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了一會兒包包之後忽然外面有人傳報,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想要求見她。林曉白想了想自己好像不認識什麼上了年紀的老人,立刻揮了揮手拒絕:“就說我不在。”
侍衛們應諾一句然後回到宮外繼續看守。懶
但是過不了一會兒他們又來傳報:“長蘭夫人,那位老人說您一定會想要見他,他可以告訴您混沌四方盒的鑰匙在哪裡。”
林曉白眼睛刷一下亮起:“快,快傳他進來!”
然後沒多久,那個老男人就站在了林曉白的大殿上,他一如既往的躬着身子,明明年紀已經很大了,但是總覺得好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似的,臉上的表情都是居高臨下的。林曉白眉毛挑了挑:“您不是尚府的章叔嗎?怎麼知道我在尋找混沌四方盒的鑰匙?”
“回長蘭夫人的話,老奴聽到了久參王爺和我家主子的對話。”雖然臉上是一副欠扁的表情,但是他的態度還算恭敬。
林曉白聳了聳肩膀:“喲,又是你們家主子,我可真後悔當初信了你們主子的話。還說幫我拿回琥珀呢,他拿不回來沒關係,居然還聯合着久參那個傢伙一起騙我。呵呵,現在他是不是得了佳賞啊?也許再過不了多久又能升官呢。果然不愧是軍師,這算計的本事任何一個人都比不上,我甘拜下風。”蟲
老男人一聽她的話有責備的意思,連忙解釋道:“主子是被迫無奈,他一向順從於久參王爺。這一回因爲忤逆了他,所以受到了責罰。”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你不是說知道混沌四方盒的鑰匙在哪裡嗎?告訴我啊,那個人是不是就在北蒼國的都城裡?”林曉白現在也不去管什麼被騙不被騙,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她也懶得計較。
“回長蘭夫人,混沌四方盒的鑰匙可否是肩膀處有洛花印記的尚姓人家?”老男人爲了證實一下又重複問了一遍。
林曉白飛快的點點頭:“是啊是啊,您知道?您見過嗎?”(筆者:態度立刻尊敬了起來)
老男人回答:“是我們家主子,他是尚姓,而且主子的肩頭就有一片洛花印記。今日在府上久參王爺見了主子,並且讓他第二日進宮打開混沌四方盒。老奴便是聽了這個,特地來此告訴長蘭夫人您的。”
居然是他?!鬱悶了,這個把她騙的那麼慘的尚辛軍師居然是混沌四方盒的鑰匙?喔買噶,她有一種衝動……真的,她有一種衝動就是在這裡多留兩年等那花謝了再走。不過這個老男人之前不是對她意見挺大的嗎?怎麼忽然又沒意見了?而且還親自前來告訴她?!陰謀……對,陰謀,林曉白這一次可不會輕易上當了。
“是不是你們家主子又有什麼花樣想要耍我?”拿假的琥珀騙人,現在還要拿他自己騙人?說他是混沌四方盒的鑰匙?切……他以爲姓尚就能打開它嗎?
“長蘭夫人誤會了,主子並不知道老奴前來。”老男人頓了頓,然後他聲音忽然哽咽一下:“老奴想要求求長蘭夫人救救我們家主子,現在能夠救他的,只有夫人您了。”
林曉白嘴角一抽搐:“讓我救他?喔,親愛的大伯,應該是他救我纔對。我被久參困在皇宮很久了,你們家主子跟久參的關係那麼好,他是不會傷害他的。我倒是想要求求你們家主子救救我,幫我把琥珀給拿出來。”
“長蘭夫人說的琥珀,是裡面有一朵曼羅莎的琥珀嗎?”老男人擡起了頭:“夫人若是願意救主子,我可以幫您把琥珀偷出來。”
林曉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尚辛都辦不到,你怎麼可能辦得到,你不是尚府的管家嗎?”
“回夫人,老奴原本是在久參王爺身邊當一個奴才的,後來才分配給了主子。主子性情溫順待人都很好,老奴受了他十多年的照顧,也是時候回報他了。”老男人說的眼圈都有一些紅了。林曉白只糾結在那幾個“性情溫順”、“待人都很好”的字眼上。靠,如果尚辛性情溫順的話就不會那麼邪惡的欺騙她,拿假的琥珀忽悠她了!我看他就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那麼善良那麼友好,背地裡一轉身可以給你捅一刀。
“其實我很想相信你,但是就像一個叫《狼來了》的故事,被騙過之後不敢再信。你家主子耍過我一次,現在想要我再相信真的有點難,當初我就是太信任他了,以爲韓大哥介紹的都是好人,現在想想其實我是笨蛋,韓大哥那少根筋的漢子怎麼可能會了解這些人間的陰險。所以儘管你開的條件很吸引人,我還是認爲不要冒險的比較好,安安分分的在這個世界呆上兩年,等花謝了我就能走了。”林曉白說的很悲壯,她其實想唱歌,來一句:我已等得花兒開又謝,潮水漲又散。
老男人似乎真的豁出去了,他忽然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自己手腕就要割下去立誓,林曉白眼疾手快的阻止他:“喂,我家包包還沒有長大,你怎麼可以讓他看這麼血腥暴力的東西!”
“長蘭夫人,您救救我們家主子吧。”老男人不僅僅眼眶紅了,眼白都紅了。
林曉白皺了皺眉頭沉思片刻:“你等等,讓我想想……就算我答應下來也救不了你們家主子啊,我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久參王爺找他麻煩了嗎?不大可能啊,尚辛不是按照他的吩咐給了我一塊假的琥珀嗎?”
“長蘭夫人,主子這樣做是被逼無奈,他一定不會傷害您的。”老男人想要進一步解釋,但發現說這些很無力,所以乾脆把事情真相說了出來:“王爺現在還沒有發現,真正的琥珀的確是被主子拿了出來。”