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誠很灑脫,這後患竟然已經留下了,那再去後悔可就不是他的風格了。他隨意一笑,道:“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兩位兄臺受了傷,還是趕快接受治療比較好。你一個人擡不起他們,我來幫你。”
說着,鍾誠走到長空身旁,將他背在背上,對靈心道:“你的大師兄,一個人扛得動嗎?”
靈心點了點頭,道:“當然沒問題,我可以的。實在是太抱歉了,你救了我們,還要麻煩你幫忙。”
“呵呵,沒什麼大不了的。”
二人帶着文禾和長空,慢慢向着珍物林外部移動。其實一開始,靈心還是一臉警戒地注意着四周,生怕有些妖獸會乘虛而入。不過走了一陣,他驚訝地發現,居然沒有任何一隻妖獸趕來找麻煩。
靈心只能感慨那些個妖獸善心大發了。她當然不知道,妖獸們不發起攻擊,主要還是畏懼着鍾誠身上的那把逆天劍。
一路無話,二人很快便來到了珍物林的之外。剛剛離開林子沒兩步,就看到了四位身穿白袍的男子。他們看到了受傷暈過去的文禾二人,以及一臉倦容的靈心禁不住大吃一驚,連忙迎了上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靈心簡明扼要地向這二人說明了事情的經過,順便向他們介紹了身旁的鐘誠,同時也向鍾誠介紹了他們。
原來這四位也是雲臺宗的人,這次是陪着靈心等人一起來的。只不過由於某些原因,他們並沒有一起進入珍物林。
鍾誠和他們寒暄幾句之後,便將揹着的長空交給了他們,然後拱手告辭。雖然靈心挽留了幾句,但鍾誠卻說:“你們接下來還要去找地方醫治這兩位兄臺吧!我跟着會很礙事的,還是離開好了。諸位,以後有機會再見啊!”
靈心知道勸不動鍾誠,於是點了點頭,有些不捨道:“嗯,鍾公子你執意要走,那靈心也就不便多留了。鍾公子如果哪天有機會,請一定要來雲臺宗坐坐啊!今日搭救之恩,我等必將不忘!”
“一定。”拱了拱手,鍾誠轉身離開了。
兩個月的時間,珍物林外的小鎮並沒有多大變化。鍾誠沿着大街走了幾步,覺得腹中有飢餓,於是順道拐進了小鎮兩旁的一家酒樓裡。
現在正值下午,許多傭兵們已經到珍物林內去獵殺妖獸了。所以酒樓之中顯得比價冷清。與上一次酒館裡的熱鬧情況相比,這個地方就顯得安靜許多了。
鍾誠並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這麼安靜才合他的胃口。他順便挑了一處地方坐下,然後對跑來伺候的店小二吩咐了記到簡單的菜餚。做好了一切之後,閒來無事的王睿奕開始打量起了酒店四周的情況。
忽然,他眼神一頓,目光聽在了一處靠窗的桌子旁。能留住他眼神的,自然不是窗外的風景,而是桌旁的人——絕美的女人,一位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的美人!
鍾誠自負,自己見過的美女也算是比較多了。最爲出色的自然還是紫荊,公輸緋雪以及慕容筠這三位傾國美女。紫荊嫵媚,緋雪溫柔,慕容筠嬌媚,雖然三人個性不一,但吸引人眼球的性格和容貌總是有的。
至於眼前這位美女,容貌自不必說,也是傾國之色。冷酷的嬌容再配上火辣的小蠻腰和修長的玉腿,這女子渾身上下無不散發着一股狂野之美。而最爲難得的還是美女身上那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
容貌全靠生得好,了不起就還算一個保養得好。但氣質這種東西,如果不是天生的性格和生活環境,是絕對培養不出來的。
與那位慕容筠公主身上散發出的尊貴氣息不同,這女子的氣質上,明顯多出了一分英氣。
女子的容貌自然吸引着鍾誠,但那份含有英氣的氣質,卻更加吸引鍾誠。鍾誠直直地望着那位美女,以至於他一時竟難以將自己的眼神給別開。
那女子對周圍的感知似乎極其敏感,很快就回過了頭,冷冷地掃了一眼呆呆遠望的鐘誠。感受到了對方頗含殺氣的眼神,鍾誠向着那女子乾笑一聲,自覺地把目光收了回來。無論他再怎麼好奇,但臉皮總還是有的,這麼招人嫌的事,還是不做的好。
這麼想着,鍾誠也就不再糾結於那個美女了,靜坐在椅子上等着飯菜。如今這就樓內的客人並不多,所以鍾誠點的菜餚不一會兒就被店小二端了上來。而飯菜到了之後,肚中飢餓的鐘誠立刻就忙着去填飽肚子了,至於美女一事也就順理成章地被他拋擲了腦後。
不過安靜的酒樓很快就被一聲很拽的聲音給打破了:
“小二,快來招呼公子爺!”
只見酒樓門口,忽然走進了一位頭戴氈帽的公子爺以及四個五大三粗的保鏢。
那公子爺一身的紈絝之氣,雖然長得比較英俊,但眼睛水腫,精神萎靡,整個人就好像是長期服食大麻的吸毒人士一樣。
與這位不爭氣的公子爺相比,那四位保鏢人物的大漢就顯得朝氣得多了,而且均是“神兵成階”的人物。不過他們那一臉的橫肉和一副別人欠他幾百元大鈔的表情,讓人看了實在是夠蛋疼的。
這樣的組合到處都有,所以酒樓裡的顧客都沒有理會他們。而那店小二則十分上道地擺出一副討好的表情,上前招呼道:“五位貴客,趕快裡邊請!”
“嗯。”答應了一聲,那公子爺擡起腳便向裡走。而那四位保鏢自然也是緊隨其後了。
那公子走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看向一個方向,驚呼一聲:“誒呀我的娘啊!這破地方還有這等天仙般的人物!”說完,他推開了身旁的店小二,徑直朝着那個方向走去。
他所指的天仙,自然就是那位靠窗獨坐的美女了。
“姑娘,一人獨飲實在無趣,在下斗膽,還請同桌而飲!”那公子爺來到了女子的身旁,鞠了一躬,做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那女子嘴角上劃過一絲冷笑,轉頭看向面前的這位公子爺,冷冷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那公子嘻嘻一笑,在鞠一躬,道:“在下尹鴻,家父尹長。這樣的話,想來姑娘與我就算認識了吧。”
女子的臉上依舊掛着一絲冷笑,不驚不訝地說道:“原來是‘尹霸王’尹長的兒子,難怪這麼霸道。”
聽那女子居然知道自己的父親,尹鴻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躬身道:“哪裡哪裡,‘霸道’二字實在說不上,我只是希望與姑娘同坐罷了。”
女子端起一桌上的就被輕輕晃盪,笑道:“逼着讓本姑娘與你同坐,這還算不上霸道嗎?”
尹鴻嘿嘿一笑,依舊厚着臉皮說道:“怎麼能說是逼呢?在下這不是在請求嗎?”
“呵呵,請求啊……”女子笑意不減,仰起頭來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然後,她緩緩地放下就被,冷冷地看了一眼尹鴻,不屑道:“你老子尹長‘神相’級別,在天機國內還算是個人物。但在本姑娘面前,他連個屁都不是!”
此語一出,尹鴻等人自是臉色震怒。而身一旁的鐘誠則不免感慨道:“好一個火辣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