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籬完全清醒過來是六個小時之後,在一堆醫生的救治下,高燒總算退了下去。〔。s。身體雖然還很虛弱,神智卻是清醒的。
“我上衣口袋裡的東西呢呢”沈籬急切的問護士,她記得很清楚,那對袖釦就在她上衣口袋裡,她在山洞裡睡着時,還特意摸了一下,確實還在的。
“你是說這個嗎”安初識走過來說着,左手掌心放着一個錦盒。
護士給沈籬換衣服時,在沈籬口袋裡找到的,這麼貴重的東西,她們哪裡敢自己保管,便上交給他了。
沈籬看到錦盒大鬆口氣,接過來笑着道:“太好了,總算沒有丟。”
“打算送人的”安初識笑着問。
這話是明知故問,沈籬睡着時,他打錦盒看過,是一鑽石袖釦。男士的東西,沈籬自己用不了,只能是送人的。
沈籬笑着點點頭,這是送男神的禮物,本以爲沒有機會送出去,現在機會卻是來了。她一定要送出去。
安初識看着沈籬因爲別的男人而感到幸福的笑臉,心中好像開起了佐料鋪,各種滋味齊全,他臉上依然溫和笑着,問:“你還記得抓你的人”
“他怎麼樣了,傷口處理了嗎”沈籬突然問着,打斷了安初識的問話。
“他”安初識愣了一下,對沈籬的稱呼覺得詫異,同時也驚訝於沈籬臉上的表情。
那是小女生看心中男神的表情,帶着憧憬和仰慕,甚至於連說話的口吻都溫柔的。
這怎麼回事
“就是”沈籬頓時啞然,直到現在了,男神連她的命都救了,她還沒有問過男神名字。
安初識小心翼翼的看着沈籬的表情,問:“是救你那個人嗎”
沈籬連連點頭,小聲道:“對。”
“你不知道他是誰嗎”安初識問着,心裡浮現一個可怕的想法,又覺得很不思議。
怎麼可能,沈籬怎麼會不認識沈嶼呢,他們是嫡親堂兄妹。
“我見過他好幾次,這是他第二次幫我。”沈籬低頭說着,說來也是她的錯,她早就該問他是誰的,結果每次都忘記了。
安初識看着沈籬高興又甜蜜的臉,突然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要告訴她那人就是沈嶼看着沈籬,他說不出來。他沒辦法打破她的念想,這讓他有負罪感。
“他就在隔壁病房,傷的不重,你可以去看他。”安初識說着,幾乎不去看沈籬的臉。起身道:“正好我也有點別的事,明天再來看你。”
“嗯。”沈籬也跟着站起身來,要送安初識出門,又道:“我身體己經好多了,你還有事情要忙,不用天天在這邊的。”
她己經很麻煩安初識,現在東方也來了,醫院裡很安全,安初識不用守在這裡,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我特意從南非過來看劇組的拍攝情況,這幾天都很閒。”安初識微笑說着。
看着沈籬有些懵懂的臉,她一點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這樣也好,有些感情說出來只是途增煩惱而己。他就當她最好的朋友吧,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她有什麼煩惱和麻煩,他都可以替她解決。
沈籬瞭然,笑着道:“突然收到我的電話,把你嚇壞了吧。”
“還好,正好能幫上忙,我也很高興。”安初識笑着說,問:“抓你的那些人,你看到他們的臉了嗎”
沈籬沉默,好一會才道:“他們是衝着霍斯域來的,還是讓當事人去解決吧。”
雖然她也很奇怪爲什麼有人要殺她,但是這樣的事情,她覺得沒必要把安初識扯進來。
能開着軍用直升機和坦克把她撞下山崖的人,還是交給霍斯域來處理吧。
“也是,霍先生的麻煩,我就不打聽了。”安初識笑着說,看沈籬不說,他也沒有繼續問。
沈籬的想法他很明白,不想把他牽扯進來,擔心給他帶來麻煩。但是他想知道,自然有渠道去查清前因後果。
說話間沈籬送安初識到病房門口,安初識笑着道:“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再來看你。”
最遲五個小時,霍斯域就要到了,他是不太方便出現。
“路上小心。”沈籬向安初識揮手說着。
安初識輕輕笑着,轉身走了。
送走安初識,沈籬輕輕籲口氣,臉上帶着愉快的笑容。能認識安初識實在太好了,這個朋友十分可靠。
轉身回去,把錦盒打開,一對袖釦靜靜躺在盒子中間。璀璨的顏色,帶着奪目的光茫,這是她送給男神的禮物,不能再拖下去,她現在就去送,在霍斯域過來之前。
深吸一口氣,把錦盒拿在手裡,出門前沈籬下意識的走到鏡子前照了照。寬大的病號服,頭髮稍稍些凌亂,發燒過後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
形象似乎不太好呢,拿起梳子把頭髮打理了,又洗了把臉。
好吧,雖然不是最美的模樣去見男神,但那麼溫柔的男神,他一定不會在意的。
推開病房門出去,豪華套房一層本來就沒幾間,再加上沈籬和沈嶼的身份,整棟樓都爲他們空了出來。
左側房間門口站着保鏢,沈籬握着錦盒走過去,走到門口剛要敲門。門突然開了,只見吳辰從屋裡出來,看到沈籬走過來,也怔了一下,也恭敬的道:“五小姐”
沈家小姐的排行是把堂姐妹都排上的,沈籬排到第五,所以稱呼她爲五小姐。
“你”沈籬怔住了,這不是吳辰嗎,他不是沈嶼的助理嗎,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吳辰打開門,讓開路來,道:“您來看先生嗎,先生正醒着呢。”
說着前頭帶路,沈籬突然茫然起來,下意識的跟着吳辰往裡走,卻覺得腳步輕的快,自己好像要飄起來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先生是誰,吳辰嘴裡的先生是誰
吳辰領着沈籬進到套間裡,豪華套房,白色病房上。冷霜般的容顏,深色眸子,熟悉的面容,卻又那樣的陌生。
“你,你是誰”沈籬問着,神情十分迷茫。
問男神姓名該是高興的事,爲什麼她會這麼心慌。
“沈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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