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張維善連忙走上前喊道。
衆人停手,丞相府的高手見丞相到來紛紛施禮。那婦人一動不動,盯着張維善,眼中似乎有淚珠閃現。
張維善挪動幾步,雙手顫抖,伸了出去:“是你嗎?維晗。”
那婦人名叫朱維晗,長得極美。
朱維晗也走上幾步,但也只是幾步而已,她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又止步不前。
“既然你出來了,我也就不廢話了。”朱維晗對着張維善道。
“什麼事,儘管說。”張維善許久未見朱維晗,甚是想念,不管她說什麼,他會盡力滿足她的。
“我女兒呢?叫她出來。”朱維晗道。
“你女兒?”張維善感覺奇怪,朱維晗竟然已經有了孩子,隨即又消去這樣的想法了,朱維晗已到中年,有孩子也是正常的。只不過丞相府內怎麼會有她的孩子?
張維善對朱維晗很是愛慕,朱維晗有了孩子,張維善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當年的往事,歷歷在目,張維善覺得自己特對不起朱維晗。
張維善不想讓府內衆人知道自己和朱維晗的關係,連忙擺手讓手下下去,然後請朱維晗進大廳。
朱維晗本不想進去,可是她也好久沒有見過張維善了,這一見,心中不免有些盪漾,竟然情不自禁的隨着張維善走了進去。
“十幾年過去了,你還好嗎?”張維善一邊走,一邊關心道。
“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感覺我好嗎?”朱維晗沒有看張維善,口氣冷冷道。
朱維晗頭髮有些散亂,可知她風塵僕僕,應該是不遠萬里來此的。
“這些年,你在哪裡?”張維善請朱維晗坐在椅子上,又關心道。
“這些年,你跟王坤麗過的還好吧,竟然也會想我。”朱維晗好像生出了一股醋意。
“王坤麗,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的如何?”張維善嘆息一聲,“這些年,我一直孤獨一人,整日思念你們,可是我已經不會再愛上其她女人了,我的生命中有你們就可以了。”
“我們,哈哈,可惜你一個也沒有得
到。”朱維晗冷笑一聲,還想腳踏兩隻船,真是想的美。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個道理張維善豈能不知,他微微低下頭,又是一聲哀嘆。
“對了,你說你女兒在我府中,爲什麼我卻不知道?”張維善擡起頭,看着朱維晗道。
“她叫王蘇蘇。”朱維晗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幾個字。
張維善聽到這個名字,表情瞬間僵硬,什麼,朱維晗的女兒竟然是王蘇蘇。
“知道了吧,還不快把她叫出來,我可不想讓她住在如此骯髒之地。”朱維晗站起身,指使張維善立即將王蘇蘇叫出來。
“她不在這裡。”張維善全身癱軟,倚在椅子上,如果沒有這張椅子,張維善恐怕就會跌倒在地。
“那她在哪裡?”朱維晗上前幾步,抓住張維善的衣領,憤憤道。
“她,她,她。”張維善嘴脣顫抖,說不來話。
“我女兒怎麼了?你說話啊。”朱維晗拽着張維善的衣領,使勁的揪着。
“她死了。”張維善艱難的說出真相。
“什麼?蘇蘇竟然死了。”朱維晗全身也鬆了下來,直往後踉蹌退去,“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告訴我,是誰殺了她,我一定要爲蘇蘇報仇雪恨。”
張維善見朱維晗要跌倒在地,頓時全身充滿了力量,竟然站了起來。他忙扶住朱維晗,扶她坐在椅子上。
隨即張維善將他如何遇到王蘇蘇和王芳芳,皇上如何大怒要殺姓王之人,自己又是如何送王蘇蘇和王芳芳兩人出城,結果事情敗露,皇上大怒,命自己必須殺死王蘇蘇和王芳芳二人,自己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命手下追殺王蘇蘇和王芳芳等事情一一說給朱維晗聽。
朱維晗聽的心驚肉跳,最後聽到張維善說是自己命人殺了王蘇蘇,眼立即露出兇光,直視張維善。
“我不知道王蘇蘇是你的女兒,如果知道我就算舍了性命也要救她啊。”張維善道。
“蘇蘇不僅是我的女兒,她還是你的女兒。”朱維晗哭泣道。
什麼?張維善聽了這句話如同五雷轟頂,他本以爲王蘇蘇是朱維晗和她現在的丈夫所
生,沒想到王蘇蘇竟然是自己的女兒。
“自從我知道你和王坤麗有染時,我大是惱怒,想離家出走幾日,氣你一氣。本以爲你會出來找我,可是你太令我失望了。”朱維晗道。
“都怪我那時糊塗,以爲你只是吃醋,想通了自然會回來,沒想到你一走就是這麼多年。”張維善自責道。
“等了好幾個月都沒有你的音訊,我徹底失望了,那時我已經身上有孕,行動極是不方便,我想等我生下腹中的孩子,再將她給你,我再離開中原,遠走西域,再也不見你。”朱維晗道。
“你爲什麼不想見我,男人有三妻四妾豈非正常之事。”張維善辯解道。
“對你來說正常,可是在我心裡我只有你這一個丈夫,我不想別人和別人共享。”
朱維晗道,“當我抱着蘇蘇來到丞相府時,聽到府中人說王坤麗出家成了道姑,我心中很高興,本想進去見你。可是我最終還是沒有,我怕你不再認我,想到這裡,我更加不敢把蘇蘇留在這裡了。”
“我思前想後,最後去了紫霞觀。”朱維晗道。
“你去找王坤麗了?”張維善道。
“那時她已經不叫王坤麗了,她是無情道人。我沒有見她,很巧的是她正在生孩子,我趁她睡着之際偷走了她的孩子。我本想扔掉這個孩子,但一想這樣做太狠毒,我本就不是特別狠毒之人,但我又不想送給無情道人。最終我留下一封書信在兩個孩子身上,然後放在紫霞觀門外。我知道只有這樣,無情道人才不會懷疑其中有一個是她的孩子,而且她也是失去孩子沒多久,肯定會對待這兩個孩子如同對待自己親生的一般。”朱維晗道。
“那另一個孩子,也就是無情道人的孩子就是王芳芳?”張維善道。
“沒錯,這個名字是我給她起的。”朱維晗道。
還好,還活着一個。張維善心中想到王芳芳還活着,便得到一絲的安慰。隨即他又想到自己跟自己的女兒幹了那種事情,心裡有不免甚是慚愧羞憤。
即使自己不介意,王芳芳還是會介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