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注意力全放在田君攻來的左手上,漢斯卻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來的及破開他左手的攻勢,散發着寒氣的短劍卻早已頂在了自己的咽喉。
一時之間,漢斯像是傻了眼,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該做些什麼,或是該做些什麼。而在一邊觀點的維亞,麗文和希爾曼也都愣在一邊。
“唉!我輸了!”過了一會,漢斯神色落寞的唉了一口氣,收起手中的長劍,轉身向着自己的臥室走去。
看着神色落寞離去的漢斯,田君苦笑一聲。自己的本意只是想讓他見識一下真正的武技,好改變他一直修煉的方式,以便提高他的實力。沒想到,結果卻變成這個樣子,這不是出力不討好嗎!
知道漢斯叔叔這次受到的打擊不輕,田君對着滿臉擔憂的母親招呼了一聲,然後收起短劍,向着漢斯的臥室跑去。
“漢斯叔叔,你怎麼了?”走進臥室,看到漢斯獨自坐在牀上,滿臉的痛苦之色。
“小君,你先出吧!讓叔叔一個人靜一會,叔叔現在沒心靜和你說些什麼。”漢斯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對着田君說道。
輕笑了一聲,田君勸解道。
“好吧!漢斯叔叔,我可以先出去,讓你呆在屋裡靜一會。只不過,我出去之前想問你一句,不知道你從這次比試當中看出點什麼,或是悟出些什麼道理來。”
“恩!小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漢斯眉頭一皺,雙額一縮,疑惑的看着田君。
“叔叔,其實通過這次比試,你應該看的出來。就算不用鬥氣,你本身的實力也要比我這個五歲的孩子強的很多,可爲什麼你最終還是敗給我了,難道你就沒從中體悟出什麼!”
沉思了一會,漢斯點了點頭,說,“你說的沒錯,就算我不用鬥氣,憑着我修煉幾十年的武技,和強橫的身體,多次爭鬥下的經驗,實力也遠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比的,就算是青銅級的鬥士,我也有信心在不用鬥氣的情況下,擊敗他。”
“是啊!既然如此,那你爲什麼會敗在我的手中呢?”田君附合道。
苦笑一聲,漢斯苦澀的說,“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原因。”
“其實,你敗在我的手中,原因有三個。”說到這裡,田君舉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說道。
“第一個原因,是因爲咱們之間的關係。自從我出生後,你一直寵我,愛我。雖然我平時經常的捉弄你,惹你生氣,但你從來沒跟我一般見識過,一直讓着我,這其中除了我母親的原因外,恐怕你一直把我當成你的兒子來對待,漢斯叔叔,你說對嗎!”
點了點頭,漢斯感嘆的說,“還算你這個小東西有善良心,知道說句公道話,不往我這幾年來一直疼你。”
“所以啊!在我要求比試的時候,你就把這個要求當作是我一個小孩子想要玩耍的想*,根本就沒有在意。漢斯叔叔,我剛纔說的對不對?”
心中一想,漢斯覺着也是。“是啊!你母親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人。我想,也會是我唯一喜歡的女人。所以,她的一切我都特別的珍惜,當然包括你了。特別是離開家族的這幾年,我們這一直生活在一起。雖然你平常沒事就捉弄我,但我從來沒有生過你的氣。我想,我是把你當成我的親生兒子來對待吧!”
“既然如此,那比試的時候,你怎麼可能認真對待呢!這是第一個原因。”
說完,田君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個原因,就是我們之間的個體的差別。”
“你身高二米多,身體壯的和一頭熊差不多,力量更是不用說了,恐怕和四級魔獸烈日熊的力量也不能和你相比。而我呢,只是一個身高一米多一點的小屁孩,力量還不足百斤,弱的和一隻猴子差不多,你一根手指頭就能把我提起來。在這種情況下,你根本不可能看的起我,你可能覺着,你就是站着不動,我也不可能把你怎麼樣,你說對不對?”
“那是當然,憑我黃金斗氣煅煉的身體,就是一個成年人在全力的情況下,也別想讓我動一動,更別說是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屁孩子。”聽到這裡,漢斯得意的說道。
“漢斯叔叔,難道你覺着這有什麼可以炫耀的嗎!”不屑的一笑,田君有些嘲弄的看着漢斯。
漢斯一陣愕然,隨後,苦笑着說,“是啊!小君,你說的很對,確實沒什麼可炫耀的。”、
不理會苦笑的漢斯,田君舉起第三根手指,“第三個原因,那便是武技當中的技巧了。”
“小君,說到武技的技藝,我想,我這個修煉幾十年武技的人,應該比你這個五歲的小屁孩更有發言權吧!”看着一臉得意的田君,漢斯忍不住的反駁道。
輕笑一聲,田君反問道。“漢斯叔叔,剛纔你也說了,你是一個修煉幾十年武技的人,武技的技巧比我這個五歲多一點,從未修煉過一天武技的小屁孩厲害的多,那你怎麼會在這方面敗在我的手下呢。”
“哼!”想起自己剛剛敗在他的手下,漢斯有些不痛快的冷哼一聲。
“漢斯叔叔,你先別不高興,我這麼說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你仔細想想,我們剛纔的比試當中,我所用的劍招,和你們平時所用的有什麼不同!”
仔細的想了想剛纔的比試,漢斯略有所悟的說,“你剛纔所施展的劍招,多爲虛招,其中的實招很少,但虛中帶實,實中有虛,讓人防不勝防。而且,每一次實招,都是恰到好處,都是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出招,時機把握的也非常準確。這樣的招數,我漢斯這一生當中,確實從未見過,也沒聽別人說過。我想,這些招數被稱爲神技也不爲過吧!”
“呵呵!”聽到漢斯這麼說,田君心裡鬆了一口氣。“漢斯叔叔,既然你能想到這些,那就代表着你已經意識到自己的不足。”
一頓,田君接着說,“你想想,咱們剛纔的比試。你的力量,你的速度,你的眼光,那一樣不比我強。可爲什麼還是敗給我。我想,除了以上的二種原因外,這武技的技巧也是非常的重要的。特別是在鬥氣相同,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技巧顯的更爲重要。”
“小君,我現有腦子有點亂,你先讓我好好的想想,等我想清楚了再說。”說完,漢斯閉上雙眼,腦中開始回想起剛纔比試的過程。
而田君自覺的沒有開口說話。因爲,田君知道他現在正沉浸於剛纔的比試中,這對於他來說,非常的重要的,只要他能想通這一點,對於他以後施展武技的技巧,以及實力的提升,都有意想不到的好處,這個時候,不打擾他纔是最好的。所以,田君獨自盤坐在地上,靜靜的守候着。
過了十多分鐘,漢斯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漢斯叔叔,你想通了!”看着眼中閃過精光的漢斯,知道他有所感悟,田君高興的問道。
“嗯!”點了點頭,漢斯說,“小君,你剛纔施展的劍招,實在太讓人驚奇了。我可以說,整個大陸上,絕對沒有人能夠施展相同的招數。”
“那是當然!”聽到漢斯讚歎自己的劍招,田君並沒有太大的反應。自己比試中施展的劍招,可是武當派的絕學,[太極三十六式。這些劍招都是十幾代武當高手,經過幾百年的錘鍊,去糙留精,剩下的都其精華。就這些劍招,就讓老道士都讚不絕口。在這片大陸上,被稱爲神技,確實是實至名歸。
“只不過!”說到這裡,漢斯一頓,語氣中充滿疑問的說,“這些招數你是從何處所學。我不記的你曾離開過我們,也不記的有人教過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我們!不知道你能不能透露一下給叔叔我!”
田君苦笑一聲,心想,你終於還是問了。不過,在這之前,田君早就想好了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