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浩在後車座上直哆嗦,而且我很明顯能聞到車裡一股騷味!
“你還好吧?”我點了根菸,看了看後視鏡裡,這小子臉色慘白慘白的,不過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我特麼看到邪嬰都嚇得哆嗦,何況他呢。
“謝謝你救了我,那個,這怨咒屍怎麼這般厲害,明明還是個小孩子模樣,太特麼邪門了!”司馬浩到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
“這不是普通的怨咒屍,說來話長,反正這邪嬰是怪物,哎……”我吐出菸圈。
“那他叫你大伯,你認識他?爲何他要追殺你?”司馬浩問道。
“這個也說來話長,反正他背後有趕屍匠在控制着,是那個人想要殺死我,而且這鬼東西還有母體,而且他吃了母體會慢慢長大,到時候會是更大的禍害。”我嘆口氣,不知道怎麼說這邪嬰的來歷。
“這麼厲害,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連六丁六甲將都打不過他,太可怕了,咳,顧兄弟,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就好,別讓第三個人知道,尤其是菲菲。”司馬浩咳嗽了一下,說道。
“放心吧,我可沒那麼閒,再說這事也不是什麼好事,一般人能相信嗎?不過,你小子可得記着,我今天救了你,下次我若是有需要了,你可得義不容辭幫忙。”我就等着在這給他下套呢,我救他的目的很明顯,他還有我能利用的地方,自然要讓他許我個承諾了。
“那是一定的,以後咱麼就是朋友了,有什麼儘管開口。”司馬浩這會倒是態度好得很。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怎麼着?是我放你下來自己打車還是我送你回去?”既然司馬浩主動示好了,我也不能太絕情,怎麼着也要客氣一下,車子裡瀰漫着一股尿臊味,我趕緊打開窗戶透氣。
“顧兄弟,可能麻煩你送我到派出所一趟,我還有些事情。”司馬浩生怕自己從我這下車後會再遇到那個邪嬰。
“這麼大晚上的,你還去派出所幹嘛?”我好奇地問道。
“額,這個我有點私人的事情,另外我衣服有些髒了,先去派出所那邊辦公室換衣服。”司馬浩臉有些紅不好意思直接說原因。
“好吧,那你坐穩了,我抓緊時間。”我也擔心那鬼東西會追上來,所以車子幾乎一直保持最高限速,我現在就想着待會送完他,我能趕緊回去了。
很快我們就到了彩虹派出所,傳達室裡都有人,司馬浩搖下玻璃,出示了證件,車子也就能開進警局。
車子停在了辦公室樓下,司馬浩趕忙下車,並遞給我一張他的名片。
“顧兄弟,今天真是感謝你,咱們也算是一起經歷了生死,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你這個朋友我算是交定了。”說完,就打算離開,生怕遇到熟人,看到自己的褲子溼了,他怎麼解釋。
我把名片收起來,這個人還用得上。
我正打算開車離開,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顧小飛,大晚上,你怎麼在這?”
原來是鍾菲菲!
正好我前腳剛到,她後腳到傳達室送個什麼文件。
“送你的追求者回來啊。”我指了指遠處的司馬浩,還未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只見他提着後面溼了一大半的褲子,很是狼狽。
“他怎麼了?還有你怎麼會和他一起?”鍾菲菲一看
到司馬浩就很不爽。
“這個嘛,你自己問他嘍。”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這司馬浩還沒走遠,能聽到喊菲菲的聲音,楞了一下,步伐急忙加快,生怕被鍾菲菲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司馬組長?是司馬組長嗎?”鍾菲菲叫的很大聲,司馬浩不得不轉過來,鍾菲菲快步走上去,司馬浩卻本能地朝後退,菲菲就納悶了,平日裡看到她,這司馬浩就像是狗皮膏藥黏上來,今天怎麼這幅樣子了。
“菲菲啊,這麼晚你怎麼在這啊,好巧啊?”司馬浩見躲不開,僵硬的笑容勉強支撐着。
“哎?你怎麼了,怎麼褲子都溼掉了?”鍾菲菲打量着司馬浩狼狽的樣子,問道。
“哦,我晚上走路不小心掉河裡了,得虧遇到了顧兄弟,救了我,先不說了,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司馬浩心虛地快步離開,留下鍾菲菲不明所以。
“嘿,你開車來的嗎?我打算走了,要不要搭車?”我把鍾菲菲叫回來,問道。
“顧小飛,司馬浩掉真河裡了……哈哈哈!”鍾菲菲似乎有些不信,哪有掉河裡的只有屁股後面一塊溼的,她小腦瓜子那麼聰明,怎麼會猜不到,尤其是她坐上車,在車裡還能聞到點尿騷味,自然是能聯想到什麼,突然就大笑了起來。
“笑什麼?你傻了啊?他讓我不許說的,憑你的判斷你認爲是什麼就是什麼唄。”我自然是知道這鐘菲菲多半是猜到了。
“對了,你怎麼碰上他了?”鍾菲菲追問道,我發動車,車子緩緩行駛在馬路上。
“抓小鬼的時候遇到的。”我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帶過。
“抓小鬼?那司馬浩不會是被鬼嚇壞了吧,我和你說,這傢伙平日裡就喜歡吹牛,說自己能抓鬼,我看啊,真是碰上了,怕是嚇得屁滾尿流的,就和他剛纔狀態差不多。”鍾菲菲提起司馬浩就是很不屑的。
我懶得和鍾菲菲講述剛纔都發生了什麼。
“對了,你大晚上的到派出所來幹什麼?誰送你來的?”
“哦,正好一同事順路就帶我過來的,辦完事沒想到就遇到你了,真是緣分啊。”鍾菲菲的語氣裡帶着些許的曖昧。
不過我知道這小妮子就是想要迷惑我給她當擋箭牌而已,她是不是真的喜歡我,我沒興趣深究,也不敢……
“那這絕對是孽緣,行了,正經的,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這麼晚還工作?”我隱約感覺到是不是有什麼事。
“有人報案,說白馬縣的幾個灰勢力分子被發現死在了小衚衕那,可是等到驗屍官到的時候,發現卻又活過來了,只是瘋掉了……主要是小衚衕周圍也沒有監控器,所以暫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當時就在附近嘛,所以趕過去看看,好不容易忙完了,寫了簡單的報告,這不給這邊送過來麼,明天早上讓司馬浩審覈一下,再做進一步處理。”
鍾菲菲提到白馬縣的灰勢力,而且是在小衚衕,那不就是我之前動手的地方,死了又活過來,看來是芊芊吃的時候,並沒有吃乾淨,留下來一魂一魄的,人是活下來了,只是成傻逼了,這樣應該也不會追查到我這。
“原來是這樣!這次司馬浩當你面出醜,估計不敢騷擾你了。”我淡定地說道。
“對啊,他要再來,看我不把他尿褲子的糗事說出來!”鍾菲菲一臉興
奮地看着我。
“其實也不能算是他慫,你別看他平日裡吹牛,但是真本事還是有些的,他今天算是幫了我個忙,所以這件事你心知肚明就好,不要讓他難堪了。”我提醒道。
“嗯,我心裡有數!對了,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得好好感謝你一下,怎麼感謝呢,要不以身相許?今晚你去我家?”鍾菲菲的話差點沒讓我來個急剎車,這火爆雙大女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開放了。
“得了吧,這個報答我可不敢受,咱們是朋友,幫你是應該的,你只要不煩我,我就謝天謝地了。”我說話的時候,這鐘菲菲居然膽大地在我面前脫掉了外套,故意湊到我面前來。
“你確定?我可不是那麼容易投懷送抱的人哦?錯過了這個機會你會後悔的。”鍾菲菲胸口一半露出,整個大球呼之欲出,很明顯在挑逗我。
嚇尿,我急忙撇向一邊,裝作看路況的樣子。
“切,沒情調的傢伙,算了,逗你玩呢。”鍾菲菲見我無動於衷,把外套穿好,環抱着胸,一副氣呼呼的樣子,怕是想着我這個人太不識好歹,美女送上門的都不要。
雖然“春光”無限好,但是我着實沒有那門心思,撇開我有曉柔不說,現在我危難重重,思量着這邪嬰定然已經是被趕屍匠給召喚回來了,也不知道城隍爺是否會搶回去……還是個未知數,但我肯定,城隍爺定然不會罷休!
“顧小飛,我問你個問題啊,是我漂亮還是郭雅漂亮?我兩身材誰好?”突然,鍾菲菲問我這麼一茬。
“啊?這貌似是兩個問題吧……在我看來你們都一樣的,沒什麼區別。”我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少來了,我看郭雅明顯對你有意思,你對郭雅也不像是一般朋友。”我總覺得鍾菲菲這話裡帶着濃濃的醋味。
我剛想要說些什麼,突然,我感覺到車尾被撞了一下!
不好!我心中咯噔,急忙從後視鏡看,發現後面一輛車子緊追不捨,撞了我之後,又有一輛車直接躥到了我車子前面,攔住了我的去路。
前後夾擊,我又不是極品飛車司機,只能剎車!
車子裡的人拿着砍刀,氣勢洶洶地朝着我車子這走來,我打開了車子的遠程燈,可以很清楚地砍刀那些人胳膊上的刺青,草,又是摘星閣的人。
鍾菲菲看到這些人也很是激動:“這幫人身上的刺青,和那些衚衕裡傻了的那些傢伙一樣,是一夥的啊,可是他們爲什麼衝着咱們來?不是找我的吧。”
“放心吧,不是衝着你來的,找我的,你乖乖在車裡待着。”我緩緩地下了車,立馬將小鬼們都召喚了出來。
“你小心啊。”鍾菲菲也不傻,看得出這幫人來者不善,生怕我一個人應付不來。
“你們是白馬縣摘星閣的吧,一人做事一人當,和車裡的女人沒關係,咱們用道上方式解決,如何?”我示意了鍾菲菲一下,讓她從裡面把車上鎖上,防止這幫人耍詐。
“顧小飛,你殺了我們摘星閣的人,連呂舵頭都難逃一劫,我們就是來尋仇的,誰和你講規矩,我們不是你們風水道上的人,想殺誰就殺誰,你不讓我們動她,我們偏偏要動,我要讓那女人看着你死在她面前,然後哥幾個再好好爽爽,再送她去和你團聚。”男人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口氣很是囂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