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有了季豪和秦玉玲的幫助,莫天躍接下來的兩天確實輕鬆了許多。
至於集團大樓和別墅的建造,莫天躍直接讓韓俊的朋友傅家海負責,他也是韓俊通知對方來鳳鳴鄉後才知道傅家海在貴竹市有一家一級資質的建築公司。
剩下養殖場的雞舍就更簡單了,直接交給一起在貴竹工地上認識的王衡幾人。
雖然現在莫天躍和對方在一起喝酒的機會很少,但幾人既然跟到了鳳鳴鄉,莫天躍當然得讓對方有錢掙。
莫天躍現在糾結的是,自己從周圍幾個省招聘過來的場長該怎麼安排。
當初莫天躍根本沒想過要炸山,故而他單純的以爲一人先搭一座簡易的帳篷當作考覈場地就可以。
可現在韓俊已經幫他把人選找好了,要是現在進雞苗,即使管理再好、如果雛雞受到了驚嚇,很容易造成死亡。
“老闆,先讓這些人培訓一個月,到時候估計山應該也削好了。”秦玉玲考慮了一會緩緩道。
“他們當中最少的也有五年餵雞經驗,再讓幾人培訓很可能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不聽話就開掉,就當這次培訓是一次考覈,”秦玉玲乾脆道。
“好吧,”莫天躍實在想不出拖延時間的更好辦法:“你讓養殖公司的財務宋依水和你一起操作這事情,再讓季豪吩咐工作人員儘快把簡易大棚搭起來。”
“已經開始聯繫搭建材料了,季豪現在在風沙縣跑鳳蕾水產養殖公司的程序。”
莫天躍點了點頭,只要把事情交代下去,剩下的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對了,”莫天躍叫住正要離開的秦玉玲吩咐道:“那二十三戶跟着養殖的村民,你讓宋依水準備一份合同,只要村民按我們的要求養殖、公司負責免費提供雞苗和成品回收。”
“行。”
莫天躍又考慮了一會,確定沒啥事情漏掉後,開始打開電腦查詢水產養殖公司主要養殖什麼品種的淡水魚類。
畢竟五萬畝水域可是一年一千萬的租金,如果放在那兒只供集團員工遊玩、未免太浪費了一些。
四大家魚,不行,太普通了、一樣買點魚苗放進去任其自生自滅就可以;娃娃魚,不行,周邊環境達不到要求;淡水蝦,這個可以有,而且莫天躍本人也喜歡吃。
花了三個小時,莫天躍終於確定,水產公司主要網箱養殖淡水蝦和淡水蟹。
網上介紹養蝦畝賺五千,莫天躍要求沒那麼高,只要把成本收回來多少賺點就可以。
而且莫天躍其實辦養殖公司的最根本目的是帶領周邊村民致富,只要養雞場賺到錢、村民有了信心,那莫天躍最多讓公司負責育苗這塊,大規模養殖就交給村民。
當然了,那些被莫天躍列入黑名單的農戶不包括再內。自古吃水不忘挖井人,莫天躍以後即使選擇農戶簽約,那也得對方人品本性達到莫天躍的最低要求才行。
瞎想了一會,莫天躍打電話吩咐季豪修改一下水產養殖公司的經營範圍,畢竟之前討論的是養殖四大家魚、根本沒有蝦和蟹。
掛了電話,莫天躍準備去荒地逛逛。雖然韓俊還沒有把土地程序辦下來,但對方已經安排了五家採石場的工作人員進場,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人員入駐荒地。
如果不出意外,這些人最多兩個月就可以完成土地的平整。再加上傅家海保證的四個月,零八年春季結束,莫天躍的新躍集團就可以掛牌成立。
想到興奮處,莫天躍哼起了小曲,一步三搖晃的來到了車庫。
“我這忙得飯都顧不上吃,你倒好,成天四處瞎逛!”韓俊在荒地看見莫天躍的身影后忍不住抱怨道。
“這就是差距,”莫天躍回了一句,差點沒把韓俊噎死。
“速度蠻快的嘛,都開始準備放炮了!”莫天躍瞅了一會感嘆道。
“有錢能使鬼推磨,”韓俊不屑道:“最初在風沙縣召集這些採石場老闆開會,沒幾個願意派人過來。等我把工人的日薪提高一倍,這些人一個個像吃屎的蒼蠅,趕都趕不走。”
“一家採石場最低二十人、一人身上每天即使賺五十,那也是不小的數目。關鍵這些老闆還能借此和鳳鳴鄉政府打好關係,何樂而不爲。”
“我又不是笨蛋,”韓俊狠狠道:“等把山平掉,我就讓風沙縣政府派人一家一家的檢查,不合格的全部封掉。賺了我多少,給我雙倍吐回來。”
撇了一眼韓俊,莫天躍沒好氣道:“這些工人掙的也是辛苦錢,你即使有這打算,也得過了年關等工人把這次外派的錢拿到手再說。”
“那當然。”
“傅家海呢?”莫天躍換了一個話題。
至於那些老闆的死活,他懶得浪費腦細胞替對方求情,就當是花錢買教訓、誰讓幾人連最基本的形勢都看不清。
“那小子今天早上就回貴竹了,昨晚你把價格壓得那麼狠,他還有心情遊玩才稀奇。”
“不低了,我也幹過工地,他多少應該能賺點。”
“我都懶得說你,”韓俊沒好氣道:“一平方只讓對方賺二十塊,換成別人誰會答應。”
“現在沒錢,”莫天躍保證道:“等鳳鳴鄉擴建,我那三條街的店面全交給傅家海建造,到時候價格不會再讓對方吃虧。”
“那小子不差這點,這些年他也賺了不少,讓對方出點血也是可以的。”韓俊笑了笑,頓了一會接着道:“而且你應該也用不着負責三條街的店面,等把這邊的事情忙完,我馬上徵地規劃、到時候全縣招商,估計多多少少能拉來一些有眼光的投資者。”
“最好是這樣,”莫天躍衷心道。要發展鳳鳴鄉,單靠他一個人也不行,得一羣人都把勁往一處使纔可以。
這話韓俊也贊同,接下來他正要和莫天躍商量鳳鳴鄉到集團這中間一千六百米的公路怎麼建設,卻被遠處而來的叫喊聲打斷。
莫天躍追尋聲音來源,看着自己的兒時玩伴楊明輝把坐下的嘉陵摩托騎得飛快,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這石頭路你飆到一百二十碼,不要命了是吧!”等對方停下,莫天躍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出事了,你趕緊跟我走。”
“咋啦?”
“快點,路上再和你說。”
“需要我幫忙嗎?”韓俊出聲道。
“不用了,莫天躍應該能解決。”
“搞不定再通知你,”莫天躍拍了拍韓俊的肩膀,上車啓動後對楊明輝喊道:“把摩托先仍在這兒,開車更快一點。”
等楊明輝坐下,莫天躍把速度提到一百六十碼。由於路面凹凸不平,他得專心開車,故而一直到山林村的煤礦、莫天躍還是不知道發生了啥事。
“走,去裝車那兒!”楊明輝下車火急火燎道。
莫天躍直接站在了原地:“你總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不然我怎麼解決?”
“剛纔車上說了啊?”
“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楊明輝加快語速,不到一分鐘時間,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莫天躍點了點頭,簡單來說就是前段時間回家的宋小龍今天母親有事,所以他來煤礦幫母親上班、主要任務是給貨車裝煤。
由於塊煤和麪煤的價格懸殊太大,再加上面煤拉到貴竹不容易找到買家,因此拉煤的貨車司機一直要求人工裝卸、一噸另外付給工人五十元的裝車費。
山林村的煤礦平均一天出產兩百噸塊煤,裝車費大約在一萬上下。總共五十個工人負責搬運,一人一天能分到差不多兩百左右。
這工作雖然很累,但工資和下井採煤的差不多,故而沒人願意主動放棄這工作。即使家裡有事,也會請人來代替。
宋小龍來煤礦上煤的原因倒是不復雜,只能說運氣太差:今天最後一車煤,由於煤礦停產一天,貨車才裝了一小半就沒有了塊煤。
以前出現這種事,來山林村運煤的很多司機都是上了多少就是多少,把錢先算給工人。
可今天上煤工人卻遇到了一極品,非得等貨車裝滿纔給錢。加上說話語氣過於自傲,瞧不起靠苦力掙錢養家的村民,故而惹惱了脾氣本來就暴躁的宋小龍。
要說打架,山林村宋小龍要是排第二、周圍沒人敢稱第一,更別說貨車司機那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身體。
三五下把貨車司機放倒在地,宋小龍還沒開始得意,貨車司機就喊來了一羣在煤礦上班的朋友。
宋小龍本身就在山林村長大,在煤礦上班的幾乎都認識,貨車司機喊來的酒肉朋友也只是無關痛癢的說了幾句場面話。
這下貨車司機不幹了,開始打電話從別處叫人,口裡不斷叫囂着非讓宋小龍身敗名裂。
一直在旁邊替宋小龍壓陣的楊明輝看對方不像裝腔作勢,而且三十噸的貨車也需要七八十萬纔買得起,故而楊明輝趕緊騎車找莫天躍幫忙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