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雖說看見影子心裡有些興奮,但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石裡香他們。
要說萬能工手掌裡面顯示人物不僅清楚,而且還能夠清晰聽得見裡面的聲音,薛星乃是全神貫注的觀看着裡面的一舉一動。
大約兩個小時後,薛星從萬能工的手掌裡面瞭解到石裡香他們最終只賠了五萬元的安葬費給劉一守他們。
原來國家有個新規定,經結果鑑定證明不是醫生醫死的,無需在賠償死亡賠償金,只需賠償一點安葬費就可以了。
薛星看見影子收集了石裡香的病歷及藥瓶交給了李由,經檢驗結果出來後報道,石裡香用藥沒有差錯,最終李由問道石裡香是否願意賠償五萬元的安葬費,石裡香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李由把手錘敲在桌子上,也就代表着這場官司雙方都沒有意見了,沒有意見這場官司就正式結束了。
薛星眼看官司即將接結束了,他急忙地問道。
“你知道這個法院裡的地址在哪裡嗎?”
萬能工把他的手放了下去,他就奇了怪了,石裡香他們很快都要回來了,不知薛星還問這個法院的地址來做什麼。
不過,萬能工還是把這個法院的地址告知了薛星。
李由他們所在的法院位於麻柳河和上清城的交接處,離奧利奧醫院估計乘車得一個半小時才能到達。
萬能工暗想薛星就算此時立刻起身前行,只怕石裡香他們的官司早已結束了。
薛星把身上的白大褂脫了下來,遞在萬能工面前。
“你先暫時代替一下我,只要危重病人統統不接收就行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薛星還沒等萬能工答應下來,他把衣服丟在了辦公桌上,就火急火燎地跑出了醫院門口。
薛星上了一輛長途客車,沒過多久長途客車就到了李由他們上班的這家法院。
薛星下車後,他徑直地走進了法院的大廳,他詢問了在大廳上班的工作人員,得知影子是李由的法官助理,他們的辦公室在三樓,估計這個時間應該快要下班了。
薛星加快了腳步來到了法院辦公室的三樓,他在一間301的辦公室門口旁邊,發現上面貼有李由的工作照片,上面所寫的職務就是法官,他估計薛星很有可能也在裡面。
薛星輕輕的敲了三下門,門裡傳來了一聲“請進。”
薛星慢慢地把門推開了,就見李由上前來笑臉相迎!
“是你,來,來,來,坐這裡。”李由非常熱情地招呼着薛星坐在他的旁邊,整得薛星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由向薛星解釋道,那天他是因爲還有一個很急的官司要打,所以後來才忘了把醫藥費給送來,他覺得有點過意不去,想請薛星吃頓便飯賠個不是。
至於那天李由一去不回的這事,薛星一點也不在乎。
待李由的嘴巴空了下來,他急忙問道。
“影子是不是你的法官助理。”
“沒錯,影子是我的法官助理,怎麼你認識他?”李由慢慢地道來。
薛星讓李由把影子叫出來會和一下,李由告知薛星影子剛打完一場官司,他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所以今天薛星是見不到影子的。
薛星只有失望而歸的回到了奧里奧醫院,石裡香正在忙着寫病歷,她見薛星有氣無力地問道。“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
薛星迴應到沒有哪裡不舒服。
待石裡向把病歷寫好之後,她有些悲觀的說道。“今天是你上班的最後一天。”
薛星不明原因問道爲甚麼?
薛星在上班期間擅自離守已經可以受到處罰的了,但醫生這個職業卻不是隨便叫個人就可以代替的,所以院長決定把薛星給辭了。
原來院長見毛家坡辦公室裡面,他有點擔心石裡香的醫療糾紛還沒有處理好,所以他走了下來只見萬能工坐在石醫生的位置上,經過一番詢問院長才得知石裡香他們是打官司去了,然而薛星卻擅自離守。
很快,院長拿了一份辭職報告下來讓薛星在上面簽字,薛星不得不籤呀。
薛星剛走出醫院門口就見萬能工站在那裡,萬能工笑道。
“呵呵,被開除了吧!”
“切,人家被開除了,你還在那裡幸災樂禍嗎?”薛星偏過頭俏皮的說道。
萬能工知道薛星在麻柳河沒有住宿,他沒有給薛星解釋,而是直接把薛星帶到一個非常熱鬧的地方去。
萬能工打開一個鋪子,他向薛星說道。
“從今以後我們兩個合夥在這裡做生意你看何如?”
薛星一聽合夥,他才上班沒多久他哪有這麼多錢合夥。
薛星張口小聲的說道。“我沒有本錢來合夥。”
萬能工向薛星述說道,只要薛星願意和萬能工合夥,所有的本錢他自己出,只要薛星答應他一件便可,那就是做他的徒弟。
要想做萬能工的徒弟那可多着,但萬能工偏偏就想讓薛星做他的徒弟。
萬能工有着無所不能的功能,做他的徒弟一點也不吃虧,薛星當既改口道。
“師傅,不知你有何吩咐。”
萬能工聽到薛星叫了師傅,他心裡樂滋滋的應道。
“從今以後你除了數茶,其餘什麼都不用做。”
薛星見萬能工拿出一小袋茶出來,他當時就覺得頭痛欲裂,同時也倍感有些失望,讓他頭痛的是要數袋子裡的茶,然而失望的是他稱之萬能工爲師傅,不是來給萬能工數茶的,而是想讓萬能工把那個無所不能的功能教給他。
萬能工見薛星坐在那裡無動於衷,他上前問道。
“你怎麼不數茶呀?”
薛星也是非常不滿的回道。
“我叫你一聲師傅,又不是來給你數茶的。”
萬能工非常有耐心的給薛星講解道。
“薛星,我不管你願不願意數茶,要想學我身上其他的功能,你必須把茶數清了才能學,因爲數茶只是一個基本功。”
薛星無奈的把一小包茶袋撕開,他取出一小片的茶葉在那裡一張一張的數着,數着數着的就在那裡睡着,至於數了多少他也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