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淵倒是及時的阻止了,但是該聽到的宋綰晴也是全部都聽到了,那個中年男子對厲承淵的恭敬,她也是全部與看在眼裡。
本來她是不打算去知道關於厲承淵的那些事情的,但是聽到中年男子後面那句話的時候,宋綰晴就有些忍不住了。
她下意識的看了身邊的厲承淵幾眼,那眼神中不外乎是驚訝的情緒。
厲承淵哪裡會不知道這小女人這會兒心裡面所想的,他也跟着挑了挑眉。
不過,他也只是挑挑眉,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太大的意外。
眼看着宋綰晴就想要開口詢問什麼,厲承淵就已經先開口低斥那中年男子:“你先下去!”
“是的,少爺!”那中年男人毫無脾氣的就準備要退下去,對厲承淵的態度恭謹的有些詭異。
“告訴他,我很快就到!”在那個中年男子轉身離開的時候,厲承淵又這樣吩咐了一句。
中年男人頷首示意表示自己已經清楚帝少的意思,輕輕的帶上房間的門,然後離去。
宋綰晴原本心裡面就有着非常多的疑惑,這會兒看到門關上之後,終於再也忍不住。
“厲承淵,難道說你就真的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宋綰晴皺着眉頭問厲承淵。
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一起都實在是詭異和蹊蹺,就算是她的心裡面一直有意的想要將那些好奇心全部給壓下去,但是到了這會兒也是忍無可忍了。
厲承淵則是繼續一副裝傻的樣子:“寶貝兒,你怎麼知道我心裡面想要對你說我愛你!”
人都說,女人的心思難猜。可是照眼前的這個情況看的話,厲承淵這個大男人的心思也不好猜。
尤其是這變臉都趕上在舞臺上面表演了。
宋綰晴一邊在心裡面鄙視厲承淵的表現,一邊已經伸手拍掉了厲承淵朝她伸過來的“爪子”,嘴巴里面還嘟囔了一句:
“少跟我貧嘴,我問你,你和那個賭場的少當家很熟悉?”
她眯着眼睛,一副隨時都能夠洞察所有一樣的感覺。
“呵呵呵……”厲承淵倒是沒有想到小女人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他乾笑這有點兒假:“不,一點兒也不熟悉!”
“這要真的說起來的話,也不過就是見了那麼幾次面而已!”
厲承淵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有些自戀的盯着自己的指尖,就連臉上的表情特特別的欠揍。
就見過幾次面而已?他說的倒是挺輕鬆的。
宋綰晴這會兒是嘴角不斷的抽搐,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他的身上到底有多少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呢,又或者說自己所瞭解到的厲承淵難道只是他冰山的一角嗎?
按照剛纔發生的事情來看的話,宋綰晴覺得她心裡面的這些想法是完全成立的。
只可惜,她剛纔已經是明裡暗裡的試探了,卻都被厲承淵裝傻的給帶過了,可見有些事情厲承淵並沒有想要告訴她的意思。
想到這些,宋綰晴的心裡面其實還是非常鬱悶的。
厲承淵將小女人臉上表情的轉變盡收眼底,他也很清楚的知道小女人的心裡面在想的那些事情。
他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伸出了手,手指在她的頭髮上面磨蹭了一下,隨即開口吩咐道:“綰綰,乖乖的呆在房間裡面別到處亂跑,我去去就回來!”
他的聲音當中略帶沙啞,已經有些疲倦和不情願,但是有些場面上的事情還是不得不去處理一下。
宋綰晴的心裡面明明就是有很多的話想要說的,但是聽到他的聲音的時候,卻是全部都卡在了喉嚨裡面。
她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一個勁兒的盯着自己的指尖看着,心裡面的委屈在一點點的擴大。
“聽話好嗎,乖乖的,不要讓我擔心!”他真的沒有辦法想象,這個小女人剛纔如果不是誤闖進了自己的房間現在會是怎樣的光景。
他的心裡面雖然有責怪,但更多的卻是心疼啊!
宋綰晴在感覺到男人的留戀和擔心之後,才撇了撇嘴巴,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口道:“好啦,我知道了!”
“我都這麼大個人了,又不是小孩子,知道照顧自己的!”
雖然覺得厲承淵有點囉嗦的碎碎念,但是不得不說她的心裡面這會兒是甜滋滋的感覺。有人關心那種滋味就是不一樣。
厲承淵很滿意小女人說的話,磨蹭了一下,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房間裡面。
宋綰晴目送厲承淵的身影消失在那走廊的盡頭,臉上瞬間就換了一個表情。
她怎麼可能會真的就那樣乖乖的呆在房間裡面呢,這厲承淵未免也太不瞭解她了。
這可是一個可以瞭解厲承淵那些神秘是什麼的最好機會,她宋綰晴當然不會就這樣錯過了。
宋綰晴在厲承淵走到拐角的地方的時候,看了一眼走廊裡面並沒有人守着,就直接是跟了上去。
這回,他一定得要探個究竟纔是!
……
厲承淵根本就不知道他前腳剛一離開,小女人宋綰晴
後腳就已經跟着他出了房間。原本是想着經過剛纔的事情,這小女人心裡面一定會吸取點教訓。
他要是知道宋綰晴這麼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話,這會兒是說什麼都不可能來赴約的。
再說這賭場少當家約厲承淵見面的地方並非是在賭場,而是遊輪上面的酒吧。
厲承淵眯着眼睛,對於這種燈紅酒綠的生活還真的是有些不熟悉的感覺,或者是因爲一心想要在宋綰晴的面前表現的好一些,所以和這些生活已經距離的非常的遙遠了。
“帝少,請!”就在厲承淵的心裡面還是頗有感慨的時候,少當家的人已經在酒吧門口等候着。
這樣一來,厲承淵就算是有心想要感慨什麼,那也是沒有餘地。
他給了身邊那中年男子一個眼神,中年男人立刻就會意的點了點頭,知道自己的主子想要表達的意思。
中年男人自己立刻邁開步子走在了前頭,而厲承淵也沒有理會剛纔開口的那人,而是直接從他的身邊經過。
帝少的氣場……少當家手下的人在厲承淵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心裡面都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那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他的心裡面就算是有着被忽視的不舒服,卻也是連大氣兒都不敢吭一聲,跟在厲承淵的身後進去了酒吧。
厲承淵在中年男子的引領下穿過那燈紅酒綠的舞池,略過那些所謂的名媛淑女色眯眯的眼光,最後腳步停留在了那走廊深處的一間包廂的門口。
“帝少……”
“帝少,我們家少當家就在裡面等着你呢!”
那中年男人阿彪正想要跟厲承淵說點兒什麼,卻被那少當家的人給搶了話。
這都被帝少忽略了一路,這會兒再不搶着表現一下的話,呆會兒要是被自己少當家責怪那可如何是好。
“嗯”厲承淵只是從鼻子裡面發出了一個音節,而且還不是對他發出的。
那個跟從也只能悻悻的在一旁候着,再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厲承淵沒有理會那傻愣愣的跟從,腳步卻是停頓在那包廂的門口。
包廂的門敞開這,一眼便可以看見裡面人數不少,只有那少當家是坐着的,其他的人倒是都站着的。
不知道是顧忌厲承淵的身份還是想宣揚這是他的主場,那少當家可是帶了不少的人在包廂裡面。
相比之下,只帶了一個阿彪的厲承淵倒是顯得有些勢單力薄。
幽暗的燈光下面,厲承淵的脣角揚起一個冰冷的弧度,踱步進了包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