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魯這眼前如此多的敵軍衝向自己,此時的他也慌了神,再聽着自己手下謀士所說的話,此時他知道如今再不撤退恐怕就要留在這裡。
“張魯老兒,你往哪裡跑?快點拿命來!”
馬超一馬當先,此時臉上露出了一絲桀驁不馴的表情,手中長槍將面前在自己面前的敵方士兵一一的斬殺,飛快的向着對方殺來。
“啊!快攔住他!快……”
張魯看着遠處沙來的馬超,看着對方來勢洶洶的模樣,此時的他也慌了神,瘋狂的命令自己手下的護衛保護自己。
陳儀看着馬超這一舉動,在看着遠處坐在馬車上面的張魯,此時他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語氣有些小聲的對着一旁的許褚吩咐道。
許褚聽完陳儀的話,一臉詫異的看着自家的主公,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照着自家主公的意思開始做事。
“坐在馬車上面的是張魯,坐在馬車上面的是張魯!”
許褚這個大嗓門突然想起此時,整個戰場上面的士兵以及武將都全部瞄準了坐在馬車上面那一臉慌張的張魯。
張魯聽到這樣的聲音,頓時整個人都快要被氣哭了,如今他連忙慌慌張張的從馬車上面下來,只不過他剛從馬車上面下來,又聽到了一陣響聲。
“穿着藍色天師衣袍的就是張魯!”
一陣陣的聲音從戰場之上傳來,而如今從馬車上面飛快的下車的張魯,此時聽到這樣的聲音,頓時差點就要吐血了。
張魯無奈的苦笑一聲,此時飛快的離開了自己的馬車,然後將自己的衣服脫了,狠狠的丟在地上。
現在總不能抓到我是誰了吧!
張魯嘴角之上露出了一絲洋洋得意的表情,此時看着戰場上這混亂的模樣,現在心裡可是暗自的得意。
陳儀眯着眼睛看着如今被護衛所保護的張魯,此時臉上又露出了一絲怪笑。
“那個臉最白的鬍子最長的就是張魯!”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戰場之上傳來了許褚的大喊聲,而如今的陳儀軍隊正在四處的圍攻着張魯手下的士兵。
張魯聽到了如今戰場之上傳來的聲音,整個人都快要被氣的吐血,如今的他看着自己這副模樣,最終咬了咬牙直接拿着自己手中的長劍把鬍子給割了下來。
然後又蹲下來從地上抹了一些泥土,直接往自己的臉上抹。
“這張魯可真是一個狠人啊!”
陳儀看着張魯所做出來的這一系列動作,此時臉上之上也露出了一絲感慨之色。
張魯看着自己被對方逼成了這樣,最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趕忙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趕快逃命,否則自己恐怕真的要留在長安了。
“張魯,你這傢伙往哪裡逃,還是趕快留下你的性命吧!”
張魯正在自己手下的護的保護下拼命的逃跑,此時的他看着而已,如今快要逃出戰場,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只不過還沒有等他笑出聲來,身後就傳來了馬超的吼叫聲。
只見馬超單槍躍馬的直接揮舞着自己手中的長槍,從他的身後殺了過來。
馬超可謂是勇猛一場,此時揮舞着自己手中的長槍,斬殺了許多的護衛,而如今將張魯和閻圃幾個護衛完全的困住!
“你們之中到底誰是張魯?趕快給我出來,否則小爺的長槍可不認人!”
馬超看着如今被自己嚇得不敢動彈的幾人,此時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冷之色,語氣極爲陰沉的對着他們威脅道。
現在的馬超需要的則是將對方直接的抓起來,而不是斬殺,畢竟活着的張魯可比死着的張魯的價格要值錢的多了。
“我不是,是他!是他!”
張魯此時看着敵方已經殺來,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之色,看着對方的目標是自己指着他下的整個人瑟瑟發抖,然後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指指向了一旁的閻圃。
閻圃看着自家的君主,竟然將威脅推到自己的身上,如今他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中可是對於自家的君主失望透頂。
“沒錯,我就是張魯!”
閻圃此時從自己的位置上面站了出來,然後走到了張魯的面前,把張魯護到了身後,看着那目光凝重的馬超,語氣極爲沉重的說道。
現在的閻圃打算爲自家的君主盡最後一次忠誠,如今的他決定以自己的身份代替自家君主的身份,使自家的君主暫時能夠逃跑,這樣自己以後就不再虧欠張魯的。
“哼!”
馬超騎着胯下的戰馬,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飛快的騎馬過去,直接一把抓住閻圃就往戰場上跑。
張魯看着眼前的這種情形,知道自己如今已經完全的矇混過關,此時的他臉上露出了一絲舒坦之色,飛快的向着遠處逃去。
“啪!”
一陣清脆的聲音,如今在陳儀面前響起,馬超直接將“張魯”丟在了自家主公面前。
“主公,我已經將張魯拿下!”
馬超此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洋洋之色,可以說如今他覺得自己抓住了對方,算是完全的立下了大功。
張魯?
陳儀聽到馬超所說的話,此時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目光,極爲古怪的看着對方,此時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這傢伙真的是張魯?
“剛剛我可在遠處看到了張魯,你並不是張魯,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儀目光平靜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俘虜,語氣極爲凝重的說道。
閻圃看着自己的身份已經完全的暴露出來,此時的他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他,最終還是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什麼,這傢伙竟然不是張魯這傢伙,竟敢欺騙我,我要把他殺了!”
馬超原本以爲自己立下了大功,卻發現抓住的根本不是自己想要抓住的人,頓時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憤怒之色,此時回過頭向戰場上望去,哪能再找到剛剛的張魯。
現在的馬超眼神之中帶着一絲憤怒,面色極爲陰冷的看着對方,手中長槍不由得顫抖着,此時恨不得將對方直接斬殺。
“來人,把這傢伙給我帶下去!”
陳儀雖然不知道閻圃的身份,但是看着這傢伙和對方軍隊隨軍出征,看樣子應該是一個極爲重要的人物,如今把他抓起來也算是一個有所作用的俘虜。
閻圃倒是一臉淡然,面色平靜的看着周圍惡狠狠的士兵將自己抓住,最終緩緩地離開了。
而如今的戰場可以說是解決的非常的乾淨,如今漢中帶來的五萬軍隊基本上順失了一大半,而另外一半的軍隊受不了這樣的戰爭,最終紛紛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選擇了投降。
“主公!”
徐晃此時也面色極爲恭敬的來到了陳儀面前,而他手下的乞活軍正拿着手中的武器,正在控制着這羣已經完全選擇投降的漢中軍隊。
陳儀面色極爲平靜的看着這羣漢中的軍隊,他覺得這羣漢中的軍隊就像是一羣平民百姓一般,根本沒有作戰的經驗,也不像是戰場上征戰許久的士兵。
“這些投降的士兵,你挑選精壯之人進入我軍,至於剩下的就暫時的控制住,到時候我有用!”
陳儀目光平靜的看着徐晃,現在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面色極爲平靜的對着一旁的徐晃安排着新羣投降士兵的去向。
這羣漢中的士兵一看就是沒有經過訓練的士兵,可以說這樣的士兵之中也有非常強壯的人,這樣的人可以暫時的衝入軍中,經過訓練以後變爲一隻非常強悍的軍隊。
當然這只是一小部分的人可以成爲軍隊中的一員,當然一大部分的人還是比較瘦弱的,畢竟這個時代的糧食還是比較少,能夠吃飽已經算做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大部分的人都屬於那種消瘦的情況。
這樣一部分人,陳儀當然不會選擇將他們這樣的放過,畢竟這樣的一羣人若是真的放過他們,他們到時候必然會返回漢中。
畢竟漢中那裡是他們的家鄉人都有故土情結,如今自己若是放了他們,到時候他們必然會選擇回到漢中成爲張魯手下的士兵,他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現在長安附近的土地可以說是非常的荒廢,需要大量的勞動力進行開墾,可以說這個時候是非常需要勞動力的時候,這樣的一羣人的確可以讓他們充當這樣的勞動力。
陳儀這樣既不用擔心,他們到時候返回漢中成爲自己的敵人,另外一方面又不會白白的出糧食讓他們白吃飯。
按照現代人所說的話,這就是勞動改造,當然如果按照古代人所說的,就是所謂的奴役。
陳儀用着這樣的方法,不但可以解決敵人對於軍隊的威脅,反而可以使自己佔領的土地得到發展,可以說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情。
徐晃聽了以後,便面色極爲沉重的答應了,然後立馬帶着自己手下的士兵去執行自家主公所安排的命令。
陳儀緩緩帶着軍隊進入城中,而看着如今進入城池後蕭瑟的長安城,他還是感覺現在的長安並沒有像以往的那麼繁華。
就算是比起以前自己到了長安城也有所不及。
而陳儀回到了長安城,當然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見當今的天子。
現在陳儀和漢帝劉協的氣氛還算比較和諧,如今兩方的勢力可以說是在屬於蜜月期關係,可以說是非常的親密,用一句話來說,可以說兩方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陳儀當然在這段時間裡要成功的擔任着一位忠臣良將,而將領出徵在外返回都城,第一件事就是要拜見上官。
陳儀如今可以說是整個朝堂之上武將地位最高的人,在面對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所要拜見的就不是自己的上官,而是當今的天子劉協。
“陛下!臣已經西征而來,特將叛賊韓遂帶入面見陛下!”
陳儀面色平靜的來到了天子的行宮,在一旁的太監的傳喚之下,緩緩的來到了天子的書房之中,而看着天子一臉等待的模樣,陳儀揮了揮手,面色極爲平靜的讓自己手下的士兵帶着韓遂進來。
漢帝劉協還沒有說話,只見幾名士兵就押解着,如今被五花大綁面色慘白的韓遂出現在天子的書房。
“這是韓遂?”
漢帝劉協一臉驚訝的看着面前這位獨臂的諸侯,再看着他不但被五花大綁,而且嘴巴同樣也被堵住了。
陳儀見漢帝劉協這個樣子,嘴角之上露出了一絲淡然的冷笑,畢竟在天子劉協看來如今韓遂的下場可謂是極爲慘烈。
“此人不聽陛下號令,妄自割據一方,今已經被臣擒獲,請陛下放心!”
陳儀見漢帝劉協臉色並不是那麼好看的模樣,此時語氣極爲恭敬地對着劉協說道。
劉協看着眼前這種情況稍微的遲疑了一下,這是如今他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就算是以前的董卓也沒有將諸侯抓到自己面前。
“愛卿,你打算如何處理此人?”
漢帝劉協如今心裡的震撼可謂是非常之大,此時伸出自己的腦袋,語氣極爲小聲的對着陳儀詢問道。
雖然說如今的漢帝劉協算是一個非常早熟的君王,只不過在面對這樣的事情,他還是沒有處理的經驗,看着在地下不斷掙扎着的韓遂,他的心裡開始爲難。
“韓遂,不聽天子號令也是亂臣賊子,按當今大漢律例理應斬首示衆,不過如今的大漢是陛下的大漢,一切還是有陛下做主!”
陳儀看着漢帝劉協將目光望向自己此時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然之色,語氣極爲柔和的對着如今小心翼翼的漢帝劉協說道。
現在的陳儀當然沒有像歷史上的曹操那樣,直接將如今的權力完全的掌控,在必要的時候,他會將一部分的權力交給劉協。
如今在陳儀沒有完全能夠和天下所有諸侯們抗衡的力量之前,他不會暴露出自己的狼子野心,同時他還會僞裝自己,讓當今的天子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