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爬上了水裡的一塊大岩石,趕緊招呼屎殼郎君過去。
我們二人不敢再在水裡耽擱,狼狽的爬到了岩石上。
屎殼郎君掏出手槍,呸得吐出一口髒水,“這是什麼破魚,竟然敢偷襲咱們!大王呀,我看咱們今天要把這些破事都抓出來吃了。你說,今天這魚我們是清蒸還是紅燒啊?”
大敵當前,我無心和他開玩笑。
雖然我們有槍,但是畢竟我們二人勢單力薄,如果就是這一隻魚人鮫還好,要是呆會多來幾隻,我們就這兩隻槍又怎麼能夠?
我小心的戒備着,暗黑色的水底下不時有水花涌動着,看不到那隻怪魚這時候藏在了哪裡。
這時候,那隻怪魚又咆哮着從水中衝出來了,因爲剛纔吃了虧,現在的它更加暴戾,原本深綠色的頭髮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看起來更加邪惡、詭異。
屎殼郎君有槍在手,現在毫不害怕,“來啊,讓你嚐嚐爺的子彈!”
那魚人鮫張着大嘴又一次惡狠狠的撲了過來。
我早已看出來,這魚人鮫是頭大身體小,那張着的大嘴就是它暴露在外的致命弱點。
沒等那魚人鮫衝過來,我和屎殼郎君就一起開槍,兩槍都打在了那怪魚的嘴裡。魚嘴立刻被打爛了,子彈從魚腦子裡射出來。就是有八條命,這魚也是活不了了。這魚渾身是血,身體徒勞的垂死掙扎了幾下,便翻倒在水裡沉了下去。
屎殼郎君拍拍手,道:“大王,好槍法呀!”
我揮揮手,“好漢不提當年勇啊!”
正說着,只見岩石下面突然又翻起幾股強大的水花,暗黑色的水裡又是遊動着幾個黑黝黝的身影。這回不是來了一個,而是來了一羣。
看着這羣尖牙歷歷的魚人鮫,屎殼郎君臉色發白,不禁緊緊握着手中的槍弩。
我趕緊裝成不大在乎的樣子,朝着水裡不聽的吐着口水。
這個時候士氣最重要,要是都害怕了,那小命可真要撂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