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區,華泰賭場...
事情如許啓明發展的一樣,季家和郡主府果然決裂了。
其實許啓明用的是簡單的離間計和嫁禍,沒想到對方的同盟真的就是這麼脆弱,一下就斷了。
不過許啓明很欣慰,至少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王家的壓力小了許多。
而現在,主要是別的問題了。
“主公,事情差不多了,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自從宣誓效忠以後,趙家集體對許啓明的稱呼都改了,改爲了主公。
因爲嫁禍計劃結束了以後,許啓明知道接下來就沒有趙傢什麼事情了,於是就在一個密室裡公佈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只不過現在許啓明爲了安全,還是要他們以諸葛智的名字稱呼自己,而且在外人面前也還是稱呼許啓明爲大師。
“你們現在開始收拾東西,到南區去,先找個地方住下,一切的費用由我來出,西區暫時不能呆了。”許啓明想了想,對他們說道。
“好,那我們就暫時離開。”趙家衆人互相對視了一會兒,之後點頭答應下來。
“那麼,快快收拾東西,最好今天就走。”許啓明說完,看向了趙家衆人:“各位,是在下拉你們下水,但是我保證會讓你們嚐到好處的,請先暫時忍耐。”
“主公這是哪裡的話,我們既然效忠了,那就是您的人了,我們聽命就是了。”趙漢等人紛紛說道。
他們也許是貪生怕死了一點,但是還是有些忠義之心的,何況許啓明比他們強,還答應要墊付安家費,他們哪還有不從命令的道理。
何況,許啓明畫的大餅確實很誘人,而且最近這段時間,許啓明治好了趙漢的舊疾,帶着他們一起行動,他們也親眼看到了許啓明輕易地就讓季家和郡主府鬧不和,更是讓他們拍手叫好,簡直太爽快了。
平時季家壓迫外族就多,分紅至少收六成,小家族根本討不到好,現在有了王家幕僚的撐腰,他們當然也就沒打算對季家這個舊主多麼效忠。
許啓明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成功策反一個家族,主要還是因爲身後有一個足以對敵季家的王家撐腰,要是沒有這層關係,估計對方應該就不會如此配合了。
於是乎,兩情相悅,雙方一拍即合,許啓明收了一個家族作爲手下。
不得不說,這世道有一個家族作爲後盾確實夠隨心所欲的。
話歸正題,衆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南區。
趙家雖然小,但是算上家眷什麼的也有足足幾十人,收拾東西還是要些時間的,而就在衆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只是按照命令收拾東西的時候,趙漢突然又回來,說了一件十分重要,讓許啓明也大驚失色的事情。
他在命人收拾東西的時候,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頓時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連忙就來找許啓明瞭。
“主公,趙漢想起來一件事情。”趙漢焦急的說道,似乎真的很重要。
“不要着急,慢慢說。”許啓明看他的樣子,也有些擔心了起來。
“主公,在下突然想起來,季家爲了防止小家族有異動,是插了細作的。”趙漢說道,眉宇間露出了一絲不安,他居然忘記了這件事情。
“什麼!爲何不早說!”許啓明一聽,也是一陣冷汗,連忙問道,也沒了剛剛的平靜。
“在下也...也是忘記了。”趙漢單膝下跪,汗珠都流下來了。
季家安插細作小家族是知道的,但是無奈,他們都知道季家人不信任自己,也只好默許了這個行爲,只是趙漢沒想起來,因爲被許啓明裝神棍給嚇得方寸大亂,之後又因爲反叛的事情而擔心,這纔想起了。
這可是致命的啊...若是季家知道了趙家的異動,那麼就完蛋了。
“沒關係,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先起來,既然季家沒有找上門來,估計就是說明對方並沒有受到消息,我們把細作找出來就是了,我且問你,季家安插的細作一般有幾個?”許啓明顯然比趙漢冷靜,問了一句。
“季家暗處細作的工作一般是大小姐做的,怎麼安插不清楚,但是一定是有的,不過我們這些小家族也不大,一般安排一名細作就夠了。”趙漢想想,如實的說道。
“那就好,不過雖然是一人,我們也要把這個變數拔出來。”許啓明這才放下心,不過他還是決定把細作找出來,防止對方對自己的計劃產生影響。
“主公,計將安出?”趙漢問道。
“嗯,趙家主你按我說的做...”許啓明點了點頭,貼在他耳邊吩咐他。
“是,屬下一定完成。”趙漢聽了許啓明的計謀,點了點頭,對他說道,隨後下去安排了。
隨後許啓明又找到了趙範等人,將計謀安排給了他們,他們也紛紛表示會按照計劃行事。
一炷香之後,華泰賭場大堂之中,趙漢召集了家中衆人,許啓明默默地站在一邊,並不多言。
許啓明和趙漢等人謀劃的事情也就趙漢和趙家幾個武者知道,其他人並不清楚,只是被突然下令收拾東西到大堂集合,讓他們有些奇怪,不知發生了什麼。
“諸位,我趙家馬上要處理一件大事,所以散發錢財給你們,你們先各自離去,找安身之處,等我們趙家安定下來以後,再召集你們回來。”趙漢站在他們面前,對家裡的下人說道。
“家主,不知爲什麼要這麼做?”一些下人不解,站出來問道。
不知情的他們以爲趙家要解僱他們了,有些焦慮。
倒不是因爲忠義,而是爲了養家餬口,維持生計的錢財。
沒有錢,一切都是空談。
“是這樣的,我趙家遇到一件大事,必須要解決掉才行,所以你們要先離開一段時間,等事件結束了,我自會找你們回來,趙範。”趙漢打住了喧鬧的衆人,說道。
“在!”趙範上前一步,聽趙漢之言。
“每個人發10兩銀子,讓他們安身。”趙漢說道。
“是!”趙範說完,招了招手,帶着自己的手下,把銀兩分散給了下人們。
下人們見有這麼多錢可以拿,而且趙漢強調絕不是趕他們走,於是紛紛拿錢帶着收拾的東西離開。
不一會兒,趙家就剩下主要的成員還在這裡了,當然,也包括了那位之前來許啓明屋中傳達趙漢命令的妖豔女人柳茹燕,以及那些武徒級別的手下們,總共20人。
柳茹燕安靜的站在一邊,看着許啓明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是季家大小姐安插在趙家的細作,只是趙漢沒有察覺,因爲她美貌動人,所以讓她帶着一些女子去管理賭局(類似於荷官,發牌,搖骰子的那種人,華泰賭場之所以火爆,也有這位妖嬈美女出力的功勞。)
她收到消息的時候也在奇怪爲什麼趙漢遣散了下人,但是她也估計十有八九是諸葛智讓趙漢這麼做的,而她也收到了季婉玉的命令,繼續調查諸葛智的來頭。
而現在,趙漢遣散下人,讓一向機敏睿智,判斷局面的她察覺到了一絲變化。
“大師,爲何要我們遣散下人?”趙漢故作疑惑的說道。
趙範等人也是十分配合的露出了疑惑的眼神,許啓明看了在心裡對趙範趙安這些人是大肆稱讚。
“事到如今,趙家主,各位,在下有愧諸位。”許啓明也演起了戲,走上前對衆人說道。
“諸葛大師這是何故?”衆人一愣,當然有些是真的奇怪,就比如說柳茹燕和那些武徒。
“諸位,其實,我並不是算命的,也並不是道修士的徒弟,其實,我的真實姓名叫做許啓明。”許啓明露出了一抹歉意,向趙家衆人道歉,同時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許啓明?”衆人看到許啓明摘下面具這一幕,皆是一愣,但隨後就有一個武徒想起了什麼,露出了震驚的神色:“莫非季家老祖親自下令擊殺之人?”
他們雖然沒見過許啓明長什麼樣,但是他們從各處都聽說了,追殺許啓明的命令是季家老祖親自下達的,季家主族和外族都知道這事。
“不錯,正是在下。”許啓明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雖說他至今沒有明白爲什麼季家老祖會對自己感興趣,甚至不惜親自下令對自己動手。
就在許啓明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以後,果不其然,衆人紛紛大驚失色,除了趙漢等幾個人是裝得以外,估計都是真的驚訝。
誰又能想到,這段日子就是許啓明在他們身邊呢?
就在衆人嘈雜之時,趙漢開始維持秩序了。
“諸位,請靜靜,我已經認許啓明爲主上,趙家願意爲許啓明大人鞍前馬後,而且王家會保證我們的安全,從現在開始,我們改弦易幟,是王家的人了!”趙漢對衆人大喊道。
“願爲主公鞍前馬後!”一聽這話,趙安趙範以及另外兩個武者紛紛對許啓明下跪稱臣。
“願爲主公鞍前馬後!”於是乎,趙家的所有的成員都歸順了許啓明。
其中也包括了柳茹燕。
雖然不情願,但是沒辦法,刺探消息還是要的,所以她也跪下來了。
當然,她也是震驚的,沒想到許啓明的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到西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