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鑫拍了拍手,在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後才正色說道:“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們,你們要先聽哪一個?”
看着姜文鑫嚴肅的模樣以及正經的語氣,衆人心裡微微一緊,眼神流露出不捨,想到了他可能要說的事情是什麼。
除了鵬程以外的所有學員,在他們來之前,他們的父母已經告訴過他們要接受兩個月的訓練,而他們此刻已經在這裡訓練了兩個月的時間……那麼不難猜出姜文鑫要說的壞消息是啥。
他們要離開這裡了!
在這裡的日子雖然疲倦,但卻沒有家族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有的只是濃濃的夥伴之情,這讓他們迷戀和感到放鬆。
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如今卻突然要告訴他們即將要離開,他們怎麼可能接受,有些女孩子的眼中甚至已經開始積蓄淚水。
“好消息和壞消息,你們要先聽哪一個?”姜文鑫將他們的神色收於眼底,心中波動,但還是耐心的重複。
聽到姜文鑫第二次問出問題,衆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鵬程,示意他選擇。
“先聽壞消息吧,留個好消息還能安慰一下。”鵬程聳了聳肩。
沒有對鵬程的選擇做出評價,姜文鑫淡淡的道:“那好,就先說壞消息。”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害怕聽到自己不願意聽到的消息,不過姜文鑫好像是故意的一般,停了好長時間才繼續說。
“壞消息是你們的試煉即將開始,而且是和我一起完成,不過任務是什麼先不透露。”
聽到姜文鑫的話,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任務?和姜文鑫一起完成?這哪算是壞消息?既然壞消息不是他們完成訓練離開這裡,那好消息就更加不可能是了。
他們這時候都鬆了一口氣,以他們的身份,是沒可能一直呆在這裡修煉的,但這不妨礙他們在這裡多呆一段時間,享受這份難得的靜謐。
聽到姜文鑫所說的壞消息,鵬程卻挑了挑眉,和姜文鑫對視了一眼,心中瞭然。
果然。
在說完壞消息後,姜文鑫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好消息就是你們完成任務就畢業了,可以離開這裡,不再接受我的折磨。”
聽到姜文鑫的話,除了鵬程以外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是微微一僵,然後不敢置信的看着姜文鑫。
“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畢業了!”姜文鑫沉聲道。
“你騙人,這根本不是好消息!”有個女人神色激動的喊道。
姜文鑫不爲所動,語氣淡漠的道:“雛鷹只有離開溫暖的窩巢才能學會飛翔,你們只有在我這裡離開,才能向世界證明你們的強大。”
“我們還不想離開……”其中一個女人帶着哭腔說道。
而聽到她的話,所有人紛紛附和。
“閉嘴!”姜文鑫大喝。
所有人都沉默,在這段時間的訓練中,他們早已經養成對命令的絕對服從。
姜文鑫目光冷厲的在所有人的臉上掃過,冷漠的喝道:“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成何體統?難道你們就這個狀態回家?讓你們的父母笑話我?”
“說我只能教出一羣‘空有一身蠻力,卻沒有與之相配的意志’的學員?”
所有人都沉默。
“你們是不是這樣想的?回答我!”
“不是!”所有人聲嘶力竭的吼道。
姜文鑫露出滿意的神色,嚴肅的道:“那你們就給我打起精神,要以最好的精神狀態回家,不要給我丟臉,就算是不爲了我着想,也要想想你們的‘小教官’鵬程啊。”
說到最後,姜文鑫把話題引到了鵬程的身上,試圖減少這種離開之苦。
對於這種情況,鵬程也無能爲力,他只能報以苦笑,向姜文鑫打了個眼色,示意姜文鑫他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生離死別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不論你是位高權重的高官,還是普通的黎民百姓,這都是改變不了的。當然,人性泯滅的人不在此列。
姜文鑫轉移注意力的計劃沒有成功,男人們還好,那些多愁善感的女人,除了孔雀以外,眼中都蓄滿了晶瑩的淚水,不捨的看着姜文鑫以及身邊的衆人。
他們都是各個家族的接班人,從來都沒有體會到如此純淨的友誼,等到他們回到家族,這一切都將不復存在,等待他們的將是不斷地陰謀和算計,家族內的,家族外的。
等到他們繼承了家產,他們所代表的將不是個人,而是他們所在的家族。也許下次見面,他們將是在生意場上生死搏殺。
“你們露出這樣的表情幹嘛,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儘管已經經歷過很多次這種情況,但姜文鑫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情況。
姜文鑫的話成爲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宛如引爆了火藥桶一般,悲傷的氣氛逐漸蔓延,第一個女人哭了,緊跟着第二個女人,然後……除了孔雀以外的所有女人都哭了,甚至還有四個男人也流下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