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工作人員把新錄入的兩個小紅本遞給他們，這時候才擡起頭來：“恭喜你們，已經結爲夫——”
“妻”字還沒出口，她看向兩人，似乎意識到什麼，又把結婚證拿回來，再看了看兩人：“你們……”
“噓”凌一川伸出手指，豎在嘴脣上，比了比個“一”字。然後，伸出手指，將那個工作人員手裡的兩本結婚證拿過來，一本遞給她，一本自己看。
看到他們兩個人的照片，兩人並排坐在一起，笑容燦爛，還有旁邊配備的文字：“申請結婚，經審查符合《華夏國婚姻法》關於結婚的規定，准予登記，發給此證。”
“准予登記，發給此證。准予登記，發給此證。准予登記，發給此證。”他反覆唸了三次，每念一次，眼底的光亮，就每一次都比之前要更加閃亮幾分。
“一川……”紀流年看到，旁邊的凌一川，連嘴脣都有些顫抖！他是真的激動壞了，五年了，五年，他努力了五年，現在，他們兩個人，終於成爲了合法夫妻！
“囡囡！”凌一川忽的一下用力，緊緊將她抱在懷裡：“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們真的結婚了？你真的嫁給我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們兩個人，是合法夫妻？”
他一句比一句快，紀流年一開始愣了，後來，眼底原本的驚訝也變成了溫柔：“是，一川，我們結婚了，我們已經結婚了。”
她原本以爲，凌一川會跟過去一樣，一激動就忍不住親她，抱她，或者說些其他什麼長篇累牘的情話。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凌一川，居然摟住她，激動的差點兒哭了！
五年了，五年的他的心中，最想的無非是這一幕！雖然他知道，他們現在已經結婚，可紀流年還是讓他隱瞞婚事，讓他不能刺激她的父母，她也不會立即搬去跟他住在一起，甚至，兩個人依然還是要過一段時間的“地下情”的生活。可是，他還是好高興！
“囡囡，這是真的吧？”他忽的放開她，看着她的臉，有點語無倫次，“你真的嫁給我了？我不是，不是在做夢吧？”
紀流年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到她的臉上。他的掌心還帶着粗糙的薄繭和糾纏的紋路，輕輕的在她的臉頰上摩挲着：“這是真的，不是在做夢，我們結婚了。一川——不，老公，我們結婚了。”
聽到她說了那聲“老公”，他眼底，忽的浮上一層霧氣：“對不起，我……”
“不，該說對不起的，也有我。”
她也一樣，差點辜負了他的情意，不斷的試探他的心意，在父母和他之間，不斷的放棄他，而選擇站在她的父母那邊，不論對錯。
“不要說這種話，”凌一川捂住她的嘴脣，“我們兩個人還有很艱難的路要走。”
她的父母還沒有原諒他，她也不肯完全把心放在他心上：“但是，我希望，我們以後，能並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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