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鍾世婷忙問,明知道秦霸天是在賣關子,但她就是忍不住,畢竟聯安水庫潛在的商機實在太誘人了,如有可能她實在不想放過。
見到她這麼着急,秦霸天倒不急了,用近一分鐘來喝一小口紅酒,在鍾世婷即將要發飆的時候笑道:“我承包聯安水庫時花了一千萬,我想入一千萬入股聯安水庫,可以的話我加多一點資金也沒問題,世婷你覺得如何?”
這錢並非一個人能賺完,鍾世婷倒不介意跟秦霸天分享這塊蛋糕,畢竟這蛋糕原本就出自人家的手,淡淡道:“一千萬你想換多少股份?”
這時秦霸天笑着伸出兩根手指,看得鍾世婷臉色大變,不可置信地問:“你兩根手指是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嗎?”
“呵呵,世婷果然聰明,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秦霸天燦爛一笑,那笑容燦爛地讓天地爲之失色,奈何鍾世婷視若無睹。
“不可能!”鍾世婷斬釘截鐵道,一對酥胸因爲氣憤而不斷起伏,看得秦霸天一陣眼熱,臉上的色狼表情更濃。
女人,漂亮與否都是給男人看的,所以鍾世婷根本就沒在意過秦霸天是正人君子還是色狼小人,因爲這人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哪怕他再優秀,冷冷道:“秦霸天,你這是不是過分了一點?一千萬就想換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呵呵,那世婷你覺得值多少股份?”秦霸天呵呵一笑,一點也不在意鍾世婷的表情與語氣。
“聯安水庫我去看過,如果沒有幾個億根本玩不轉,所以你的一千萬最多最多給你百分之三的股份。”鍾世婷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說,“這事你要是同意的話就不用考察組考察了,要不然就等具體數據出來我們在討論分配的事情,再不然我們再找合作的機會。”
秦霸天搖着酒杯一副不爲所動的神情,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僵局,這時鐘世婷表現出足夠的耐性,因爲商場如戰場,這戰場誰要是先忍不住開口就意味着落了下乘處於被動,那麼談判時就沒有了底氣。
“百分之十!”許久後秦霸天放下杯子,很認真地說,“世婷,最少也要百分之十的股份!”
這時鐘世婷的眼神跟秦霸天的目光對上,兩人四目相對卻不是眉目傳情,而是想以此來壓倒另一方的氣勢,最後鍾世婷霍然起身,冷冷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也沒什麼可談了!抱歉!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說完便絲毫沒有停留的邁起腳步走人。
見此,秦霸天嘴角閃過一道冷光,在鍾世婷走到門口處時纔開口:“百分之八!世婷,這是我的底線!我想你應該清楚我這一千萬價值並不止一千萬!另外,你應該知道我這是明擺着便宜你的,要知道我可不差那幾個億……”
鍾世婷轉過身來平靜道:“秦霸天,如果你覺得這是便宜我、是故意賣給我人情,呵呵,那小女子在此感謝你的厚愛及好意,但本人還沒有淪落到有你救濟的地步。”說完,一手毫不猶豫地拉開門柄走人了。
一直在門外等着的陳恆峰看着鍾世婷的背影,眉頭皺了皺,走進房間替秦霸天倒滿一杯紅酒,看了一下秦霸天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說:“秦少,事情談崩了?”
“呵呵,這不是在意料之中嗎?”秦霸天看了陳恆峰一眼後笑道,“不管怎麼說,我很期待接下來的好戲。”說着便將那杯紅酒喝完,人隨之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臉上依舊掛着燦爛的笑容。
在一旁的陳恆峰看到這幕直皺眉頭,一聲不響地走出總統套房,他其實很想知道秦少爲什麼這樣做?還有爲什麼這麼快向林明軒下手,不是說可以等一下嗎?很多的很多事他想不明白,心不在焉的他並沒有注意到在電梯合上的瞬間有個人出現在電梯口前,這人可是一直注視着他。
……
輝煌酒店十層往下都是飲食場所,譬如一樓是大衆消費地方——早餐,二樓同樣是大衆消費地方——擺婚宴酒席之類,三樓爲普通西餐場所,四樓爲較爲高檔中餐場所,五樓是自助餐,六樓是高級西餐場所……說輝煌酒店是鋪張浪費、不善於利用資源就對了。
此時輝煌酒店的五樓,明明現在才下午兩點多不到三點,然而自助餐廳裡卻是人滿爲患極爲熱鬧,當中某個角落的一張桌子裡坐着五個人,三男兩女,其中一女用叉子狠狠地叉碟子上的菜,咬牙切齒道:“死林明軒臭林明軒!林明軒你個混蛋!別讓我見到你否則我一刀叉叉進去!”
見到這女如此,不知情的人肯定會把她列爲怨婦行列,因爲只有被男人拋棄的女人才會這樣。只是坐在旁邊的沈浩然、盧毅幾人可不是這麼認爲,因爲這刻他們同樣有將那不知蹤影的林明軒千刀萬剮的念頭。
事情是這樣的,在上午十一點左右,衆人已經打從心底將夏劍仁定爲犯罪嫌疑人,於是林明軒便提議馬上出擊,原因是這樣可以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其次,萬一夏劍仁不是兇手的話,明天黑色星期天他們還有一場守城戰,所以爲了一條無辜的性命必須提前出擊。
對於這點衆人自然沒有異議,但林明軒說‘馬上’還真馬上,這下錢雨桐等人就不同意了,說大白天去抓人會造成大影響,同樣容易給兇手逃脫,但林明軒一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讓萬能同意他的觀點,有時逆向想問題並無不可。
至於林明軒爲何在不知不覺中犯衆怒,很簡單,他在將沈浩然等人領進這自助餐廳後便借去廁所的時候溜之大吉,至於去了那裡沒人知道,手機也打不通,所以一下子成了無頭蒼蠅的他們纔會那麼憤怒。
此刻的林明軒在哪呢?
“啊~嘁!”
正身處輝煌酒店頂層的某人重重地打了個哈欠,然後坐在他大腿上的美女臉色紅暈羞澀的站起來,神情不自然的她趕緊深呼吸幾下,某人看到這後嘴角一翹,然而雙腳放在桌上很得意的搖晃,看得開推門進來的鐘世婷一佛昇天二佛出事。
“林!明!軒!!!”
鍾世婷盡情地咆哮一聲,傳說中的獅子吼神功再現,聲音響徹天地讓人聞之頓時天旋地轉,幸好這是五十一層,幸好這層沒有人,不然不知會不會嚇壞人。
只不過坐了原本屬於鍾世婷的位子的林明軒好像耳聾似的,竟然置若罔聞的哼着周董的某首歌“在我地盤這 你就得聽我的”,頓時氣得鍾世婷火冒三丈,想也不想就將腳下的高跟鞋脫下來扔向林明軒,毫無淑女可言。
爲了征服鍾世婷這個港女,林明軒只好展現冰山一角的力量,故而鍾世婷看到跟魔法一樣的一幕:只見那兩隻她原以爲可以打中林明軒的臉的高跟鞋停在半空中,在離林明軒的臉只有零點零零零零五米的距離時猛然停了下來,這離奇的一幕看得她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以爲見鬼了。
屋裡的另外一個女人雪蓮是見識過林明軒的力量,現在的她還練習林明軒交給她的心法和功法,所以表現的很平靜,只是一想到萬一鍾世婷跟林明軒一起了,她心裡就鬱悶的很。
隨着林明軒的右手不經意的動了動,那兩隻鞋落在桌子上,林明軒拿起一隻高跟鞋看了看,然後目光便落在光着腳丫子站在門口的鐘世婷,盯着那白白的腳趾看了看,他沒想到原來女人的腳趾也能這麼美麗迷人。
“喲呵,婷兒美女,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林明軒笑着打量鍾世婷,絲毫不在意那能殺死人的眼神,只是心裡有點吃驚鐘世婷這麼快回過神並平靜下來。
剛剛被秦霸天氣得不輕的鐘世婷隨着剛纔那聲大吼已經發泄的七七八八,對雪蓮揮了揮手便冷冷地走進這‘屬於’她的辦公室,從某個角落找出一雙鞋子穿上併爲自己倒了杯茶,用極其冷漠的聲音說:“是什麼風把林大秘書給吹來了?小女子這裡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菩薩,有什麼話趕緊說,說完給我立刻滾人。”
“嘿嘿,怎麼說我們也算相識一場,不用這麼絕情吧?”林明軒笑了笑,起身走到鍾世婷身邊坐下,可惡的是他手裡居然拿着那兩隻高跟鞋。
見到這幕的鐘世婷再也冷靜不下來,隨着一句“把鞋給我”身子便撲向林明軒……呃,其實呢她應該是撲向那高跟鞋,但在林明軒把高跟鞋拿開幾公分後太急的鐘世婷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便撲向林明軒……
如果只是小小的接觸問題並不大,只是好死不死,鍾世婷撲向的地方有點不對,那頭完全埋在林明軒的兩腿中間,那無比挺拔且豐滿的酥胸完全壓在林明軒的大腿上,那真材實料的感覺能讓人爽翻天,而本來就不安分的林明軒此刻更加心猿意馬,剛纔被挑逗的無比興奮的小明軒瞬間擡起頭顱。
本來還有些茫然的鐘世婷在小明軒舉起國旗的瞬間便知道目前的處境,同時知道臉頰傳來那熱熱的東西是什麼,臉頰因此莫名一紅,隨即很快被憤怒之色所代替,雙手放在林明軒大腿上狠狠地一捏,立刻來個三百六十度,最後還抓住林明軒右手低下頭狠狠地咬了下去。
林明軒沒有理會鍾世婷的發泄方法,露出很委屈很欠揍的表情說:“喂喂,你別擺出一副很吃虧的樣子行不行?我纔是受害人好不好?你想要鞋子就出聲,你說了我肯定給你,幹嘛要動手動腳呢?現在好了,我弟弟不高興不說,我的手我的腳都在強烈表示抗議,說它們平白無故受到無妄之災很不爽,你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