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尊酒店,我的房間內。
此刻臥室內有些凌亂,或者說是已經凌亂不堪,破碎衣服被丟得到處散落,就連女式內衣都碎爲兩片,再加上褶皺的牀鋪,這裡就如同剛剛被野獸闖進來瘋狂肆虐過一般。
不過屋子內現在相對平靜,應該是該辦的事情都已經結束,女人抱着團被子坐在牀上流淚,男子表情沉重的坐在牀邊。
“你,你怎麼這麼粗魯?唔唔唔!”
此刻,那女子抱着被子再次擦着傷心的眼淚哭泣了起來。
緊鎖着眉頭,我心中有些怪異,有些自責,或者說甚至於有一點點內疚,自己好象粉碎了一個女孩子的夢,這是源於我奮勇的狂暴發泄完後,在牀上居然真的看到了兩點血漬。
我痛恨間諜,我更痛恨騙人的女間諜,但…我不痛恨女人,其實當我看到那兩點血後,再看到春音的眼淚時,我知道此刻她的眼淚是真的,不管她是不是個間諜,她此刻的感情非常的真實,她應該還有一個女孩子青春美好的夢,結果現在她的少女第一夢被我粗魯殘暴如野獸般的給撕破了。
我居然是她的第一個!
這麼可惡的女間諜,怎麼可能還留着第一次?本想發泄完後把她扭送到雨濃那裡的我,現在卻有些遲疑。
按說,我想我應該高興纔對。
我應該開心纔是,可就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更沒辦法裝成識破她詭計的樣子大罵她,那樣我感覺…會顯得自己更加的殘忍,太不盡人情,此刻我真的有些糾結,怎麼處置這個女人好呢!
“你要對我負責!”
哭過後,春音突然擡起淚眼婆娑的雪臉,對我嬌吼道。
愕然!我沒想到春音會對我提出這種要求,而且…,這要求好象並不過份,可天知道她是不是裝的。
“哦…,這個,那什麼,負責…,…可以,你願做我第三房小妾的話,那…沒問題。”
糾結了半天,我實在狠不下心來拒絕,想了想我只能說讓她做我的第三房妾,其實我猜得到,她是不會同意的。
就我所知,這個岡村雲子是大郎帝國一個高級軍官的女兒,她的母親在大郎身份也很特殊的高級間諜,以她的家庭背景就算是給我做妻,那都得明媒正娶,而說,讓她做我妾,還要做第三房,我想她絕不會接受。
“你…,我…,我再想想,我好亂。”
春音此刻顯得也很糾結。
低頭繼續擦眼淚。
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女子給我做妾,那是她的福氣,可,她的家庭背景與我不相上下,她哪裡敢同意做我的妾?
果然,她沒有同意,我心裡雖然還在爲自己剛纔粗暴捅破她的少女夢而自責,也在糾結着爲怎麼處置她而拿不定主意,但現在她的拒絕,讓我找到了和她繼續交談下去的勇氣,我可以負責,但做妾你不同意,這我就沒辦法了,有能耐你去告官?
量她也不敢!我沒抓她就不錯了!
做間諜!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說完這一句話後我就不再做聲。
“你…,你是什麼身份?居然讓我給你當妾。”
我的沉默讓春音顯然不自在,很快,春音又揪出這個話題問道。
聽到春音這麼問,我知道是她不想表露出她已經知道我的身份,這是在圓場,於是我笑笑說:“我的身份一般,但我的老婆是盛華民權帝國參議院院長的女兒,你覺得你的身份能和她平起平坐嗎?”
我說得很囂張,很傲氣,也不把話說死。
想做我的老婆?也可以,說出你自己的身份!你敢嗎?
“哼!”
冷哼了一聲,春音甩頭輕咬貝齒不過卻沒有反駁我,她的身份的確可以,但她卻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稍稍遲疑了半刻後,突然春音又扭過頭來對我嬌喝質問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人,你怎麼證明你自己的身份。”
怎麼證明?我就是,這還用怎麼證明!
難道我還要帶着她去見見譚炎開不成,可譚炎開見到我惹出這樣的爛事兒,非跟我火了不可,這個辦法是行不通的。
況且這根本就是在演戲,春音很清楚我身份的,我根本無需證明。
就在我還在無奈的苦笑着時,突然春音又說話了:
“我在酒店前聽人說,你們軍隊里正在研究一樣強大的武器,如果你能說出那武器叫什麼名,就能證明你是譚炎開的女婿,相信只有這樣的身份,纔會知道這樣的秘密。”
噢!
原來繞了一大圈,她繞到這裡來了,狗間諜!死性不改!我咬牙笑了笑,心中的野性又翻騰起來,她還是要把我當成凱子,估計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進入我的家庭,所以又想起了完成間諜任務的事情。
暗暗的咬着牙,我的腦子裡又動了想把她交給雨濃的想法,我很清楚,像春音這樣的間諜如果到了雨濃手中,絕不是死那麼簡單,那是比死還要痛苦的命運,可…看着她赤果蜷縮的驕弱樣子,再看看牀上那兩點血漬,我卻怎麼也狠不下心來,。
我的心裡隱隱的還是對把第一次給了自己的女人,有種奇怪的感覺,當然這個女人的確是漂亮,包括她現在抱着被的樣子。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確是很心慈手軟,還是不忍心對和自己有了接觸的女人下死手,這樣的話……!我暗哼一聲,既然她們想拿我當凱子,那我也讓他們吃點苦頭吧,我還是繼續編我的那條假消息,讓他們也當回凱子,對!讓他們知道被人騙的滋味。
“其實我說的那大殺器是騙人的。”
“騙人的?”
“是的,界石蔣最強大的武器是他自己,那傢伙憑着自己光頭的樣子,很帥,就用他自己身上的武器征服了閻主席的三姨太,而閻主席的三姨太已經在勸閻主席,放棄戰爭,如果現在三大軍閥中,閻主席倒向界石蔣這邊,這樣中原大戰不就結束了嗎?”
“界石蔣征服了閻主席的三姨太?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閻主席的三姨太有四十多歲了!”
“哦…,征服這事兒,跟年齡有關係嗎?”
“界石蔣就憑這?”
“那是,男人的武器有多厲害,你還不知道嗎?”
“你,你騙……,你要幹什麼?”
“我想你已經忘記了剛纔這武器的威力了,我需要再幫你找回剛纔的記憶!”
“啊!幹什麼?你還要來……”
“這回是爲了慶祝中原大戰就要結束,我們的戰鬥不會停止!”
“我,我喊人啦,我真的喊啦……”
“我讓你喊個夠!”
“不要……”
……
屋子內變得更加的凌亂!
反正我把消息傳出去了,他們大郎人信不信我就不管了,應該能信吧!我已經讓他們嚐到了甜頭,他們如果把我當成凱子,就能信我,況且就算他們不信,反正我也不吃虧。
眼下我要做的就是,讓身下這個妖精女間諜以後看到我就,繞着走!我要讓她永遠記得今天的痛!
讓她做間諜!
讓她拿我當凱子!
這就是報應!
報應!
……
晚上,鼎尊酒店的走廊內,一位身材絕佳,纖腰翹臀的美女從走廊內走了出來,不過細看下,這女人神態有些迷茫,頭髮也有些凌亂,眼中有着一絲怨恨但更多的是無奈,那眼神很複雜,她走路的樣子有些飄,腳下有點兒軟,一步三搖的樣子。
從她進入那個房間到出來,經歷了四個時辰,在這一天裡,她經歷得太多,經歷了很多的人生大事,現在她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疲勞。
春音在走廊內糾結着猶豫着,可她好象沒有別的選擇,雖然這次她又搞到了情報,可這次除了情報外還搞到了很多其它東西……
那傢伙簡直就像野獸,把自己像人偶一樣的翻來覆去的弄,雖然過程……,那突然讓春音想起了很多,想起了自己以前間諜訓練時被母親的百般摧殘和父親的嚴厲喝斥,但那時最少他們還在自己身邊,可這不一樣!這人是個異族!
用力的晃了晃頭,她不想再去想。
狠狠的咬着牙,春音又狠狠的瞪了身後那個房間一眼,她還是想報仇。
但不是現在,那傢伙的力量太大了,自己在他的身下只能被他像柳枝般隨意搖曳……,春音不敢再去想這些,拖着綿軟的腳步她現在只能低頭快步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