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旁邊的一張桌子前低頭處理着公務,聽到星辰兒的聲音,他有些疑惑的擡起頭,自言自語的嘀咕着:“我什麼時候送過她?”
“……”黑影仍然沉默不語。
迷天世界裡,殺天死爵看樣子的確有些累了,原本爲了保持形象還在那強站着,可現在困得不得不坐着休息,兩個枯骨眼眶不停顫動着,組成臉部的灰煙也瘋狂流轉,看上去一副困極了的模樣。
“前輩,您怎麼了?看上去好像沒精神?是不是困了?”陳餘突然將視線從壁障上移到殺天死爵身上,帶着一副關心的表情問道。
“沒事……本座沒事……本座……本座……本座只是有點想睡覺。”殺天死爵覺得眼前有些模糊,說話也有些不清楚了。
“等等,本座的這具分身雖然很弱,但也是蘊蓮境級別。總不至於熬了不到一天就發睏吧,好像有哪裡不大對勁……不好!”殺天死爵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猜測,剛要站起身來,眼前突然多出一個綠色的瓶子,隨後,它眼前一黑,徹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呼,終於睡着了,果然蘊蓮境的身體對這些東西的抗性不強。”陳餘得意洋洋的看着已經開始打起呼嚕的殺天死爵,向星辰兒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星辰兒臉上也帶着淡淡的笑意:“還是你點子多,也多虧了我帶着的這些強力型安眠,殺天死爵前輩現在睡着了,我們也快點出去吧。”
陳餘一臉壞笑的看着星辰兒,說:“還是先擦擦你的大花臉吧,難看死了。”
“你說誰難看?”星辰兒立刻炸毛了。
“有錯嗎?看你這個妝化的,平常肯定不化濃妝吧,真不知道爲什麼要用化妝品的外衣來掩蓋迷的身份?”陳餘仍然笑着說。
“哼,本姑娘怎麼化妝要你管?今天打的累了,就饒你一回,明天見着我再收拾你。”星辰兒任性的一扭頭,不理他了。
兩人正打鬧着,虛空突然裂開一道裂縫,從中竄出一黑一紅兩道光芒,落到地上分別化爲了黑影和赤風城主。
赤風城主一臉憋笑的看向正在睡大覺的殺天死爵:“死爵師叔,你可別介意。那東西的確是我送給星辰兒的,不過不是什麼香水,而是玄機所研製的超強,不過只是個半成品。您可不要怪罪我啊……”
“行了,就你能囉嗦。”黑影沒好氣的敲了赤風城主的腦袋一下,又一臉無奈的看向殺天死爵,右手緩緩凝聚出一柄鐮刀,正是他之前使的那一柄。
隨後,便見殺天死爵龐大的身軀化作一團灰煙,緩緩融入鐮刀中。黑影又將手一放,鐮刀瞬間懸浮到空中放射出大量灰煙,再次凝聚出殺天死爵龐大的身軀,此刻正一臉不爽的盯着星辰兒。
兩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黑影在擂臺賽和魔靈域中使用的那柄鐮刀其實就是殺天死爵的本體。這傢伙平時是以武器的形式協助戰鬥的。
“這次的考驗完成的很不錯,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三點,到我家集合。一分鐘都不許遲到!晚上十點離開。”黑影面無表情的盯着陳餘兩人,無情的說。
“什麼?!”兩人頓時懵逼了。
赤風城主和殺天死爵看向兩人的頓時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還有你們兩個。”黑影嚴厲的眼神又射向了赤風城主和殺天死爵,“赤風,你這個月也把城市要務推一推,全力接受訓練。還有你,殺天死爵,那麼簡單的小兒科計謀你都能中計,真是丟臉!以後每天都到迷天世界裡訓練,一次訓練二十二小時,他們一天不晉升金蓮境,你的訓練就一天不停,你們兩個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赤風城主和殺天死爵同病相憐的對視一眼,就差抱頭痛哭一場了。
“對了。”正要準備出去的黑影突然停下腳步,背對着他們說道,“星辰兒,你的父母已經回去了。那顆丹藥的事不用記着。不過我要提醒你,千萬不要因此太傷心情,因爲這樣對你並沒有什麼好處……”
不知不覺,假期已經過去了兩個周。
這兩個周絕對是陳餘和星辰兒所過的最苦最累的兩個周,一向不苟言笑的黑影徹底化爲了嚴酷刻板的特訓教官,制定的那些魔訓練光是看看就讓人頭皮發麻,而達不到訓練要求就會被黑影關入迷天世界,那種懲罰可不是人能受的。
第一次被關入迷天世界接受懲罰時,兩人這才知道爲什麼那片空間叫迷天世界。所謂的迷天世界,本體其實是一件靈珍級裝備,可以將中招者的身體傳送到一片特殊的散發着無數特殊精神波的空間,精神波可以影響空間內的人的意識並對其造成各種影響。簡單點來說就是製作一個可真可假的幻象,像陳餘和星辰兒在裡面突破到高階銅蓮境就是真的,但是受的傷都是假的。
一旦完不成訓練任務,他們就會被關入裡面和九九八十一個巔峰銀蓮境級別的白銀武者對戰,被打死了就復活,復活後再戰,直到將那些白銀武者全部擊殺爲止。那種不斷死亡復活帶來的痛感絕對不是一個意識薄弱的人能夠承受的。
“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朱雀遺蹟,那裡相對最安全的地方也有金蓮境的魔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