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陣地前面。炸得大地震得顫抖三下,狼煙四起,肢體遍佈。塵土落在了團長的頭上,團長搖了搖頭大聲叫道:“撤個屁!再撤的話整個熱河就保不住了,老子還往哪撤!你再敢磨嘰,老子一槍斃了你!”說完團拿起了手槍對在了團副的頭上,團副閉上雙眼哭着說道:“團長我是不怕死,戰死殺場也不屈,可惜這些跟我們馳騁沙場的這些弟兄呀,他們爲了保衛家園丟了性命,您這樣死扛,有啥用?鬼子依然消滅不了呀!”團長瞪大眼叫道:“你嚎個啥,戰爭哪有不死人滴,咱們死的人不少,那鬼子死的人少嗎?只要有一口氣就殺死鬼子,讓鬼子知道我們中國的東北軍不是孬種!”團長瞪着眼睛看着團副,只見旁邊的一個兵叫道:“團長我們沒子彈啦!”團長的臉色大驚,看着對面一排又一排的鬼子穿着黃色的軍裝端着手裡的槍向自己的陣地走來。
團長的白色手套變成了黑色的手套,身上的軍裝被炸成麻袋片。他望着自己的人輕聲說道:“弟兄們,誰還有子彈。”衆人都搖了搖頭,團長的眼神露出了失望。他大聲叫道:“我他媽的可不向孫殿英那個熊種一樣,打不過就投鬼子,老子就是剩下一雙手也乾死一個鬼子到最後老子也值了!弟兄們,有刺刀的上刺刀,沒刺刀的拿大刀衝上去,給我往死整!”衆人聽到後各自拿起了手中的刀站了起來,團長大聲叫道:“弟兄們跟我衝出去殺如鬼子!”一聲尖叫,團長抽出也背後的大刀,衝了出去,衆人大叫一聲拿起了手中刀衝向對面的鬼子。
團長的腳步飛快,身上帶着一股風奔向對面的鬼子。他舉着大刀大叫着怒視着前方的鬼子,舉起手中的大刀,向着對面的鬼子的頭上砍去。對面的鬼子一聲慘叫,鮮血噴在團長的身上和臉上。團長撥出了大刀,一腳將鬼子踹倒在地,衝向前面的另一個鬼子。
團副雖說是個有愛哭的爺們兒,但他的膽子卻不孬,他手裡拿着一把短匕首。他瞪着眼大聲叫道:“來把小鬼子,團長不怕死,我也不是孬兵!”衝向對面的鬼子,一隻手抓住鬼子的刺刀,另一隻手攥住匕首,狠狠的紮在鬼子的胸膛內。鬼子的胸膛和嘴裡噴出了鮮血,瞪着眼歪着腦袋悄悄見了天皇。他大吼一聲撥出匕首,一把將鬼子推倒在地,大步的從鬼子身上邁了過去。
人常說,虎將手下無弱兵,這句話說得也不錯。團長手下的兵個個都是強幹,他們拿着刺刀和大刀與鬼子死拼。每一刀都砍向鬼子的致命地方,鬼子大口吐血倒地而亡。每個人都怒視着鬼子,一步一步向鬼子的面前走來。他的勇氣嚇退了鬼子,鬼子端着刺刀看到這個身上沾滿鬼子血的團長嚇得,灰溜溜的向後退。
只聽得一巨大的炮響,震驚了整個大青山。趙中華等人向深山外而去聽得炮響大失一驚向炮響的方向望去,閏鬆嘆氣說道:“又一支抗日隊伍遭到鬼子的屠殺,這老天怎麼向着鬼子呢。”餘老九看着炮響的方向,氣得罵道:“那個怕死的張學良躲到關裡去了,卻扔下了這百萬雄兵在熱河這嘎達與鬼子抗戰。我想這一帶定是在赤峰與鬼子抗戰的孫殿英的手下,孫殿英那個徒孫,打敗後就給日本鬼子做了狗腿子,可他手下的兵卻不孬啊。咱們應該去救救他們,也許我們還有可能多一些人跟鬼子幹。”閏鬆等人點點頭拿着武器向炮響的地方而去。
“來呀小鬼子,咋不敢上了?啊!怕死啦,怕死就別來中國呀!”團長臉上和身上沾滿了鬼子的鮮血,雙手握着大刀,大刀上的血漬流了下來。這一場惡戰一百來人只剩下十幾個人,他們手裡的刀從沒鬆過,憤怒的眼神盯着四周的鬼子。
鬼子的眼神如狼一般,死死盯着這個團的十幾個人。每個鬼子都拿着刺刀對準這些人,這些人也虎視眈眈的看着他們。團長輕聲對團副說道:老季,咱們這下夠本了這回咱們要魂歸故里了,你怕不怕?”團副拿着匕首,喘着粗氣說道:“怕啥,怕也得死,不怕也得死。戰死沙場總比違抗軍令槍斃的要強!雖不能揚名,但總比溥儀那個傀儡兒皇帝要強。死就死吧,團長我剛纔算了一下,就這麼一大會兒,我就宰了三十一個鬼子,我季春華這回值了!”團副老季說完笑了起來。
“好樣的,老弟,老子沒看錯你。”團長笑着說道:“我們東北軍的戰士沒有一個孬兵,只是張學良無能而已,弟兄們爲國獻身的時候到啦,殺鬼子!”團長大聲吼叫着拿起大刀衝向週轉的鬼子。團副老季也跟着衝過來他的眼神獨特,盯準對面的鬼子跳起一米餘高咬緊牙關比手握住匕首狠狠穿透鬼子鋼盔,雙手搖了幾下,鬼子七竅流血,倒了地上。十幾個人一齊衝上來了,與鬼子血拼到底。
團長惡狠狠的看着鬼子,用盡力氣砍向鬼子。鬼子的槍被砍成兩截,那鬼子的上身子分了家,血濺四方倒地而亡。十幾人殺得鬼子慘叫振天。後面的鬼子軍官望着這些人露出恐怖的眼神。
鬼子軍官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對炮兵指揮官說道:“這些支那人是不要命了,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揮了一下手,炮兵指揮官明白軍官的意思,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旗子,只見後面的鬼子將炮彈裝入炮內。鬼子炮兵指揮官剛要擺旗,只聽一聲槍響,鬼子的炮兵指揮官倒了地上。軍官愣住了眼神,看着槍響的地方。
“打獵滴真尿性,三百米遠的鬼子被你一下給整死!我餘老九就佩服你的槍法。”餘老九笑着說道:“這回那十幾個國軍算是有救了。”只見衆多鬼子向餘老九等人走來,餘老九笑着說道:“小鬼子老子等你好久了,今天老子要用手上的大刀爲死去的東北四省的軍民報仇。”說完,抽出了背後的大刀。
“弟兄們,我們不用死了,有援軍來救我們了!”團長大聲說道:“弟兄們給我殺鬼子,只見團長拿起大刀向周圍的鬼子衝了過來。十幾個人如魚得水一樣,心情頓時好了起來。拿起大刀和刺刀,與鬼子拼殺在一起。鬼子知道這團長的厲害,嚇得向後撤去,奔向餘老九這邊,團長大聲叫道:“小鬼子想走門都沒有,給我拿命來!”如風一樣追了過來。
“哎,我說你是哪來的國軍呀,別把鬼子都殺嘍,給老子留兩個。”只見餘老九大聲說道:“你們歇會兒,讓老子過過隱。”說完站了起來拿起大刀向鬼子而來。
“兄弟你是哪個部分的?”團長喘着粗氣向餘老九問道:“你們來了多少人,你看見孫殿英那個老賊了嗎?”餘老九不耐煩的說道:“來的人老鼻子了,數不過來。先殺鬼子吧,殺完鬼子我在告訴你。”說着餘老九扛着大刀來到鬼子的面前。一個黑臉大漢,面帶凶神惡煞的氣質。哈哈大笑的走到鬼子的面前,這就是曾經拳打丈母孃,腳踢老丈人,殺害自己的結髮妻子,霸佔小**的餘九爺。他見到面前的鬼子猶如魚得水一般,笑不合嘴看着對面的鬼子。
鬼子見到他的凶神惡煞的樣子,不覺得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傻傻的看着餘九爺。餘老九,看着面前的鬼子笑了起來說道:“咋地,小鬼子你怕爺爺我啦,怕你就別來呀!”小鬼子看着他大笑的模樣,大怒叫道:“八嘎!”舉着刺刀向九爺而來,餘九爺閃身躲過鬼子的衝刺,回過頭來惡狠狠的一刀向鬼子揮來,這一刀將小鬼子的上半身砍了下來,一股血水噴在了地上。
“行呀,兄弟有兩下,你是哪個部分的。也是孫殿英的部下嗎?”團長看着餘老九笑着說道:“不錯,不錯。你的刀法是跟趙登禹學的吧。”餘老九頭也沒回的說道:“孫殿英那個熊玩意兒也配跟老子擱到一塊兒?那個窩囊廢別讓老子見到他,只要讓老子見到他老子就像砍鬼子一樣砍了他。”只見餘九爺拿着大刀向前面的鬼子走去,團長心裡高興暗想若是他能投到我的部下,鬼子一定能早日滾出東北四省。
“老弟,彆着急,鬼子是一天殺不完的。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殺鬼子!”只見團長說完也跟了上來,只見餘老九把臉一拉大聲叫道:“你給我回去,哪都有你一腿!這鬼子老子還沒殺過隱呢,你哪涼快是哪嘎達呆着去!”團長看着餘老九的笑着暗想道:“嘿,這小子跟我的服氣有一拼,老子喜歡。”看着餘老九扛着刀向鬼子走去。
“弟兄們,救咱們的弟兄來了,咱們也別閒着,跟我們一起殺鬼子!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唱!”團長手下的十幾個兄弟一起唱了起來,拿着手中大刀前面的鬼子走來。姚佳強聽着這首歌,想起了自己的師父和師叔曾經說過的話,那就是練八卦刀不耍威風的,而是用在殺敵的時候纔是最威風的。想起師父和師叔等師兄弟被鬼子害的那時候,八卦刀的弟子怒火衝上心頭大聲叫道:“師兄弟們,到我們給師父和師叔和師兄弟報仇的時候啦,殺鬼子!”說着拿着大刀向鬼子衝了過來。
“用大刀的人我見過不少,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用大刀的人,還用出了八卦的刀式,他們是什麼人?”團長自言自語道:“看那個拿斧頭和銀槍的兩個人,都是武林中人。等到衝出鬼子的包圍圈兒,老子一定跟他們認識認識。”只見閏鬆帶着學生軍拿着刺刀向鬼子衝過來,以前團對待共產黨的隊伍十分兇殘,現在又有共產黨的隊伍來救自己團長的心裡十分慚愧,只是對閏鬆笑了一下,低下了自己的頭。
頭了枯燥,衣衫不整,臉色被炮彈炸成黑碳一般,一副眼鏡出了幾道裂紋的東北新京大學教授手裡掐着大刀衝上來,團長看着上了年紀的閏鬆笑了笑想道,都說共產黨嫉惡如仇,私心重大,我看都是黨國高幹污衊共產黨罷了。現在我纔看出共產黨是兩袖清風,胸襟廣闊不記前嫌,忠心爲國挺身而出。他看着一個鬼子用刺刀死死把閏鬆壓在了底下,閏鬆咬緊牙掙扎着,鬼也用盡力的將向手中的刺刀向他的身上刺來。
團長大喝一聲道:“住手!小鬼子,你覺得我們中國人軟弱是嗎?好那就你嚐嚐中國人的厲害!”說着掐着手裡的大刀衝到了壓着閏鬆的那個鬼子面前,團長沒有說話,照着鬼子的後背砍來,鬼子一聲不吭的倒了地上。閏鬆費了半會勁爬了起來,笑着說道:“團長的身手不凡呀,我閏鬆佩服。”團長慚愧的低下頭說道:“國家在危難之時,東北軍的張學良部下逃的逃,投降的投降,沒想到你們被我們打壓下的共產黨員還在抗日,是我看錯了。”二人想互握了一下手笑笑向着鬼子衝了過來。
趙中華的斧頭如神造一般,他瞪着雙眼向鬼子砍來,鬼子手中的槍被砍成了兩截。那堅韌的斧頭直接把鬼子的頭劈成兩半,鮮血噴在了趙中華的身上。後面的鬼子見到嚇得魂不附體般,轉身向後面而逃。趙中華想起了鬼子殘害他的妻子和閨女的時候心裡大怒叫道:“小鬼子還想跑,門都沒有!”說完掐着斧頭,追向前面的鬼子。
徐家八卦刀的弟子也不甘示弱,他們的刀法都是受徐敬宗老爺子的親傳,也法出類拔萃。鬼子始終沒有見過這樣的刀法,不知不覺的腦袋被搬了家。姚佳強和向小雄大吼着向鬼子而來,二人舉起大刀,邁動腳步揮動着大刀,每一刀砍在了鬼子的腦袋上。鬼子慘叫振天,嚇得向後方退去。
“弟兄們衝呀,給我們死去那些兄弟報仇!”葉真拖下身上那件黃色的僞軍服裝大聲叫道:“從此刻起,我們不再是日本鬼子的走狗,我們正是與鬼子侵略者中國兵!”只見他手下的兄弟一齊拖下那件黃色的僞軍服裝,舉起了手中的刺刀,衝向對面的鬼子。葉真呲着牙如同塞外的狼一般兇狠,來到鬼子的面前。沒有等鬼子進攻掐起手中的刺刀插入鬼子的胸膛,鬼子口吐鮮血,晃了晃身子倒在了地上。
衆兄弟拿着手中的刺刀奔着鬼子衝了過來,他們瞪着雙眼面帶怒氣似風一般的速度衝向到鬼子的面前,大聲吼叫着,口中唱着大刀向鬼的頭上砍去的歌曲與鬼子血戰在一起。每一刺刀都要了鬼子的命,一個以前是鬼子的傀儡一下子變成了殺鬼子的英雄。而和血戰赤峰的那個孫殿截然相反,而這個孫殿英卻一下子從英雄變成了漢奸,一輩子的英名被自己毀掉了,而這些人爲一下子變成英雄而自豪,他們願意將自己的熱血酒在東北邊境的熱河大地上,在他們的心裡是神聖的。
“二嘎子!”葉真大聲叫着,只見一羣鬼子將手裡的刺刀插入他的全身,他口裡吐着鮮血,大聲說道:“大哥,我們跟你跟對了。我爲國而死,值得!小鬼子,老子這回值了,咱們一起去地府,見我的爹孃!爹!娘!我帶着我的仇人來見你們了!”只見他從腰裡拿出一顆鬼子的**,咬緊牙撥開引環,用盡力氣向對面的鬼子磕一下,**冒出了濃濃的黑煙。鬼子大驚,看着二嘎子。瞬間一聲巨響,二嘎子和鬼子同歸於盡。
“二嘎子!”葉真大聲哭了起來,衆人回過頭來看着被炸成肢體零散的二嘎子,都爲他感到嘆惜,只見餘九爺大聲叫道:“兄弟好樣滴,我餘老九一定要多殺幾個鬼子給你報仇。”淚水化成了憤怒,只見是真放下了手中的刺刀撿起了旁邊的大刀,大叫着衝向鬼子的面前,舉起手中的大也砍向鬼子。衆弟兄大叫吼着衝到的鬼子的面前,鬼子嚇得向後方逃去。
團長和閏鬆看着被炸死的二嘎子,心裡不覺一陣難受,頓時抽噎幾下,流下了淚水。拿着刀向鬼子衝了過來,鬼子知道來增援的這些人不是好惹的,見他們衝了上來,這些鬼子便向後面逃去。“哎我說鬼子撤了,一會兒還得衝上來,要不然咱們這樣,直接衝過去把這波鬼子滅了算了,要不然留着他們也得禍害老百姓。你說中不中團長!”餘老九問完看團長。只見閏鬆看着衆人嘆氣說道:“是不是鬼子的奸計呀,鬼子可是鬼精鬼精的,我看不追也罷!”只見餘老九大聲叫道:“哎,老傢伙,你只是個老師,又不是團長,你咋知道鬼子設的套兒呀。人家團都沒有吱聲呢,你別瞎巴巴。”只團長看了看四周的鬼子撤了回去,舉起了手裡的大也說道:“好既然鬼子撤了,咱也不讓他們好受了,那就追過去就滅了那幫**養滴!”說完掐着手中刀衝了上去。
“哎九爺,前面那些圓股隆冬的是啥,那四周咋一些眼子呀?”趙中華是個獵戶但沒過鬼子的碉堡,好奇的問了起來。九爺不耐煩的叫道:“咳!說你是山炮你就是山炮,連這玩意兒都不知道。那是碉堡!”說到這裡,九爺大聲叫道:“不好,閏老師說得沒錯,咱們果真中了鬼子的套兒了。快撤!”九爺的話剛喊完只見鬼子的碉堡裡的機槍向前面的人掃射而來。
一連串的槍響,衝在前面的人被被鬼子的機槍打死,鮮血如一條線般從空中落在了地上。葉真大聲哭道:“這可是我親手帶過來的弟兄啊!”衆人趴在了地上,看着死去的弟兄眼裡流下了淚水,團長哭着說道:“弟兄們一路好走,這個仇我早晚給你們報!”閏鬆的眼睛潤紅了,看着死去的人,二丫捂着嘴淚水一對一對的從臉上流在了地上。
“這可咋整呀,鬼子的這個碉堡太牛了,我們整不倒他,咱這些弟兄都得交待到這嘎達了。”餘老九後悔的說道:“唉,都是我不好。沒有聽閏老師的話,害了這些熱血漢子。”鬼子的機槍如一條火線一樣,向衆人掃射而來,子彈打在地上一陣塵土揚起。衆人一愁不展的看着前方鬼子的炮樓,鬼子的炮樓四壁點佈滿了機槍,這次鬼子出戰是有備而來。
“對面的弟兄聽着,皇軍這次與你們交戰,發現你們個個都是條漢子,你們的戰鬥精神可佳,皇軍很欣賞你們。皇軍不是亂殺無辜的人,只要你們投降我會念在我們都是中國人的分上,可以向皇軍求情,不但赦免你們的死罪,還讓你們跟皇軍一起享福。我現在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考慮一下,以你們的武器是打不過皇軍的。”對面一個戴着日本軍官帽子的翻譯官用喇叭筒子喊着,只見餘老九狠狠的說道:“這幫王八犢子打得過就會亂殺無辜,打不過就會往那個炮樓裡扎用機槍對付咱們,現在還想誘惑俺們投降,做他奶奶的黃粱美夢。哎打獵滴,都說你的槍法好,你把那個徒孫給老子幹掉。”只見趙中華拿起躺在他身旁鬼子手裡的三八三蓋,瞄準了對面的翻譯官,抱緊了槍扣動了反機,一聲槍響,那個翻譯官腦袋裡竄出了一股鮮血倒在了地。
這一聲槍響惹怒了鬼子,鬼子炮樓和碉堡內的機槍一齊向餘老九的人羣打來。地上冒起了塵土般的狼煙,餘老九抱着頭笑着說道:“哎呀這小鬼子也有發火的時候,你看這小鬼子發起火來就會開槍,這幫癟犢子就會躲在窩裡跟咱們打。要是有**給他端了就好了。”只見團長說道:“哪還有**呀,有**的地方就沒鬼子,張學良有**,在關裡。孫殿英有**,在鬼子手裡,能頂用嗎?現在沒別的招兒了,只有等死了。”餘老九看了看團長說道:“你磨嘰個啥呀,死就列唄。反正老子殺得鬼子已經夠本了,老子就是到了地獄也要把那個孫殿英碎屍萬段!”只見鬼子機槍停止了射擊,一片寂寞。
“這般的寂寞,不是好現象呀。”閏鬆嘆氣說道:“依在東北戰場的經驗來看,鬼子要動重型武器了。”團長望着對面的炮樓和碉堡嘆氣說道:“對呀,閏教授說得沒錯。我在黑省的戰場上和鬼子交過手,只要是鬼子用碉堡打不過就要迫擊炮或是步兵炮了。”餘老九回頭問道:“那按你們兩個人的意思鬼子要鬼我們當炮灰嘍。”二人一起點頭,只見趙中華擡頭望着對面的炮樓不說話。
一聲令下,鬼子的炮兵將炮彈裝進了塗着綠色步兵炮裡。鬼子的炮兵指揮官舉着旗欲意發射,只聽一聲槍響,鬼子炮兵指揮官倒在了地上。碉堡和炮樓裡的鬼子向着槍向的地方射擊,團長大聲叫道:“弟兄們,突擊的時候到了。殺鬼子!只見姚佳強和向少雄帶着八卦刀的弟子衝上去,揮着大刀左躲右閃來到鬼子的碉堡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