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性感藍衣女子聞言眉頭微皺,並不記得認識此人。按理說此界能和她修爲相當之人,沒有她不認識的。
“不過千年而已,這麼快就忘了當年之事了麼。”天陽子一笑,手掌之上漂浮出一把燃燒着火焰的飛劍。
“這是火琉劍!你是天陽子,不,這不可能。你不是早在千年前就隕落了麼。”看到天陽子手上的飛劍,性感藍衣女子似乎想起了什麼,眼中震驚萬分。
“不錯,看來你想起來了。記得千年前你不過是個小女孩,卻是遺失空間公認的天才少女。不但進階神速,實力也是遠超同階。自任魔法玄妙的你,爲了讓戰爭停止,還跑來跟老夫挑戰。當初要不是老夫不屑對你一個孩子出手,你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沒想到老夫當年一念之仁,居然成就了一名大人物。”天陽子頗爲感慨的說道。
聽見天陽子的話,性感藍衣女子臉色大變。“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活着,你不是在千年前就隕落了麼。”
“你認爲我天陽子是會那麼容易隕落的人嗎。”天陽子冷笑道。
“就算你還活着又怎麼樣,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女孩了。”性感藍衣女子看着天陽子,眼中的神色堅定不懼。
聽見二人的對話,一衆風雨商會的修士和魔法士,臉色不禁大變。他們雖然在風雨商會地位不低,自認都是同齡中的天才之流。但不過都是化虛期和大魔法士境界,根本不可能是天陽子的對手。
他們當中或多或少都聽說過天陽子的事情,不禁心中忐忑起來。尤其是在看見連藍雨會長都如臨大敵,他們的心中更爲不安。
“穩住別慌,我們可都是風雨商會的精英。就算對面之人真是傳言中的天陽子,也不過是和會長相等的修爲。再加上我們還有這麼多人怕什麼,就算傳說天陽子再厲害,難道還不是人了麼。”
“沒錯,天陽子不過就是千年前的老古董。傳說中再厲害,他也沒有突破遺失空間沒有大乘期和大魔導士的限制。可見傳言只是可笑的流言蜚語,我們要相信藍雨會長。”
“我們可都是藍雨會長的親信,曾經都立言誓死跟隨藍雨會長,就算今天真的有什麼意外,我們也要誓死保衛會長。”
原本慌亂的衆人,在幾名沉穩之人的鼓舞下,再次重獲了信心,並且想起了當年誓死都要跟隨藍雨會長的誓言。而且藍雨會長爲人不錯,他們這些手下都受到過她的大恩。聽見幾人的話,性感藍衣女子心中頗爲欣慰。
一名樣貌樸實,但卻很惹人喜愛的女子,在幾人的圍護下,暗中對手中的玉牌打去法決。似乎是想將這裡的情況傳給風雨商會的總部。可是這個舉動並不能瞞得住天陽子,只見他微微擡起一隻手,虛空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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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性感藍衣女子見狀大怒,沒想到天陽子居然不顧及她在此,就對她的手下出手。性感藍衣女子憤怒着快速念起魔法咒語,就要出手擋住天陽子的攻擊。
衆人下方,綠林林立,花草遍地。並且有一種不知名的草種,居然足有半人來高。其中能看見各種兔鼠悠閒的漫步此間,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空中即將爆發的血戰。也不知道爲什麼,忽然這些兔鼠不知受到了什麼驚嚇,開始驚慌的逃竄起來。
花草無風自動,聲音傳來的方向正好將衆人包圍。草間竄出九道血光,瞬間飛到空中,將衆人團團圍住。細看之下,居然是九名完全沒有生氣的枯屍。
“嗖~”一道血色光球。從一名枯屍的嘴中吐出,向正準備施展魔法的藍雨會長襲去。雖然看不出此枯屍生前的面貌年紀,但從衣着和髮飾來看應該是位女子。
藍衣性感女子大驚,她之前完全沒有發現九名枯屍的存在。而且九名枯屍身上絲毫靈氣波動也沒有,可發動的血球攻擊卻已經達到了合體後期。
如此突然的異變,藍衣性感女子也顧不上阻擋天陽子的攻擊,趕緊放出一道藍色光幕,其上水滴點點如急雨一般,擋住了血色光球。至於天陽子則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指間一道黑氣流向幾名修士和魔法士刺去。
“啊~”連續三聲慘叫之聲,黑色氣流瞬間擊碎了三名擋在,正對玉牌施法的女子正前方三人的防禦。每個人的丹田處都出現一個碗口大小的血洞,接着又是一聲慘叫,那名正在施法的女子,一臉不敢相信的低頭看向自己的丹田,眼睛一黑向地面落去。
“陰魔九指!你怎麼會真陰子的陰魔玄功。”藍衣性感女子臉色鐵青的看着四名瞬間被擊殺的手下,其中有兩名都是修士,居然連元嬰都能沒逃出來。
“等你死了就告訴你。”天陽子不以爲然的說道。然後張嘴一吐,血色光霞卷着一枚雞蛋大小的血色水晶珠而出。天陽子快速的向血珠中打去車輪般的法決,珠內血霧翻滾一冒而出,光芒大盛。包圍衆人的九名枯屍,似乎受到了什麼感應,同時從身體之中散發出血霧。接着原本乾癟的身體,瞬間飽滿充盈起來。九名枯屍彷彿活了過來一般,五官分明靈壓強大。
性感藍衣女子和衆人打量着九名修爲不凡的男女,居然都有合體後期的修爲。怎麼會這樣,原本氣息全無的枯屍,怎麼一下子擁有如此強大的靈壓。
“怎麼樣,老夫的血煉枯屍如何啊。現在還認爲自己不是當年的小女孩麼。”天陽子笑道。
性感藍衣女子謹慎的打量着周圍的九名男女,雖然她不知道什麼是血煉枯屍。但是這九名明顯不是活人,看來多半是修士的一種煉屍。剩下十幾名風雨商會的修士和魔法士,也從四名同伴瞬間被殺的驚愕中回過神來,一個個如臨大敵的守護着藍雨會長的身後。
......
“咚咚咚~”敲擊木門的聲音傳出。不知爲何,原本氣派的莽府,在經歷過血洗的遭遇後,就連木門都顯得荒涼殘破。似乎輕輕的敲擊,隨時都能將木門敲碎。
“師父,我能進來麼。”門外傳來了沐清菡,溫柔卻不知爲何略帶了些許沙啞的聲音。如此熟悉而又安心的聲音,將越子墨從失神中拉了回來。現在也只有沐清菡,還是沐清菡,也只有她還陪在越子墨的身邊。至於十七號,雖然看似完好的在那裡,但從某種意義來講已經不是原來的十七號了。
來了,又走了。得到了,又失去了。越子墨現在的腦中一片混亂,他似乎看見了母親,在自己還不記事的時候,就離自己而去了,只將他和父親留在這個世界上。她爲什麼會死,是什麼人毀了原本應該幸福的一家。
父親說母親臨死前與仇家同歸於盡,還說不知道母親的來歷。不管父親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他不說別人也不可能知道。可從神導書中記載的功法,還有靈萱兒擁有的上代器靈部分的記憶,居然有關於神域的事情。那隻能證明母親是神域的人,越子墨雖然一直不說心中卻很明白。
仇人真的死了麼,越子墨曾經問過自己無數次。特別是在天月宗的魔鬼訓練,跟另一個自己交戰之後,他更想知道答案。可是當生命中一個個重要的人出現,他發現自己居然漸漸喜歡上了現在的生活,可是......
溫晴,這個曾經的情感依託,從小青梅竹馬,嬉戲山間,池塘,街道,以至於整個只知道玩耍的童年時期。曾經以爲她就是今生,卻在考取天月學府前一個星期離他而去。
那年他十六歲,初次見到靈萱兒。她精緻的五官,雪白如玉的肌膚,仿似夢中仙子一般觸動了一位少年的心。微風吹過,她手挽秀髮,動人的笑容,他的心似乎都要化了。就連她被吵醒,嘟着小嘴雙手掐腰的樣子,都是那麼可愛。曾經的日夜陪伴相守,本以爲再也不會孤單下去,卻再一次從指間溜走。
一切的一切,多麼的真實,爲何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爲什麼又是自己一個人,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因爲總做惡夢,獨自躲在角落哭泣的童年。好不容易等到回來的父親,心中剛激動不已,卻又沖沖離去。雖然隨着年紀的增長,能看見父親的機會多了很多,但是那來自童年的孤獨卻從來沒有減少過。
這些都是夢麼,爲何曾經真實的一切,現在又變的如此虛幻。果然是在做夢啊,我始終都是一個人。
“師父,你在裡面麼。”沐清菡的聲音再次從破舊的木門後面傳出。
是誰,有人在喊我。越子墨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無盡的黑暗深淵將他拉出。他猛地睜開雙眼,茫然的打量着四周,有些驚魂未定的仔細聽着門外的聲音。
“師父~”沐清菡又叫了一聲。
是清菡兒,沒錯是清菡兒,也只有她還是她了,也只有她完好的留在我身邊。門外的沐清菡久久沒有等到響應,有些失落的低下頭就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