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爲過於焦急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傷勢並沒有司馬五顏想象中恢復的那麼快。
這段時間司馬五顏可謂是度日如年,雖然哈寶曉影星渡他們一有空便來看望他陪他聊天,但畢竟他們的閒暇時間太少了,大部分時間司馬五顏都是孤零零的躺在牀上獨守空房的,這讓他很是鬱悶,一心想着讓傷勢儘快好起來,然後儘快可以回家去。於是,他頻繁的查看着自己的傷口,時不時的嘗試着動幾下,看自己是不是可以下場走動了,但每次都是痛的稀里嘩啦慘不忍睹……
直到第六天,司馬五顏才能勉強的下場行動,但稍微劇烈些的動作還是不敢做。按說這樣的狀況下還是需要長期靜養恢復的,但司馬五顏回家心切,已經再也等不下去了。於是,下牀之後,就立刻去找道士。當時哈寶恰好在身邊,於是就小心翼翼的攙扶着他,向道士所在的科研樓走去。
我想些什麼,這白毛怪都是一清二楚,沒什麼能瞞得過他的。司馬五顏一邊氣喘吁吁冷汗直冒的在哈寶的攙扶下爬樓梯,一邊心中暗罵着道士的冷血。他一定知道我要來找他了,故意躲到科研樓上,讓我帶着傷多跑幾步路來找他……真是歹毒至極。
“你回過家嗎?”在路上,司馬五顏好奇的問哈寶道。
“回去過一次。”哈寶回答他道。“臨行之前要簽訂保密協議什麼的,手續很繁瑣的。而且臨出發前,還要一遍一遍的像查牲口似的檢查身體,確信你沒有把基地的任何機密帶走……”
“我靠,太黑暗了。”司馬五顏不由得暗罵道……
三分鐘後,在科研樓的第十二層,司馬五顏終於見到了道士。
“大體的情況,相信哈寶已經對你講過了吧。”此時道士正在辦公桌前悠閒的喝着白奶,見到司馬五顏和哈寶兩人進來,悠悠的說道。
這白毛怪果然歹毒,知道老子有傷在身,也不知道去找我,反而故意躲在這裡讓我找他……司馬五顏心中迅速的將道士的祖宗八代統統問候了一遍,外表卻一臉訕笑着說道:“嗯,不就是籤個保密協議什麼的麼?咱是國家好公民,絕對守口如瓶不會泄密的。”
“好吧,這是保密協議書,在每一頁的最下方簽字按手印。”道士淡淡的說着,推給司馬五顏一份文件。
司馬五顏滿臉詫異的將這本厚度勝過兩塊紅磚的文件看了幾遍,冷汗淋漓的問道士道:“你確定給我的是保密協議書,不是康熙詞典?”
“就是它。”哈寶低聲對司馬五顏說道,“我上次的時候就是籤的這東西,花了我整整一天的時間。好了你慢慢籤吧,我先去訓練了。”說完,哈寶便無限同情的看了司馬五顏一眼,轉身走了。
“一份保密協議書有必要這麼複雜嗎,這字數,比網絡小說還多……”司馬五顏一邊無奈的在每頁上簽字按手印,一邊對道士抱怨道。
“保密協議書一共是三千九百萬零一個字。”道士好整以暇的解釋道。“不用急,慢慢籤。”
“這麼多字,究竟說了些什麼鬼東西?”司馬五顏皺着眉頭,一邊忙活一邊問道。
“其實可以歸結爲一句話。”道士淡淡的回答道。“那就是千萬不要泄密,否則會死的很難看。”
“我在基地外泄密不泄密,你們怎麼知道?你們不會派曉影或者無影之類的隱形特工,隨時隨地監控我的一舉一動吧?包括吃飯睡覺上廁所的時候?!”
“這個無可奉告。”道士得意的說道。“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只要你在外邊透露了一點點關於基地的消息,就會馬上很意外很悽慘的掛掉。”
……………………
第二天中午,頭昏腦脹手指痠麻的司馬五顏總算完成了保密協議的簽訂工程,餓的有氣無力的他坐在餐桌前的時候,雙手還在習慣性的做着翻書頁的動作。哈寶等人很是羨慕的爲他踐行,並表示希望他能早日回來。
午餐後,司馬五顏在大訓練場上溜了幾圈,眼睛時不時的向空中仰望着。十幾分鍾後,一輛破舊不堪的大巴士終於姍姍來遲的出現在了空中,然後,用司馬五顏所熟識的那種驚世駭俗的方式直線墜落了,車頭和車身再次在訓練場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這巴士還能回去麼?”當氣喘吁吁咳聲不斷的偉叔從巴士裡爬出來時,司馬五顏一邊迎上去,一邊無限擔憂的問道。
“明顯不能。”偉叔一邊咳嗽着,一邊肯定的回答司馬五顏道。“回去的時候我們換新巴士,喏,你看!”
順着偉叔所指的方向看去,司馬五顏果然看見一輛嶄新的巴士停在那裡蓄勢待發。
臨出發前,哈寶等人都去訓練了,道士也沒有出現爲他送行,反而是小枝博士趕來送他了,這讓司馬五顏覺得很感動。
“注意你的傷勢。你的復原能力對於這次傷勢來說,似乎作用並不明顯。”在巴士臨起飛前,小枝博士細心的提醒司馬五顏道,“最近千萬不要做什麼幅度大強度大的動作,否則傷口崩裂,你就慘了。”
司馬五顏對小枝博士的提醒是點頭如搗蒜。然後,巴士終於起飛了……
一路沒什麼特別的,巴士在基地裡直接起飛,飛到一段距離後降落,又用同樣驚世駭俗的方式降落在了荒郊野外,新巴士頓時變成了報廢巴士,司馬五顏終於明白爲什麼偉叔總是開着新巴士離開基地,卻總是開着報廢巴士去基地了……
報廢了的巴士蝸牛般走了大半天的時間,纔到達偉叔所在的那個職介中心。
巴士剛剛挺穩,司馬五顏就急不可耐的想下車走人,恨不能立刻見到姑姑姑父表哥他們。但他努力了幾次才無奈的發現,巴士的門打不開了!
“車費一千零一元一角整。交錢後就可以出去了。”就在司馬五顏着急的準備把車門拆掉的時候,偉叔走到他身前,一臉猥瑣的說道。一邊說着,他的一隻雞爪似的手還在做着手勢,乾枯發黃的拇指和食指不停的搓動着,做着數錢的動作。
“我靠你坑人是吧?基地裡不給你錢的麼?”司馬五顏怒火中燒,立即伸手向這老傢伙的脖子掐去,準備來硬的。
“這是道士給你的!”就在司馬五顏的鷹爪手距離偉叔的喉嚨還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偉叔突然變戲法似的亮出了一張卡,對司馬五顏大聲說道。
一見這張卡,司馬五顏的火氣頓時像被紮了釘子的輪胎,嗤的全跑沒了。
那是一張信用卡,而且還是超級尊貴超級有錢的人才能辦理使用的信用卡。
“這裡面有五十萬。我只讓你刷一千,不多吧?”偉叔無比猥瑣的笑道。
“不多!”司馬五顏無比爽朗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