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張磊被打,黃非又驚又怒。
孫錦中居然不聽警告,再次動手,簡直囂張至極。
鄭萬金得知後,笑呵呵地說:“小兔崽子蹦達不了幾天,張長偉已經被警方盯上了。”
黃非立即開車,火速趕到龍脊山公園。
噴泉廣場的旁邊,張磊坐在地上,捂着腦袋,血流滿面。
一個長髮披肩、面容姣好的妹紙,正激動地跟孫錦中爭辯着什麼,五六個小混子耀武揚威,驅趕圍觀的遊客。
黃非箭步衝上前,一腳拽中孫錦中的後腰,他隨之倒下。
小混子們認識黃非,不但不敢上前,反而往後退。
長髮妹紙忙去扶孫錦中,卻被他一把推開。
黃非忙檢查張磊的傷勢,發現他的腦袋被砸出一道口子,流血不止。
尼瑪,孫錦中下手太狠了。
黃非趕緊取出銀針,刺入傷口附近的穴位,很快止住了流血。
孫錦中惡狠狠地大叫:“草尼瑪!別特麼多管閒事!”
長髮妹紙着急地說:“表哥,你再欺負張磊,我真的報警了。”
顯然,她就是許若純。
妹紙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大大的眼睛含着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爲張磊而擔心。
怪不得張磊如此癡情,屢次捱揍卻無所畏懼,只因許若純堪比天仙妹妹。
黃非怒視着孫錦中:“你特麼拿了黃子健多少好處費,總跟張磊過不去!”
孫錦中揉着後腰,齜牙咧嘴地說:“關你屁事!只要張磊找我表妹一次,我就扁他一次。”
許若純嬌聲斥責:“表哥,你別太過分了!我早就拒絕過黃子健,讓他死了這條心吧!我現在是張磊的女朋友,請你以後別再打擾我們!”
孫錦中放聲大笑:“哈哈哈……表妹,你太天真了,像張磊這種窮吊絲,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黃子健哪一點不比張磊強?”
許若純昂起頭,倔強地說:“我就喜歡張磊!就喜歡他!”
張磊總算逆襲了,獲得女神的芳心。
黃非冷冷地說:“孫錦中,你答應過我,不再找張磊的麻煩!”
孫錦中撇着嘴說:“你那天人多勢衆,用瑩瑩要挾我,我特麼能不答應?”
感覺自己被涮了一把,黃非怒火中燒。
孫錦中指着張磊的鼻子,威脅說:“臭小子,今天放你一馬,再敢跟若純見面,我挑了你的腳筋!”
說完,孫錦中一揮手,帶小混子們撤離。
黃非拍拍張磊的肩膀:“別怕,我給你做主,先去醫院吧。”
吊絲逆襲,全靠一顆“神睛丸”,張磊作爲“實驗受益者”,黃非不能不管他,決定徹底擺平孫錦中。
矛盾的根源,在於情敵黃子健,是他唆使孫錦中,黃非想會一會這傢伙。
夜幕降臨,黃非帶武熾來到步行街,走入川味火鍋店。
裝潢高檔,食客衆多,生意火爆。
靠父母的資金支持,黃子健做了三年的餐飲生意,事業發展得極其迅速,連鎖火鍋店多達十家。
黃子健不缺錢,只缺一個心愛的戀人。
身邊的美女很多,目地都爲了鈔票,黃子健十分清楚這點,他每天逢場作戲,花海中遨遊,放縱之後,總有深深的失落。
去年,黃子健與孫錦中在酒店喝酒,見到正在讀大學的許若純,立刻被她的美貌和氣質迷住了,從此展開瘋狂的追求。
沒料到,許若純安於校園生活,不願跟社會上的人來往,爲了獲取她的芳心,黃子健費勁周折,仍無法得逞。
當看到張磊和許若純約會時,黃子健嫉恨成仇,但他城府比較深,不願親自對付張磊,而是請孫錦中幫忙。
面對金錢和美女的誘惑,孫錦中當然樂意出頭,便帶人威脅教訓張磊,還捅了他三刀。
誰知,這小子的骨頭挺硬,依然我行我素,傷愈出院後,繼續和許若純約會。
今天下午,孫錦中又領着混子們暴打張磊一頓,所以晚上,黃子健專門請孫錦中喝酒。
正喝着,包間外響起一陣喧譁,還有慘叫聲。
孫錦中剛準備出門,黃非和武熾闖了進來!
“你倆什麼人?”黃子健警惕地質問。
黃非一看,這傢伙身高一米八左右,體型微胖,模樣還挺帥。
沒等黃非回答,武熾一拳砸中身後偷襲的小混子,鼻血濺到孫錦中的臉上。
黃非笑眯眯地說:“我是張磊的大學同學,想跟黃總聊聊。”
黃子健驚得下意識地後退兩步,靠近孫錦中。
武熾的動作極快,伸手鉗住孫錦中的脖子,像掐小雞仔似的。
“最恨你這種言而無信的小混混,如果不是黃非攔着,老子一把捏出你的屎!”
孫錦中無法掙脫,也無法反抗,臉憋得通紅,幾乎窒息。
黃非一揮手:“快拉走,別影響我和黃總聊天。”
武熾將孫錦中押出包間,關緊房門。
黃非坐到餐桌前,倒了杯啤酒,悠哉地喝了口,不緊不慢地說:“黃總,你還想不想開火鍋店了?”
黃子健拿起手機,厲聲說:“我數三聲,你趕緊滾蛋,不然報警!”
黃非也拿起手機,笑着說:“無所謂,你報警吧,我喊金哥過來,給你的火鍋店捧場。”
“金哥?”黃子健驚訝地問,“鄭萬金?”
“實話告訴你,我叫黃非,是鄭萬金的乾弟弟,神針診所的負責人!”
“黃非?”黃子健一愣,“你就是精通男女鍼灸保健的黃醫生?”
黃非昂頭傲然回答:“不錯,本人還是金哥的私人醫生,金龍會所、金戈俱樂部和天堂島的首席鍼灸師!”
黃子健的表情變得欣喜不已,客氣地伸出手:“哎呀,原來是黃醫生啊,久仰大名,失敬失敬,歡迎歡迎!”
黃非一愣,這傢伙變臉變得太快了,絕對是個狡猾之徒。
黃子健趕緊倒滿一杯啤酒,端起說:“我老爸老媽,都是金戈俱樂部的高級會員,跟我說過你,鍼灸醫術高超啊!”
原來如此,黃非更加放鬆了,與黃子健碰杯,一飲而盡。
黃子健滿臉堆笑:“咱們都姓黃,一家人嘛,之前肯定有什麼誤會,黃醫生別生氣。”
黃非打了個響亮的酒嗝,直截了當地說:“許若純不喜歡你,她喜歡張磊,你別再讓孫錦中搞破壞了。”
黃子健連連點頭:“早知道張磊是你同學,我就不追許若純了,黃醫生放心,我以後離許若純遠遠的。”
他的話虛虛實實,不夠真誠。
黃非臉色一沉:“黃總,金哥的名下,有家金龍保鏢公司,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知道。”黃子健殷勤地倒酒。
黃非說:“金龍保鏢公司的總經理郝猛,是我的發小,我一句話,他隨叫隨到!剛纔揍孫錦中的猛將兄,也是金龍保鏢公司的!”
“明白,明白……”黃子健笑得更加諂媚。
黃非的語氣變得嚴厲:“我今晚來,是向你正式攤牌,不許再動張磊一根頭髮!你少跟我玩花招,老子不吃這套!”
黃子健十分尷尬,收起笑容,默默地喝了口酒,喃喃地說:“我……我也很喜歡若初……”
黃非說:“沒人剝奪你喜歡許若純的自由,但你也沒有阻礙張磊和許若純戀愛的權力,許若純已經明確地拒絕你了,你又何必死纏爛打,玩陰謀詭計呢?這件事,我管到底了,是進是退,你考慮清楚。”
黃子健放下酒杯,眉毛攢到一起,嘴脣緊抿着,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兩分鐘後,黃子健嘆了口氣:“唉,好吧,我答應你!”
他的神情帶着失落,還有幾分傷悲。
黃非也不囉嗦,喝完杯中的啤酒,離開包間。
意料之外,黃子健如此容易搞定,他畢竟是做餐飲生意的,不願招惹鄭萬金。
隨後,張磊和許若純開始頻繁來往,再也沒有遭到孫錦中的阻攔。
轉眼到了五月份,望龍湖景區的鬥狗場建設完畢。
按照策劃,鬥狗場命名爲“金戈鬥狗場”,公開營業,收取門票。
與馬萬山和牛芳的鬥狗場不鬥,金戈鬥狗場採取競賽鬥狗的方式,設立鉅額獎金,吸引鬥狗愛好者參加。
表面上,狗主人不進行對賭,但暗地裡由鄭萬金坐莊,支持賭徒們投注。
賭局抽水,同時賺取門票錢,還通過競賽的方式宣傳,打出知名度。
黃非把收養的流浪狗全部送到鬥狗場,通過篩選,進行鍼灸,確定了三條有實力的狗,作爲“種子選手”。
同時,在孟山和童瑤的培訓下,邱夢然等人熟練掌握了攀巖、潛水和野外生存技能,爲再次探訪白龍洞做好準備。
五月的天氣越來越暖和,已經到了旅遊旺季,無形之中,給尋寶帶來一定的困難。
幸虧洪葉幫忙,通過洪光明的關係,弄到特殊的通行證,可以在太行山景區任意進出,不受阻礙。
本週末,金戈鬥狗場正式開業,黃非必須配合鄭萬金,等鬥狗場的生意穩定後,才能出發前往太行山。
週六清晨,開始下起毛毛細雨。
不知爲何,黃非前往望龍湖時,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