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礦道內清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李巴山的眉頭越皺越深。
對於礦洞的規矩他也剛剛知道,裡面的新人是可以相互去照看結交的,監工對於新人的管理並不嚴格,除卻不能離開礦洞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可以去的。
但李巴山這一條礦洞,位於新人礦洞的最邊緣處,兩側都沒有安排新人,他纔不認爲來這裡的人是周圍的鄰居。
如果不是鄰居的話,若要走到這裡,足足需要兩三個時辰纔可以。
他纔剛剛來到礦洞,就有修士上門,除非對方是在他通往這裡的時候動的身,否則根本別想這麼快的就走到這裡。
會是誰呢?
李巴山心裡面泛起了一抹好奇。
啪嗒!
不一會兒的功夫,有一個穿着黑袍的男子走了進來,這是一個青年模樣的男子,他的臉上有着三條猙獰的刀疤,雙瞳是豎瞳,且還有一條黃毛尾巴,漸漸的鼻子,看起來像是狐族的修者。
對方走了進來,看着正坐在地上,且身邊是一片碎裂工具的李巴山笑了起來,他看着李巴山說道:“兔宏偉!這裡的環境挺不錯的吧!”
他這一開口,李巴山忽的擡起了頭來。
是衝着兔宏偉來的!
想到這裡,他也鬆了口氣,至少說明他現在還是安全的。
“你是?”
李巴山擡頭看着青年,淡淡的問着。
青年停在了李巴山身前三米外的地方,他雙手掐腰,趾高氣昂的說道:“我叫杜奇!是菲利恩斯的跟班!我奉偉大的菲利恩斯之命,前來和你做一筆交易!只要你將你家族老祖藏秘密的地點和密咒說出來,菲利恩斯大人將會把你調出這個礦道!否則的話,如果三個月你沒有挖掘到一塊源礦的話,你將會死的很慘!”
“我是嚇大的嗎?”
李巴山擡頭看着杜奇,笑眯眯的說道。
杜奇慢慢的瞪圓了眼睛,他沒有一絲的生氣,而是笑着說道:“新人!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你玩!但你卻沒有時間和我們玩!不妨告訴你,菲利恩斯大人已經是礦區最頂尖的十大修士之一,現在的你或許感受不到大人的強大,但大人確實已經遠非當年你戲耍的犬界小修士了,他現在一根手指就能夠捏死你!”
聲音落下,杜奇轉身離去。
李巴山詫異的看着離去的杜奇,他本已經做好了打一架的準備,卻沒有想到,對方只是過來傳一句話。
直到杜奇離開,李巴山這才站了起來,他抓起了地上的鑿子仔細的看了眼,發現鍛造鑿子的方法和他得到的寂滅族鍛甲的技術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材料。
這鑿子的材料不僅僅有兇獸的皮膜,還有金屬元素,更有一些能量元素,是一種綜合性的合金。
緊接着,李巴山拿出了黑龍鱗殺劍,這是現在爲止,他最強的一把劍了。
噌!
劍出,落在了眼前的礦壁上,傳出了一個清脆的聲響,只見礦壁上出現了一絲的劍痕,劍尖刺入礦壁大約兩公分後,便在也難以爲紀。
劍拔出來的時候,李巴山心疼的發現,劍尖竟已經碎了。
“呼!看來道界源力不僅僅作用在了源石上,連這裡的石頭牆壁都是如此!相比這裡的花草也比下界的花草要更加的柔韌吧!”
李巴山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眼中閃爍着一抹凝重的光芒,他扭頭朝着身側的石壁前走去,看着眼前的石壁,心頭一動:“既然從有礦的一面挖礦,那這一面石壁呢?它整面都是石頭,想來受到源力的作用非常的小吧!”
道界的力量之源便是宇宙之源,這種力量道界的人稱之爲源力,是真正的玄之又玄的力量,它作用在萬物之上,但只有極少數蘊含源力的寶物,才能夠被人感應到。
正在李巴山想要出手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決定先行修復黑龍鱗殺劍,否則的話,如此使用此劍,這柄劍也到了毀滅的時候了。
嗡!
大約五個時辰之後,李巴山手中的黑龍鱗殺劍又恢復了正常,他用的工具都是已經斷裂的挖礦工具,這些工具中蘊含有其他的元素,如果融合的話,倒也能夠改善黑龍鱗殺劍的本質。
“似乎輕了很多!”
李巴山掂了掂手中的劍,喃喃自語着。
噌!
這一次,隨着他的揮劍,劍很輕鬆的刺入了石壁中,直接到了劍格的位置,猶如是一劍刺入了豆腐裡面。
“好!好!好!”
李巴山見此眼睛一亮,他雙手握住了劍柄,隨着他往下落去,一條筆直的線被割裂出來,緊接着李巴山又詳細割裂出了三條線,正好在石壁上畫了一道門。
而後他又將線內的石塊分割成了一條條的方塊,這才用一根長長的撬棍敲動方石。
嘩啦!
隨着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塊石條被撬斷,緊接着李巴山如法炮製,又配合以黑龍鱗殺劍切割,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掏出了一個高約兩米,深約一米的石洞。
洞的盡頭仍舊是石頭,卻不見任何的礦物。
李巴山扭頭看了眼礦壁,用劍輕輕的嘗試了一下,發現這礦壁堅硬無比,並不是黑龍鱗殺劍能夠割裂的,所以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大約三天之後,李巴山已經將石壁上的洞挖出了大約五六百米的距離,儼然已經挖出了一條隧道。
只不過,他仍舊未曾看到任何的礦,似乎只有對着礦道方向的礦壁纔有礦物可挖掘。
“進入這裡之後,也不知道方向如何,不如一直挖下去,反正有三個月的時間,倒也足夠我折騰了!”
李巴山倒也是安然自在,並未在停下來,反倒是繼續挖掘着。
又過了十天,李巴山挖掘的這條山洞已經被他挖出了兩千米的距離,山洞彎彎曲曲,他也不知道方向通往哪裡,反正是心念所致,也就朝着那個方向隨意的挖掘。
這一天,正當他一劍刺入眼前的石壁時,眼前的石壁卻是忽的一下子崩塌了下來,這情況猶如是堆疊在一起的石牆,輕輕的一碰就歪了的感覺。
在這崩塌的石壁外,是一片黑漆漆的世界,他
看不到任何的光亮,哪怕是他將月光石投入內中,仍舊是看不到一點半點的光。
似乎這裡是宇宙的黑點,可以吞噬一切的光。
站在黑漆漆的洞口,李巴山朝着外面探了探腳,發現腳下一片虛無空曠,心裡面不由一跳,念頭一動,趕忙查看起了地圖。
“這裡是絕地?”
很快李巴山回過神來,他失聲說道。
他這所在的礦洞旁邊,正有一條廢棄的礦道直通絕地,根據地圖上的信息顯示,絕地中一片黑暗虛無,看不到任何的光,生命墜入其中,猶如墜入沼澤,乃是一處死亡之地。
這和他眼前的情況不正是一模一樣的嗎?
看到這裡他心裡面一嘆,本是想要挖掘源礦,沒想到竟然挖到了絕地中來了,這可真不是什麼好運氣。
正在他頹喪的時候,他忽的聽到了背後傳出了一個腳步聲,似乎有人走了進來。
想到這裡,他眼中光芒一閃,悄悄的拿出了隱形斗篷。
斗篷穿戴在身,他悄然間隱藏在了黑暗中。
“奇怪了?這條通道是什麼時候挖掘的?難道是兔宏偉那混蛋弄的?不可能啊!他的工具都做了手腳,怎麼可能會是他弄的呢?如果不是他又是誰呢?……這該死的混蛋又去了哪裡?礦洞中已經很久沒有活動的痕跡了,難道他去了別的礦洞?也不可能啊?如果他離開這裡的話,盯梢的傢伙又怎麼會發現不了呢?”
杜奇怪異的看着周圍,正一步步的走着,心裡面泛起了一股疑惑,嘟囔的聲音悄然響起。
李巴山聞聲眉頭皺起,他本不想沾染兔宏偉的因果,沒想到他有意躲避,對方竟不肯放過他,他心裡面不由泛起了一抹冷意。
不一會兒的功夫,杜奇走到了李巴山藏身的地方,他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洞外世界,眉頭皺的越來越深,竟仍舊在朝着前方走去。
啪嗒!
就在杜奇將要走入絕地的時候,他忽的一下子停住了腳步,一隻懸空的腳正慢慢的縮回,不由驚聲說道:“難道是陷阱?”
說着他朝着前方遞過去了手中的礦燈,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李巴山見此不由暗道可惜,眼中也泛起了一抹凝重:“這杜奇看起來是隨意的走的,實際上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看來我還是將這裡的人都給小覷了啊!”
這時,只聽杜奇說道:“難道這裡是絕地?我怎麼拐進廢坑裡面了……不!這是一條剛挖的礦洞,難道是兔宏偉?肯定是了!他又是從哪裡弄來的工具呢?不行!這傢伙看來有些門道,我的快些去通知菲利恩斯大人,讓大人親自用些手段審問出我們要的東西,在將他推進絕地中去……嘿嘿……”
說着,杜奇轉身就要離開。
李巴山見此心中殺意大放,突兀的橫跨一步,攔在了杜奇的身前,擡手一抓抓住了杜奇的手,在杜奇大驚的時候,忽的一拳砸在了杜奇的面門。
他這一拳力氣極大,加上又是有心算無心,登時將杜奇打的踉蹌着退後了兩步。
可這兩步也恰恰將杜奇送進了絕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