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裡森的罵聲落下,前方跟他相撞的車子裡已經迅速的下來了兩個人,一臉陰冷的朝裡森走了過來,在他的車窗前停下,擡手敲了敲裡森的車窗。
“幹什麼?會不會開車你們?趕緊賠我車!”
裡森冷着臉看着那人,冷聲道。
“兄弟,你先下來,不然我們怎麼談賠償的事情?”
裡森聽着,這纔有些惱火的推開了車門,正要下車,然而,旁邊站着的男子突然間便一腳踢了過來,力道之大,當場就把裡森踢翻在地,裡森也痛呼了一聲,有些詫異的擡起頭看着迎過來的兩人。
因爲燈光有些陰暗,他也沒有辦法看得清那兩個人的樣子,但是看那身形,高大魁梧,剛剛那樣矯健的伸手,絕對是練家子!
裡森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剛剛不是還說讓我們賠嗎?當自己是哪根蔥?給我上去,打斷他的腿,讓他不長眼敢撞老子!”
隨着黑衣男子一聲落下,兩人也衝了上去,裡森還來不及呼救,雨點般的拳頭便已經密密麻麻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任憑他求饒吶喊,幾人就是沒有放過他,下手之狠,只讓他渾身感覺到一陣接着一陣的疼痛!
‘咔--’
清脆的響聲傳來,裡森的尖叫聲也劃破了黑夜,幾人又繼續狠狠的跩了幾腳,才收住了動作,不冷不熱的掃了一身狼藉皮青臉腫的裡森,爲首的黑衣人悠閒的從衣袋裡取出了一支菸點上,吐了一口煙,冷笑的望着趴在地上掙扎的可憐的裡森。
“以後別那麼囂張,小子!趕上老子今晚上算你不走運,老子今晚上輸了點錢還挨你小子的罵,老子心情很不好,剛好你來當出氣筒!”
裡森呻吟了兩聲,忍着渾身的疼痛,顫抖道,“是……我知錯了,請大哥原諒!我錯了!”
那黑衣人又冷哼了一聲,緊接着又是狠狠的飛出了幾腳,然後才收住了動作,往自己的車子走了去,後面的兩名黑衣人也跟了上去。
而倒在地上的裡森已經有些承受不住的吃力的喘着氣,右腿根本沒有辦法動彈,鑽心的疼痛讓他幾乎沒有辦法忍住,眼睜睜的看着前方的車子打了一個轉彎從身邊飛馳而過,往市區裡行駛而去--
約莫十來分鐘之後,聖瀾別墅區,慕煜塵的楓居。
慕煜塵已經洗完了澡,正躺在書房的書架下的藤椅裡,手裡拿着一封書信正在展開看着,一旁的手機卻突然大震了起來,他神色淡漠的接了過來--
“喂,是我。”
簡單的應了一聲,那頭立馬就傳來了阿莫的迴應聲。
“大哥,已經處理好,右腿骨折,他們下手不輕,估計沒有一兩個月,別想行動自如。”
阿莫低沉的聲音也帶着一股狠絕的冷意。
慕煜塵聽着,詭譎莫測的黑眸閃爍了一下,有些寡淡的說道,“後面的事,你看着辦吧。”
簡單的說了這麼一句,也沒有等阿莫應答,便已經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讓一旁的桌上擱了去,望着屏幕漸漸的暗下去,
他纔有些疲憊的擡手揉了揉眉心,緩和了好一會兒,才吸了口氣,繼續低下頭張開了手上的信紙,繼續聚精會神的往下看。
“早點休息吧,都快十二點了,信?誰寫來的,看得入迷?”
身旁忽然傳來了席夏夜的聲音,他連忙想將書信收起,但是她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這麼神秘?難道是--”
夏夜姑娘揚着秀眉,明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託人查的一些事情而已,你家慕先生的行情不高,看看吧!”
慕煜塵主動的將手中的信遞給她,而她卻搖了搖頭,“我可不想太操心這些事,不看了,你自己掂量着來吧。”
“真是女人寫的情書你也不看?”
慕煜塵眼底掠過一道淡淡的暖意,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夏夜姑娘聽着,才揚了揚秀眉,眯着星眸掃了他一眼,眼角的餘光不斷的從他手上的信掃過,然後秀麗的小臉突然一板,“真是情書?”
他揚了揚手中的信紙,示意她看。
這下她才略微低下身子,往信紙上一瞧,大致的瀏覽了一下,這才發現,上面都是調查得的齊峰的一些事情。
“知道你最近又在爲這個事情操心,好了,你呢,該下手的時候,不要手軟。其實在之前,我就已經見過齊峰了,跟你說過的,在小睿的校門口,不過我那時候不知道他就是齊峰。他給我的感覺還是挺深沉的,恐怕也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人。你自己要當心點。”
她看着他從一旁取過打火機,將手中的信燒盡,低低的說道。
“嗯,他自然不簡單,不然我也不會花這麼多的心思地方對付他。”
慕煜塵也輕嘆了一聲,一手挽着她,緩緩的站了起來,“好了,休息吧,明天週末,多休息幾日就能好了,明天讓鍾醫生過來看看你的傷口。”
“嗯。”
她淡淡的應了一聲,任由着他攬着肩頭往外面走了去。
……
入睡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相比於慕煜塵跟席夏夜這邊的靜謐溫馨,齊家這邊卻是顯得異常沉鬱。
“大少爺,消息已經走出去,恐怕已經制止不了,而且還是慕煜塵這樣的人,凌莎小姐這次,恐怕是有麻煩了!”
“大少爺,在郊外遭了車禍,還被對方打成了骨折,正被送往醫院!”
壞消息一個接着一個傳入齊峰的耳中,齊峰的臉色異常的陰沉,只聽一聲巨響,齊峰手邊的菸灰缸已經宣佈壽終正寢,化作一地的碎片!
“都是一羣蠢貨!怎麼辦事的!還不趕緊去查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齊峰的聲音異常的森冷,古凌莎的事情傳入他的耳中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已經有些近乎失控。
“是,大少爺!我們的人已經在查,還需要一些時間。凌莎小姐已經去了醫院做檢查,還在等待醫生的鑑定報告。”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下的手,他會後悔他敢這樣對付我的人!”
齊峰陰驁的眯起了眼睛,握緊的拳頭緊緊的貼着兩旁的扶手,語氣異常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