已經去世多年,可她的音容笑貌卻從來沒有從他的腦海裡,心裡消散過。
母后的身體一直不好,本就柔弱的她根本不適合懷孕的,所以在意外懷上他之後,不光太醫,就連父皇都希望她能打掉,可她卻堅持要生下他。
母后說,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女人,她不想帶着遺憾走,所以,在她的堅持下,纔有了他楚禦寒的出生!
雖然之後的幾年,母后的身體更虛弱了,甚至連牀都沒有再下過了,也因此沒有辦法再伺候父皇,導致眼睜睜的看着父皇納入了一個又一個的美人而無力挽回。
可她卻從來沒有因爲這樣而後悔生下了他!
到現在他都還記得,母后離開的人世的那一天,最後一口氣還不忘求着父皇照顧他……
和母后的愛相比,南宮蕊兒完全沒有資格當一個母親!!也不配生下他楚禦寒的孩子!!
楚禦寒冷哼一聲,心裡對南宮蕊兒判了死刑,無論這個孩子能否保得住,他都不會娶南宮蕊兒入寒王府了!!
“回稟皇上,南宮小姐她……”太醫有些欲言又止,畢竟這南宮蕊兒是還沒過門的寒王側妃,可是吧,這麼個黃花大閨女居然懷孕了,這怎麼說??
若是那孩子是寒王的倒還好說,可若不是,那可就……
“吞吞吐吐的做什麼,說!”皇上氣的拍了一巴掌桌子,這都是什麼破事兒,好好的宮宴竟然搞成這樣!
“嗯……回皇上,南宮小姐已有身孕半月之久,剛纔因爲不慎摔倒所以小產了,不過南宮小姐還年輕,只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以後生養不成問題的。”
“懷孕?!!”不止皇上,就連南宮山都呆住了。
他好好的女兒怎麼就懷孕了呢??未嫁先孕,這是哪個正經人家的姑娘能幹得出來的事情啊??!!
不光南宮山這樣想,在場人都這樣想,同時,所有人也都在想着,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啊——我的孩子啊!!”南宮蕊兒當聽說腹中的孩子沒有保住時,當下驚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太醫們立刻上前掐人中,灌人蔘片,好一會兒,南宮蕊兒才緩緩醒來。
“蕊兒——快跟爹說說,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南宮山趕緊走過去抱住南宮蕊兒,他現在只能期待這個孩子的父親是楚禦寒了,要不然,南宮家的臉當真丟盡了!
“爹!”南宮蕊兒靠在南宮山懷中,傷心欲絕,看向站在那裡,面色陰晴不定的楚禦寒,傷心欲絕的道:“禦寒,我們的孩子沒了!!未來的小世子沒了!!!”
衆人一聽,頓時將目光望向了楚禦寒,原來這孩子是寒王的啊!!
“本王的孩子??!”楚禦寒咬牙切齒地看着南宮蕊兒,天底下會有哪個娘像她這樣?現在想起來那是她的孩子了,剛纔跳舞逞能那會兒幹什麼去了,早幹嘛去了??!!
這女人怎麼能這麼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顧!!
“本王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你有了一個孩子!!”
楚禦寒的這話一出,大殿上頓時一陣抽氣聲,天啊,原來那孩子的父親不是楚禦寒啊,那……那這南宮蕊兒懷孕,可不就是跟別人通姦了嗎??
在場的人,有幾個是頭腦簡單的,略微一想,就將鄙視的目光紛紛投向了南宮蕊兒。
哼,一個沒出閣的小姐跟人通姦失了清白不說,現在還懷上了孩子,看來若不是今天這場意外,等着明天被寒王娶進門,九個月後,寒王就得傻傻的幫別人養兒子了喲。
“不,不是的!王爺,你要相信我,這真的是我們的孩子啊!!”看出了楚禦寒眼裡的恨意,南宮蕊兒連忙爲自己辯解。強撐着從南宮山懷裡爬出去,伸出的手還沒碰到楚禦寒的袍子,就被他無情的退開了一步,“敢給本王扣屎盆子——滾!”
“王爺……”南宮蕊兒再一次爬着想去抓楚禦寒,卻還是被他退開了一步,不,不要啊,不要走啊!!他們不是明天就要成親了嗎??只要過了明天,過了明天她就是寒王府的女主人了啊!過了明天她就真正是他的人了啊!
爲什麼,爲什麼?!!
那個孩子明明就是他的,他一定知道,他一定知道,可是爲什麼不承認??!
“不,不是的,你知道的,你知道的,這個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南宮蕊兒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能讓他承認了,爲什麼他不承認呢?
“哼,南宮蕊兒,你簡直膽大包天!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廝混過懷上了野種,居然賴在本王身上!若不是今天這意外,等到本王娶你進了們,豈不是要被你活活氣死?你這個不知道被人睡過多少次的賤、婦,居然還妄想嫁給本王?你做夢!”
楚禦寒朝着皇上一拜,不容置疑的說道:“父皇,兒臣不願、也不會娶這個賤、婦的!!”
“就算你不說,這樣的女人朕也不會讓你娶的!”皇上瞋目裂眥的瞪着南宮山,“南宮山,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好,太好了!!”
南宮山頓時嚇得跪在地上一個勁叫着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最新章節!
南宮悠悠面目表情的看着這一切,唯有楚禦寒否認那個孩子的時候,她的眉頭才稍微懂了動。
呵呵,真是可笑,連她都知道南宮蕊兒懷的是楚禦寒的孩子,難不成他這個當爹的還能不自知??雖然她一點都不同情南宮蕊兒,但是,對於楚禦寒這種連自己親兒子都要抹殺掉的行爲,南宮悠悠還是十分不恥的!!
冷血!着實冷血!
她無法想象,楚禦寒到底是用什麼心理,如此冷漠的說出那孩子不是他的話!
“悠悠只要知道我不是他這樣的人就足以了。”直到聽到梵鏡夜這句話,南宮悠悠才驚覺,她剛纔居然把不恥楚禦寒的話給說出來了,真是……
“我又沒說你是這樣的人。”南宮悠悠不打算去趟那渾水,所以隔岸觀火最好,說她沒良心也好,說她沒有家庭榮辱感也罷,反正她以後也不可能南宮家有什麼糾葛了,索性這次一併劃清了!
梵鏡夜看了眼那邊的楚禦寒,嘴角曬笑了一下,虎毒不食子,楚禦寒倒是個心狠的。
“悠悠,哪怕有一天你懷了別人的孩子,我也不會像楚禦寒這樣做。”梵鏡夜認真的看着南宮悠悠,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成分,“我會把你生的孩子當做我親生的一樣,疼他、愛他,如同愛你一般,包容他。”
“你……”南宮悠悠很想說梵鏡夜是瘋了吧,任由誰知道自己的老婆或者愛人懷了別人的孩子,甭管那是怎麼懷的,恐怕都要暴跳如雷吧,怎麼他……
梵鏡夜似乎知道南宮悠悠在想什麼一樣,親暱的捏了一把她僵冷住的臉頰,“因爲我愛你,所以,我會愛屋及烏。”
南宮悠悠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跳漏了一拍,因爲愛她,所以他不會看着她傷心,也不會看着她難過,他會逼着自己愛屋及烏,愛她,亦愛她的全部……
感動嗎?感動。
南宮悠悠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有會被一句話感動到不知所措的一天!
“呵呵……”見南宮悠悠那傻愣震驚的樣子,梵鏡夜吃吃的笑了一下,“不過,我永遠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去壞別人孩子的!你生下的孩子,只會是我梵鏡夜的,絕不會是別人的!”
“第一個是我的,第二個還是我的,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統統都是我!”
聽到這裡,南宮悠悠的臉僵不下去了,那嘴角也隱隱有些抽動的跡象,“你當我是豬啊,生這麼多!”
“好好好,你不是豬,我是豬,我是豬公好了吧。”
這還差不多……嗯?南宮悠悠一琢磨,這還是不對啊,他是豬公,那她嫁給了他,還不是豬母一條嗎??
哼,就會佔她便宜!
南宮悠悠不跟他一般見識的轉開臉不看他,卻不小心看到了臉色不對勁的楚香怡……
“出來,你出來,你爲什麼要害我!!爲什麼?!!”趴在地上的南宮蕊兒此時已經知道完了、什麼都完了,可是,越是楚禦寒的否認,越是讓她恨!!若沒有意外,若沒有這場意外,她就能安安穩穩帶着孩子嫁人寒王府了……
誰,到底是誰在使壞?到底是誰在陷害她?到底是誰要奪走她的一切?!!
楚香怡聽着南宮蕊兒西斯底裡的尖叫,嚇得六神無主,不知所措。
完了完了,她闖禍了,怎麼辦怎麼辦??!!
等等、別慌別慌張!!那個孩子不是她皇兄的,只是個野種而已,她怕什麼怕!!犯錯的是南宮蕊兒,又不是她!
如此想了想,她纔回過神吞嚥了一下口水,目光倉促的掃過衆人,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南宮蕊兒身上,立馬慌亂的將手裡捏着的那根斷掉的手鍊繩子扔得遠遠的!
直到做完這一切,她才略微鬆了口氣!
楚香怡本以爲自己的動作神不知鬼不覺,可哪裡知道,所有的一切早就被南宮悠悠給看在了眼裡。看着一顆珍珠滾到她的腳邊,南宮悠悠伸手捻了起來,在手裡把玩了兩下,忽然皺了皺眉。
梵鏡夜見南宮悠悠皺眉,便以爲她在擔心南宮蕊兒,立馬安慰道:“她以前那般害你,你還理她做什麼?本王早就想收拾她了,現在她的報應來了,倒是省了本王親自動手了。”
南宮悠悠一聽這話,就知道梵鏡夜想錯了,便拿起手裡那顆珍珠,正要解釋。
“是你!是你?!”南宮蕊兒強撐着身子坐起來,指尖顫抖地指向捏着珍珠的南宮悠悠,“是你,我認得這顆珠子,就是這珠子害我摔倒的,就是你!!南宮悠悠,一定就是你乾的!一定是你!!”
“南宮悠悠你個賤人,我是你姐姐,我是你親姐姐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爲什麼——”
到了這個時候,南宮蕊兒還不忘攻擊自己,南宮悠悠當真是不知道她上輩子做了什麼事情,才讓南宮蕊兒這麼恨她,握住梵鏡夜的手,南宮悠悠安撫了他一句:“讓我自己處理。”
然後看着南宮蕊兒嘆了口氣,“我和你無冤無仇,我爲什麼要害你?況且僅憑一顆珠子你憑什麼認爲是我做的?”
“除了是你還能有誰!!”南宮悠悠的話,勾起了南宮蕊兒所有的憤怒。
不是南宮悠悠還會有誰?!明明就是個廢物,卻偏要事事壓她一頭,就因爲是個嫡女,就佔盡了各種好處,她求而不得的寒王妃之位,南宮悠悠卻棄之如履,這樣的賤人爲什麼還能找到邪王這樣的好歸宿?
莫不是這天底下的王妃之位都是等着她南宮悠悠的不成??!!
現在,她就快要美夢成真了,南宮悠悠卻在臨走之前來害她,爲什麼、爲什麼南宮悠悠總是要壞她的事情?難道上天派南宮悠悠來,就是剋制她的麼?!
“太后駕到--”正在這時,一羣人簇擁着身體依然矯健的皇太后進了大殿。
“母后,您怎麼來了?”看到皇太后,皇上連忙迎了上去。
“整個太醫院的人都來了,哀家還能坐得住嗎?到底出了什麼事?”看到地上狼狽的南宮蕊兒,還有那一灘血跡,皇太后立馬眉頭一皺,驚呼道:“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哀家的小悠兒出什麼事了?!”
“皇奶奶!我沒事。”南宮悠悠見皇太后來了,趕緊起身。
皇太后見南宮悠悠安然無恙,這才放下了心,皺眉看向南宮蕊兒,厲聲道:“她是怎麼回事?!”她知道,南宮蕊兒即將成爲寒兒的側妃,不過她不喜歡這個女人。
因爲南宮蕊兒的眼睛太過複雜了,又是一個被權利和虛弱所迷惑的女人,這樣的女人配不上寒兒,不過,南宮蕊兒左右只是個側妃而已,也無大礙了。
可是,現在這大殿上唱的又是哪一齣?
“還不趕緊找人帶下去。”沒瞧見北臨國的人還在這裡嗎?這些奴才越來越不長眼了。
“不、不,我不下去!”南宮蕊兒見奴才要來拉她,立馬連滾帶爬得撲倒在皇太后面前,哭得歇斯底里,“皇太后,你要爲臣女做主啊,臣女的孩子沒了,臣女的孩子被人害死了,臣女的孩子是你的第一個曾孫啊!!”
“什麼?!”聽到這話,皇太后這纔看到南宮蕊兒一路爬過來,下身拖了一地的血,“哀家的曾孫?這是怎麼回事?”
這南宮蕊兒不是還沒出嫁嗎?怎麼就懷上了?她的曾孫?那豈不是寒兒的孩子?
“皇奶奶,請您爲悠悠做主!!”見南宮蕊兒惡人先告狀,南宮悠悠也不是吃素的,演戲,誰不會啊?!放開梵鏡夜的手,南宮悠悠也跪到了皇太后面前。
小臉上滿是委屈的神色!
皇太后哪裡捨得南宮悠悠受這樣的罪,立馬拉起她,讓奴才們去弄清楚所有的經過,“哀家不管這孩子是誰的,哀家只要知道是誰在污衊我的小悠兒!來人啊,給哀家好好查!”
皇太后說了要查清楚這件事情,下面的人當然立馬就去辦,只不過,皇太后這句話,卻讓南宮蕊兒徹底崩潰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太可笑了,她的孩子沒了,皇太后的曾孫沒了,這些人不去查,皇太后也不查這個孩子是不是楚禦寒的,居然只查那是誰將她滑到的!
只爲了給南宮悠悠一個清白……
“還查什麼查,就是她,就是她!南宮悠悠你個賤人!!”南宮蕊兒瞪着南宮悠悠,那目光,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一想到因爲南宮悠悠,自己就失去了依仗,南宮蕊兒怎麼能不恨啊,何況楚禦寒說了不娶她,那她以後還怎麼活啊!
南宮悠悠聽着南宮蕊兒一口一個賤人,就算是聖人也有火氣了,“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對本公主大呼小叫不說,還敢叫本公主賤人,看來你是想隨你肚子裡的孩子一併去了txt下載!”
“南宮悠悠,你有什麼衝我來就是了,爲什麼要害我的孩子!”
南宮蕊兒嘴脣顫抖,情緒也因爲南宮悠悠的話,理智什麼的全都給跑到了九霄雲外,異常激動的驚叫着:“是,肯定是你!不會有人比你更恨我了!!南宮悠悠,你個賤人,你恨我,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陷害你,讓你在尼姑庵過了七年孤苦伶仃的生活!你恨我,你恨我!可是我也恨你!!你除了佔着一個嫡女身份,你還有什麼?你還會什麼?你明明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比不上我,可你居然能成爲寒王妃,你憑什麼,憑什麼??!哈哈哈……南宮悠悠,我告訴你,你不是想做寒王妃嗎?你做夢!你知不知道你那天中的春、藥哪裡來的?是我讓蓉兒下的,哈哈哈……怎麼樣,怎麼樣,你以爲去了鳳棲樓就沒事了嗎?呸,還不是被楚禦寒給看見了!”
“對,一定是這樣,就是因爲你被休了,所以你懷恨在心,你一定見不得我嫁給了禦寒,所以你纔對我痛下殺手!!一定是這樣的,你還我孩子!還我孩子!”
南宮蕊兒的話頓時讓在場的人驚呆了,天啊,這個南宮大小姐,居然藏了這麼深的心機!蛇蠍啊!
而楚禦寒則因爲這話也愣住了,一想起南宮蕊兒不止給他下過春、藥,還給南宮悠悠下過,他只覺得南宮蕊兒這個女人讓他噁心!
站在南宮悠悠身旁的梵鏡夜幾乎是想都不想,就要拔劍直接斬了南宮蕊兒,南宮悠悠眼尖的立馬拉住了他。
“悠悠,你放手!”梵鏡夜不想傷了她,可這南宮蕊兒對悠悠曾經做的事情,讓他無論如何都容忍不了。
這樣的女人,不殺她,難不成以後還留着繼續禍害他的悠悠?
身上的戾氣也隨之爆、發,“本王的人豈能容他人欺辱!”
梵鏡夜的話,聽得在場的大臣們心中一顫。
這梵鏡夜可是說到做到的,就算現在是在他們西京的地盤上,可若是他真要殺人,哪怕是皇上恐怕也攔不住的啊!
況且梵鏡夜還帶着夜羽騎,那戰鬥力,可是各個以一敵百的精銳啊!哪怕他就在這兒把南宮蕊兒給殺了,他們西京都拿他沒辦法。雖然你南宮蕊兒死了沒什麼,但是,任由東離的王爺在西京的大殿裡殺人,這未免太有損國威了!!
“你等等、等等!”南宮悠悠趕緊拉住梵鏡夜,她雖然也不待見南宮蕊兒,不過何必髒了自己的手呢?再說了,殺雞焉用牛刀??
她不是不相信梵鏡夜即使在這裡把皇宮給掀翻了也沒人敢說個不字,可是,何必呢?大家都是文明人,既然南宮蕊兒要死,她當然要讓她死個明白。
“讓我自己處理,若是處理不好,你再來幫我,好不好?”南宮悠悠帶着一點點撒嬌的味道,倒是把梵鏡夜給安撫了下來。
“好,悠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梵鏡夜掃了一圈周圍的人,“誣陷本王的王妃,看來西京國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他的話說的非常慢,語調也是極其輕柔的,就像在說一件風花雪月的事情一般,似乎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可是在場聽到這話的人,心裡都打起了鼓來!
誰都知道這次讓南宮悠悠嫁過去,就是爲了拉攏東離國關係的,雖然是東離求親在先,但實際上,壓根就是西京國不得不讓人嫁,不得不讓人去和親。
面對強大的東離,他們西京哪敢說一個不字??
若是因爲南宮蕊兒誣陷這件事搞得邪王非要以此爲藉口,這次西京不死恐怕也要脫一層皮!!
皇太后張了張口,本想讓南宮悠悠緩和一下,可是,一想到現在她還被污衊着,頓時又不知該說什麼了。不過那眼神倒是仔細打量起了梵鏡夜。
這個就是小悠兒未來的夫婿……雖然看不清長什麼樣子,但那一身的氣場,倒不似凡凡之輩。
又看了眼自己的孫兒楚禦寒,皇太后不得不承認,這氣場啊,一眼就見分曉了……看來,留不住的終究是留不住啊!
“事情還沒查清楚,邪王何必這麼早下結論!!”楚禦寒最忍不下的就是低人一等,是以,面對梵鏡夜的威脅,他首當其衝的站了出來。
梵鏡夜沒有再說話,只是看着南宮悠悠,既然她說了交給她,那他就只會做她的後力。
“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想要知道是不是本公主做的,請各位看看地上的珠子就知道了。”南宮悠悠輕蔑的看了眼楚禦寒,雖然人有骨氣是好事,可是非要在事實面前還逞能,那就是愚蠢了。
攤開手,小巧玲瓏的手心裡,一顆南海珍珠靜靜的躺在那裡。
“皇奶奶,請看看這珍珠有什麼不同。”南宮悠悠將那顆珍珠遞給皇太后,其餘的人也在地上撿到了幾顆散落的珍珠,紛紛觀察起來。
“咦,這上面好像有東西?”
“有字?”
“刻的是……香?”
想事目墨。香?這是什麼意思??
衆人都在不明所以中,唯有皇太后眼睛一閃,瞬間瞭然於心了,目光如炙的扭頭看向往角落縮去的楚香怡,喝斥道:“還不過來,想往哪裡走!”
楚香怡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頓時嚇得哭了起來,“皇奶奶,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
這一下,衆人這才聯想起來,這皇宮裡有“香”字的可不就只有三公主楚香怡了嗎?
只不過,這珍珠一看就是手鍊,這三公主倒是有心,居然每一顆珠子上都命人刻上了自己的字,真是……若不是她的這個舉動,今天還指不定查到誰呢?
雖然這查出來了是好事,可現在查出來是三公主怎麼辦啊?
若是查出個旁的女人,那倒是可以直接退給邪王,任他殺瞭解氣還是分屍了都隨意,可這三公主好歹是皇室的公主,這……
頭疼,真是頭疼!
皇上的頭也開始疼了,這楚香怡早知道就不該放出來啊,這下……趕緊給南宮悠悠使臉色,想讓她把這件事情給化解了。
可是南宮悠悠哪兒會那麼乖乖聽話,哼,當初她被推出去替婚的時候,是誰做的主?還不是他大手一揮下的聖旨,哦,現在有難了,又想讓她來救場?
可能嗎?可能嗎?她南宮悠悠又不欠他們皇家的!
南宮悠悠嘴角上勾,擺明了不理!
楚香怡跪在皇太后腳邊哭個不停,她怎麼就忘記那珠子上刻的字了呢??早知道這樣,她怎麼會讓人把她的東西全烙上她的印記?這說起來,還是南宮悠悠的錯!
要不是南宮悠悠贏走了怡園,她怎麼會讓下人把她的東西全給打上標記呢?
“來人,還不把三公主帶下去!”皇太后只能趁着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把三公主給弄走,要不然,待會兒說不準東離邪王就要對三公主做出些什麼來了。
也許現在還能救三公主一命……
“楚、香、怡!原來是你!!”
找着將她美夢給破滅了的兇手,南宮蕊兒再也控制不住了,滿腦子都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報仇!!!
不等人明白過來,南宮蕊兒就拼着最後的力氣衝到楚香怡面前,一把抓住楚香怡,和她抱做一團,扭打了起來,血沾染上了兩人的身上,讓兩人看起來觸目驚心。
“南宮蕊兒你放肆!!我是公主!!你敢打我!”楚香怡也不甘示弱,抓着南宮蕊兒的頭髮撕扯着。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皇太后氣得頭上的鳳凰冠都抖個不停,“還不快攔下來,你們這些奴才都是羣飯桶!”
一位是未來寒王側妃,一位是堂堂西京公主,現在竟然如同潑婦罵街一般,實在是丟人丟到家了!!
皇上也漲紅了臉,氣得不行,“還不把她們給朕分開!快分開!”
也不知道是哪幾腳剛好踢中了南宮蕊兒的肚子,剛剛小產過的南宮蕊兒那裡經受的住這樣的傷害,一聲尖叫過後,南宮蕊兒抱着肚子倒在楚香怡身上,被人給拉起來,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越來越多的血順着她雙腿流下。
太醫趕忙上前診斷,一摸脈,立馬搖了搖頭,“請恕老臣無能爲力……”
“什麼!”南宮山一聽,頓時跌跌撞撞地衝向南宮蕊兒,卻發現她全身微微痙攣之後,再沒了動靜,“蕊兒!蕊兒啊!”
【今天的一萬字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