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妖獸屍體,產生靈泉之水,從而進化自身!
驟然之間,衛源居然找到了靈泉化水的方法,而更讓他歡喜的是,這種靈泉,居然可以緩解魔道的吞噬後遺症,大大的緩解了他爆體的危機。
“妖獸麼?看起來,魔道的時候,就落在這種東西的身上了!”衛源眼中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泛着種詭異的徵兆。
重新搜索了一下四周的森林,沒有發現什麼妖獸的蹤跡。
片刻之後~
衛源走出了森林,向着村寨走去。
那些被驅趕而來的村民,盡數圍攏在他的身後,眼神驚恐,亦步亦趨的跟隨着他。
衛源皺了皺眉眉頭,不知爲何,他總有一死不安,似乎有什麼東西忽略了一般。
“等等,你們剛纔誰突然暈倒了嗎?”
衛源突然停止了腳步,看向身後的人羣,眼神犀利,如同錐子似得。
“大......大人!剛剛~剛剛他暈倒了!”
人羣指着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說着,此刻這個男子,眼神有些慌亂,望着衛源投射過來的目光,有些躲躲閃閃。
“大......大人,我剛剛只是累了,對對,就是累了!”
男子結結巴巴的說着,似乎在努力的爲自己辯解。
“哦~這樣子啊~”
嗖~
衛源的聲音還沒有落下,突然身影一閃,驟然間出現在男子的身旁,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枚火矢,直接按在了男子的心口上!
“就讓我看看,你的心,還是不是紅的!”
砰~
箭矢直接撕裂了男子的胸口,猩紅的鮮血噴灑而出,染紅了衛源的整個面頰。此刻的他看上去如此的邪惡妖異。
“啊~”
“殺人啦!”
“不,不!”
衆人先是呆呆的,隨後驚恐的大叫了起來,一時間恐慌無比。
“閉嘴,看看他的胸口裡面是什麼!”
衛源眉心中,黑氣一閃而逝,大聲的喝道,手指指着那名死去的男子胸口。
衆人的聲音戛然而止,順着他的手指望去,一瞬間,盡數呆泄,一動不動,畫面如同定格了一般。
“青......青的!”
“這......這這~”
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驟然變冷,身體抑制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這赫然是一名妖控者!
“他的心臟已經完全化爲了青色,一旦心臟的形狀完全改變,那麼這傢伙就會化爲一頭人形的妖獸,本座現在殺了他,也只是爲了防止這傢伙混入村莊,到時候一旦化妖,你們的後果,可想而知!”
衛源聲音冰冷,聽到衆人的耳朵裡,更是讓身體冷上三分。
想想這幾天與自己一直生存的傢伙,就是一名妖控者,甚至已經快要完全妖化,就情不自禁的感到寒顫凜冽。
妖控者,被妖獸妖氣控制,並甘心化妖的傢伙,這些傢伙最顯著的特徵,便是心臟!
一旦成爲妖控者,那麼他的心臟便慢慢改變,化爲青色,甚至其他的顏色,反正不是人類的紅色。
而當心髒的形態也完全改變的時候,那麼就到了這個人類完全化妖的時刻,到時候這些傢伙化身爲半人半妖的存在,狂性大發,殺戮一切,只有無盡的血肉之體,纔可以平息他們的殺戮。
有傳言,半妖人,如果想要真正的完成妖化,那麼他們必定要遵循侵蝕他們的妖氣需求,大肆的屠戮人類纔可以。
人類的血肉靈魂,總是妖氣的最愛。
“好了,這傢伙處理掉了,你們隨我進村子吧!”
衛源不安的心稍微降低了一些,隨手一擡,一把火焚燒了男子的屍體,大踏步的向着村子走去。
幾百米瞬息而至。
路過那個顫顫巍巍的女子時,衛源皺起了眉頭,又看了一眼這個傢伙,卻沒有絲毫的發現,這就是一個平常人。
婦女臉色慘白的看了一眼衛源,手臂緊緊的懷中的嬰兒,似乎被剛剛衛源的舉動嚇壞了一樣,弱不禁風的樣子。
“難道只是我多疑了?”
衛源總感覺這名女子不太對頭,但是不知爲何,卻又沒有任何不對頭的地方。
寨子裡的村民們,望着衛源安全歸來,盡數鬆了口氣。
顧老頭更是大聲高喝着,讓村名合力從裡面拉開寨門。
轟隆隆~
巨大的繩索滑輪響動,寨門一點點的被拉高,一釐米,兩釐米,三釐米~
寨門一寸寸的擡高,裡面的景色逐漸暴露在衆人的眼中。
隨着寨門拉高,衛源的心,愈發的不安,整個心臟甚至激烈的顫抖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到底那裡出現了問題!”
衛源向着四周看去,身後的人羣,陰暗的森林,甚至高高的天空,沒有發現,沒有任何的發現,根本沒有一絲可疑的地方!
“該死,到底錯過了哪裡?”
衛源雙手掐着頭,微微的低下,黑色的魔氣在眼中瀰漫。他的眼光餘光一掃,站在身側不遠的婦女再次映入眼簾。
仍舊是老樣子,怎麼看也是一個普通的婦女,盤着頭髮,眼神驚恐,有些過度的慌張,並且時不時的看向懷中的嬰兒。
等等~
“嬰兒?”
衛源眼神驟然一凝,後背的汗毛豁然炸了起來。
“不要打開寨門!立刻放下!”
衛源突然出聲,及時的制止了擡高的寨門,同時伸手一抓,一剎那間便把婦女懷中的嬰兒抓在了手中。
“不,不!還我孩子!”
驟然的變故,讓婦女有些呆愣,但是看到孩子離開自己後,突然大吼大叫起來,向着衛源拼命的撕咬過來。
“哼!孩子?我看是妖獸吧!”
衛源手中一抖,裹在嬰兒身上的麻布瞬間四分五裂,一個白白嫩嫩的嬰兒浮現而出。
然而在這嬰兒暴露於陽光底下的時候,這傢伙驟然睜開了眼睛,青色的光芒佈滿了瞳孔,異常的駭人。
“你~該死!”
嬰兒居然張開了口,說出了話,一嘴細密的牙齒,讓人看得不寒而慄!
嗖~
這個傢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着衛源襲擊而來。
“哼!早就等着你了!”
“炎!”
衛源舉起手中的嗎毛筆,筆尖飛舞,剎那間炎字浮現,並化爲一個牢籠,把嬰兒籠罩了進去。
嗤嗤嗤~
無數的青氣從嬰兒的體內冒出,它嘶吼着,面目猙獰,不斷的哀嚎。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大人,放過我的孩子吧,放過我的孩子吧!”
婦女趴在地上哭喊。
“放過你的孩子?哼,別說你的孩子,就連你,本座也要看看,是不是心都黑了!”
“如果心不黑的話,爲何會如此袒護一頭妖獸!”
衛源狠狠的說着,嗞啦一聲,撕開了婦人的胸口衣服,擡手便要向着心臟處抓去,然而,他的手卻又忽然停了下來。
“這是......”
衛源望着暴露在陽光下的婦人上半身,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中。
周圍的人羣,一個個捂住了嘴巴,同樣驚駭無比。
這個世間,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騙人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