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銘禹吻住蘇梓微的脣,充滿誘力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道:“抱着我的脖子。”
宮銘禹放開蘇梓微的手,蘇梓微因爲疼痛而找回來的理智,在宮銘禹的引導下又慢慢的潰散而去,聽話的抱住了宮銘禹的脖子。
宮銘禹空出來的手撫摸着蘇梓微的身體,蘇梓微的身子又一陣的顫慄,“放鬆……呼吸,什麼都不要想……”
在宮銘禹的引導下,蘇梓微已經完全的放鬆下來,不滿的動了動身體,宮銘禹見時機已經成熟,律動着身體,留下一室的迤邐,一室的喘息,一室的幸福。
第二日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蘇梓微的臉上的時候,蘇梓微才睜開了眼睛,感覺她被人抱着,想起了昨晚的迤邐,不禁笑了。
“禹。”蘇梓微輕輕叫到。
宮銘禹在蘇梓微額頭吻了一下,“醒了。”
蘇梓微回道:“嗯!”就要起身,身體酸困的像是被車碾壓過一般,蘇梓微不禁紅着臉對着宮銘禹說道:“好睏。”
宮銘禹抱住蘇梓微,“在睡一會兒。”說着用被子裹住兩個人,緊緊攬着蘇梓微,把蘇梓微揉進他的懷裡,蘇梓微本來就覺得困,這樣蒙着被子,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蘇梓微不知不覺睡到了中午,起來換好衣服出來,看到宮銘禹在幫柳若夏摘菜,不禁紅着臉問候道:“媽?你怎麼來了?禹,你怎麼不叫我一聲,害我睡到了中午。”
宮銘禹擡頭,對着蘇梓微燦爛一笑,看着兒子燦爛的微笑,柳若夏的心都化了,五年了,她終於看到了兒子的笑。
柳若夏不禁說道:“微微起來了,好啦!你也別幫媽了,帶着微微出去走走,難得週末,飯好了媽媽給你們打電話。”
宮銘禹放下菜站起來,蘇梓微已經下樓,坐在了柳若夏身邊,“媽,你來了,我怎麼還能夠讓你做飯,我們出去玩兒呢?我幫您吧!”
宮銘禹不客氣的說道:“你確定你不會幫倒忙。”換來蘇梓微不客氣的白眼。
看着默契的小兩口,柳若夏是打心裡高興,不禁說道:“玩你們的去吧!爺爺今天要和他們的老幹部一起聚聚,用不到我,每週,我也就今天有時間過來,再說,對自己的媽,那麼客氣幹什麼?”
蘇梓微把宮銘禹拉到了一邊,柳若夏看着甜蜜了不少的兩個人,打心眼裡笑了。蘇梓微拉着宮銘禹躲到了廚房,假裝倒水,惡狠狠的問宮銘禹,“說,爲什麼叫我起牀,讓媽看笑話,第一次讓媽到家裡來,就看到我睡到了中午。”
宮銘禹拍拍蘇梓微的小腦袋,不知道她一天都在想什麼,“不是以前每到節假日,你都要睡到中午的。”
蘇梓微眨巴一下眼睛,“真的?可是這五年我都醒的挺早的。”
莫名的,讓兩個人之間多了一絲尷尬,一絲憂傷,蘇梓微不禁端着水杯,舉到了宮銘禹的面前,“拿去給媽啦!”
宮銘禹摸摸蘇梓微的頭,“你倒的,當然你給端了,別忘了,你可是媳婦,努力補回睡到中
午的不好印象吧!”
蘇梓微吐吐舌頭走了出去,宮銘禹的笑容,不禁有點落寞。五年,真的什麼都變得很多嗎?
看着蘇梓微和柳若夏的說說笑笑,宮銘禹不禁拋卻了他的思緒,走過來對蘇梓微說道:“去洗漱,我帶你去公園走走,對身體好!”
蘇梓微點頭,站了起來,纔想起沒有看到宮木莘,不禁問道:“怎麼不見木莘呢?”
柳若夏解釋道:“珞珞和凌則今天有事,讓我幫忙看着居塵,不知道兩個臭小子又跑到哪裡去了,等到吃飯的時候,就自然回來了。”
蘇梓微點頭,自從見識了宮木莘的能力,蘇梓微就知道,宮木莘不是那種凡事都需要她操心的小孩子,再說,宮木莘要真的有一天捅了簍子,還真的不是她的能力就可以解決的。
蘇梓微上了樓去洗漱,柳若夏不禁關心的問道:“怎麼樣?和微微處的怎麼樣?我可是看到她從客房出來的,就代表你們還沒有同居呢!騙不過孃的眼睛。”
宮銘禹坐下,舉起茶杯,珉了一口,一臉的洋洋得意。柳若夏一看,知道她說錯了,“得,我說錯了,看來你們幸福着呢!”
宮銘禹點頭,“我打算今晚就搬回去,她給我搬出來的,就得他給我搬回去。”聽着他家兒子狂妄的口氣,柳若夏咋舌。
“一個個的,誰都算計,算是微微善良,竟然萬事依着你,不是我說,你們做的事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定不安全,所以你一定要保護她,知道嗎?”
宮銘禹認真的點頭,站起來爲柳若夏捏着肩膀,“嗯!都是以前不懂事,以後知道了。”
柳若夏點頭,“明白就好,作爲一個男人,一定要記住,一生一定要守護四樣東西,腳下的土地,家裡的父母,身邊的兄弟,懷裡的女人。而媽現在對你要求不高,做好最後兩點就好了。”
宮銘禹點頭,“媽,我知道,四樣,我一定都不辜負。”
蘇梓微洗漱完畢,頭髮扎到身後紮成了馬尾,白色的T恤,漂白的A字牛仔裙,把T恤半截都紮在裡面了。露出大長腿,乾淨的面容,少女氣息滿滿。
看的宮銘禹一愣,他還沒有見過這個樣子蘇梓微,不禁一笑,“嗯!很美,走吧!”
蘇梓微甜蜜一笑,跟着宮銘禹走了出去,“媽,我們出去走走。”
柳若夏拜拜手,“去吧去吧!別走遠,記得回來吃飯啊!”
蘇梓微和宮銘禹異口同聲的回覆道:“知道了”。於是宮銘禹拉着蘇梓微的手,出了別墅,沿着前面的馬路一直走,看到了路邊的自行車。
宮銘禹回頭看着蘇梓微,“要不要試試?”
蘇梓微看着綠色的自行車,也不知道她駕馭不駕馭得了,搖搖頭,“我穿着裙子,所以恐怕要掃興了。”
宮銘禹攬着蘇梓微走到自行車前,看到了一輛沒鎖的,“走吧!只有一輛,其他的拿不出來,我載你,看看今天你穿的衣服,這樣還挺學院風的是不是?”
蘇
梓微看着宮銘禹躍躍欲試的樣子,點頭,宮銘禹扶起車子,看着蘇梓微,“上車,夫人。”
蘇梓微笑了,坐上了車,她少女時代的時候,也一定幻想過作在白馬王子的自行車後面的橋段吧!看着宮銘禹的腰,突然覺得她好幸福,又有一些畫面從腦海中閃過,看來她的記憶,就要慢慢的恢復,果然記憶中,滿滿的都是宮銘禹的身影。
蘇梓微的很開心,看着藍天白雲,看着兩邊的道行樹,好像看到了幸福,許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感受着兩個人難得的相處的機會。
直到蘇梓微聽到了車的嘀明聲,才拍着宮銘禹的背說道:“別在遠了,好像要進入市區了,媽還等着我們回家吃飯呢!”
宮銘禹得令,調轉了車頭,開始向回騎,下來的時候都是有點下坡路,很好走,很輕鬆,可是回去,幾乎都是一路往上走,看着宮銘禹額頭上慢慢出來的晶瑩的汗水。
蘇梓微不禁關心的說道:“很累吧!我們一起走回去吧!”
宮銘禹回到:“推着這個傢伙回去,我寧願騎着回去,你不知道推着更累嗎?”
蘇梓微不說話了,因爲她不知道推着更累,因爲沒有騎過,也沒有騎過,所以當莫凌則用車載着宮銘珞來蹭飯的時候,看到已經大汗淋漓的宮銘禹,不禁停下了車,“哥,嫂子,要不搭我的車吧!”
莫凌則打開後備箱,把自行車放進去,合不上蓋也不去理,蘇梓微上了車才知道莫凌靈也在車上,畢竟莫凌靈離開公司與她有一定的關係,不禁有點尷尬。
莫凌則多少也有點理解,他也記得曾經問過宮銘禹,爲什麼不要他的姐姐,那個回答,他至今都記得。
那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蘇梓微還沒有回來,他找到了宮銘禹的公司,因爲他的姐姐又一次因爲宮銘禹哭了,他跑到宮銘禹的公司,衝到了宮銘禹的辦公室,宮銘禹顯然沒有想到會有人衝動到闖他的辦公室。
那刻,他看到宮銘禹站在窗子前,那樣的背影,他久久不能忘,他以爲自己看錯了,那樣的情緒怎麼會出現在宮銘禹的身上,那樣的落寞,他竟然從宮銘禹的身上看到了落寞。
但是他也沒有忘記他的目的,宮銘禹回頭,呆板的表情,除了冷冽,什麼都沒有剩下,他以爲剛纔他看到的,都是錯覺。
宮銘禹挑眉,“找我有事?”
他關上了門,看着宮銘禹,“爲什麼對我姐那麼絕情?她是做過許多錯事,可是她都改了,不是看到你和木莘太辛苦,做飯都是將就着吃,纔想着爲你們帶飯嗎?爲什麼要拒絕?要扔掉?”
宮銘禹意味深長的說道:“對她的冷漠,就是最好的保護,等以後有人對你也糾纏不休的時候,你就明白了,她是你姐,看在珞珞的面子上,我不計較,請記住,我的夫人,是蘇梓微,我在等她回來。”
那刻,他所有怪罪宮銘禹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於是他默默的離開,再也沒有管過宮銘禹和他姐的事,他只想和宮銘珞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