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陵獨自嘀嘀咕咕數十分鐘後,看到我和範溫妍無語的樣子後,終於開始聽範溫妍講了:“大家都叫我妍妍,同樣,你們也可以這麼叫我。我出生在醫生世家,由於我從小就是在身邊充滿醫學的條件下長大的,在很小的時候家長就開始給我灌輸醫學知識,所以我對醫術也就略通一二了。在我和沼庭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我們的媽媽就挺着大肚子互相開玩笑說:“如果是一男一女,我們就給他們定娃娃親,這樣我們兩家就永遠不會分開了。”我和庭生下來以後,家長們一看是一男一女,所以在我們還不懂事的時候就真的不惜花重金給我和沼庭訂婚了。結婚的日期是2240年10月1日,也就是8年後的10月1日。”
“哇塞!那你和我們一樣大耶!恐怕30後的沒幾個像你們這麼前衛的了。娃娃親……多浪漫啊!”我羨慕的望着她,砸吧着嘴感嘆道。“哎,不對,你怎麼會在船上?我們這可是絕密行動,再說,就算你在船上潛伏着,那也不可能不吃不喝這麼長時間都沒讓我們發現吧,妍妍,趕緊如實招來。”高冷帝突然想起這些可疑之處。“對,對,對,如實招來。”我們附和道,關鍵時候果然還是周虎最靠譜。
“是,小女子遵命。”妍妍欠了欠身,俏皮的向我們笑着,果然還是活潑最美。“快說吧,不說實話立馬推出去斬了。”黃瑩也打趣兒道。
“其實……我那天本來是想去協會找沼庭的,聽說你們在開parrty,就去parrty找沼庭了,可是剛好看見有十幾個人偷偷地往船這邊來了,出於好奇,我也就跟過來了。”
“然後呢?”我往身旁掃了一圈,皇甫陵那傢伙又不知跑去哪裡了。
“妍妍你身手真好,我們一羣人都沒發現你。”袁媛開口讚美道。讓袁媛開口說句話可不怎麼容易,既然袁媛誇範溫妍了,看來是真的對範溫妍佩服得不行。
“其實沒有啦,最後面的幾個人發現我了,不過我見過他們,也跟他們聊過QQ,所以他們也認識我,就讓我跟過去了。他們真的很好心,怕別的隊友不同意,讓我藏在食品儲存室裡,說我藏在那裡就不會被發現了,還餓不着,然後我就藏在那裡了。”範溫妍解釋道。
“那爲什麼我們沒發現你呢?”我是真的很不明白這一點,我們不至於全船的人都視覺障礙或選擇性眼盲吧。
“因爲你們一直沒下來啊!”範溫妍無辜的眨了眨她那雙大大的眼睛。
“咳咳,這個……對……對,我們這幾天一直在給你們吃罐頭和泡麪,而且不小心把妍妍忘在那兒了……呵呵……”趙剛和嵐峰一臉愧疚的看着我們。
“什麼!?你們也太不負責任了吧,你們是怎麼帶領的炊事班啊!”我要被氣炸了,老孃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這也不能全怪我們啊,我們又不會做飯,總不能讓你們飲毛茹血吧!” 嵐峰底氣不足地狡辯着,而趙剛的臉漲得通紅,就像剛剛被丟進高壓鍋裡煮過一樣,甚是可愛。
“嘿,你們幾個太不夠義氣了吧!一直都是我自己在開船,你們都不過來陪陪我,哪怕是一個人都行啊!還是皇甫陵最有良心。”胡沼庭不滿的抱怨道。當他看到他手下的幾名隊員時,拍了拍趙虎的肩膀說道:“你們真的在這兒啊,我聽皇甫陵說了,你們還真行。”
“什麼真行,是你真行吧,把他們帶到這兒來,真是胡鬧。”我戲謔道。
“呵呵……”胡沼庭訕笑道。忽然他注意到了躲在我身後的範溫妍,一臉厭惡的問他:“範溫妍!你怎麼在這兒?!是不是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躲不過你?是,我們是定了娃娃親,可那完全是父母的意願,我根本就不喜歡你,這話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陵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三個男生趕緊把胡沼庭拉到一旁,怕他一怒之下出手傷人。
“我……我想……我留在船上至少可以幫你們炒炒菜,看看病什麼的,無論怎樣也能幫到你們啊,對不對?”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們,我們只好出來和稀泥,“對啊,對啊,不然萬一我們生病怎麼辦啊!”我第一個站出來,沒辦法,誰讓我是一船之長呢。
“我們總不能把人家妍大美女從船上扔下去吧,這是草菅人命啊。”黃瑩不愧是我姐妹,做了我的第一個後盾。
“我們炊事班的都不會炒菜,只會煮麪,你總不想一直吃麪和生菜吧!”“對了,如果生菜吃完了,活魚也是可以吃的。”嵐峰和趙剛假裝輕描淡寫地說着。可是胡沼庭終於受不了了,這就是壓死駱駝的那最後一根稻草。“stop!你們夠了,範溫妍,看在大家的面子上,你就下來留吧。不過這可不代表我接納你。”胡沼庭終於同意範溫妍留在船上了。
“對了,庭,你上來了,那現在開船的是誰啊?”我忽然注意到了這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大家聽到這個問題也緊張起來,畢竟全船的性命問題可不是兒戲。
“別緊張,別緊張,皇甫陵在替我開船呢。”看到大家的目光,庭一邊陪笑一邊往下走“我教過他了,我這就下去,都別緊張哈。”
到了傍晚,海上忽然巨浪滔天,狂風怒號,知識淵博的胡沼庭同志提醒我們說:“船快被打翻了,我們離岸邊並不是很遠,大家趕快跳海,努力游上岸,等上了岸,我們再另想對策。”說完,便縱身跳入海中,向岸邊奮力游去。我們見狀,紛紛效仿。當我正在爲快到岸邊而高興的時候,腳心忽然傳來一陣劇痛,我心中暗暗叫苦:“不好,腳抽筋了!”
我驚恐的拍打着水,拼命嘶喊着,可是聲音還沒傳出多遠,就被呼嘯的海風吹散了。禍不單行,一排大浪忽然打了過來,我終於堅持不住了,在我意識即將模糊時,眼前出現了一個身影,這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