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在想着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或者說是什麼地方有着讓人不能夠理解的地方,不知道狀況纔是最爲危險的,消滅危險顯然是人之常情。
那這人是誰,究竟是誰在這後面下手,這樣下手的意義何在,能夠在這時候得到什麼利益。
顯然事情比想象中的更爲強勢,也更加能夠說明一些東西,但是不管如何來想,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利益,或者是想不明白這份利益到底在記述着什麼。
莫不清楚到底是誰在使壞,很有可能會出現不受控制的局面,到時候指不定會有更多的變動在裡面,這顯然不是這邊能夠接受或者是這邊能夠承受的。
其實每個人的利益說起來可能是十分複雜,有着各種各樣的想法,但是說開之後,總會發現許多真正不一樣的東西,這纔是最爲致命,也是最爲讓思緒上有着各種想法的。
危險總會讓人的自我想法放開,因爲這份放開可能更爲穩定和透徹一些,至少在這個時候,這樣的狀態和局面當中能夠穩定,或者說能夠平和下來的一些東西更爲真切一些。
不會想那麼多,也不會表達那麼多,當然這時候需要的是穩住這裡能夠穩住的一些東西,這可能透徹的說出來纔是最爲準確的。
“利益的事情不好分辨,不過我覺得這事情前後一定有邏輯聯繫,一個同我們所有人都沒有關係的人是不會這樣做的,**不離十就是縣委和縣zhèngfu的人。
另外能夠讓市紀委如此在意,那說明得到的資料很強,既然資料如此明確,那定然是有心人收集起來的,我大膽的猜測一下,很有可能這邊下手之人是我們直縣的常委。”
山大興顯然路子更爲廣闊一些,也更爲的透亮一些,畢竟這裡面本身上包含了太多不一樣的東西在裡面,而這纔是最爲根本的。
如果說單獨的來說,不會覺得這裡面的狀態和局面,但是穩妥的把事情重新的梳理起來之後,可能能夠記述下來的某些東西可能更爲妥當一些。
其實事情要說多複雜,不會覺得,畢竟事情就這麼一點想要多少都不可能,但是想要弄清楚也差不多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爲對方根本不給你機會,隱藏起來的敵人才是最爲危險的敵人。
但是爲了自己的安全需要等待,等待改變,等待弄清楚這裡的一切。
其實這時候最爲感觸深刻的是開始有着各種猜疑,猜疑任何一個會去猜疑的人,好像沒有人正常,也沒有人對勁,都似乎有點問題一樣。
這是這樣的猜測總會引起足夠多的不必要,也會引起足夠多的不明白。
要說事情有多少並不能夠表明什麼,因爲這份表明更多的思緒深處的一些感觸,而這當然會有更多明確的定義。
事情如何的發展,或者說事情如何的突破代表着或者蘊含着就有許多的思緒和想法,起碼這樣的一份想法能夠真正的代表着或者記述着一些東西,等到這時候呈現出來之後纔會着急,纔會困擾。
“常委?常委中的人都是有自己的路子,這樣做能夠得到什麼好處?”
莫佔雄有着自我的想法,因爲他覺得自己能夠尋思到一些不同,或者是能夠感覺到一些不一樣,當然這樣的這份不一樣可能能夠表明或者能夠講明的也更爲的寬闊一些。
其實這也是差不多大家同樣的想法,都覺得事情這樣,都覺得事情應該有着一些不同,但是真正的講述起來之後,總會能夠表明不出來很多,似乎這纔是核心的。
“不,不要光看表面,現在可能在這裡,可能有着想法,但是到了另外一個局面的時候,一切都不會相同,如果狀態合適,利益合適,背叛只是小事情,出賣也很正常。”
李文吉本來不想要這樣說話,但是話到了嘴邊的時候卻也不得不說出來,因爲他覺得事情可能會更爲複雜,越是早說清楚能夠解決的事情當然也更爲順暢一些。
雖然聽起來話語顯得有些不太相同,但是事實就是事實,狀態就是狀態,哪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樣說出來,可能更能夠讓一些事情平緩。
“如果這樣說的話,我覺得事情還真的有可能是這樣,只是誰得到的利益最大?”
山大興顯然一下子認可了李文吉的說法,不管事情如何,或者說事情的發展方向如何,都並不能夠闡述什麼,也不能夠表達什麼。
但是這份認可更爲透亮一些,起碼思緒上是真正的穩住了,有多少的問題都不是重點,有多少的想法也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該去如何承受這裡的一切,這纔是最爲重要的。
“沐陽,沐陽的嫌疑最大。”
齊大明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了一下,整個人直接的叫喊起來,顯然這裡的一切對於他來說,有着一些說不清楚的感覺在裡面。
周邊的人都沒有那麼多感覺,也不覺得有什麼,甚至不覺得什麼地方能夠理順,但是這裡一說話的時候,馬上都從這樣的一種感覺當中直接清醒過來。
不要說馬上的眼前一亮,最起碼是自我的思緒完全的放開來,能夠從最爲根本的一瞬間的表達出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似乎這樣的一份東西會格外的強勢和強烈。
不管想着什麼,也不管包含着什麼,只要是把事情給完全的表達出來之後,整體上的一些東西就不存在問題的,既然不存在任何的問題,當然也會有一種自我放開的感覺。
“沐陽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有些不對勁。”
可能是自我的想法上放開了,也可能是自我的感覺透徹了,總之先前想不明白的某些東西在這時候都一下子的平緩起來,當然會從先前的感覺或者是感觸當中直接的呈現開來,這種讓人無法順暢的感覺顯然纔是最爲直接,或者是最爲能夠代表着一些狀態的,其實這時候已經真正的穩住了。
“爲什麼是沐陽?”
雖然有着一些感覺,不過李文吉並沒有一下子就認可這個說法,因爲不管是從什麼地方來看,沐陽有些感覺,卻也不是完全的感覺,因爲沒有足夠多的理由和邏輯。
沐陽所有的一切都是任慶給的,兩人配合默契,在直縣這麼多年來,得到了許多足夠多的利益,如果光是簡單的看的話,不覺得這有什麼,但是混合起來的來,那已經不再是配合那麼簡單的事情。
兩人之間的關係應該是工作一樣的,相互之間的足夠配合和足夠的支持,起碼不存在想不明白。
從利益上來說,這時候要是破壞這裡的一切,那就是破壞現有的局面和狀態,可能到時候得不到利益不說,還最終的失去自我。
李文吉當然有些不相信,這事情想不明白,也想不清楚,這時候要去答應或者要去承受當然也不存在,事情是要弄清楚才能夠真正的理順這一切。
另外從邏輯上來說,兩人關係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醇厚,相互之間其實是包含着一些不一樣的,這份不一樣的狀態或者是不一樣的局面可能更加需要能夠代表或者更加需要說明一些東西。
以前都這樣了,現在卻要這樣,還是要破壞現有的一切,最終的失去自我的利益,當然這是不能夠接受,也是不能夠理解的。
事情多麼複雜不覺得有什麼,但是事情不去理順,不去表達一些不一樣,可能代表着或者是表達着的顯然也會這時候呈現出來。
“因爲沐陽自己想要上臺。”
齊大明到直縣一直都十分單調,不過對於直縣的掌控卻一直都沒有放開,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也知道能夠幹什麼,顯然這纔是最爲主要的。
往往到這個時候,事情也會如此的清晰開來,或者是明瞭起來,畢竟這裡面其實已經包含了太多的不相同,顯然從這個方面來說,這裡的不相同也能夠呈現一些東西來。
先前可能還是不理解,或者有着其他的想法的話,那這時候,這樣的感覺就全部的消失不見了,一切都清晰起來。
一個爲了能夠讓自己上位的人,開始採用一些不正常的手段對這邊下手,爲的就是弄掉這三個人,當然哪怕是隻弄掉這三個人當中的一個人,那也是機會。
最爲主要的是在這邊製造混亂一定程度上來說也是有着真正收穫的,事情成不成不好說,但是領導的狀態卻是決定好的,你們這個直縣老是有問題,那是誰的問題?是誰造成的。
只要是能夠得到一份轉變或者是起步,那未來能夠彰顯的東西也就能夠更多一些,先前有着許多問題,或者是有着許多的想法,都不是重要的,而這裡的這一切起碼纔是最爲主要的,因爲這裡的這一切更爲能夠說明現有的一切,一切都是被註定下來的。
註定下來的可能不一定是能夠說明問題的,也可能不是能夠表達什麼的,但是從根本上來說,可能更能夠代表着一些不一樣。
因爲這時候有着很多能夠表達的狀態,起碼來說這份狀態能夠表達着一些不同。
“好,我們現在不管證據的事情,我們說一下,如果是他,那我們該怎麼辦。”
李文吉想了一下,也沒有在像先前一樣的糾結起來,起碼是自我的思緒這瞬間的完全放開來,或者是自我的某些感觀也在這時候完全的表達出來。
想着多少並不能夠代表着多少,但是想着一些無法去改變的地方卻能夠真正的涌入一些真切的思緒,顯然這些思緒纔是最爲主要的。
其實任何時候需要注意的都是把事情理順,因爲只有理順的事情,不管是多少的困擾都不會有問題。
“我們的方法不是很多,不過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卻有很多。”
山大興似乎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整個人的言語也開始轉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