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躺在馬車裡,大腦一直在回憶這套功*的田君,在馬車驅向客棧時,卻感到一股非常強烈的危險正在接近,這種情況下,田君哪還能接着假裝睡覺,極力的想從母親的懷裡爭脫開來。
可是他的動作卻被維亞誤會成自己的兒子是被餓醒了,現在急於想吃奶,所以維亞連忙解開衣帶,掀起衣襟,露出一雙大白兔,把雷洛的頭按到**上。
強行被餵奶的田君,心裡大急,自己的本意並不是想吃奶,只是感覺有危險接近,想掀開窗簾看看,可誰知卻被母親誤會。
怎麼辦?怎麼樣才能讓外邊的漢斯提高警惕。對了,田君靈光一閃,強行的把頭從母親的**中擡起,大聲的哭鬧起來。
就在田君大聲哭鬧的時候,漢斯趕着的馬車也到了客棧門口。本來他和麗文已經下車,走到客棧門口,正想推門進去。卻聽到馬車裡雷洛的哭鬧聲,和維亞着急的聲音。
心憂的漢斯馬上轉身,帶着麗文來到馬車前,讓麗文幫着維亞看着雷洛。卻不知,就在漢斯兩人剛剛離開客棧的門口,一道二米多長,二十多公分的長劍,閃着一道白色的光芒劈過,強橫的力量,直接把客棧的大門劈成粉碎,粉碎的木屑漂浮在空中。
如果不是因爲田君的突然哭鬧,讓漢斯臨時起意,帶着麗文離開客棧門口,這道白色的劍芒,就會直接劈到漢斯的身上。
躲過偷襲的漢斯,額頭上冒出一頭冷汗,心中大呼僥倖。從這把長劍上的光芒來看,偷襲人的實力已經是白銀級的高手,以自己的實力和當時的狀態,躲肯定是躲不過去。
如果這一劍劈到自己,既使不死,自己也得重傷,還好自己因爲關心維亞,想帶着麗文去幫維亞而躲過這致命的一劍。
自己一生小心謹慎,慎記退一步海闊天空,從來都不和別人結仇,但從剛纔來人出手的狠毒來看來,此人明顯是想要了自己的命,漢斯豈能不怒。
從背後抽出一把單手長劍,舉在胸前,對着客棧大聲怒斥道。
“何方鼠輩,敢來偷襲你大爺,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啪啪!”一陣拍手的聲音,從客棧裡傳出來,隨後,十幾個黑衣人走到破碎的客棧門口。
其中一個領頭的人一邊拍手一邊笑着說:“沒想到,羅德尼家族堂堂的總管大人,也是一個只懂色厲內荏的人,實在我等對你敬仰之人失望之極啊!”
“你是大夫人的人!”漢斯臉色大變的指着領頭的人,大聲的驚呼道。
被漢斯認出自己的身份,讓領頭的人感到有些疑惑,轉頭看了一眼四周,並沒發現自己有什麼不怠之處,於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漢斯大人,我覺着我們隱藏的夠好的,不知總管大人是如何發現我的身份?”
漢斯冷笑一聲,指了指領頭人腰間的玉佩。領頭人看了一眼,隨後釋然的笑了。
“呵呵,總管大人真是心細之人,沒想到這麼一塊不起眼的玉佩,竟然被你看出我的身份,佩服!”
“漢斯,怎麼回事?”聽到大門破碎的聲音,還有漢斯和那別人的對話,一直呆在馬車裡的維亞掀開簾子,看着站在客棧門口的黑衣人,疑惑的問道。
“沒事的維亞,就是一羣地精和老鼠一樣小丑擋路,我收拾起來很容易的,你先在馬車裡呆着,不要出來。一會我們就能進客棧裡休息了。”
漢斯說完,對着身邊的麗文一使眼色,麗文馬上跳上馬車,竄進馬車裡。
本來維亞想放下簾子,躲在車子裡。自己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弱女人,幫不上什麼忙,外面的事情讓漢斯自己處理。可是,好不容易纔有機會了解這個大陸武技的田君,那能輕易的放棄這次機會。
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擋住放下的簾子,睜着那雙靈動的小眼睛緊盯着外邊的衆人。
老道士一直吹噓他獨創的武技,爲天下之最,田君心裡一直認爲他吹牛,現在有機會驗證一下,田君豈能放棄。
本想把雷洛抱進馬車裡,不想讓他看到外邊接下來血腥的場面,可維亞只要一動雷洛,雷洛的小眼就馬上充滿淚水,無奈之下,維亞只能和自己的兒子一起看着外邊的衆人。
對於維亞不肯放下車簾,漢斯沒有說什麼。就是他現在想說些什麼,也沒有時間說。因爲,他現在的注意力放到在剛纔對自己動手的高手身上。
“總管大人,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馬庫斯—斯里卡,你口中大夫人的族弟。”領頭的黑衣人笑眯眯的說道。
隨後,一指身邊的人說:“這位就是剛纔出手的人,白銀級的高手亞美尼亞,爲了請他對付你,我可是花費了不少的金幣。要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可是中段的白銀級高手,這樣的高手可不好找。”
被介紹到的亞美尼亞冷笑一聲,“漢斯,剛纔算你命大,讓你躲過一劫,等會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等級的差距不是靠運氣來贏的。”
“是嗎!我到想看看你這個中段白銀級的高手,有什麼厲害之處!只不過?”漢斯把話頭挑向領頭的馬庫斯。
“有一件我不明白,希望你能告訴我。大夫人爲什麼要這樣做,維亞是一個侍女,而雷洛是一個天生魔*和武技都不能修行的人。更何況,我們現在都已經離開家族了,對於大夫人,她們根本就不能影響到她在家族的地位,可她爲什麼不放過她們母子,還要趕盡殺絕呢?”
“呵呵,這個問題你不要問我。因爲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接到我姐姐的命令,來取你們四個人的性命。至於其他的,就不是我這個外人可以多問的。”馬庫斯搖着頭回答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可以去死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漢斯也不再多話,直接揮動手中的長劍,劈向站在客棧前的馬庫斯。
“想動少爺,也要先問問我亞美尼亞手的劍答不答應!”站在馬庫斯身邊的亞美尼亞一邊冷笑着說,一邊揮動手中的長劍,仰向漢斯的長劍。
叮噹一聲,兩把單手長劍相撞在一起,一股強大的撞擊力,讓漢斯自接後退幾步,而亞美尼亞則紋絲不動的站在馬庫斯身前。但是,從亞美尼亞顫抖的雙手看出,他接下漢斯這一劍也是相當的不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