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一小股日軍流竄到此地,大約二十來人,在流竄到這村子門口時,突然驚醒了一隻呆在村子門口的土狗,在土狗攻擊他們之前,提前開槍了!
結果反而驚醒了所有村民,看着那些村民提着器械衝了出來,小鬼子這種毫無人性的畜生自然毫不猶豫的開槍……
只是在黑夜之中,沒有打死幾個,村民們大多隻是受了些傷,畢竟三八式步槍是貫穿性傷口,只要不擊中致命點,一般是不會死的。
“怎麼了?”這時候藍胭脂終於穿好衣服跑了出來,只是頭髮還是有些亂,顯然沒來得及打理好。
錢如懷搖搖頭說道:“有一股日軍流竄到這裡來了,你跟我來吧。”
“哦哦。”藍胭脂有些濛濛的點着頭,這次她倒是不怎麼害怕了,畢竟她前段時間已然見識過錢如懷的厲害。
剛走出宅院,便看到村長此時帶着一大堆青壯年手持器械與日軍對持着,青壯年們的手裡倒是有七八把獵槍,就是那種類似於散彈槍的那種。
小鬼子小分隊的隊長嗶嗶的在那吼着什麼,神情有些焦急,時不時的下意識往後看着,似乎有什麼人在追趕他們一樣。
“小兄弟,你帶着這姑娘先離開吧,這羣小鬼子拿我們沒辦法的,這麼近的距離,我們的獵槍就是機槍。”老村長回頭一看,發現是兩人後,便趕忙說道。
錢如懷拍了拍老村長的肩膀說道:“不用擔心,他們拿我沒辦法的,若是估計沒有錯誤,這羣小鬼子是喪家之犬,是被無雙軍追到這裡來了,無雙軍肯定就在後面!”
“若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老村長和青壯年們聞言頓時大喜,若是他們手裡是正規軍的火力配置,倒是敢與這些小鬼子拼個你死我活,然而他們就幾桿獵槍,要不是沒選擇的話,他們還真不想用這些玩意兒跟鬼子硬拼。
錢如懷笑了笑沒說什麼,他可想繼續等下去,這樣很耽誤他睡眠呢……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直接從腰間拔出了兩柄黑色手槍,造型霸氣,而且比一般的手槍還大不少。
在村民與鬼子的驚愕眼神中,瞬間不見,下一刻,已然在兩羣人的對陣中央,手中雙槍猛然開火,轟,轟,轟……
不是砰砰砰……
而是轟轟轟……
每一發子彈都相當於步槍子彈那般大小,槍口噴出炙熱無比的火焰,子彈被強大的動能推動着,砰,一槍直接打包了小鬼子分隊長的腦袋,緊接着那顆子彈毫不停留的再次打爆了分隊長身後那個鬼子的腦袋……緊接着再次打爆了一個鬼子的腦袋。
一槍三命!!
轟轟轟……
猛地扣動着扳機,一顆顆子彈咆哮着射出,帶走了一條又一條畜生的命…
眨眼之間,硝煙瀰漫,那些小鬼子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給一槍槍的打爆了腦袋,徹底迴歸了天照大傻比的懷中。
血流成河,殘肢遍地……
所有村民都驚呆了,包括老村長,他們都傻傻的看着這一幕。
“好帥!”藍胭脂的小眼睛裡滿是崇拜的目光,小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動着。
掃視全場一眼,發現沒有敵人後,便收回了手槍,走到老村長面前說道:“這些還需要你們來打掃下了。”
“自然自然!!小兄弟,今天可真是多虧了你。”老村長半響纔回過神來,急忙開口說道。
錢如懷輕笑一聲,也沒有說什麼,對着藍胭脂點點頭,便朝房間裡走去,而藍胭脂自然也是緊跟着的腳步了。
……
就在回到房間不到五分鐘的時候,在村民們打掃村子時,一隊裝備精良的無雙軍士兵趕到,結果卻看見這麼一幕。
見到無雙軍的到來,老村長連忙迎了上去,通過一番交談,終於把事情說清楚了。
而就在無雙軍帶隊的小隊長想要見見這個神人的時候,一個穿着青衫、帶着天神面具的神秘人出現了……
“誰?”無雙軍小隊都警惕不已的看着突然出現的神秘人。
神秘人不置可否的把手裡的一塊牌子丟給了小隊長,同時沙啞的聲音開口說道:“不要打擾。”
無雙軍小隊長拿起令牌一看,赫然是一個筆走蛇龍的帥字!!!正是無雙軍統帥的令牌,作爲無雙軍特戰隊小隊長,自然會認得出這種令牌,頓時打了個激靈,想起了一些事情……青衫白麪,這不就是大帥屬下的青衣隊麼?
下一刻……
無雙軍小隊長敬了個軍禮,恭敬的把令牌還給神秘人後,便帶着屬下幫村民們把屍體清理乾淨後,就直接離開了,小隊長心裡已然明白那單槍匹馬乾掉所有小隊的人是誰了。
……
第二天清晨。
錢如懷起來了,卻意外發現藍胭脂不在房間裡了,稍微用神識一掃,赫然發現藍胭脂就坐在院子裡,跟幾個女人正在那兒包混沌皮。
而且院子外面,還挺熱鬧的,幾個青壯年擡着一頭剛被宰殺沒多久的家豬走了過來,放在腰子桶裡,熱火朝天的開始切割、剝皮等程序……
隨後被切下來的新鮮豬肉拿到廚房,經過仔細的清洗後,讓廚師剁碎,然後再端到藍胭脂她們那兒,跟一些餡兒進行攪拌,變成了豬肉韭菜餡兒。
“老村長,這是有什麼喜事嗎?這麼熱鬧?”走到院子裡,迎面碰到了老村長,有些驚訝無比的說道。
這年代,一頭豬可是價值不菲,平日裡都捨不得吃的,都留到過年後才吃,現在顯然還沒過年……
“哈哈,沒事沒事,就是大家夥兒一起熱鬧熱鬧。”老村長聞言大笑着說道,隨即招呼一聲,便自己忙去了。
錢如懷摸了摸鼻子,通過神識的被動功能,某種意義上的讀心術,他已經明白了啥,這是老村長他們爲了感謝他昨晚救了村子,想要回報一下,卻發現沒有什麼好東西能回報的,所以就特意殺了一頭豬,想要請他吃一頓豐盛的午飯。
“走的時候幫他們一把。”錢如懷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沒有說什麼,直接走進院子裡,現在豬已經殺了,還有客套那就是虛僞了。
看到起來了,藍胭脂招着沾滿面粉的手打着招呼道:“你起來了,待會讓你嚐嚐本小姐的手藝!”
“坐等胭脂小姐的餛飩咯!”輕笑着點頭應道,隨意的搬來一把椅子放在院子裡,悠然的躺在椅子上曬着太陽,同時屏蔽了自己的嗅覺,外面在刨解豬呢。
若是其他人,這時候絕對眼巴巴的湊上去幫藍胭脂包混沌啊,表示自己各種廚藝啊之類的,然而,錢如懷卻懶得去,還不如悠閒的坐着曬太陽呢。
藍胭脂沒有讓幫忙的意思,她還是比較那種傳統女性的,不認爲男人要下廚房,而且她也樂在其中,不亦樂乎的做着混沌皮。
半個時辰後。
藍胭脂她們終於做好混沌,開始下鍋了,滾燙的熱水,煮着煮着就熟了……
“來,這是我包的,你嚐嚐!”藍胭脂當即撈了一碗出來,小心翼翼的端着碗遞給。
錢如懷笑着站起身來接過混沌,朝藍胭脂說道:“累了一早上了你,坐着休息會兒吧。”
“恩!”藍胭脂點着頭便坐在躺椅上,伸了個大懶腰,眼睛卻一刻都不停的盯着。
錢如懷笑了笑,他知道藍胭脂什麼意思,拿起碗中的勺,挑了一顆混沌,輕輕咬了一口,皮薄多汁,有一股十分濃郁的肉香味,味道很不錯。
“味道很不錯啊,胭脂你挺厲害的。”當着藍胭脂的面,把一整碗混沌都給吃下去了後,才讚歎不已的說道。
聞言,藍胭脂頓時笑了起來,小眼睛彎成月牙兒了,十分可愛!
……
下午。
吃過豐盛的午飯後,潛入老村長房間,留下百來枚大洋後,便帶着藍胭脂向老村長以及村民們告辭了,這百來塊大洋都足可以買下十頭豬了。
同時,安排了人,找到老村長的小兒子,給他放十天假,讓他好好回家省親。
一切都完成。
錢如懷、藍胭脂兩人繼續縱馬南下,而這一次,他們去的地方則是南京!!民國京都,所在之地。
因路途遙遠,不得不換上一輛汽車了,所以在到一個小鎮後,便帶着藍胭脂暫且找個地方歇下腳,同時安排暗中警衛去弄輛車,同時跟藍胭脂父母打個招呼,省的因爲藍胭脂好幾天不見,惹得他們擔心。
金陵!
是這個時代,最爲繁華的城市之一,因而是一座極爲繁華的城市,同樣也是一座歷史底蘊很重的城市,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隨隨便便一個人,都可謂能跟各種官員扯上關係,類似於後世的北都,什麼縣長之類的,來到此地得夾着尾巴做人。
一輛轎車在貼上特殊通行證後,順暢無比的通過各路盤查,進入城內,在最豪華最頂級的國賓館停下。
國賓館的小廝立馬跑上前來,替拉開車門。
從車上走了下來,看了看四周,發現環境還不錯後,便把車鑰匙丟給小廝,小廝恭恭敬敬的接過車鑰匙。
而藍胭脂這時候也從車上走了下來,朝錢如懷笑嘻嘻的說道:“我從這裡纔多少天啊,結果現在又回來了,學校還沒開學呢。”
藍胭脂就讀的中央學院,就是位於這裡的,那天遊輪上的相見,就是她從這裡回來的那一天。
結果今天兩人卻一起來到了這裡……
“進來吧。明天可以去你學校逛逛。”錢如懷笑着點點頭說道,當即帶着藍胭脂走進國賓館,開了兩間豪華客房。
兩間客房都是緊連在一起的,都在六樓,放好東西后,便約藍胭脂一起出去吃些東西。
……
最著名的食物,不再那些裝飾堂皇的飯店,而是在一個個巷子裡的老店。
這不。
在藍胭脂的帶領下,來到一個衚衕口的小店,很老舊,但卻很乾淨,是一家豆腐花鋪,只賣豆腐花。
博而廣,專而精!
這家老店,二十多年來,只做一種生意,那就是豆腐花!二十年的時間,專心研究一項手藝,其味道到底如何,可想而知。
這就好像練劍一樣,二十年的時間,只練一劍,你這一劍也會恐怖如斯!
小店人不少,店鋪裡還挺擁擠的,因而只好讓老闆給自己打包兩份,和藍胭脂一邊走在路上,一邊品嚐着豆腐花,柔潤、順滑,極爲雙口,而且帶着一股極爲濃郁的醇香味。
“錢如懷,你不會生氣吧,畢竟你堂堂一個大帥,被我帶來吃豆腐花,還是在大路上吃。”吃着吃着,藍胭脂這纔想起的身份,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
正吃着豆腐花的錢如懷微微一愣,隨即好笑道:“大帥就不能吃豆腐花了?大帥就不能在路上吃豆腐花了?”
有些事該講究就得講究,而有些事不該講究就別糾結,這一點看的很透,大帥吃豆腐花怎麼了?特麼,他還是至高無上、諸天萬界的至尊神聖呢……
“你呀,不要亂七八糟的想,有什麼地方可以玩玩的?走吧,我天天閒的無聊!”錢如懷輕笑着說道,伸手揉了揉藍胭脂的腦袋。
藍胭脂甩了甩頭,輕哼一聲,皺着小鼻子說道:“不要摸我頭,頭髮被你弄亂了不說,好像你比我大很多似的,咱們可以去看看廣場看看。”
“哈哈。有意思,我是不是該弄個廣場呢?”錢如懷聞言忍不住笑道,他決定了,等自己要離開這世界的時候,就給自己建一尊高達百米的雕像,然後加持一些東西,以保萬年不朽、千年不倒之類的。
藍胭脂裝作滿臉嫌棄的看着,但眼眸中那一抹崇拜卻出賣了她,她嘴裡毫不客氣的說道:“哼,你可真是自戀!”
“胭脂提了個不錯的主意,哈哈!”看着藍胭脂就忍不住調侃着笑道。
藍胭脂無語,一臉挫敗感,這傢伙好不要臉啊,而且偏偏不要臉的同時,還真有這個實力、有這個可能……無解!
……
藍胭脂帶着錢如懷在城裡逛了好一天了,在要吃晚飯的時候,藍胭脂隨便指着一家西餐廳,說要和錢如懷試試吃西餐。
“給我安排個位置。”雖然很討厭西餐,但胭脂好奇想吃,也就吃下試試,當即帶着胭脂走了進來,朝侍者說道。
然而……
洋鬼子侍者卻是面無表情的指着櫃檯旁邊的一個牌子,一句話也沒多說,臉上的表情也是極爲高傲的,好似他不是個服務員,而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掌權者一般,各種蔑視的看着……
轉過頭微微一看,臉上的笑容,頓時之間消失了,面無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